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凌仙子往事錄之妖獸篇【8】
「騷狐狸!你給俺看清楚了!」
魔猿的聲音如同滾滾悶雷,在天地間回蕩,震得周圍的參天大樹簌簌發抖。
「俺的肉棒,也是可以插進去的!俺沒有被你騙!俺現在就在操這個純陰之體!俺操得她嗷嗷叫!」
他一邊咆哮著,一邊還故意挺了挺腰胯,讓那根插在凌如體內的巨物,狠狠地向上頂了一下。
「唔!」
凌如被這突如其來的深頂撞得渾身一顫,高高隆起的小腹猛地一縮,一股混合著濃稠精液的淫糜水漬,順著那被撐開的穴口縫隙噴濺出,然後灑落在魔猿那長滿黑毛的大腿上。
魔猿看著這一幕,更加得意了。
他轉過頭,對著另一個方向,繼續咆哮:
「臭泥鰍!你聽到了嗎!俺的肉棒比你的大!俺射的精也比你多!你看她的肚子,都被俺射大了!」
「還有那兩條臭長蟲!你們給俺等著!等俺操完了這個女人,俺就去把你們撕成兩半!不對!是四半!」
魔猿的咆哮聲,如同實質的音波,穿透了層層雲霧,傳遍了秘境的每一個角落。
……
在距離湖澤數百里之外的一座幽深洞府中。
九尾狐正慵懶地倚靠在玉榻上,享受著幾名男寵的服侍。
聽到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她那雙勾魂奪魄的媚眼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這蠢猴子,還真是個沒腦子的神經病,隨便被人挑唆幾句,居然還真信了。」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挑起一名男寵的下巴,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
在另一座孤峰之巔。
毋蒼正盤膝坐在萬雷寂滅池中,閉目修煉。
聽到魔猿的咆哮,他那雙威嚴的龍瞳猛地睜開,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
「粗鄙的野獸。」
他冷哼一聲,重新閉上了眼睛。
對於魔猿那種毫無美感,只知道用蠻力發洩的交合方式,他打心底里感到不屑。
他甚至覺得,讓凌如去承受那種野蠻的蹂躪,簡直是對純陰之體的一種褻瀆。
……
而在秘境深處的一片沼澤地裡。
蛇人兄妹正纏繞在一起,進行著他們那禁忌的亂倫交合。
聽到魔猿的咆哮,青蛇男子那張陰柔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
「妹妹,你聽,那只傻猴子在向我們炫耀呢。」
粉蛇少女嬌媚地喘息著,那條粉色的蛇尾緊緊地纏繞著哥哥的腰肢。
「咯咯咯……真是個可憐的神經病。等他玩膩了,我們再去把那個女人搶過來,讓她嘗嘗我們兄妹的厲害……」
……
魔猿的咆哮聲漸漸平息。
他低下頭,看著掛在自己肉棒上的凌如,露出了一個滿足而猙獰的笑容。
「嘿嘿……喊完哩,走,俺們繼續!」
他甕聲甕氣地嘟囔著,那雙巨大的手掌再次死死地卡住了凌如的腰肢。
接下來的兩天對於凌如來說,完全就是真正犧牲了一切來換取修為的日子。
魔猿的肉棒始終沒有抽出,而且因為魔猿的強大體魄,他在操凌如的時候根本就無需休息,幾乎隨時都處於操弄凌如的狀態。
而凌如也借用那些精液中的陽氣,成功突破到了金丹第六層。
至此,她也知道自己快速提升修為的時機已經過去,不過沒關係。
不管是毋蒼還是魔猿,他們的陽氣足夠令自己保持不弱的修煉速度,而且還有九尾狐那一群手下,也可以成為她的備用修煉資源。
僅僅只是被妖獸輪姦而已,不過是肉體上痛苦一點而已,能換來實力,那就值得!
魔猿和凌如愉快地玩弄下去,直到第七天的黃昏,如期而至。
第七天快要日落了。
按約定,是要把凌如交送給那兩條蛇人兄妹的時候了。
夕陽的余暉灑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將這片原始的淺灘染成了一片紅。
魔猿那龐大身軀矗立在泥濘之中,他那雙猩紅獸瞳里少了幾分狂暴,多了罕見的不捨與煩躁。
「吼……」
他低聲咆哮著,那只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坐在自己胯下肉棒上的凌如。
這幾天是魔猿這輩子過得最舒爽也最痛快的日子。
這個看似嬌弱的人類女子,不僅承受住了他那恐怖的尺寸,甚至還能在交合中,源源不斷地反哺給他一種奇異的能量,讓他那停滯已久的肉身力量繼續提升。
他真的不想把純陰之體交出去。
可是,四方妖王的約定不能破。
他雖然憨直暴躁,但也清楚如果自己強行毀約是不行的。
「俺不想讓你走。」
魔猿看著自己肉棒上的凌如,那張猙獰的猿臉上寫滿了執拗。
「那兩條臭長蟲,是變態!很變態的變態!俺都不喜歡和他們玩,俺也不喜歡你和他們玩!」
他一邊說著,一邊煩躁地抓了抓自己那亂糟糟的後腦勺,發出「嗤啦嗤啦」的聲響。
「他們肯定會把你弄壞的!比俺弄得還壞!」
凌如靜靜地躺在泥水中,聽著魔猿這番近乎孩子氣的抱怨,那雙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這七天七夜的折磨,雖然讓她痛不欲生,但她也清楚地感覺到,這頭魔猿雖然外表猙獰恐怖、行事粗暴野蠻,但他的本性也確實憨傻耿直。
他沒有九尾狐的陰險狡詐,也沒有毋蒼的高傲蔑視。他只是單純地遵循著野獸的本能,想要佔有,想要發洩。
甚至,在某些時刻,他還會表現出一種令人啼笑皆非的「憐香惜玉」。
如果可以,凌如其實並不介意繼續和這頭魔猿待在一起。畢竟,他體內那浩瀚如海的純陽之氣,對她修為的提升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可是,她不能。
四方妖王實力相當,互相制衡。
如果魔猿強行毀約,會打破四方妖王之間脆弱的平衡。
魔猿猙獰的臉頓時皺成了一團,嘟囔道:「不行的話,等他們過來,俺直接打死他們算哩!」
凌如也只是默默搖頭,不對此發表意見。
突然,魔猿的眼睛一亮,說道:「嘿嘿!俺有辦法哩!」
他興奮地咧開長滿獠牙的大嘴,露出了一個極其恐怖、卻又透著幾分憨傻的笑容。
「只要他們來了,找不到你,不就行哩!」
凌如愣住了。
找不到?
這怎麼可能?
這裡是妖族秘境,那四方妖王都是金丹大圓滿的頂尖強者,神識覆蓋之下,她又能藏到哪裡去。
可魔猿卻吼吼直叫,說道:「等著,俺先把你弄出來!」
凌如也微微地點了點頭,做好了魔猿肉棒從自己小穴里抽出的準備。
只見魔猿用手握住凌如的腰肢,向上一提。
「咦?」魔猿的大臉露出疑惑的表情:「咋拔不出來哩。」
凌如的小穴經歷強行擴張後,雖然已經變得寬大,但那內壁的軟肉在這幾天的抽插中被肉棒吸附得越來越緊,似乎形成了一種真空的負壓狀態!
「咋回事哩?怎麼能卡住呢?」
魔猿憨傻地撓了撓頭,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啊!」
凌如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隨著魔猿的用力拉扯,她感覺自己的內臟徬彿都要被一起拽出來。
那緊緊吸附在獸根上的腸壁軟肉,被強行向外翻卷,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好疼~~~別硬拔……」
凌如痛得冷汗直冒,雙手死死地抓住魔猿的手臂,試圖阻止他的動作。
她感覺魔猿這樣拔的話,搞不好會把自己的整個陰道都給帶出去。
魔猿看著凌如那痛苦的模樣,又想到那兩條蛇恐怕很快就要來了,頓時急躁了起來。
「那咋辦?俺總不能帶著你一起走吧!」
他暴躁地吼叫著,雙手再次用力,試圖強行將凌如拔出來。
那根巨大的獸根在凌如體內艱難地向外滑動。
每一次移動,陰道里的那些紅腫的嫩肉向外翻卷出一大截。
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順著那被強行拉扯開的縫隙,瘋狂地向外噴湧,將魔猿的大腿毛髮和身下的泥土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啊——!」
凌如的慘叫聲越來越淒厲。
她看到自己的淫穴正被魔猿的肉棒向外拉扯,形成了一個極其誇張驚悚的形狀,那粉紅色的內壁甚至已經被拉扯到了體外,然後暴露在空氣中微微地顫抖著。
「呃啊~~等一下~~別拔了~~哈啊~~哈啊~~~」
凌如強忍著劇痛深呼吸著。
如果繼續這樣硬拔,她這具身體恐怕真的會廢掉。
於是她在呼吸間努力地放鬆自己下身位置的僵硬的肌肉。
魔猿也學聰明瞭。
他不再一味地使用蠻力,而是抓著凌如在自己肉棒上一邊輕輕地旋轉,一邊緩緩地向外拉扯。
「啵……啵……啵……」
伴隨著一陣陣沈悶的聲響,那根巨大的獸棒終於一點一點地從凌如的體內退了出來。
當那顆碩大的紫黑色龜頭,也徹底脫離凌如的身體時。
「嘩啦——!」
如同瀑布般的濃稠的白色洪流,瞬間從凌如那無法閉合的黑洞穴口中傾瀉而出!
那是魔猿這幾天積攢在凌如子宮里的海量精液!帶著一股濃烈的野獸腥臊味,瞬間淹沒了凌如的大腿和魔猿的肉棒。
凌如軟綿綿地癱倒在魔猿的手掌上大口喘氣,那張清冷絕艷的臉上布滿了痛苦與虛脫的汗水。
她低頭看去,自己小穴的位置,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黑洞般的狀態。紅腫外翻的內壁嫩肉無力地向外耷拉著。
她默默閉上眼睛,修仙者自身的恢復能力,要不了多久小穴的穴口就能合上了。
只是不知道,經歷過魔猿的姦淫後,自己的這具身體會不會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而魔猿也在這時候看著凌如憨憨笑著,說道:「好啦,那兩條蛇恐怕快來哩,俺要把你藏起來!」
凌如默默睜開眼眸,看著面前的巨大猿臉,問道:「你……你想幹甚麼?把我藏在哪?」
問出這個問題後,不知怎麼的,凌如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魔猿沒有回答。
他只是嘿嘿笑著,巨大手掌重新握住凌如的纖細腰肢。
「啊!」
凌如驚呼一聲,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
魔猿那三米多高的龐大身軀,猛地站得筆直,接著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然後,在凌如驚恐和不可置信的絕望目光中,魔猿抓著她的身體,徑直朝著自己的身後放去……
天旋地轉一般,凌如被魔猿抓著從前面移動到了後面……他腿後屁股的位置!
然後,凌如看著魔猿撅起了他那長滿黑色硬毛,如同兩座小山包一樣的巨大臀部!
「你忍一下,俺把你放到身體里,兩條臭蛇就感知不到你哩。」
魔猿甕聲甕氣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語氣中竟然還帶著一絲邀功般的得意。
凌如的大腦瞬間宕機了,有生以來從未出現過這種絕望。
她看著眼前那個,隨著魔猿撅屁股的動作而逐漸暴露出來的,黑洞洞的,散髮著濃烈野獸氣息的,巨大又醜陋的菊穴,凌如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終於崩壞了。
「停!停下!」
她拼命地掙扎起來,雙手死死地推拒著魔猿那粗壯的手臂,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
「你瘋了嗎!放開我!」
她可以忍受被當成爐鼎採補,可以忍受被各種異種器官粗暴地貫穿,甚至可以忍受像狗一樣去舔舐污穢。
因為那些都是為了生存,為了變強而必須付出的代價。
可是,被塞進一頭遠古巨獸的屁眼裡?!
這已經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心理極限!
這根本不是屈辱,這是純粹的,令人發指的荒謬與惡心!
魔猿感受到凌如的掙扎,那張猙獰的猿臉上露出一絲委屈的神色。
「你別亂動呀!俺也是為了你好!」
他轉過頭,看著凌如,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不然,俺只能把你藏在俺肚子里了。可是俺的肚子消化能力很強,你看那些大骨頭俺都能消化,你肯定不如那些骨頭硬哩,所以你進俺的肚子里會被消化沒的!俺不想你死!」
凌如的呼吸都停滯了。
她那顆早已對世界萬物都無感的淡漠心性,差點都被這頭憨直巨獸的奇葩邏輯給徹底擊碎。
藏在肚子里?會被消化沒?所以就藏在他屁眼裡?
如果是這樣,她寧願馬上去找那兩蛇人兄妹!
「我……我不需要你藏!放我下來!」
凌如的聲音都在發抖。
她試圖用理智去說服這頭野獸:「他們找不到我,會懷疑你的!到時候你一樣會有麻煩!」
可是,魔猿那簡單的腦迴路,一旦認准了一件事,就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俺不怕他們!他們打不過俺,俺就是不想把你給他們!」
魔猿固執地吼道,猩紅獸瞳中閃爍著一種執拗。
而且他能感覺到,空氣中好像已經出現那兩條臭蛇的氣息了,如果再不把凌如藏起來,就來不及了。
「放心,俺不臭哩!俺的身體可乾淨哩,好多年前俺就不拉屎哩。」
魔猿似乎是為了安撫凌如,還特意補充了一句。
然後,他不再理會凌如的掙扎和尖叫。
那只巨大手掌死死地鉗住凌如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對準了自己屁股後面那個黑洞洞的,巨大的屁眼位置。
「唔——!」
凌如最後只能發出一聲悶哼。
她感覺自己的頭頂觸碰到了那圈粗糙的,長滿黑毛的括約肌。
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臊氣息,瞬間將她整個人徹底包裹。
魔猿的手掌猛地用力!
「噗嗤!」
伴隨著一聲沈悶的擠壓聲,凌如的頭顱硬生生被魔猿塞進了他自己的屁眼裡。
那黑暗、濕熱、散髮著令人作嘔氣味的腸道之中!凌如放棄了一切掙扎。
當頭顱被強行塞入那粗糙的括約肌時,凌如知道一切掙扎都已是徒勞。這頭憨傻的巨猿根本無法用常理去溝通。
她只能在最後一刻死死地閉上雙眼,屏住呼吸。
她不知道為男人舔了多少次屁眼,可她也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整個人都會被塞進別人的屁眼裡。
「噗嗤……咕嚕……」
伴隨著魔猿手掌的用力推進,凌如感覺自己的肩膀、胸膛、腰肢,正一寸寸地被擠入。
周圍的腸壁粗糙而溫熱,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
每一次魔猿的呼吸或動作,那些腸壁都會隨之蠕動、擠壓,帶來一陣陣窒息的壓迫感。
雖然魔猿信誓旦旦地說他自己不臭,但那股濃烈的野獸體液,天生就有股難以名狀的腥臊氣味,依然無孔不入地鑽進凌如的鼻腔,刺激得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好了,藏好了!」
魔猿甕聲甕氣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隔著厚厚的皮肉,聽起來有些沈悶。
魔猿似乎是為了更好地隱藏她,提前催動妖力,將他縮小到三米的體型膨脹了一些,然後方便讓凌如的全身都被他的屁眼完全包裹。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兩道陰冷、嘶啞的聲音。
「傻猴子,那個純陰之體呢?」
是蛇人兄妹!
他們正好來了!
凌如在黑暗中屏住了呼吸,心跳如擂鼓般劇烈。
「俺……俺不知道啊!」
魔猿那憨傻、甚至帶著一絲心虛的聲音響起。
「她……她已經去找你們了!俺操完她,她就走哩!」
「走了?」
青蛇男子那陰柔的聲音里充滿了懷疑。
「你這只沒腦子的蠢貨,會捨得讓她走?」
粉蛇少女也跟著嬌笑起來,那笑聲中透著一絲病態的興奮。
「哥哥,這傻猴子肯定在撒謊,他是不是把那個女人藏起來了?」
凌如在魔猿體內,聽到粉蛇少女的話,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被他們發現自己藏在魔猿的屁眼裡……
那種畫面,光是想想就讓凌如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俺……俺沒有!」
魔猿似乎也有些慌了,聲音變得更加粗重。
「俺就是……俺就是剛才沒吃飽,肚子脹氣了!」
蛇人兄妹冷笑一聲,不再廢話。
兩股陰冷強大的神識,從他們體內爆發而出,向著四周瘋狂地蔓延開來。
他們要親自搜查!
兩股神識如同冰冷的刀鋒,從魔猿的身體表面掃過,可是卻無法窺探魔猿的一絲一毫。
「怎麼可能?」
青蛇男子那充滿疑惑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竟然真的沒有?」
粉蛇少女也發出一聲不可思議的驚呼。
「哥哥,我也沒有感覺到那個女人的氣息。難道……她真的走了?」
凌如在魔猿體內,聽到這兩句話,緊繃的神經終於微微放鬆了一絲。
她竟然真的被這頭憨傻的巨獸,用這種最荒謬也最惡心的方式給藏住了?
蛇人兄妹對視了一眼,狹長的蛇瞳中閃過一絲狐疑。
「既然不在這裡,那我們就去別處找找。」
青蛇男子陰惻惻地說道,目光在魔猿那龐大且略顯僵硬的身軀上掃過:「傻猴子,你最好別讓我們發現你在騙我們。」
「就是,要是讓我們知道你把那個女人藏起來了,我們可不會放過你哦。」粉蛇少女嬌笑著,粉色的蛇尾在地上拍打出「啪啪」的聲響。
「俺……俺沒騙你們!你們快去找吧!不然她走丟了咋辦!」
魔猿甕聲甕氣地催促著,那張猙獰的臉上努力擠出一副憨厚老實的表情,巨大的手掌還在半空中胡亂地揮舞著,像是在趕蒼蠅。
蛇人兄妹冷哼一聲,不再多言。兩條粗壯的蛇尾猛地一甩,轉身似乎想要向著森林深處游去。
看著他們轉身要離開的背影,魔猿那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
「呼——」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抬起那只巨大的手掌,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心想:「好險好險,差點就被那兩條臭長蟲發現了。」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背對魔猿的青蛇男子,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極其陰毒的冷笑。
他那蒼白手指,悄無聲息地捏出了一個詭異的法訣。
「嘶——」
而此時,被塞在魔猿直腸深處的凌如,正忍受著那令人窒息的腥臭和擠壓。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一些異樣。
「唔……」
凌如的身體猛地一震。
難以形容的鑽心奇癢,瞬間從她的皮膚上爆發開來!
那不是普通的癢,而是一種徬彿有無數只螞蟻在骨髓里爬行啃咬的感覺,這種癢意以驚人的速度蔓延,眨眼間便席捲了她的全身。
中毒了!
凌如的大腦瞬間做出了判斷。那對蛇人兄妹,果然沒有那麼容易被騙過!可是他們甚麼時候對自己下的毒!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強忍著想要瘋狂抓撓的衝動。
在這狹窄黑暗的腸道里,她根本無法動彈。
於是她只能拼命地調動體內殘存的靈力,試圖將那些毒素逼出體外。
可是,那青蛇的毒素極其霸道,普通的靈力根本無法阻擋它的蔓延。
癢!
太癢了!
凌如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這股奇癢一點點地吞噬。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用指甲撕開自己的皮膚,把那些在骨頭裡爬行的螞蟻全都挖出來的瘋狂念頭。
下一刻……
一股至陰至寒的純陰之氣,瞬間從她的丹田爆發,如同冰藍色的風暴,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要用這股絕對的嚴寒,將那些毒素凍結!
而此時,外面的魔猿,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哎喲!咋回事?」
他猙獰的猿臉上,突然露出了極其怪異和扭曲的表情。
他感覺到,自己的屁眼深處,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奇癢!
那種癢,就像是有一萬只跳蚤在他的腸子里啃咬,讓他恨不得把手伸進去狠狠地撓上幾把。
「好癢!好癢啊!」
魔猿龐大的身軀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
他像發瘋了一樣在泥灘上又蹦又跳,兩只巨大的手掌拼命地在自己的屁股上抓撓著。
可是,那股癢意是從腸道深處傳來的,隔著厚厚的皮肉,他根本撓不到!
「吼——!癢死俺了!」
「臭蛇!是不是你乾的!你對俺的屁眼做了甚麼!」
突然,一股極其恐怖的、冰冷刺骨的寒意,又從魔猿的屁眼深處爆發開來!
「嘶——!好冰!」
魔猿倒吸了一口涼氣,那股冰寒沒有傷到她,可卻像是他用屁眼夾著一塊萬年寒冰一樣難受。
在這些癢和冰的刺激下,魔猿一不小心沒忍住。
「噗——!」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如同悶雷般的巨響。
一個被冰藍色寒氣包裹著的、沾滿了渾濁腸液和腥臭粘液的身影,從魔猿那巨大的屁眼中被拉了出來!
魔猿的屁眼裡拉出了個人。
兩蛇人見到這一幕,也是無語了,這猴子腦子到底怎麼長的,居然能想到把人藏在那種地方。
這搞得他們都有點不想要純陰之體了,畢竟純陰之體再好,那也是從魔猿屁眼裡拉出來的,然後他們還要把拉出來的東西撿回去用不成?
蛇人兩兄妹都恨不得把這只傻猴子掐死算了。
魔猿也瞬間知道自己是被算計了,頓時就仰天怒吼了起來。
原來蛇人兄妹最開始來找過魔猿一次,那次他們來其實不是真的想要帶走純陰之體,主要是為了提前把各種毒種在凌如身上而已。
而暴怒的魔猿捶胸頓足地朝兩條蛇人衝去,要將他們撕碎。
但是蛇人兄妹根本不理會。
青色隨即去和魔猿纏鬥的時候,粉蛇直接在後方化出巨大法相,然後法相的蛇尾一勾,將地上那把滿身腸液的凌如用尾巴勾起。
「咯咯咯~~~傻猴子,純陰之體我們帶走了,再見咯~~」
粉色蛇人說著,然後隔空給魔猿留了個飛吻,就和青色鑽進地裡跑了,只留下魔猿憤怒又不甘的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