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凌仙子往事錄之妖獸篇【9】
笑得像喘不上來，一口氣卡在喉頭。
「哈——哈哈，哈——」
「有意思。」
「真有意思。」他又重復一遍，舌尖在齒間頂了一下，徬彿在咂摸，「你這個人，確實有點不太一樣啊。」
他說著，那只空的手就向凌如的腿間摸去，直接就觸碰到了那柔軟的光潔肌膚。
凌如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下意識的想併攏雙腿，可青蛇的指尖已經抵在了她小穴入口上。
青蛇的手指冰涼得幾乎沒有溫度，指尖剛剛頂開小穴的時候，小穴內的肉壁就被他的指甲邊緣擦過去。
「嗯～～」
凌如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收了一下，小穴的肉壁本能地向那手指包裹而來，完全是在興奮地迎接它的插入。
青蛇的眉毛一挑，臉上一下子來了精神。他低下頭看她的臉，瞳仁里的竪線慢慢撐開，像嗅到了甚麼。
「哦？」青蛇那幾根手指在凌如的小穴里輕輕翹了一下，感受濕滑肉壁里的那股收緊的力道，然後繼續向裡面插去。
凌如緊緊抿著唇，腳趾蜷了起來，她感覺到自己小穴里的那些淫蕩軟肉，正在一圈圈追著青蛇的指頭纏回吸，連淫水也在一層層從深處滲出來，要把插進去的手指浸潤一遍。
「我～不需要前戲，可以直接做～～直接操我……」
凌如仰著被掐住的脖子說著，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性慾已經在湧起了，她想做愛，想被操，想讓小穴舒服地高潮，只有這樣她才能從青蛇那得到可以讓自己修煉的精液。
可青蛇卻在這時候停了。
「別急啊。」
他慢悠悠地說，語尾帶著笑。
「我總得嘗嘗，純陰之體有沒有傳說中的那麼誇張。」
話一落下，青蛇慢慢把手從凌如的小穴里抽出來。
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淫靡的水漬，被他的手舉到面前。
他先停在鼻下嗅了嗅，分叉的蛇信在唇間伸出來，從指根往上舔舐著。
「有意思。」
「我還是頭一回嘗出這種味。」
頓了一頓，青蛇又道：「不過還差點東西，讓我幫你改改吧。」
青蛇臉上的笑變得邪異起來，他的那只手抬起來，一根指頭竪著，尖細的指甲映出一點亮，然後對準了凌如胸前一顆乳房的嫩紅乳尖位置。
凌如的眼瞳動了一下，她本能地想往後縮，想偏開肩膀。
可是她的肩膀沒動，腰沒動。
中毒了！
凌如心中一驚，因為她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徬彿麻木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而這時候，青蛇的細長指尖已經點在了她的乳頭上。
「等一下！你要幹甚麼！」
凌如被掐住的脖頸艱難滾動，急忙說出這句話。
可青蛇根本沒有理她，他臉上帶著詭異的笑，指甲抵在凌如乳尖上一壓。
乳頭那地方本來就是軟的東西，馬上就被壓得往里塌下去一點，塌下去的地方有一小圈肉跟著被帶著皺起來，壓成一個小坑，然後那鋒利的指甲尖就直接刺破了進去，從凌如乳頭頂端的中間，慢慢地插入。
乳房本就綿軟，軟到她乳頭被刺的時候，整個乳球都跟著往下沈了一下，像要躲，又躲不開。
乳頭上的那點皮肉從青蛇的細長指甲兩側被分開了，凌如自己都能感覺到那一點點的分離，不深，可它是真真切切的，從那個口子里分開了。
「唔。」
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強忍疼痛的聲音。
而青蛇的指甲繼續往她的乳頭裡插入，因為指甲在裡面推，她的嫩紅乳頭被輕輕帶起，帶著旁邊的皮膚也跟著往里揪。
凌如仰起臉來，牙關緊咬，乳頭……被刺穿了……
她感受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疼，刺痛往胸口深入，卻刺激著全身。
「啊！」
雖然她從未想過自己的乳頭會被這樣對待，可現在最讓她感到難堪的，是腿間的淫水正在從裡面滲出來。
「這樣就濕了啊？」青蛇的蛇信在口中吞吐著，帶著一種妖異的興奮和期待。
凌如咬著牙，牙關繃緊，整張臉上還維持著那個清冷的樣子，可乳頭的刺痛和小穴的橫流而出的淫水，卻表明瞭她現在的狀態。
青蛇的指甲在乳頭停了一下，然後把指甲往外抽了一點。
抽的時候那點被分開的乳頭軟肉跟著往外一點，然後他繼續讓指甲往乳頭裡插了回去，然後就這樣再進再送的抽插了起來。
「嗯～啊！」
凌如的頭又往後仰了仰，背脊都往下彎了一小段。
明明只是乳頭被抽插而已，卻產生了一種被放大了無數倍的詭異快感，讓凌如的身體開始抖，腳背肌肉一陣陣抽動。
青蛇則吐著蛇信，竪瞳盯著看凌如的那顆乳頭。
他湊得很近，鼻尖幾乎要撞上她的乳尖，瞳仁一眨不眨看著他自己那只手指的尖端在乳頭裡抽插的樣子。
「呵，呵呵呵……」
青蛇發出莫名的笑聲。
凌如看著他那高興得不太正常的臉，話從被掐住的喉嚨里擠出來——
「你！停下！」
「別急啊。」
青蛇答得很快，語氣卻輕得很。他沒抬眼，眼睛還粘在凌如的乳頭位置，手指對乳頭的抽插動作也沒有因為這兩個字慢一分。
「快了快了。」
「畢竟，你這身體實在太無趣，需要好好改造改造啊。」
青蛇把指甲插在乳頭的最深處停住，然後慢慢抬眼看向凌如。
他那張臉抬起來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的可怖——明明眼睛還是亮的，嘴角還是翹著，可整個人像剛從水底浮上來那樣，帶著一種不該有的喜。
青蛇的話落下去，指甲又開始動了起來。
「啊！你到底！要幹甚麼！」
凌如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她的乳尖被破開了一個口子，那根細長堅硬的指甲正一下一下的在自己乳頭裡進進出出，每回抽出去，乳尖上就留下一點被撐開的痕跡，每回送進來，那痕跡又被重新撕開。
這種疼，以及羞恥，本是不會被她在意的，可她的身體卻感覺好難受，一股股燥癢似乎從乳房開始延伸向全身。
乳頭剛被青蛇指甲插進去的時候，疼是疼的，疼得她仰頭，可疼裡頭還裹著別的東西。
指甲在乳房裡插得越深，那種別的東西就越濃，從乳尖往四周鋪開，沿著皮膚下面的脈絡游走，一路走一路把她的呼吸攪得又淺又亂。
而且乳頭上被插，為甚麼自己的小穴也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所以……又是毒嗎……
凌如察覺不到青蛇的毒，雙方的修為實力差距太大了。
可自己身體現在對性慾的渴望如此強烈，小穴那麼想要被甚麼東西插進去的感覺，很明顯就是外物導致的發情了。
纏在凌如大腿上那截青色的尾巴，原先只是收緊勒著她的腿肉。
可這會兒尾端動了動，那蛇鱗底下有甚麼東西在往外頂。
凌如的余光瞥見了——那截尾端裂開來，從裡面頂出兩根東西來。
跟之前在和粉蛇交尾時看見的完全不一樣。
這兩根應該算是青蛇肉棒的東西並排長著，生在同一處，各自獨立卻又緊緊挨著，頂端微微翹著，比通常見到肉棒要靈活得多，探出來之後還在空氣里微微地擺。
那兩根肉棒就這樣直接延伸到了凌如的腿間。
凌如的身子僵了一下。
青蛇的肉棒沒有急著進去，只是貼在了凌如的小穴口上摩擦著。
兩根肉棒的頂端並在一起，沿著她小穴那條縫來回地蹭，那層細鱗蹭在濕得不成樣子的嫩肉上，發出很輕的、黏膩的水聲。
而且凌如的小穴太濕了。
從她乳頭被破開的那一下起，她小穴就一直在往外流著淫水，讓青蛇的那兩根肉棒被淫水沾得滑溜溜的，蹭起來更加順滑。
太難受了，小穴明明已經濕透，可青蛇的肉棒偏偏在門口來回地蹭，就是不進來，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從腿間一直漫到小腹，又從小腹往上漫，漫得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癢。
胸前的乳房被蛇妖的指甲抽插，腿間的小穴卻只能被兩根肉棒逗著，讓她連呻吟都無法滿足。
可這些都不是她最在意的，因為她來這裡的目的就是雙修，是為了青蛇的陽氣和精氣，可青蛇卻絲毫沒有要開始的意思。
「求你。」
凌如喘了口氣，臉熱得厲害，可她接著說下去了：「插進去。」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插進去……操我。」
青蛇的手指一頓，他那張臉湊到凌如面前。
凌如正對上他的眼睛，那蛇的竪瞳撐得很開，裡面的顏色比剛才更深。
他的蛇信從唇間伸出來，貼著她的臉側從下往上舔，分叉的舌尖在她顴骨那裡分開，又合上，一路舔到眼角才收回去。
「這樣啊。」
「既然你求我了。」
青蛇慢慢地說，那調子軟得反常，像在答應甚麼似的。
「那我就插進去吧。」
凌如聽見這話，身子松了一下，那種身體馬上就要被填滿的期待，讓她小穴里的嫩肉都跟著縮了縮。
可青蛇沒有動蛇尾末端那兩根貼在凌如腿間的肉棒，而是動的那只壓在她乳房上的手。
那只一直按在凌如乳頭上的手猛地一沈，凌如整個人都被這一下釘住了。
這一下，凌如的整個乳房都被往下按。
乳房很軟，這一按讓乳房的整個輪廓都塌了，被壓得扁下去。
然後乳頭上那個被指甲撐開的小口被撐到了極限，顏色從淺變成深，邊緣那一圈薄薄的皮被撐得發白。
「不——」
她大概是想叫的，可那個字只出來一半。
然後青蛇的手指插了進去。
他的手指衝乳頭被刺穿打開的小口往里擠，把那個本來就只有指甲粗細的乳頭孔撐開，皮肉被撐到極限，撐出一圈薄得幾乎透明的邊。
凌如仰起頭，疼得不斷倒吸氣，疼得身體繃直。
她的嘴張著，臉整個抬起來，那張臉上原本的清冷像是碎了，連眉心都擠在一起，眼睛睜得很大，發不出完整的音。
「啊——」
慘叫聲從喉嚨深處出來，那種疼是她這輩子都沒受過的。
宗門裡被姦淫，被調教折磨的那十年，她甚麼酷刑都承受過。
可沒有一樣像現在這樣，是讓自己的乳頭被一根手指直接插進去的。
一根比自己乳尖還要粗的手指，硬是從那個被撐開的洞口裡往里鑽，可青蛇的動作不急。
他的手指已經從凌如的乳頭裡進去了一截，那個被撐開的洞口緊緊貼在他的指節上，薄薄一圈肉被撐得發白，邊緣有一點點鮮紅。
「嘖嘖。」青蛇低著頭，眼睛盯著凌如乳頭的位置，用手指抽插了幾下，聲音里帶著一種極細微的，觀賞似的鼻音，「真的很不錯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種無法理解的快感從被手指插著的乳頭位置，開始往全身湧去。
從腳趾到指尖，從下腹到眼眶，她的身子在蛇尾的支撐上猛地繃直，腳背弓起，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腿間的小穴深處也跟著狠狠收縮，然後一股淫靡的熱流從裡面噴了出來。
「啊啊啊～～不要……」
那一刻凌如被快感刺激得近乎失神。
意識像是被抽走了一小段，眼前發白。
「看來改造得很成功啊。」青蛇突然說道。
那句話落下去之後，青蛇沒有再看她。
他低下頭去，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的手上，用手指在雪白的乳頭裡抽出去，插進來，抽出去，插進來，速度快得凌如連喘氣的空隙都找不著。
「唔——」
她的身子在蛇尾的支撐上又是猛地一顫。
乳房被青蛇用手指一下下抽插的時候，整團乳肉也跟著被拉升推扁，在她的胸前不斷回彈，彈回原來的樣子，又被下一次壓扁。
她的身子被這麼連著抽插了幾下，腳背開始繃。
「不要這樣～～很痛～～很奇怪～～啊嗯啊～～～！！」
凌如的呻吟里帶上了一絲無助，可青蛇的手指卻還在她的乳房裡抽插著。
「別插這裡——啊～～」
她的小穴被插過，屁穴被插過，嘴也被插過。
在這些年被陸法的各種調教里，她早就習慣了各種肉體和尊嚴的折磨。
可是乳頭……乳頭被插，這是她從來沒想過的。
就那一點小小的地方，本來是只能被按，被揉，被掐，然後給自己帶來羞恥疼痛的地方……怎麼會被人用手指插進去……
「啊……唔……」
凌如咬著牙，牙關咬得太緊，可那呻吟還是從口中漏出來。
快感在乳房被抽插的過程中一浪一浪地送上來。
凌如清楚自己不該有這種反應，是青蛇那不知名的毒把自己的身子改造得亂七八糟，可這種被手指插乳頭，卻還舒服到全身顫抖的體驗感，卻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青蛇手指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乳房被他按得整個在晃，一下一下跟他的手走。
「求你……操我……」
「小穴好癢……」
凌如只能這樣說著，她連反抗都做不到，蛇毒甚至將她的金丹都麻痹了，讓她連純陰之氣都無法調動。
「求求你……用肉棒操我……求求你了……」
凌如張著嘴哀求著，她覺得好癢，從乳尖到小腹，從小腹到小穴，整個身子都在癢，小穴那裡空得難受，發著熱，一陣陣地縮，縮完了又張著，渴望著甚麼東西塞進來。
可青蛇像是根本沒聽見凌如的哀求一樣，他蛇尾末端的那兩根東西確實在動了。
它們一直貼在小穴的入口處磨蹭著，可始終沒有真正的插進去，讓凌如無法宣洩的性慾像是火焰一樣在不斷地焚燒理智。
而現在，那兩根肉棒里的其中一根，往小穴裡頭探了一點，可探進去一點的時候，又像是故意一般，肉棒馬上又滑了出去。
「啊——」
凌如不知道抱著甚麼樣的心情叫出來了。
青蛇放著那兩根肉棒在凌如的小穴入口慢慢轉著蹭，手指卻又在她的乳尖上抽插起來。
兩邊疊在一起的刺激，對凌如來說有種要瘋狂的感覺。
「進來～～你插進來啊～～操我～～就這樣操我……」
「求你。」
「求你……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