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女春捲和移動冰山
「然後呢,怎麼樣了?」
黎春忍不住再次詢問。
徐子揚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繼續道:
「那女的一邊哭一邊脫,喊著‘譚總我愛你’,哭得梨花帶雨,說她甚麼都不要,哪怕沒名沒分,只要譚總要了她一次……結果你猜怎麼著?」
「二少爺把她打暈了?」
「沒,動手打女人這種事,譚總嫌髒了手。」
「是嗎?」
「譚總比那狠多了。他直接扯過沙發上的羊毛毯,罩住那女的,像卷春捲一樣。」
「卷...春捲?」
「對,連頭都包進去了,一點皮膚都沒碰到。然後……把‘春捲’弄到了門外走廊上,讓安保像拖垃圾一樣拖走了。」
「……」
黎春沈默了。
腦海中浮現出譚徵面無表情地卷著「人肉春捲」,然後冷冷推出去的樣子,呃,也許是踢出去的……
這果然很譚徵...
「那二少爺的毯子呢?」別怪黎春關注點清奇,因為她記得譚徵那條,可是價格七位數的Lora家的定制洛馬毛毯。
「扔了。連帶著那個她躲過的衣櫃、碰過的沙發,全部讓人抬走了。譚總說休息室全部拆了重裝,連空氣都要重新淨化一遍。」
黎春:……
還好痴女沒跑譚宅來,否則她還要忙著重新裝修譚宅。
兩人一本正經地吃完了這口驚天大瓜。
黎春忍著笑,恢復了職業語氣。
「知道了,徐特助。我會安排好二少爺的生活事宜,另外也會加強譚宅的安保。」
「辛苦了,黎管家。對了,譚總心情不太好,你多關心著點。」
「明白。」
掛斷電話,黎春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不由想到自己入職前,譚徵的公司法務給自己簽合同時那厚厚的一沓霸王條款。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譚徵比譚司謙更難搞。
家裡馬上要迎來一座移動的冰山,自己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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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黑色的賓利駛入譚宅。
黎春帶著傭人在門廊下分列兩側。車門打開,一隻鋥亮的黑色牛津鞋率先落地。
譚徵下了車。
深灰色三件套定制西裝,剪裁精准得如同他的為人,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鏡片後的目光掃過來時,帶著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凜冽與寒意。
「二少爺,歡迎回家。」黎春微微欠身,角度標準。
譚徵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邁步進屋。
「司謙呢?」
「三少爺在餐廳。」
餐廳里,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
譚司謙已經坐在餐桌旁。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好了不少。看到譚徵進來,他懶洋洋地揮了揮手。
「二哥。」
譚徵在他對面坐下,解開西裝的一顆扣子,動作優雅而克制。
「身體怎麼樣?」
「死不了。」
譚司謙漫不經心地應著,眼神卻往站在一旁的黎春身上飄了一下。
黎春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是個透明的背景板。
晚餐很豐盛,卻也很安靜。
直到主菜撤下,上了餐後點心。兄弟倆讓周靜和吳雨欣都離開,只留下黎春在旁邊,才開始交談。
「那個叫宋雨霏的,處理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