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凌仙子往事錄之妖獸篇【9】
凌如只記得,自己被粉蛇的巨大法相帶走之後,似乎是身體里的甚麼毒素發作,於是昏迷了過去。
而現在,意識剛剛清醒的同時,她就感覺自己像是在一個巨大蒸籠里,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被一股灼熱的水流浸泡著。
水的溫度很高,但這種熱度對於她的金丹肉身來說並不算甚麼,反而讓她疲憊不堪的身體產生了暖暖的舒適感。
除了這點以外,凌如也聽見耳邊斷斷續續傳來嬌媚的女子呻吟。
「唔~~嗯啊~~哥哥~~再攪得更深一點嘛~~啊嗯~~」
那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種被充滿快感的顫抖,在這片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凌如睜開沈重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被濃郁白霧籠罩的露天水池。
池水不大,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淡粉色,正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
她發現自己正半躺在這沸騰的池水中,赤裸的身體被衝刷得乾乾淨淨,連之前沾染的那些污穢和血跡,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後她順著那呻吟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在水池不遠處有一塊巨大翡翠玉石,玉石很大,切口平整,玉石上有兩具半人半蛇的軀體,正以一種淫靡扭曲的姿態交纏在一起。
那正是蛇人兄妹。
而兩條蛇明顯是把身下的巨大翡翠玉石當做床了。
青蛇男子的上半身蒼白而精壯,死死地壓在粉蛇少女豐滿柔軟的嬌軀上。
他正低著頭用那雙薄嘴唇吻著自己妹妹那張甜美的臉蛋,舌頭撬開她的唇齒,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肆意掃蕩。
而粉蛇女子則仰著脖頸,雙手緊緊環抱著青蛇男子的後背,飽滿又毫無遮掩的雪白乳房,在青蛇胸膛的擠壓下變換形狀。
凌如也赤身裸體地浸泡在高溫的池子里看著這一幕,特別是他們交纏在一起的下半身。
那條粗壯的青色蛇尾和那條靈活柔韌的粉色蛇尾,緊緊貼合在一起互相盤繞,然後擠壓摩擦。
青色的鱗片與粉色的鱗片碰撞,發出「沙沙」的聲響。
而凌如的目光注視在兩條蛇尾的末端,因為她能看到,在兩條尾巴盤繞摩擦而露出間隙的時候,似乎有甚麼猩紅的東西延伸了出來,將雙方尾巴的末端粘連在了一起。
交尾!?
凌如想到了甚麼。
雖然這兩兄妹是人身蛇尾,可對於蛇類妖獸來說,他們的性器不是在小腹下面,而是在尾部的末尾,所以……他們看似只是在尾部交纏,實際上卻已經是插進去了?
她回想起之前看見這兩條蛇一起出現的時候,兩人幾乎都是雙尾相連的,所以說當時的他們,其實就是一直在做愛,即便是在和魔猿打架的時候,青蛇的性器也一直插在粉蛇的陰道里?
雖然意識到了這一點,可凌如也只是靜靜看著兄妹亂倫交合,她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沒有泛起絲毫波瀾。
就在這時,那塊玉石上的蛇人兄妹,似乎也察覺到了凌如的蘇醒。
青蛇男子緩緩地抬起頭,松開了一直在親吻妹妹的嘴唇,那雙狹長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絲令人悚然的玩味的邪光。
他看著泡在池水中的凌如,口中伸出那分叉的蛇信舌頭,舔了舔自己嘴角的津液。
「妹妹,你看,這小玩意醒了呢。」
「哥哥~~~人家還想要~~不理她嘛~~而且蠢猴子留在她身上的臭味都還沒煮乾淨呢~~」粉蛇女子也發出妖媚的聲音說著,雙手也在青蛇的後背上不斷撫摸。
青蛇見自己妹妹如此,口中蛇信吞吐,蒼白的臉上帶著說不清的妖異之感,說道:「好,哥哥聽你的。」
說完之後,青蛇又很溫柔的低頭,朝對方的唇瓣親了下去。
不過是一男一女親暱交歡的畫面而已,可凌如心中卻隱隱有些戒備了起來。
因為在魔猿的口中,這對蛇人兄妹其實就是兩個變態的瘋子。
而且僅憑粉蛇當時顯化出的法相威勢,便已經不遜色於化出本體的毋蒼了,從兩條蛇經常和魔猿纏鬥卻從未吃虧上也能看出他們的修為實力是很強的。
凌如不由得飛快地在腦海中搜尋起來。
妖族的蛇類,其中可以半化形的蛇人一脈在各大域中算不得罕見,可這蛇人兄妹的模樣似乎不是化形的結果,而是種族天生如此,這與她已知的任何一種蛇妖族群對不上號。
甚至在此前與毋蒼交合的幾日里,那位自命不凡的蛟龍天驕也曾不經意提及過一些事情,不論是他、九尾狐,還是那頭魔猿,都沒有一個能知道這對兄妹的真正種族是甚麼。
不過,這些念頭只在凌如腦海中一閃而逝,旋即便被她徹底壓下。
對她而言,蛇人兄妹來自何方,修習的甚麼功法,這些全無意義。
因為她唯一的執念便是在這片隔絕外界的封閉天地中,利用一切辦法讓自己衝擊到元嬰境界,除此之外的所有事情她都不在乎。
那翡翠玉台上的兩條蛇影互相交纏,凌如也趁這個時候觀察四周的環境。
她的頭頂上方是露天的,可周圍卻像是在一個寬敞的室內,只不過這個室內的牆壁都是由木樁圍成,地面鋪著厚厚的草垛,怎麼看都不像是兩條蛇應該住的地方,更像是來到了甚麼農家民戶里。
只是因為木屋裡有一個自己正在泡的水池,有不遠處被兩條蛇當做床一樣大的翡翠玉台,所以整體感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然後她將神識感知擴散,想看看外面的環境,卻發現自己的神識無法離開木屋的範圍,那些看似普通的木頭牆壁竟然將她的感知全都擋了下來。
反而是那張被當做床的翡翠玉台中,卻蘊含著強大的能量,似乎只需要躺在上面,就可以強化肉身,加速修行。
那居然是個至寶,而且還這麼大。
凌如心中帶著震撼,果然這四方妖王的道場沒一個是簡單的,他們在這秘境里待了一兩百年,早就把秘境里最好的東西都收為己有了。
之所以還不利用這些天材地寶突破修為,無非就是想等到所謂的最終機緣出現而已。
就在這時,玉台上的蛇女發出高昂的呻吟,整條身體都繃直,徬彿高潮了一樣扭曲起來。
「嗯啊~~哥哥,人家裡面好漲,感覺又可以生了呢~~~」粉蛇女子的身軀和蛇尾就交纏在青蛇身上,一邊呻吟一邊說著。
還沒等凌如明白蛇女說的「生」是甚麼意思,那蛇女粉色的尾巴就瞬間延長,撐著她的上半身來到凌如的面前。
凌如還浸泡在沸騰的池子里,雙眸平靜地看著近在眼前的蛇女。
毫無疑問這也是個極美的女子面貌,只是帶著難言的妖異和詭魅,那雙明亮眼眸里的竪瞳倒映出凌如的樣子,然後開口說道:「運氣真好啊~~你可是第一個能親眼看見,我給哥哥生孩子的模樣哦。」
凌如赤裸的身軀浸泡在沸騰的池水里,她毫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蛇女身軀和臉龐,平靜地說道:「你甚麼意思?」
粉蛇女子的唇瓣微啓,吐出猩紅的信子貼在凌如臉上,同時抬起纖細手指托起她的下巴,柔媚妖異地說道:「就是這個意思呀~」
說完之後,蛇女猛地一仰頭,她俏臉嬌紅,口中發出高潮般愉悅的呻吟,然後延長的蛇尾又收了回去,讓她的上半身重新回到了翡翠玉台上。
蛇女立刻又和青蛇摟抱在一起,呻吟也帶上了急促的喘息,兩條交纏在一起的蛇尾還緊緊相疊,卻不安分地甩動了起來。
「嗯~~哥哥~~這次的孩子好大!!人家生不出來嘛~~」
「用你的肉棒幫人家挖出來好不好~~~嗯啊~~就是那裡,再伸進去一點點~嗯啊~~」
蛇女呻吟著,躺在玉台上扭動著,這是真正的水蛇腰,扭動起來的畫面很美。
可凌如摸了摸自己臉上被蛇女舔過的位置,忍不住微微蹙眉。
而那青蛇男子將粉蛇壓在身下,蛇信在她的肌膚上划過,卻在這時候扭頭看向凌如。
那眼眸妖邪詭異,笑得陰冷攝人,讓凌如不自覺的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下意識就用池水中的另一隻手按壓在自己的小腹上,還內視了一下自身,確定身體里沒有被埋入甚麼奇怪的東西。
凌如泡在池子里靜靜看著那兩條蛇。
最先動的是粉蛇女子的尾巴,那條粉色的蛇尾從上到下緩緩捲起又松開,鱗片貼著鱗片,發出細碎的沙響。
青蛇正伏在她身上,被她這麼一卷帶得尾根也晃了晃。
粉蛇女子也在看他,笑著,嘴角往兩邊裂開,露出尖牙。
這回凌如的視線被引到了兩人尾巴交絞的地方。
青鱗和粉鱗咬合著疊在一起,縫隙里正一股一股往外滲出液體,淌到玉台上積成一小片後,又從邊緣滴落,把旁邊的草垛浸透了。
粉蛇女子把尾巴向上抬了抬,交絞處露出一點空隙,那處顏色淺淡的粉嫩軟肉正自己從里往外撐,中心的縫被頂寬,越裂越大,邊緣的肉被撐得發白,然後向外翻卷過來。
粉蛇女子低下頭看自己的尾巴根,看著那個正一點點敞開的陰穴孔口。
她伸手指按上去,順著翻開的邊緣轉了一圈,轉到一半的時候整條尾巴抖了一下。
「嗯啊,哥哥~~哥哥~~~」
粉蛇呻吟著,液體從她尾端的小穴里一波接一波的湧出,那穴口也跟著張一張,再收回去一點,然後下一波又來。
青蛇的尾端似乎也動了動,似乎在裡面做了甚麼,於是粉蛇女子的身子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長長軟軟的很受用的呻吟。
在她尾巴根部小穴孔口的正中心,有甚麼東西從深處頂了起來,鼓成一個小小的白弧。
那弧在擴大,越來越大,越來越白,把孔口撐得更開。
粉蛇女子低頭盯著,臉上那笑變得有些奇怪,像是看到了甚麼讓她從骨子裡高興的東西。
青蛇這時也把他尾端伸出的肉柱,從粉蛇的穴口裡抽了出來。
小穴的孔口就那樣張著,弧面在液體的包裹下泛著濕光,一點點向上升。
凌如看清了,那是一枚卵。
卵頭是圓的,殼上布滿細密的淺褐斑紋,被液體浸著,泛出一層濕潤的光。
粉蛇女子盯著那探出來的部分,然後猛地仰起頭,眼睛閉到了一半,那表情說不清是舒坦還是別的,只是整張臉都亮著,紅得發燙。
「啊,哥哥,好大,這次的孩子還大好大,人家的小穴都開始疼了~~~」
粉蛇疼痛地呻吟,小穴的孔口被卵撐成一個正圓,陰唇的那圈軟肉繃到了極限,邊緣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每一根細血管。
最後她用力一擠,蛇卵終於順著那股力道從她的小穴里滑了出來,落進青蛇掌心。
那是一枚人頭大小的卵,通體乳白,斑紋在光下清清楚楚,殼上還包著一層濕滑的黏液,在手指間泛著光。
粉蛇女子癱在玉台上,尾巴軟下來鋪平,剛剛生出一顆蛋的小穴還張著,慢慢地一收一放,每一次收放都擠出些殘餘的液體。
她喘了一陣,然後支起身子爬過去,俯在青蛇背上,一隻手繞過他的肩,按在那枚卵上。她的下巴擱在他肩頭,越過玉台的邊沿,看向池子里。
凌如在水里,與她對視。
粉蛇女子笑著說:
「妹妹,看見了嗎,這就是人家給哥哥生的孩子哦,是不是一看就很健康呢~~」
凌如泡在池子里,沒有動,也沒有出聲。
雌蛇生卵,這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粉蛇似乎也因為自己又生了一顆蛋,心情變得很好。
她根本沒有理會凌如的反應,尾巴一擺,腰一扭,整個人就貼進青蛇的懷裡,胸口壓上他的手臂,把卵往他面前遞了遞,聲音軟得發黏,尾音往上挑著:「哥哥你看,人家跟你的孩子又多了一個呢,真好~~」
她臉上掛著笑。那笑很甜,甜得蓋不住底下別的東西,眼睛彎著,瞳仁里的竪線卻開著,開得比平時大了些,像在看甚麼讓她上癮的事物。
青蛇低下頭,鼻子湊到她臉側。
「我的好妹妹真是辛苦了。」他說,聲音輕得像是從喉嚨深處飄出來的。
「每次看你這麼痛的樣子——」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肩往下滑,滑到腰側,在那裡來回摩挲。
「——我也好心疼啊。」
那畫面看著確實像一對感情很好的兄妹,或者夫妻,依偎在一處說著私話。
而凌如只是看著青蛇的尾端。
她之前看得清楚,那青蛇的尾端里有兩根肉棒。
兩根!
並排伸著,一根略上,一根略下,顏色是暗紅的。
形狀也不像人的,末端收尖,微微往上翹著,柱身上覆著一層細密的紋,濕潤地反著光。
而這似乎就是之後要來姦淫她身體的東西了。
這時候,粉蛇女子捧著那枚卵晃了晃,她仰著頭,嘴唇貼上青蛇的嘴親了一下,說道:「哥哥。」她笑著,把卵往懷裡收了收,「人家去把孩子種下,然後你和純陰之體好好玩哦~」
她說完從玉台上滑下來,蛇尾落地,捧著卵尾巴一擺一晃地往木門的方向去了。
凌如泡在水里,眉心輕輕動了一下,她看向蛇女開門離去的方向。
「種?」
她把這兩個字在心裡過了一遍,蛇女似乎是去安置蛇蛋,但是一個蛇蛋的安置,為甚麼要用「種」這個字?
凌如沒有去詢問這些,她和之前一樣沈默著,讓木屋裡安靜下來,只剩池水的咕嘟聲,還有霧。
她的視線還落在門口那處濕痕上,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好了和青蛇雙修。
結果她剛轉過身子,抬頭看向青蛇的方向時,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青蛇就在她面前,而且離得極近,近得那些垂下來的黑髮幾乎要碰到水面。
他不知道甚麼時候無聲無息地過來了。
那張陰柔蒼白的臉湊在池邊,正對著她的眼睛。
長髮從臉頰兩側垂落,將那張臉襯得更白,沒有一絲血色,瞳孔里的蛇瞳是竪的,亮著,像淬過毒的刃口,一動不動地打量她。
下一刻,青色的蛇尾從水里抬起,貼著水面滑到她面前,一隻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向上一抬。
水聲嘩啦一響。
凌如整個人被從水里提了起來,池水也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淌。
赤裸的身體被水汽裹著,水珠從她的發梢往肩頭滾,滾過鎖骨,滾到乳房的弧線上。
飽滿的乳房隨著她被提起的動作輕輕一顫,乳尖被這熱水泡過,泛著成熟的粉色,看著格外誘人。
身上的水珠繼續往下流淌,從平滑的小腹,一路收進了她兩腿之間。
陰處光潔無毛,修長的腿間微微鼓著,中間那道粉嫩縫隙隨著她身體懸空的姿勢收得很緊,只在兩腿稍微分開的時候露出一點濕亮的光澤。
凌如被懸在這個高度,脖子被蒼白的手掌掐住,可她的身體卻並不掙扎。
凌如只是低著頭,用那雙清冷的眼睛看著眼前的青蛇。
青蛇的尾巴撐起他的身子,把頭湊到凌如面前,鼻尖貼在她臉頰邊輕輕嗅著,然後他從口中吐出那條蛇信,分叉的舌尖微微顫著,貼上了她的臉。
「真美啊。」青蛇開口。
他青色的尾巴抬起,一圈圈貼著她的一條長腿爬了上去,貼著肌膚往後繞了幾圈後收緊。
「不愧是純陰之體。」
「真是美得……」
另一隻蒼白的手抬起來,指背擦過她的臉,從下巴往上,慢慢地,擦到她耳下就停住。
「……讓人想把你毀掉啊。」
凌如:「……」
聽到青蛇的話,凌如依然只是用平靜的眼神望著他。
青蛇眼裡的金色竪瞳一點點張開,像刀刃出鞘,又在鞘口停住。
「這種毀掉美好的感覺,真是讓我欲罷不能啊。」
說到這兒,他歪了一下頭。
「純陰之體,你說說看我要怎麼對待你呢。」
這個動作很輕,配上他那張白得沒甚麼血色的臉,有種說不出的怪,笑意爬上他的嘴角,又從嘴角爬到眼角,爬得不太對稱。
凌如沒有急著答。
她被掐著,氣進得斷斷續續,胸口起伏得比平時快,讓雙乳也不斷地一起一落。
但她看著青蛇的眼睛時,臉上沒有絲毫情緒的波動。
「無所謂。」
「我只要你的陽氣和精氣。其他的,隨你。」
說完,她的視線沒有躲開,也沒有往下垂,就那麼平平地放在他臉上。
青蛇的表情停住了,連瞳仁里那點金光都縮了縮,然後眼角抽了一下,接著嘴唇抖了抖,「嗤」地一聲笑出了聲。
那笑從他的喉嚨一直漫到肩膀,整個人往後仰去,黑髮從背後滑開,露出一截極白的脖子。
他笑得不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