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凌仙子往事錄之妖獸篇【7】
「噗嗤!噗嗤!噗嗤!」
巨大獸指在泥濘的穴道里瘋狂進出,帶出大片大片晶瑩的淫水。
凌如被魔猿單手懸空抓在手裡抽插,身體也在半空中劇烈晃動,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隨著撞擊而瘋狂地上下跳動,乳尖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誘人的軌跡。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在繼續~~再快點~~小穴好舒服~~要被捅穿了~~~嗚嗯~~~」
凌如的理智在高潮,在呻吟,在享受這淫蕩小穴不斷給她回饋來的海量快感。
她甚至開始主動迎合魔猿的動作,在魔猿手指扭動起自己那纖細的腰肢。
她用自己那濕滑泥濘的穴肉,去研磨那根粗糙的獸指,試圖從那上面榨取更多更強烈的刺激。
然後一股洶湧澎湃的快感洪流,從凌如的小腹深處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啊~~要不行了~~啊啊~~~」
一股清澈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泉水一般,從她那被巨大獸指塞滿的穴口縫隙中狂噴而出!
大量的淫水噴灑在魔猿那長滿黑毛的手臂上,順著他粗壯的指節緩緩流淌。
凌如的身體在魔猿的手中劇烈地抽搐著,口水順著嘴角無意識地流下,被一頭魔猿用一根手指活活抽插到了高潮!
凌如的身體在魔猿巨大的手掌中劇烈地抽搐著,高潮的余韻像是一波波電流,不斷地衝刷著她的神經。
她的小穴被那根粗糙的獸指撐得滿滿當當,穴口周圍的嫩肉因為極度的擴張而泛著一種近乎透明的粉白色。
大量的淫水順著魔猿手指不斷地向下滴落,看上去淫蕩無比。
「呼……呼……」
凌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
她不得不承認剛剛被魔猿用手指插得很舒服,舒服到小穴肉壁現在還在緊緊吮吸住對方的手指,在努力地蠕動希望獲得更多快感。
可凌如也知道,僅僅是一根手指插進小穴里遠遠不夠。
魔猿那根恐怖的肉棒,尺寸比這根手指還要粗上數倍。如果不能將自己的淫蕩小穴徹底擴張開來,就算再如何強行,也不可能被肉棒插入。
「繼續……」
凌如咬緊牙關,她死死地盯著魔猿那張猙獰的臉,眼中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決絕。
一具本就淫蕩不堪,本就骯髒下賤的軀體而已,就算身下那個騷穴徹底爛掉了又如何。
「用手指……在裡面攪動……把它的周圍……撐開……」
魔猿愣了一下。
「你這小東西,真不怕被俺把你弄壞了?」
魔猿甕聲甕氣地嘟囔著,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任何遲疑。
他那根巨大的食指,開始在凌如緊窄的穴道里搖起來,畫著圈進行著大幅度攪動。
「嗯呃~~啊~~啊啊~~——!」
凌如再次仰頭髮出呻吟。
那粗糙的指腹和厚重角質層刮擦嬌嫩腸壁,每一次攪動帶來的觸感都讓凌如渾身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限。
「再……再加一根……」
「再插一根手指進去……」
凌如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魔猿粗壯的手臂里,她幾乎是咬著牙齒,才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
「啥?還要加?」
魔猿瞪大了猩紅獸瞳,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他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經將凌如小穴撐到極限的食指,又看了看旁邊那根同樣粗壯的中指。
「俺這手指可不小哩!」
「加!」
凌如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
魔猿不再廢話。
他的猿臉上露出了一絲興奮的獰笑。
他將那根粗大中指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蠻橫力量,順著食指插在小穴里的縫隙,緩緩地,又硬生生地擠壓起來!
「咿呃~~嗯啊~~啊啊啊啊啊——!」
凌如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徬彿要將靈魂都撕裂的慘叫。
太痛了!
兩根巨大的獸指,就像兩根粗大的磨砂鐵棍,硬生生地將她的嬌嫩穴口撐開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寬度。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穴道內壁的軟肉,正在被那兩根手指無情地向兩側擠壓撕扯,徬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崩裂。
如果不是她已經突破到了金丹五層,如果不是她經歷了毋蒼那恐怖的雷池淬體,肉身變得堅韌無比,這一下恐怕就要讓她的小穴撕裂開來!
「唔……好緊……」
魔猿低吼著。
他能感覺到凌如的小穴雖然被撐到了極限,但那驚人的彈性和緊致感,卻依然死死地包裹著他的兩根手指。
他開始在那緊窄的穴道里,緩緩地、用力地抽動起那兩根巨大的手指。
「啪!啪!啪!」
每一次抽動,都伴隨著凌如撕心裂肺的痛苦呻吟。
「啊~~痛!你~你別停~~別管我~~呃啊啊啊~~~繼續~~繼續插我啊~~啊啊啊啊啊~繼續~~唔啊啊啊~~~」
凌如痛苦地搖晃著腦袋,臉色都因為疼痛而蒼白起來。
「又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別停啊啊啊~~呃啊~~」
凌如的身體被高潮衝擊得僵直起來,她的小穴深處爆發出陣陣劇烈的,徬彿瀕死般的痙攣快感。
她不明白。
九尾狐的體型和她差不多,甚至比她還要嬌小一些。可對方是怎麼承受住這頭魔猿那恐怖的巨物的?
「你……以前和九尾狐……是怎麼做的?」
凌如在高潮過去後,虛弱地軟在魔猿的手裡,聲音沙啞又無力的問道。
「哦,這個啊,俺也不知道啊,俺和她做的時候,一插就進去了哩。」
魔猿撓了撓自己那亂糟糟的後腦勺,那張猙獰的臉上露出了憨傻的回憶神色。
「讓俺想想啊……對了,好像俺弄她的時候,她都會提前把俺的這個……變小。」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依舊猙獰恐怖的巨大獸根。
凌如愣住了。
她那雙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錯愕。
變小?
九尾狐和這頭魔猿做愛的時候,竟然可以把他的肉棒變小?!
這麼重要的信息,對方居然到現在才說!
凌如再次深刻地體會到了這頭魔猿的憨直與愚蠢。
可她的心又涼了下來。
九尾狐精通各種雙修秘法,而且修為高,閱歷長,她能做到這一點並不奇怪。
但自己呢?
自己除了這具純陰之體的肉身,甚麼都沒有。她根本不懂得如何去改變一頭遠古巨獸的肉棒大小。
所以自己該怎麼做?
去找九尾狐學習這種秘法嗎?
且不說九尾狐會不會教她,就算對方肯教,那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又要拿甚麼去交換?
就在凌如陷入沈思,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時,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突然在不遠處的樹林邊緣響起。
「咯咯咯……真是好大的一場戲呀,哥哥你看,那只笨猴子果然只能用手指頭捅那個女人呢。」
一個嬌媚入骨,卻又透著一絲病態興奮的少女聲音,在寂靜的湖畔突兀地響起。
凌如艱難地轉過頭。
只見不遠處的陰影中,一青一粉兩條蛇尾正緊緊地交纏在一起扭動著。
順著蛇尾向上,是兩具赤裸的、半人半蛇的軀體。
粉蛇少女那對豐滿的雪乳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嬌媚的笑聲而劇烈顫動,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而在她身後,那條青蛇青年正用他那蒼白陰柔的臉頰,輕輕地蹭著妹妹的脖頸。他那雙狹長的眼眸中,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邪氣。
「是啊,妹妹。」
青蛇男子的聲音陰柔而嘶啞,像是一條毒蛇在吐信子,說道:「這只沒腦子的蠢猴子,到現在還以為自己真的操過那只騷狐狸呢。」
魔猿聽到這話,那張猙獰的猿臉猛地一僵。
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那雙猩紅的獸瞳死死地盯著那兩條蛇人兄妹,甕聲甕氣地吼道:「臭長蟲,你胡說八道甚麼!俺怎麼沒操過那只騷狐狸!俺每次都把她操得嗷嗷叫!」
「咯咯咯……」
粉蛇少女笑得花枝亂顫,她那條粉色的蛇軀興奮地扭動。
「傻猴子,你還真是可憐呢。你以為你那根又粗又笨的棒子,真的能插進九尾狐的身體里幺?」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魔猿胯下那根恐怖的巨物,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每次你以為自己在操她的時候,其實都只是中了她的幻術而已!你那根惡心的東西,根本連她的邊都沒碰到過!她只是用幻術讓你以為自己插進去了,然後讓你像個傻子一樣在空氣里亂頂,最後把精液射出來給她收集而已!」
「你……你說甚麼?!」
魔猿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那張猙獰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那簡單的腦迴路,似乎無法處理如此複雜的信息。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經常和九尾狐做愛的,一直以為自己那強大的體魄每次都可以把那騷浪的母狐狸操得欲仙欲死。
可現在,這兩條臭蛇竟然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只是一個被幻術玩弄的傻子,一個只配提供精液的工具?
「不可能!俺不信!你們這兩條臭長蟲在騙俺!」
魔猿憤怒地咆哮起來,那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湖畔炸響。
「騙你?我們有必要騙一個連自己有沒有插進去都不知道的蠢貨嗎?」
青蛇青年冷笑一聲,那雙狹長的眼眸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那只騷狐狸要的只是你的陽氣和精液,她怎麼可能真的讓你這頭骯髒的野獸碰她的身體?而且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就算她真的願意讓你碰,你真能插得進去嗎?」
魔猿徹底怒了。
他那雙猩紅的獸瞳中,燃燒起熊熊的怒火。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吼——!」
魔猿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狂吼。
他猛地松開了抓著凌如的手,將她像一塊破布一樣隨意地扔在了泥濘的淺灘上。
「俺要殺了你們這兩條臭長蟲!然後再去撕了那只騷狐狸!」
魔猿龐大的身軀如同炮彈般彈射而出,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狂暴氣勢,朝著那兩條蛇人兄妹狠狠地撲了過去!
「哎呀,笨猴子又生氣了呢。」
粉蛇少女嬌笑著,那條粉色的蛇尾猛地一甩,帶著哥哥一起,靈活地躲開了魔猿那致命的一擊。
「轟!」
魔猿那巨大的拳頭砸在地面上,瞬間砸出一個深坑,泥土和碎石四處飛濺。
「猴子,既然你用不了這個純陰之體,不如直接給我算了。」青蛇青年一邊躲避著魔猿的攻擊,一邊陰惻惻地笑道,「我那兩根寶貝,可是能讓她欲仙欲死呢。」
「就是呀,傻猴子。」粉蛇少女也跟著附和,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你要是覺得寂寞,人家也是可以代替那只騷狐狸的。人家可以用法相和你做,讓你隨便操,保證比那只騷狐狸的幻術舒服多了,怎麼樣,會不會很心動呢……」
「閉嘴!俺要撕了你們!」
魔猿被這兩條蛇的挑釁言語給徹底激怒了。
他那龐大的身軀在森林邊緣橫衝直撞,巨大的手掌不斷地拍擊著地面和樹木,試圖將那兩條靈活的蛇人兄妹砸成肉泥。
然而,蛇人兄妹的速度極快,他們在魔猿的攻擊間隙中不斷地穿梭躲避,還不時地用言語挑釁著這頭暴怒的巨獸。
湖畔的寧靜被徹底打破,一場狂暴的追逐戰在森林邊緣上演。
而凌如,則孤零零地躺在泥濘的淺灘上。
她看著遠處那頭正在瘋狂追逐蛇人兄妹的魔猿,那雙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原來,魔猿的肉棒,根本無法變小。
原來,九尾狐也無法承受那恐怖的尺寸。
那麼,自己呢?
自己的小穴,要怎麼樣才可以讓他的肉棒插進去……
「轟!轟!轟!」
那邊魔猿巨大的拳頭不斷轟砸在地面上,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的恐怖力量,將大地都砸出了一道道裂紋。
然而,蛇人兄妹實在太過靈活,兩人那滑膩的蛇尾在樹林間穿梭自如,魔猿的攻擊雖然聲勢浩大,卻始終無法對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臭長蟲!有種別跑!跟俺正面打!」
魔猿氣得哇哇大叫,那張猙獰的猿臉上滿是暴怒的青筋。
「咯咯咯……傻猴子,我們可沒空陪你玩了。」粉蛇少女嬌笑著,那條粉色的蛇尾纏繞在樹幹上,將她半個身子懸在半空中:「既然你捨不得把純陰之體交出來,那我們就七天後再來找她玩咯。」
「就是,希望你這七天里,能找到把那根笨棒子塞進去的辦法,別到時候連口湯都喝不上。」青蛇青年陰惻惻地補充了一句。
「滾!純陰之體是俺的!說好的七天輪換,時間沒到,誰也不許搶!」
魔猿怒吼著,再次揮出一拳,卻只砸斷了一棵參天大樹。
蛇人兄妹見討不到甚麼便宜,也不再糾纏。他們那兩條交纏在一起的蛇尾猛地一甩,化作兩道殘影,迅速消失在了茂密的森林深處。
「臭長蟲!下次再讓俺碰到,俺非把你們撕成四半不可!」
魔猿對著蛇人兄妹消失的方向憤怒地咆哮了幾聲,這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邁著沈重的步伐,緩緩地走回了淺灘。
「砰。」
魔猿一屁股坐在泥濘的地上,那龐大如山丘般的身軀,此刻卻顯得有些佝僂。
他沒有去看躺在地上的凌如,而是低著頭,那雙猩紅的獸瞳死死地盯著自己胯下那根依舊恐怖勃起的巨大獸根。
那張猙獰的猿臉上,此刻竟然浮現出了一種極其人性化的、夾雜著失落委屈,和難以置信的複雜表情。
他被騙了。
被那只他一直以為被自己征服了的騷狐狸,當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騙了這麼久。
他在九尾狐眼裡,居然只是一個用來提取精液的笑話。
這種認知,對這頭憨直的巨獸來說,無疑是一個沈重的打擊。
凌如靜靜地躺在泥水中,看著魔猿那副無精打採,徬彿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她那雙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她能理解魔猿此刻的心情。
換做任何人被這樣當成傻子一樣戲弄,心情都不會好。
但她也能理解九尾狐。
九尾狐絕不是甚麼貞潔烈女,她豢養了那麼多手下獸寵,如果真的能和魔猿交合,對方絕對不會放過這頭擁有著恐怖陽氣的遠古巨獸。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做不到。
那恐怖的體型差距,那根足以將人撕裂的巨大獸根,即便是精通雙修秘法的九尾狐,也無法承受。
那麼,自己呢?
如果放棄魔猿,就意味著自己將失去這最龐大的陽氣來源,這對於急需提升修為的她來說,是一個難以估量的損失。
可是,如果不放棄,她又該如何跨越這道難以逾越的體型鴻溝?
凌如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本能的恐懼和迷茫。
她用力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無論如何,她都必須抓住眼前的機會。哪怕只有一絲可能,她也要嘗試。
凌如從地上爬起,她沒有去理會魔猿那受打擊的失落模樣,也沒有去安慰這頭受傷的野獸。
她只是邁著因為疼痛而有些虛浮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魔猿。
魔猿還沈浸在自己的悲傷和委屈中,並沒有注意到凌如的靠近。
凌如走到他的腿邊,伸出手抓住了魔猿腿上的黑色長毛。然後順著魔猿的大腿向上爬了幾步。
魔猿的皮毛很粗糙,刮擦著她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
她幾下就爬到了魔猿的肚皮上,來到了那根恐怖的巨大獸根的後面。
那根巨大肉棒散髮著一股濃烈的,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臊味。
可凌如沒有在意。
她伸出雙手,環抱住了那根和大腿差不多粗壯的黑色柱身。
然後她低下頭,將那張清冷絕艷的臉龐,輕輕貼在了那粗糙的皮肉上。
接著張開紅潤的小嘴,伸出靈巧的丁香小舌,在那布滿肉質顆粒的柱身上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唔……」
一股野獸腥臊味瞬間衝入她的鼻腔。
魔猿原本正沈浸在發現自己被九尾狐欺騙的沮喪中,突然感覺到胯下傳來一陣溫熱濕滑的觸感,他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
「吼?」
魔猿低下頭,那雙猩紅的獸瞳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看到那個渺小的人類女子,正像一隻溫順的小獸一樣趴在他的胯間,用她那張絕美的臉蛋蹭著他的肉棒,用她那條粉嫩的小舌頭,仔細地舔舐著他柱身上的皮肉。
凌如也開始加大舌頭在肉棒上的舔舐力度。
她將自己的那對飽滿雪乳,緊緊地貼在那根粗大的柱身上,隨著她頭部的上下移動,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在黑色的皮肉上不斷地擠壓變形,粉嫩的乳尖擦過那些粗糙的顆粒,帶來一陣陣讓她全身發麻的刺痛與快感。
「滋溜……滋溜……」
凌如賣力地舔舐著,口水順著肉棒龜頭的位置緩緩流下,將那肉棒的柱身浸潤得水光發亮。
「吼——!」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服的低吼。
「嗡!」
那根巨物猛地跳動了一下,因為先前大戰而有些鬆軟的尺寸再次暴漲了起來!
太大了。
那紫黑色的龜頭,簡直就像一個巨大的肉錘。而最頂端那個微微張開的馬眼,尺寸和她的小穴也差不多大!
凌如深吸一口氣,繼續低頭將目標對準了那顆巨大的龜頭。
她張開的小嘴像是在試圖把那顆龜頭含進去。
可是那龜頭的尺寸實在太誇張了,她只能勉強含住龜頭最前端的一小部分。
於是她用牙齒輕輕地刮弄著那粗糙的冠沿,把舌尖直接地鑽進那個巨大的馬眼裡開始攪動挑逗。
「唔……嗯啊……」
她一邊賣力地吮吸,一邊伸出一隻纖細的手指,然後將自己那根沾滿了口水和淫液的食指,緩緩插進了那個巨大的馬眼裡!
「吼啊啊啊——!」
魔猿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狂吼!
那種最敏感的部位被異物侵入的奇異感覺,瞬間刺激到了他的神經!
「不對勁,俺好舒服……太舒服了」
「小東西……繼續舔……」
魔猿舒服得有些語無倫次起來,而凌如則在這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中,繼續著她淫靡的服侍。
絕美仙子雪白的胴體,與魔猿那粗黑的肉棒相擁,形成了一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美女與野獸的絕倫畫卷。
凌如的口和唇含弄著巨大的龜頭,她努力地吞咽著從馬眼裡溢出的腥咸粘液,舌尖在那寬闊的縫隙里攪動。
「唔……嗯……」
光靠口交是無法完成真正的採補的,她必須讓這根恐怖的巨物,真正地進入自己的身體。
她松開嘴,拉出一道長長的晶瑩的銀絲。
「用你的手指……」
凌如喘著粗氣,看著魔猿那只垂在身側的巨大手掌,然後朝自己那早已淫水泥濘的腿心示意。
「繼續……插我……」
魔猿愣了一下,那雙猩紅的獸瞳中閃過一絲憨傻的疑惑。
「俺的手指?剛才不是弄疼你了嗎?」
「沒關係……我能承受……」凌如咬著牙,眼中閃爍著最為堅定的決絕,「把它……撐開……撐到最大……」
魔猿看著凌如那副堅定的模樣,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但也隱約明白了她的意圖。
「好!俺給你撐開!」
他興奮地低吼一聲,那根粗糙堅硬,和常人胳膊一樣粗的巨大食指,再次對準了凌如那朵紅腫外翻的嬌嫩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凌如身體又一次弓起。
雖然已經經歷過一次,但那巨大的獸指再次強行擠入緊窄的甬道,依然帶來了撕裂般的劇痛。
「轉……轉圈……」
凌如死死地摳住魔猿大腿上的黑毛,強忍著劇痛,引導著魔猿的動作。
魔猿聽話地開始在那緊窄的穴道里,用那根巨大的食指,進行著大幅度的畫圈的攪動。
「噗嗤!噗嗤!咕啾……」
「啊啊啊~~~嗯啊啊~~繼續~~繼續用力插~~~啊啊啊~~」
凌如的叫聲中,漸漸夾雜了一絲詭異舒服的呻吟。
純陰之體極致敏感,在這一刻展現得淋灕盡致,小穴上的劇痛在短暫的肆虐後,迅速被一股洶湧澎湃的快感所淹沒。
「再……再加一根……」
凌如喘息著說道。
魔猿沒有猶豫,將那根同樣粗壯的中指,順著食指的縫隙,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啊啊啊啊——!」
「繼續……不要停……」
她哭喊著,身體在魔猿的手中劇烈地痙攣著。
魔猿興奮地低吼著。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聲響徹整個湖畔。
「還不夠……還要……」
她看著魔猿那根依舊恐怖的巨物,知道現在的擴張程度還遠遠不夠。
「再……再加一根……」
她幾乎是咬碎了牙齒,才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
「啥?還要加?」
魔猿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他看了看自己那兩根已經將凌如小穴撐到極限的手指,又看了看旁邊那根同樣粗壯的無名指。
「你這小東西,真的會被俺弄壞的!」
「加!」
凌如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魔猿咽了口唾沫,那張猙獰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緊張。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根無名指一點點地朝著那已經被撐到極限的穴口擠去。
「啊~~!~進去!!用力~別管我~~插進去!!快點!插進去~~」
凌如在痛苦的呻吟中咬著牙堅持地說著。
三根巨大的獸指,其粗度已經完全超越了她這具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那朵嬌嫩的穴口被撐得幾乎透明,徬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崩裂。
「俺進不去了!」
魔猿也急了,他感覺到手指上傳來的巨大阻力,不敢再強行深入。
「硬插……給我硬插進去!我的穴!就算壞了也沒關係!插進去!插壞她!!快點!!」
凌如大聲喊著。
魔猿看著凌如那副不顧一切的堅持模樣,心裡的獸性也被徹底激發。
「吼——!」
他發出一聲狂暴的咆哮,不再顧忌凌如的承受能力,三根巨大的手指猛地用力,不在乎好不好撕裂對方的陰道,毫不留情地向著那緊窄穴道深處,硬生生捅了進去!
「噗嗤——!」
伴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肉撕裂聲,魔猿那三根粗壯如鐵棍般的獸指,帶著不容抗拒的蠻橫力量,硬生生地擠進了凌如那早已到達極限的小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
凌如瞬間就感受到了窒息的衝擊。
太痛了!
就算她是金丹五層的修為也承受不住這樣的痛苦。
魔猿也不斷低吼著,然後在凌如的小穴里抽動起那三根巨大的手指。
「啪!啪!啪!」
每一次抽動,都伴隨著凌如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凌如搖晃著腦袋,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那種撕裂般的劇痛,幾乎要讓她的大腦陷入空白。
「去了……啊啊……又要去了……」
凌如的身體在魔猿的手中劇烈地抽搐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她竟然被一頭魔猿,用三根手指活活地摳挖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韻像是一波波電流,不斷地衝刷著她的神經。
她無力地癱軟在魔猿的懷裡,上半身無意識地向前傾倒,最終那張似乎疼出淚水的絕美臉龐,重重地砸在了魔猿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巨大獸根上。
「呼……呼……」
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變得越來越暗。
她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這具身體,已經到達了承受的極限。
可是,她不能放棄。
「別……別停……」
凌如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著。
她那雙已經失去焦距的眼眸,半睜半閉地看著魔猿那張猙獰的臉,聲音微弱得徬彿隨時都會斷絕。
「哪怕……哪怕我暈了……也要……繼續插……一直插……絕對……絕對不要拔出來……」
話音剛落,凌如的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她那具雪白嬌弱的身體,軟綿綿地趴在魔猿那根恐怖的巨物上,那三根巨大的獸指,也依舊深深地埋在她那已經紅腫的小穴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
凌如的意識是在一陣徬彿要將她從中間劈開的撕裂感中蘇醒的。
她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而是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下半身已經近乎麻木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腰部以下已經不屬於自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持續不斷的飽脹感。
她感覺自己的小穴里,塞著一團粗糙無比的巨大異物,會在她呼吸的時候才會傳來一陣陣鑽心刺痛。
她艱難地睜開沈重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魔猿那張猙獰的長毛黑臉,他正靠在一棵需要數人合抱的參天大樹上,閉著眼睛,發出震天響的呼嚕聲。
「呼——嚕——」
每一次呼嚕聲響起,魔猿那龐大的身軀都會微微起伏。
而凌如,就坐在他的手掌上。
更準確地說,她是「套」在他的手指上。
魔猿那三根粗壯如鐵棍般的獸指,依舊深深併攏地插在她的體內,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精緻的肉色指套。
凌如低頭看去。
那畫面,淫靡淒慘,卻又透著一股血脈噴張的淫糜。
她原本嬌嫩粉潤的小穴此刻已經被撐得完全變了形,穴口周圍的嫩肉紅腫,甚至有些地方像是要馬上破皮一般,將那小穴入口的唇瓣肉褶撐得幾乎透明。
大量的透明粘液順著魔猿的指節緩緩流下,她就這樣,被魔猿的這三根巨大的手指插了不知道多久。
「嘶……」
凌如倒吸了一口涼氣,試圖稍微挪動一下身體,緩解那股幾乎要將她逼瘋的飽脹感。
可是,她剛一動,那三根粗糙的獸指便在她的體內摩擦了一下。
「呃啊!」
她能感覺到,經過這一天一夜的強行擴張,她的小穴已經發生了質的改變。
如果現在拔出這三根手指,她的小穴恐怕也已經無法完全閉合,會留下一個黑洞洞的,令人羞恥的圓孔。
但這正是她想要的!
只有將小穴擴張到更大的程度,她才有可能容納下魔猿那根恐怖的巨物肉棒!
只有容納下那根肉棒,她才能吸收到那股浩瀚的陽氣!
為了掌控自己的命運,她願意付出這些,哪怕這會徹底毀了自己的身體,可是也無所謂!
凌如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本能的恐懼和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