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凌仙子往事錄之妖獸篇【7】
毋蒼道場的一端,是一片被原始森林環繞的巨大盆地。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天地間回蕩,一條寬達數百丈的銀色瀑布,如同九天銀河般從高聳入雲的懸崖上傾瀉而下,狠狠地砸入下方那片廣袤無垠的巨大湖澤之中。
水汽瀰漫,常年籠罩著這片水域,在陽光的折射下形成一道道絢麗的彩虹。
這片湖澤看似普通,水質清澈,但只要稍微靠近,就能感受到水面下隱藏著的恐怖殺機。
湖水極深,水面下不時有一道道巨大的黑影游過,那是這片湖澤中原生的異種大魚。
突然,「嘩啦」一聲巨響,一條體長超過十丈、渾身覆蓋著青色鐵甲般鱗片的怪魚躍出水面,張開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一口將半空中一隻路過的飛禽妖獸咬成兩截,然後重重地砸回水里,濺起漫天水花。
湖水里的這些原生大魚,每一條都散髮著不弱於金丹大圓滿的強悍氣息,在這片水域中互相廝殺、吞噬,充滿了最原始的野蠻與血腥。
而在這片凶險湖澤的岸邊,一片泥濘的淺灘上。
一座黑色的大山般的東西正橫亙在那裡。
那正是四丈多高的泰坦魔猿。
他渾身覆蓋著如鋼針般粗硬的黑色長毛,那一塊塊隆起的肌肉如同堅不可摧的黑色岩石,充滿了壓倒性的爆炸力量。
此刻,這頭讓無數生靈都聞風喪膽的黑色巨獸,正毫無形象地仰面躺在泥灘上呼呼大睡。
「呼——嚕——」
他打呼嚕的聲音簡直比遠處的瀑布還要響亮,每一次呼吸,都會在鼻腔前捲起一陣小型的颶風,吹得周圍的泥水四處飛濺。
他睡得四仰八叉,兩條手臂隨意地攤開,似乎是覺得身上有些癢,魔猿在睡夢中嘟囔了一聲,伸出一隻寬大如蒲扇般的手掌,在自己那長滿黑毛的肚皮和胯下隨意地抓撓了幾下。
他只是在睡夢中隨意地翻了個身,調整了一下姿勢。
「轟隆!」
整個湖畔的大地,竟然隨著他這一個隨意的動作,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岸邊的泥土紛紛龜裂,湖水也被震得蕩起一圈圈巨大的波紋。
凌如沒有穿上自己的百水裙,依然是赤裸著身軀,靜靜地站在遠處的樹冠上,看著下方那頭如同遠古魔神般沈睡的黑色巨猿。
她那雙清冷的眼眸中,倒映著魔猿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恐怖體型,然後目光越過那座沈睡的黑色肉山,掃視著湖澤四周的景象。
這裡散落著許多森白的巨骨,有些是那種體長數丈的鐵甲怪魚的完整骨架,魚頭上的獠牙還閃爍著寒光;有些則是體型更加龐大,甚至看起來比魔猿本體還大的,不知名的巨獸的殘骸。
那些骨骼的材質晶瑩,全是各種大妖的骨頭,完全可以當做上好的煉器材料。
然而,這些堅不可摧的骨頭,大多都帶著恐怖的齒痕,許多骨片甚至是被硬生生地咬碎嚼爛,然後像吐渣滓一樣隨意地吐在地上。
凌如看著這些,對這頭只有金丹大圓滿層次的泰坦魔猿的恐怖實力,有了一個更加直觀的認知。
她在魔猿身上幾乎感應不到甚麼靈力波動,可對方的肉身之強,恐怕是真正的元嬰修士來了都不敢與之硬抗。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從凌如的方向吹過,捲起了一絲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純陰之氣與交合余韻的獨特氣味,飄向了淺灘。
「呼——嚕——」
魔猿那巨大的、如同兩個黑洞般的鼻孔,突然劇烈地抽動了兩下。
「嗯?」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嘟囔,那震天響的呼嚕聲戛然而止。
下一秒。
「唰!」
那雙緊閉的、如同兩盞巨大紅燈籠般的猩紅獸瞳,猛地睜開!
一股狂暴到極點,充滿著原始野性與殺戮氣息的威壓,瞬間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如同颶風般席捲了整個湖畔!
原本還在湖水中翻騰廝殺的那些金丹期怪魚,在這股威壓爆發的瞬間,徬彿感受到了天敵的降臨,嚇得紛紛潛入水底,連個水泡都不敢冒。
魔猿龐大的身軀猛地從泥灘上坐了起來。
「轟!」
大地再次劇烈地顫抖,泥水四濺。
他那張猙獰的猿猴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懵懂與起床氣,然後伸出那只寬大如蒲扇般的手掌,用力地抓了抓自己那亂糟糟的黑色硬毛,猩紅的獸瞳在四周暴躁地掃視著。
「甚麼味兒……好香……」
他甕聲甕氣地嘟囔著,聲音如同悶雷在滾動。
他巨大的頭顱轉來轉去,最終,那雙猩紅的獸瞳,死死地鎖定在了遠處森林邊緣,那棵大樹的樹冠上。
在魔猿那龐大的視野里,那個渾身赤裸站在樹冠上的身影,渺小得就像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蟲子。
魔猿愣了一下,那張猙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然後猛地向前探出身子,龐大如山丘般的身軀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拉近了與凌如的距離。
巨大的長滿黑毛的頭顱湊到了距離凌如不到十米的地方,那雙猩紅充滿暴虐氣息的巨大獸瞳,就像兩輪血色的太陽,死死地盯著樹冠上那個渺小的人類女子。
他那粗重的呼吸,如同狂風一般,吹得凌如身上的玫紅長裙獵獵作響,甚至連她腳下的那棵參天大樹,都在這股呼吸的衝擊下劇烈地搖晃起來。
「俺滴個乖乖……俺認出你了……」
魔猿那張猙獰臉上的大嘴裂開,綻放出一個極其誇張,應該算是笑的恐怖表情來,然後伸出一根比凌如整個人還要大的手指指著她,說道:「是那個好東西!那個純陰之體!」
魔猿說完後,馬上就興奮地大吼起來,聲音震得周圍的樹葉紛紛飄落。
「臭泥鰍終於完事了!現在,這好東西是俺的了!」
魔猿興奮得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他猛地站直了身體,四丈高的龐大身軀,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黑色鐵塔,幾乎將陽光都徹底遮蔽,在凌如身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凌如默默地看著這個龐然大物,心裡不免有些怪異的感覺。
她已經從九尾狐和毋蒼那裡知道,這頭魔猿雖然強大,可也有些憨傻,現在第二次見她,確實讓凌如感覺對方似乎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可怕。
結果下一刻,魔猿突然伸出那只巨大手掌,帶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狂暴力量,直接朝著樹冠上的凌如抓了過去!
那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五根手指如同五根黑色的擎天巨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向著凌如當頭罩下。
凌如那張清冷的臉上終於閃過一絲驚愕。
他沒有使用任何法術,也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可那股純粹的恐怖力量,甚至比毋蒼的雷霆還要讓人感到窒息。
這哪裡是抓人,這分明是一座黑色的山峰直接撞了過來!
凌如根本不敢硬接,這要是被對方抓到,怕不是瞬間就會和蟲子一樣被擠扁。
於是她的腳尖在樹冠上猛地一點,身形輕盈地向後急速倒飛,同時她的雙手馬上一揮,體內至陰至寒的靈力瘋狂湧動。
「凝!」
精純至極的純陰之氣從她體內爆發,瞬間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達數尺的冰藍色護盾。
護盾晶瑩剔透,散髮著連靈魂都能凍結的極寒氣息,周圍的空氣瞬間凝結成冰霜紛紛飄落。
然而……
「砰!」
魔猿那只巨大的手掌沒有絲毫停頓,就像戳破一層窗戶紙一樣,輕而易舉地戳碎了那面純陰護盾。
漫天的冰屑四濺,狂暴的掌風直接將凌如掀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幾十米外的泥地上。
但純陰之氣畢竟是天地間最頂級的至陰本源,其無視境界、絕對冰凍的屬性依然發揮了作用。
在戳破護盾的瞬間,那股極寒之氣順著魔猿的手指蔓延而上。
「哎喲!」
魔猿發出一聲痛呼,猛地收回了手。
他猙獰的臉上露出一絲憨傻的驚訝,然後舉起自己那根烏黑食指,湊到眼前仔細端詳。
只見那根手指的指尖部分,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散髮著幽藍色光芒的堅冰。
這足以將普通金丹修士瞬間凍成冰雕的極寒之氣,對於泰坦魔猿這具龐大且強悍到變態的肉身來說,卻僅僅只是凍住了他手指表面那層厚厚的老繭和粗硬的黑毛。
「好冰!好冰!」
魔猿甕聲甕氣地叫喚著,像個被燙到手的小孩一樣,把那根巨大的手指湊到嘴邊,用力地吹起氣來。
「呼——!呼——!」
他只是想用熱氣把手指上的冰化開。
可是,他那龐大的巨口一呼氣,對於外界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一股狂風從他嘴裡噴湧而出!
「轟隆隆!」
狂風過處飛沙走石,周圍那些幾人合抱粗的參天大樹,被吹得劇烈搖晃,樹葉和樹枝被瞬間剝離,甚至連地皮都被刮去了一層。
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凌如,還沒站穩,就被這股狂風吹得連連後退,長髮在風中狂亂地飛舞。
她必須用盡全力運轉靈力,雙腳死死地釘在泥土里,才能勉強不被魔猿的這股「哈氣」吹飛。
看著眼前這個還在對著手指「呼呼」吹氣的龐然大物,凌如那顆早已麻木的心,也忍不住生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根本沒法交流,更別提甚麼雙修了!
「變小!」
凌如深吸一口氣,將神識融入聲音之中,用盡全力,對著那頭還在吹氣的魔猿大喊了一聲。
清冷的聲音在神識的加持下,穿透了狂風的呼嘯,直接在魔猿的腦海中炸響。
「啊?」
魔猿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停止了吹氣。
那雙猩紅的獸瞳眨了眨,似乎在努力理解凌如話里的意思。
他看了看自己那龐大如山的身軀,又看了看遠處那個渺小到可憐的「螞蟻」,然後伸出那只剛剛解凍的手指,撓了撓自己那亂糟糟毛髮的後腦勺。
「哦,對哦。」
魔猿恍然大悟般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俺忘了,你太小了,俺這麼大,沒法弄。」
他憨憨地咧開嘴,露出滿口鋒利的獠牙,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等著啊,俺這就變小!」
魔猿甕聲甕氣地吼了一聲,隨後,他那龐大如山丘般的身軀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他那四丈高的恐怖體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收縮。
片刻之後,出現在凌如面前的,依然是一頭渾身長滿黑色硬毛、肌肉虯結的猿猴,他並沒有像其他妖族那樣化為半人半獸的形態,而是完完全全保留了魔猿的原始獸態。
只是,他的體型從之前那遮天蔽日的十三米,縮小到了三米多高。
雖然縮小了,但對於凌如來說,魔猿現在的體型依然是一個極具壓迫感的龐然大物。
他站在那裡,就像一堵黑色的高牆,寬闊的肩膀能擋住凌如所有的視線。
那粗壯的雙臂垂過膝蓋,每一塊隆起的肌肉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徬彿隨時能將一切生命都撕成碎片。
凌如仰起頭,看著眼前這頭縮小版的魔猿。
她那雙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波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纖細嬌弱的身體,又抬頭看了看魔猿那如同岩石般堅硬、寬闊的胸膛。
一陣難言的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即便凌如早已做好了付出一切代價的覺悟,即便她那顆心已經麻木到可以平靜地接受任何屈辱和折磨,但在面對這種絕對的,甚至有些荒謬的體型差距時,她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還是忍不住出現了一絲裂痕。
「不能……再變小一點嗎?」
凌如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如果仔細聽,能聽出其中夾雜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魔猿聽到這話,那張猙獰的猿臉上露出了一絲憨傻的苦惱。
他伸出那只依舊比凌如腦袋還要大的手掌,用力地撓了撓自己亂糟糟的頭皮,發出「嗤啦嗤啦」的聲響。
「俺不能。」
他甕聲甕氣地回答,語氣里竟然還帶著一絲委屈,「俺是變異的,俺的塊頭比俺爹還大。這已經是俺能變的最小的樣子了。」
凌如沈默了。
這一點她也已經知道了,泰坦魔猿一族本就以體型龐大著稱,而眼前這頭更是變異血脈,三米高,確實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可是……
要和一頭三米高的巨獸雙修……
凌如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荒謬的情緒,然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的目光從魔猿那張猙獰的臉上移開,然後下意識地看向了魔猿那長滿黑毛的腿間。
在魔猿那兩條粗壯如柱的大腿之間,懸掛著一團令人觸目驚心的黑色巨物。
那肉棒即便此刻還處於疲軟狀態,可尺寸也已經誇張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它就像一根彎曲粗壯的黑色樹樁,沈甸甸地垂在那裡。
暗紅髮紫的柱身上,布滿了粗糙如同砂紙般的肉質顆粒,一條條青筋像虯結的樹根一樣盤繞其上。
最引人矚目的是,那巨獸肉棒下的兩個睪丸比人頭還大,比例遠超肉棒的正常體積,如鐵球般沈甸甸的垂下。
凌如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死死地盯著那根恐怖的巨物和那兩個漆黑的睪丸,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不用懷疑,如果裡面的精液全部射出來,她感覺自己整個人恐怕都會被精液給淹沒,更別說那肉棒的巨大尺寸了。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容納的尺寸!
如果這根東西……如果這根東西在自己體內勃起……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肉身是否真的能夠承受住被插入的撕裂。
魔猿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凌如的恐懼。
他看著凌如盯著自己的下面看,那張猙獰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憨厚的、甚至有些得意的笑容。
「嘿嘿,好看吧?」
他甕聲甕氣地說道,然後伸出那只巨大的手掌,在自己那根疲軟的巨物上隨意地撥弄了兩下。
「啪!啪!」
那根沈甸甸的肉棒拍打在他自己的大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臭泥鰍說俺太大,你用不了。俺才不信!」
魔猿興奮地搓了搓手,那雙猩紅的獸瞳中,再次燃起了最原始的、狂暴的慾望之火。
「俺輕點弄,保證不弄死你!」
魔猿甕聲甕氣地保證著,那張猙獰的臉上滿是憨直的認真。
他似乎想起了甚麼,又補充了一句:「那只騷狐狸都能跟俺玩,你肯定也行!俺看你比她結實多了!」
凌如聽著這番話,依舊保持著沈默。
她的眼眸再次掃過魔猿那恐怖的體型,以及他胯下那根令人窒息的巨物。
九尾狐能承受?她很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畢竟九尾狐的身形與自己差不多。
就算九尾狐真的可以,可對方畢竟也是妖族,精通各種雙修秘法,修為也更高。而自己卻甚麼都沒有。
可是……
凌如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本能的恐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從這頭魔猿身上散髮出的狂暴陽氣。
那股陽氣之旺盛、之純粹,甚至比毋蒼那條紫光蛟龍還要恐怖數倍!
毋蒼雖然強大,但他畢竟法體雙修。
而眼前這頭泰坦魔猿,是純粹的體修,他將所有的靈氣都用來焠鍊肉身,單論體魄和陽氣的渾厚程度,恐怕三個毋蒼加起來,都比不上這頭魔猿。
如果能和這頭魔猿雙修,如果能將他體內那浩瀚如海的陽氣吸收煉化……
凌如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所有的代價,她早就已經有所預期了。
可是……
凌如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疲軟的獸根上。
真的……可以插進來嗎?
那根巨物大得,只是頂端的馬眼都快有她的小穴那麼大了,如果它完全勃起,恐怕不會比自己的腰細多少……
凌如不敢再想下去,畢竟這種體型差距不是單純靠覺悟就能克服的。
魔猿看著凌如,那顆憨直的腦袋里,似乎也終於轉過了一個彎。
他雖然腦筋直,但並不傻。他看了看自己那根粗壯的肉棒,又看了看凌如那纖細嬌弱的身體,似乎也意識到,這體型差距確實有點太大了。
「吼——!」
魔猿突然爆吼一聲,震得周圍的樹葉簌簌落下。
卻見魔猿那只巨大的手掌在虛空中一抓,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大串散髮著濃郁靈氣的藥材。
那些藥材五顏六色,每一株都散髮著驚人的生命力。
「給!」
魔猿將那串藥材粗暴地塞進凌如的懷裡,甕聲甕氣地說道:「這些都是俺平時攢的,都是療傷的好東西!俺要是把你弄壞了,這些就給你治!保證死不了!」
凌如看著懷裡那堆價值連城的靈藥,又看了看魔猿那張認真而憨厚的臉,心中不禁生出一絲荒謬的感覺。
這頭凶殘的巨獸,竟然在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他的「憐香惜玉」?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那些藥材收起來,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魔猿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算是,達成了某種協議。
魔猿見凌如點頭,頓時興奮得像個兩百噸的孩子。
他一屁股坐在泥濘的淺灘上,大地再次發出一聲沈悶的震顫。
然後,他伸出那只寬大的巨掌,一把抓住了凌如的腰肢。
「啊!」
凌如驚呼一聲,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
在魔猿那恐怖的力量面前,她就像是一個毫無重量的布娃娃,被輕而易舉地抓在了手裡。
魔猿將凌如舉到自己的眼前,那雙猩紅的獸瞳中閃爍著好奇與興奮的光芒,開始肆無忌憚地研究起這具絕美的仙子胴體。
他先是用那根粗大的手指,在凌如的身上戳了戳。
「真軟和……」
魔猿嘟囔著,手指順著凌如平坦的小腹向上滑動,最終停留在她那對飽滿的雪乳上。
魔猿的手指太大了,他甚至不需要用手掌,僅僅是用兩根手指,就能將凌如的一側乳房完全夾住。
他好奇地捏了捏。
「唔……」
凌如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魔猿的力量太大了,哪怕他已經極力控制,那粗糙的指腹和鋒利的指甲,依然在凌如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幾道紅痕。
魔猿似乎覺得很有趣,他開始用手指在那兩團雪白的軟肉上反復撥弄,看著粉嫩的乳尖在自己的指縫間變形挺立,聽著凌如口中溢出的細微呻吟,那張猙獰的臉上露出了傻笑。
「比俺身上的毛軟多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凌如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
他那巨大的鼻孔湊近了凌如的後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呼——」
「真香……」
魔猿陶醉地閉上了眼睛。那股混合著純陰之氣和女性體香的味道,讓他體內的血液開始加速流動。
他將凌如的身體再次翻轉,讓她平躺在自己的巨大手掌中。
然後那雙猩紅的獸瞳,死死地盯住了凌如雙腿之間那片最隱秘的風景。
那朵粉嫩的幽谷,在經歷了毋蒼七天七夜的採補後,雖然已經恢復了緊致,但依然透著一股被過度開發後的淫靡氣息。
魔猿好奇地湊近了腦袋,那巨大的鼻孔幾乎要貼在凌如的小穴上。
他像一頭真正的野獸一樣,仔細地嗅聞著那裡的氣味。
「臭泥鰍的味道……」
他嫌惡地皺了皺鼻子,但緊接著,他又聞到了那股屬於純陰之體的、致命的甜香。
「不過,還是好香……」
魔猿伸出那根粗大的食指,試探性地在那朵粉嫩的穴口上戳了戳。
「啊!」
凌如的身體猛地一顫。
魔猿的手指太粗了,僅僅是戳在穴口,就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
魔猿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看著自己那根比凌如小穴還要粗上一圈的手指,又看了看那道緊閉的肉縫,憨傻地撓了撓頭。
「這洞太小了,俺的手指都進不去,俺的棒棒怎麼進去?」
他似乎陷入了某種深奧的思考之中。
他用那根粗大的手指,在凌如的小穴周圍反復地撥弄摩擦,試圖尋找一個可以突破的入口。
那粗糙的指腹刮擦著嬌嫩的陰唇,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痛與酥麻。
凌如的身體在魔猿的手掌中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她的小穴開始本能地分泌出清亮的淫水,試圖潤滑那根粗暴的手指。
「咦?流水了?」
魔猿驚喜地叫了一聲,看著那晶瑩的液體順著凌如的大腿根部流下,那雙猩紅的獸瞳中,終於燃起了最原始的慾望。
他將凌如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大腿上覆蓋著一層厚厚如同鋼針般堅硬的黑色長毛,凌如赤裸的肌膚接觸到那些黑毛,瞬間被扎出一道道細微的紅痕。
一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野獸腥臊味,將她整個人徹底包裹。
魔猿低下頭顱,猩紅的獸瞳死死地盯著凌如腿間那片泥濘的粉嫩肉穴。
「俺試試。」
他甕聲甕氣地嘟囔了一句,另一隻手也扶住了自己胯下那根已經開始勃起的恐怖肉棒。
那是一根真正屬於遠古巨獸的異種器官。
隨著魔猿的興奮,那根原本就粗壯如樹樁的肉棒,此刻已經膨脹到了一個令人驚駭的尺寸。
暗紅髮紫的柱身上,一條條青筋像虯結的樹根一樣盤繞其上,散髮著驚人的熱量和狂暴的雄性氣息。
最可怕的是那顆巨大的龜頭。
那紫黑色的龜頭,僅僅是頂端的馬眼,就已經比凌如那朵嬌嫩的小穴還要大上一圈!
魔猿抓著凌如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將她雙腿對準了自己竪起的巨大肉棒,然後狠狠地按了下去!
凌如緊緊咬著牙,沒有掙扎沒有反抗,而且努力讓雙腿分得更開,做好了迎接劇痛的心理準備。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顆巨大龜頭正以一種要撞開一切的姿態,朝著自己身下最脆弱的部位撞來。
下一刻,那顆龜頭緊緊抵在了凌如的腿間,將她的雙腿都頂得向上翹起,卻根本無法進入她緊窄的穴口。
那肉棒的頂部就像一塊巨大的岩石,死死地堵在了凌如的腿心,將那兩片嬌嫩的陰唇無情地向兩側擠壓。
「唔~~~痛~~~進不去……」
凌如忍著疼痛咬牙蹙眉,那肉棒摩擦著她小穴的軟肉,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魔猿也皺起了眉頭,那張猙獰的猿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咋進不去哩?」
他憨憨地嘟囔著,手上的力道卻不由自主地向下加重了幾分。
他抓著凌如的腰,開始在那顆巨大的龜頭上,上下地摩擦起來。
「呃~啊啊~~~」
凌如的身體被抓在手裡,小穴在那根恐怖的肉棒上不斷地起伏摩擦。
那巨大的龜頭雖然無法插入,但它那粗糙的表面卻在凌如的腿心嫩肉上肆虐,每一次摩擦碾壓,都像是要將她那顆早已腫脹充血的陰蒂,擠壓得爆裂開來。
「啊啊啊~~先~先停下~~別動~~真的太大了……」
凌如的理智在劇痛中掙扎,那肉棒都快有自己大腿那麼粗了,這種比例幾乎不可能插進自己的小穴里。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放棄。
她需要這頭魔猿體內的陽氣!
「我……我自己來……」
凌如咬緊牙關,強忍著那股要將她撕裂的劇痛,顫抖著伸出了雙手。
在魔猿那雙猩紅獸瞳好奇的注視下,凌如將雙手探入了自己的腿間。
她用那十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死死扣住身下那兩片正在被擠壓的陰唇,然後用力將她們向兩側狠狠地掰開!
「呃啊——!」
凌如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瞬間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試試看~~現在插進來」
她仰起那張疼的有些發白,卻又布滿情慾潮紅的臉龐,聲音低啞地說道。
魔猿看著眼前這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
手裡這個渺小脆弱的人類女子,正用雙手拼命地掰開自己的小穴,試圖讓小穴吞下門口那根和她大腿差不多粗的巨大肉棒。
那強烈的體型反差,那淫靡與暴力交織的畫面,讓魔猿這顆簡單的腦袋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俺來了!」
魔猿興奮地咆哮一聲,把抓在手裡的凌如握緊,再次把她對著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
凌如的全身都瞬間繃緊,在肉棒的擠壓下,她分開的雙腿都被頂得僵直,徬彿抽筋了般不斷地劇烈抖動。
即便凌如已經拼盡全力地在掰開自己小穴了,但是和魔猿肉棒尺寸的差距,依然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那顆巨大的龜頭,只是勉強擠進了一點點邊緣,便再也無法深入分毫。
它死死地卡在穴口,將那些小穴周圍的嬌嫩肉褶撐得幾乎透明,徬彿下一秒就會徹底撕裂。
「啊啊啊——!」
凌如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慘叫,身體在魔猿的手中劇烈地痙攣起來。
進不去。
真的進不去。
魔猿醜陋的臉上也顯得有點著急了。
他抓著凌如,讓她的下身壓在那顆巨大的龜頭上,更用力地摩擦起來。
「咋就進不去呢?俺都這麼用力了!」
他甕聲甕氣地抱怨著,猙獰醜陋的猿臉上寫滿了困惑。
凌如被他懸空提著,她的大腿內側沾滿了自己分泌的淫水和魔猿龜頭上溢出的腥騷粘液,那股野獸氣息的味道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先……先用手指……」
凌如忍受著下體傳來的撕裂劇痛,聲音沙啞而微弱地開口。
「手指?」
魔猿愣了一下,停止了撓頭的動作,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那只空閒的巨掌。
那只手背上覆蓋著堅硬的黑色長毛,指關節粗大如岩石,每一根都比成年男子的手臂還要粗壯,上面還布滿了粗糙厚重的老繭。
雖然這手指的尺寸依然誇張得令人發指,但比起魔猿胯下那根如同木樁般的恐怖巨物,確實算得上小了許多。
「哦!俺懂了哩!」
魔猿那簡單的腦迴路瞬間理清了邏輯。他興奮地咧開長滿獠牙的大嘴,露出了一個極其猙獰卻又略顯憨直的笑容。
「俺先用手指給你通通!」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伸出那根比常人肉棒還要粗上幾倍的巨大食指,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蠻橫力量,直直地朝著凌如那朵紅腫的小穴洞口捅了過去!
「嗯啊~~慢~慢一點進來……」
凌如的瞳孔驟然收縮,發出一聲壓抑痛苦的呻吟喊叫。
她原本以為魔猿會像人類修士那樣,先用指尖輕輕地試探擴張。但她忽略了眼前這是一頭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遠古巨獸!
「噗嗤——!」
那根粗糙堅硬的巨大獸指,沒有絲毫前戲,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擠開了凌如那兩片嬌嫩的陰唇,狠狠地捅進了那緊窄的穴道之中!
「啊啊啊啊——!」
凌如的身體在魔猿的手中猛地向上弓起,直接繃成了一道誘人弧線,雪白的脖頸上青筋暴起,口中爆發出了一聲徬彿絕望一般的慘叫。
太痛了!
好像那根本不是手指,那是一根長滿砂礫的鐵棍!
魔猿那粗糙指腹無情刮擦著凌如嬌嫩敏感的穴內肉壁,她小穴入口的唇瓣被撐到了一個幾乎透明的極限。
那原本只能容納人類肉棒的粉嫩通道,此刻被這根巨大的獸指強行撐開,內壁的軟肉被擠壓得傳出海浪般洶湧的快感,讓凌如痛苦又舒服地顫動著嬌軀。
「唔……好緊……真好玩……」
魔猿將凌如抓著移動到自己眼前,猩紅獸瞳好奇地盯著她被手指插入的小穴,感受到手指上傳來的那種極致的緊致感和濕滑感,興奮地嘟囔起來。
然後他開始在凌如那緊窄的穴道里,緩緩地抽動起自己那根巨大的手指。
「啊~~啊啊~呃啊~~~不行~再慢一點~啊啊啊~~」
凌如本就繃緊的身軀更加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小穴裡手指的每一次抽動,那粗糙的指腹都會狠狠地碾過裡面最敏感的軟肉;每一次深入,那巨大的指節又會重重地擠壓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別停~~就這樣~~嗯啊啊啊」
凌如痛苦地搖晃著腦袋,曾經幾乎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瞳也在隨之顫抖。
很痛苦,曾經只有陸法在調教折磨她的時候,才會用這樣大到極致的東西塞進她的小穴里。
當初是被折磨,而現在卻是她必須主動如此,讓魔猿先用手指把自己的小穴擴開,以便更容易容納更大的東西插進去。
可就在這極致的痛苦中,一股令人羞恥的詭異快感,悄然在凌如的小腹深處蔓延開來。
純陰之體,天生爐鼎。
這具身體,本就是為了承受性愛交合而存在的。
在經歷了最初的撕裂與劇痛之後,那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穴道內壁,也開始分泌出大量清亮淫水。
那些淫水黏膩濕滑,迅速包裹住了魔猿的巨大手指,有了淫水的潤滑,凌如小穴也極大程度地緩解了一些痛楚。
而隨著痛楚減輕,那股隱藏在痛苦背後的,被粗大異物徹底填滿的極致快感,開始從小穴的最深處噴發而出!
「啊~~嗯啊~~啊啊~~有點舒服了~~在用力這樣插~~啊啊~~」
凌如口中的慘叫,慢慢變成了一種夾雜著痛苦與極樂的黏膩呻吟。
她那原本因為劇痛而僵硬的身體,開始隨著魔猿手指的抽動而微微顫抖。
小穴內壁那些被擠壓摩擦的軟肉也開始本能地收縮蠕動,死死咬在那根巨大的獸指上,貪婪地吮吸著上面傳來的粗糙質感。
「咦?變滑哩?」
魔猿也察覺到了凌如身體的變化,他感覺到手指在對方小穴里抽插的阻力變小了。
他興奮地低吼一聲,聽著凌如那誘人到極致的呻吟,手指在小穴里抽動的速度瞬間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