原來,黎管家還有這樣的愛好?
黎春隨手點開音頻。
剛一播放,男人低沈沙啞的嗓音如同貼著耳膜炸開,帶著強烈的顆粒感和讓人頭皮發麻的磁性。
「長本事了,躲了我這麼多年。」
背景音是鎖鏈清脆的碰撞,以及一段男性壓抑、急促的喘息。
「還嘴硬?我有的是時間,陪你慢慢耗……」
伴隨著重物撞擊門板的悶響,還有某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泥濘的水聲糾纏。
「這麼盯著我看?讓我嘗一嘗……別亂動……別怕,不疼的。」
語調百轉千回,饜足中透著色氣,徬彿每一個字都是貼在赤裸的皮肉上呢喃出來的。
黎春腦子「嗡」地一聲,那低音像帶電的刷子,在尾椎骨上狠狠刮過。耳根瞬間紅透,她像觸電般顫抖著手指,猛地按停了播放。
太太太工口了!
這尺度……現在的技術粉簡直是瘋了!
更要命的是,這聲音的主人,此刻就睡在她樓上!
馮艷的消息緊跟著跳出來:【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可以直接高潮?想不想被他按在門板上狠狠欺負?!】
這個大黃丫頭!黎春覺得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正絞盡腦汁想著怎麼回復才能顯得不過於正經,又保留本就不多的底線。
「叩、叩、叩。」
房門突然被敲響。
黎春嚇得一哆嗦,手機「吧嗒」一聲砸在被子上。
大半夜的,誰?不會是譚司謙這個「正主」來敲門吧?!
她趕緊扯過管家服披上,將微亂的長髮束成馬尾,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拉開門的剎那,所有的驚慌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寒潭。
是譚徵。
黎春那口吊在嗓子眼的氣還沒完全松下,便被另一種更深沈的壓迫感攫住。
他穿著另一套深藍色居家服,領口嚴整,禁慾到了極點。走廊微弱的冷光打在他冷峻的側臉上,金絲眼鏡折射出一道冰冷的流光。
「二少爺。」
黎春低下頭,聲音還帶著未散的顫慄。那抹由音頻誘發的、熟透了的緋紅,從頸間一路燒到耳根,在冷光下無處遁形,艷麗得驚心動魄。
譚徵的目光,慢條斯理地掃過她緋紅的臉頰。
「看你房間燈還亮著,就敲門了。」
男人的嗓音清冷低沈,「週二的朋友聚會照舊,徐助理把名單和細節發你了,確認一下。」
「是,我馬上看。」
黎春如蒙大赦,急於結束這場對峙。她抓起手機,點亮屏幕,想要划掉微信去切郵箱。
然而,人在極度心虛時,身體總會背叛理智。
她本想滑掉對話框,輕顫的指尖偏偏戳中了那條音頻的進度條。
剛才慌亂中拿手機,音量被誤觸到了最大。
寂靜的深夜走廊,男人的聲音突兀地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