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狗和頂流的角逐
周日清晨。
晨光剛剛穿透庭院裡的樹葉,譚宅的籃球場上便響起了沈悶有力的「砰砰」聲。
譚家洛一早就拉著黎春,看他打球。
少年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背心,運球、起跳、上籃,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屬於十八歲少年的朝氣和爆發力。
黎春臂彎里搭著消毒烘乾過的柔軟毛巾,手裡端著托盤,放著調配好的運動飲料,規規矩矩地站在球場邊緣。
「唰——」
一個漂亮的叄分空心入網。
譚家洛轉身,大步走到場邊,一把拿過黎春手裡的毛巾胡亂擦了把汗。
「春春姐,都說了你別站著,坐下看。」
他語氣霸道,動作卻帶著討好,伸手要按她的肩。
黎春避開,依言在藤椅上坐下。
有了觀眾,譚家洛打得更凶了。幾輪暴扣下來,他微喘著停在她面前,仰頭灌下半瓶水。喉結劇烈滑動,汗水順著清晰的下頜線砸向鎖骨。
「下周叄下午學校家長會,你會來吧?」他眼睛亮得燙人。
「行程已排進備忘錄,如果二少爺和叄少爺沒空,我會參加。」
「那你那天……能不能別穿這身管家服?」
他湊近了些,帶點撒嬌的鼻音,「就像以前那樣,穿你自己的裙子來學校,行嗎?」
黎春心底微軟。她想起跟著母親去接他放學,那時候他才到她下巴,牽著她的手,乖得很。
「好。」她輕聲應允。
「太好了!」
少年一時忘形,張開長臂,一把將她連人帶椅摟進懷裡。
少年人抱的那麼緊,勒得黎春喘不過氣。
薄荷混著微熱的汗水味,極具侵略性,將黎春嚴密包裹。
結實的胸肌,壓迫著她胸前的柔軟,他狂亂的心跳,一下下重重砸在她的敏感處,震得她呼吸都亂了。
「四少爺,放開。」
黎春伸手去推,指尖觸到一片堅硬滾燙。
「喲,大清早就來這出?」慵懶譏誚的聲音橫插進來。
譚司謙穿著寬松家居服晃過來,視線掃過兩人,含情眼底結著薄冰。
「譚家洛,打個球還要抱著管家要糖吃,當自己叄歲?」
譚家洛鬆手,臉色沈下來:「我姐姐疼我,抱一下怎麼了?總好過某些人平時裝清高,病了還死乞白賴纏著人家照顧,可惜姐姐根本不待見你。」
譚司謙眯起眼,危險地笑了:「黎管家,那天夜裡,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火藥味一點即燃。
黎春頓覺頭疼,語氣公事公辦:「二位少爺,作為管家,兩位都是我全心全意服務的對象。」
譚司謙沒理她的解釋,脫下外套,露出極具觀賞性的肌肉線條,與譚家洛青澀的野性截然不同。
「光耍嘴皮子沒用。來,1V1,哥教教你規矩。」
「行啊。輸了的在家族群發語音學叄聲狗叫。敢不敢?」
譚家洛把球砸向他。
「輸了別哭著找媽。」
譚司謙穩穩接球。
球場上頓時響起了激烈的球鞋摩擦聲。
譚家洛是高中校隊的主力,年輕氣盛,球風彪悍,全是硬碰硬的打法。
而譚司謙原本就是籃球高手,之前為了拍一部競技題材電影又跟著國家隊集訓了幾個月,看似動作隨意,實則走位極其刁鑽,防守滴水不漏。
兩人在場上較著勁,互不相讓,每一次身體對抗都像是動了真格的。
這不是切磋,是雄性爭奪領地的本能角逐。
動靜太大,驚動了二樓。
譚徵穿著深藍居家服走到場邊,冷眼看著纏鬥的兩人。
「怎麼回事?」
「回二少爺,叄少爺和四少爺在進行晨間體育鍛鍊。」黎春面不改色。
譚徵在藤椅坐下,目光掃過兩個總不自覺拿余光瞥向黎春的弟弟,翻開平板瀏覽新聞。
「去給我磨杯黑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