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她是專業的
黎春腳步一頓,回過身。
「三少爺還有甚麼吩咐?」
譚司謙站起身,幾步走到她面前。他只穿著睡袍,領口微敞,還能看到胸部昨晚磕碰留下的一點紅痕。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銳利。
「黎管家,我看你心情似乎很好?」
黎春心下一驚,面上卻絲毫不顯。
「任何時候,一名合格的管家,都需要保持積極良好的工作狀態,以便更好地為您服務。」
她語氣誠懇。
譚司謙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沈危險:
「黎管家,最好別讓我發現你有甚麼瞞著我的事。如果有任何違反職業操守的地方……等待你的不僅僅是掃地出門。」
黎春穩住了,微笑著回應:
「請您放心,專業是我的底線。」
走出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黎春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一局,險勝。
中午,她親自將午餐送進房間。
譚司謙臉色依舊不好,但並未再發難,只是沈默地吃著。
只是,那股子低氣壓,讓推餐車的吳雨欣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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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黎春的內線電話響起。
來電顯示:徐子揚。
二少爺譚徵的特助。
徐特助雖然也是業界精英,平日里端著一副高冷範兒。
但是,黎春知道,這人內心其實藏著一顆無處安放的八卦魂。
同為譚家的高級打工仔,兩人私下裡倒是有一份「同是譚家吃瓜人」的默契。
此刻,徐子揚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又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黎管家,二少爺今晚回家吃飯。」
「收到。是公司有甚麼臨時變動嗎?」
黎春一邊在備忘錄上記下,一邊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語氣的異常。
「不是臨時,接下來一段時間,二少爺都要常住譚宅。」
「常住?怎麼突然……」
「哎,別提了。」
徐子揚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終於有人可以傾訴」的激動,「譚總的休息室正在重新裝修。」
「裝修?那休息室不是剛翻新過嗎?」
「咳……主要是為了‘物理淨化’。」
徐子揚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在傳遞甚麼商業機密,「昨天下班後,有個女員工潛入休息室,意圖不軌。」
「意圖不軌?二少爺沒受傷吧?」
黎春語氣關切,心裡的小人卻已經搬好了板凳,拿好了瓜子,甚至想給徐特助遞個話筒。
「人沒事。」
「沒事就好。不過,能潛入總裁休息室,這安保漏洞不小啊。是商業間諜?還是尋仇?」
「哪兒啊,是桃花劫。銷售部的一個經理,覬覦譚總很久了。之前工作上就多次暗示,被譚總無視。昨天因為業績造假被開除,估計是受了刺激,想破罐子破摔。」
「怎麼個摔法?」
「她趁著保潔打掃的空檔溜進去,躲在衣櫃里。等譚總回休息室換衣服的時候……直接衝出來,脫了衣服就撲,想霸王硬上弓。」
黎春倒吸一口涼氣。
她腦海中迅速勾勒出那個畫面:平日里清冷禁慾、扣子永遠扣到最上面一顆、連領帶夾歪了分毫,都要重來的二少爺,面對一個從衣櫃里衝出來的生猛痴女……
這畫面太震撼,她不敢想象。
「然後呢?」
黎春忍不住追問。
其實她更想直接問:二少爺譚徵,那守身如玉三十栽的貞操還在嗎?
這時,徐子揚卻頓了頓,沒有立即回答。
這關鍵時候……賣啥關子呢?
黎春在心裡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