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狗和頂流的角逐
「是。」
黎春轉身走向室內的吧台。
就在她轉身的這短短幾秒鐘里。場上的譚家洛下意識地用余光追隨了一下她離去的背影。
高手過招,最忌分心。
譚司謙極其敏銳地抓住了這個破綻,一個極其漂亮的假動作虛晃,帶球直接突破了譚家洛的防線,高高躍起,一記勢大力沈的單手劈扣!
眼見籃球就要砸入籃筐。
譚家洛急於回防,腳步逆向發力過猛,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朝後摔倒在塑膠場地上,手肘和膝蓋在地面上搓出一道血痕。
「嘶——」
譚徵和譚司謙上前,確認是皮外傷。
剛端著咖啡走出來的黎春見狀,立刻快步走過去。
「我馬上叫周醫生過來!」
「不用!一點擦傷而已,你扶我進去,幫我消個毒就行。」
譚家洛一把拉住黎春的手腕。
譚司謙轉著球:「掛彩了算你走運,平局。不欺負傷員。」
「你少得意。下次贏的肯定是我!」
……
一樓,譚家洛的房間。
生理鹽水衝走髒污,棉簽蘸著碘伏,輕輕擦拭破損的皮肉。黎春低著頭,神情專注。
黎春彎著腰,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一道極小的縫隙。
譚家洛的視線,順著那道縫隙貪婪地鑽進去,流連在她瑩潤的皮膚上。
「春春姐……」他呼吸有些粗重。
「疼嗎?」黎春動作放輕。
「不疼。」
他突然反手,一把攥住她拿棉簽的手。
那雙朝氣蓬勃的眼睛里,翻湧著與年齡不符的沈鬱。「再等我幾年。等我建好自己的公司,能真正獨當一面……到時候,我來替你遮風擋雨,你就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黎春手一頓。
她抬眼,透過鏡片看著這雙真摯的眼。沒說話,只是一寸寸、堅定地將手從他掌心抽離。帶血的棉簽扔進廢棄桶,撕開創可貼,平整地貼好。
無聲的動作,像兜頭一盆冰水。
譚家洛眼底的光暗了:「你是不是從沒把我的話當真?在你眼裡,我永遠只是個需要你照顧的小孩?」
黎春起身整理藥箱。
「四少爺當然不是小孩。您是譚家未來的頂梁柱。」
她看著他,語氣滴水不漏,「能看著您成長,是身為管家的榮幸。我不需要任何人遮風擋雨,在譚宅履行職責,就是我的價值。」
「這些話都是哄我的,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譚家洛眼圈發紅,死死盯著她這副公事公辦的面具,「我想要你把我當個男人,眼裡只有我。」
撞進他毫無保留、甚至帶著祈求的視線,黎春心尖極其細微地顫了一下。這樣熾熱、不顧一切的告白,蠻橫地撥開她的殼。
可是,他才十八歲。
她腦海裡浮現的,還是當年那個牽著她衣角的小男孩。他只是錯把曾經積年累月的習慣和依賴,當成了愛情。
黎春垂眼,將那一絲動容徹底斂去,後退半步。
「四少爺打球受傷,情緒有些激動。」
她聲音恢復了姐姐對弟弟的溫和疏離,「您只是習慣了我的照顧,等您再長大些就會明白,剛才的話有多孩子氣。」
「孩子氣?」
譚家洛瞳孔猛縮,他不僅沒退,反而猛地跨前一步,修長的長腿霸道地擠進她的雙腿之間,將她死死抵在身後的書桌邊緣。
他扣住她正要收回的手腕,拽著她的手,順著自己汗濕的頸窩一路往下,狠狠按在自己劇烈起伏的左胸口。
薄薄的運動背心早就被汗水浸透,緊繃在賁張的肌肉上,黎春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他堅硬滾燙的胸肌,甚至擦過了某處凸起的一點。
那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震得她掌心發麻。
譚家洛低下頭,近乎痴迷地嗅著她頸窩里清冷的草木香。一米九的高大身軀嚴絲合縫地貼著她,身下因為極度渴望而叫囂的駭人之物,正隔著布料,頂在黎春的小腹上。
他逼近她,聲音帶著喘息:「春春姐,你摸摸這裡……下面也是。一個孩子,面對你的時候,會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