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凌仙子往事錄之妖獸篇【5】
這種畫面的刺激感是何等強烈。
畢竟以眼前這個人族女修的美貌和純陰之體的身份,她在外界肯定不會是甚麼籍籍無名之輩。
可她現在在做甚麼?
凌如的舌頭在冰冷的泥土上緩緩移動,將那些混雜在一起的污穢一點點捲入口中。
腥臊的精液,鐵鏽味的血液,混合著泥土的苦澀……
她麻木地舔著,面無表情地吞咽著,徬彿那不是世間最骯髒的液體,而只是普通的清水,而她是真正的母狗在用舌頭進食。
周圍的妖獸們已經徹底看呆了,他們甚至忘記了呼吸。
他們見過淫蕩的,見過下賤的,卻從未見過能將淫蕩與下賤用如此平靜,如此漠然的方式展現出來的。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服侍,而是一種對自我尊嚴的徹底放棄。
玉榻之上,九尾狐的眼眸里不知閃爍著何等想法,她看著凌如這淫賤到極致的樣子,她看著看著……
「哈哈……咯咯咯……」
九尾狐終於忍不住捂著嘴,發出了一連串花枝亂顫的嬌笑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髓發寒的殘忍與愉悅。
「哎呀呀,真是讓奴家大開眼界呢。」
九尾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那九條雪白的狐尾在身後興奮地搖擺著,「像條野狗一樣舔食著一頭笨熊的濃精和騷水,還舔得這麼認真,這麼仔細。外界那些把純陰之體奉若至寶的修士們若是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不會把眼珠子都摳出來。」
九尾狐的笑聲就像是一個信號,讓周圍那些妖獸也發出各種羞辱的嘲諷。
「哈哈哈!甚麼狗屁仙子!我看連咱們妖族里最低賤的母畜都不如!」那頭跪在九尾狐身後捏肩的半人半虎大聲嘲笑起來,他那雙充滿淫邪的虎目死死盯著凌如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你看她那屁股撅得多高!我看她根本不是在受罰,她心裡指不定多享受這股騷臭味呢!」
「就是!你看她吞得多起勁!」另一頭渾身長滿鱗片的妖獸也跟著起哄,聲音里滿是下流的調笑,「人類的女修就是虛偽,表面上裝得清高冷傲,骨子裡比誰都騷!等她把地上的尿舔乾淨了,老子也賞她一泡,讓她喝個飽!」
各種粗鄙不堪的污言穢語,夾雜著肆無忌憚的狂笑聲,在這片浮光寶地中回蕩。
這些金丹大圓滿的妖族天驕們,用最惡毒的語言,無情地踐踏著這個人類女修的尊嚴。
這是一幅反差到了極點的畫面。
一邊是高高在上的妖族天驕,用最下流的姿態嘲弄著地上的獵物。
一邊是擁有著傾仙之貌的純陰之體,赤身裸體地跪伏在最骯髒的泥濘中。
她那具完美無瑕的雪白胴體,與身下那灘五顏六色的污穢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可是,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嘲諷與羞辱,凌如的反應卻讓所有妖獸都感到了一絲詭異的寒意。
她沒有哭泣。
她沒有顫抖。
她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那雙清冷如古井般的眼眸里,沒有屈辱,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淡漠。
她聽得見那些不堪入耳的嘲笑,她聞得到鼻尖那令人作嘔的惡臭,她嘗得出舌尖上那些污穢之物的苦澀。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麼下賤,多麼不堪。
可是,那又如何呢?
尊嚴這種東西早就已經被她碾碎成泥了。
如果舔舐這些污穢,承受這些嘲笑,就是換取那部頂級雙修功法的代價,就是通往元嬰大道的墊腳石,那麼她會毫不猶豫地將這塊墊腳石舔得乾乾淨淨。
「吧唧……咕嚕……」
凌如對周圍的嘲笑聲充耳不聞。
她微微側過頭,在那一聲聲的嘲笑聲中,讓自己和母狗一樣繼續將舌頭貼在地面上舔著那些污穢之物。
她用最淡漠的樣子,做著世間最下賤的事情。
這種極致的淡漠,這種將自己的身體和尊嚴完全剝離的冷靜,反而讓周圍原本還在狂笑的妖獸們漸漸笑不出聲了。
九尾狐的笑聲也漸漸停了下來。
她微微眯起那雙勾魂奪魄的媚眼,重新打量起地上那個滿臉污穢的女人。
她突然發現,自己似乎真的有些低估了這個人類女修的覺悟了。
僅僅只是為了一部可以雙修的功法而已,這個美貌身段不弱於自己,體質還如此稀有的女子,居然真的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一個連這種極致羞辱都能面不改色咽下去的女人,那她的內心深處,究竟隱藏著怎樣恐怖的執念呢?
九尾狐看著那個還在污穢中舔舐的絕美女子,看著凌如那雙死水般不起波瀾的眼眸,她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興趣缺缺的慵懶。
徬彿已經失去了興趣一樣,她輕輕打了個哈欠,那雙媚眼半眯著,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行了,別舔了,看著都倒胃口。」
凌如聽見這句話後,終於心中一動,停止了舔舐,然後微微抬頭看了過去。
九尾狐聲音輕飄飄地響起,帶著一絲施捨般的隨意,「不就是一部雙修功法幺,奴家給你又如何。」
說完,她抬起那只被舔得晶瑩剔透的玉足,對著身下那頭巨大雪狼的頭顱,看似隨意地一腳踢了出去。
「去,幫幫她。」
那頭雪狼被踢得在地上滾了一圈,但它非但沒有絲毫怒意,反而發出了極度興奮的、如同嗚咽般的低吼。
它瞬間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這個清冷絕艷、剛剛才舔舐過污穢的人類女修,現在是它的了!
「嗷嗚——!」
雪狼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咆哮,藍色的獸瞳瞬間被慾望所填滿,它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白色的閃電,猛地朝著還跪在地上的凌如撲了過去!
凌如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倒在地。
「砰!」
她的後背重重地砸在那片冰冷濕滑,充滿了各種污穢的泥濘之中,混雜著精液血液的骯髒液體,瞬間沾滿了她整個雪白的背脊。
雪狼的身體死死地壓著凌如讓她動彈不得。
她能感覺到,那粗硬的獸毛摩擦著她胸前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刺痛。
雪狼根本沒有任何前戲可言,它粗暴地用一隻前爪按住凌如的肩膀,另一隻爪子則強行掰開她那兩條併攏的大腿。
然後雪狼低下頭,挺著胯下帶倒鈎肉刺的巨大犬屌,對準了凌如腿間的粉嫩肉縫向前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
凌如發出幾乎失聲的呻吟。
雪狼肉棒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蠻橫狠狠貫穿了她的穴道,肉棒一插到底!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
從給熊妖口交時的主動發情,到自慰時的自我羞辱,再到舔舐污穢時的麻木壓抑……所有的情慾都被積攢著,而此刻這根粗大獸棒的闖入,瞬間點燃了她的情慾!
「啊~~啊嗯~好~~好舒服~~」
凌如口中的聲音漸漸變成了含混不清的甜膩呻吟。
她雙腿不自覺地主動纏上了雪狼的後腰。甚至開始本能地讓自己的下身向上挺起,去主動迎合那根正在她體內大力衝撞的獸棒。
剛被肉棒插入而已,她的身體就能瞬間進入配合肉棒抽插的狀態,只為了小穴可以被插得更深,得到更多的快感。
雪狼也感受到了身下這具身體的變化。
「吼!吼!」
它興奮地發出陣陣咆哮,腰胯的抽插變得更加狂野、更加猛烈。
「啪!啪!啪!啪!」
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在泥濘中響起,每一次都勢大力沈,將凌如的身體撞得在污穢中上下起伏,濺起大片骯髒的泥水。
就在凌如的意識被這挨操的快感衝擊時,一道冰涼清澈的信息流,如同醍醐灌頂般毫無徵兆地湧入她腦海。
那正是九尾狐以神念傳來的,青丘一族最頂級的雙修秘法——《玉髓引陽經》!
無數玄奧的法門,精妙的行氣路線,以及如何引導陽氣焠鍊己身的技巧,瞬間在她的識海中展開。
凌如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本能地就在這被雪狼姦淫抽插的極致快感中,開始自發地運轉起這部全新的功法。
如果說她之前的雙修法門只是基礎的涓涓細流,那麼這《玉髓引陽經》,便是足以容納江河湖海的無垠大澤!
雪狼明顯是九尾狐派來,讓他配合凌如修煉功法的。
而且對雪狼來說,這個人類女修的穴操起來,竟然比九尾狐的淫穴也相差不大,都是那樣舒服濕滑,令狼爽到極致。
所以雪狼也用盡全身的力氣,粗大的獸棒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砸進那片軟嫩淫穴中。
「啊~~啊啊~~用力~~~再用力一點~~操我~~把精液~~全都射進來~~啊啊啊~~~」
凌如仰著那張沾滿污穢的絕美臉龐,她被操得雙眼翻白,吐著舌頭,口中發出了最淫蕩,最下賤的哀求。
這一刻,她不再是甚麼高潔的清凌仙子。
她只是一條被野獸壓在胯下,貪婪渴求著被更加大力姦淫和射精的……母狗。
「吼嗚——!」
伴隨著一聲高亢入雲的狼嚎,雪狼那龐大的身軀猛地僵直,插在凌如體內的巨大獸棒在一陣瘋狂的跳動後,馬眼徹底大開。
股股滾燙獸精帶著狂暴的陽氣與野性,狠狠地衝刷進凌如的嬌嫩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燙~~好燙~~要被燙壞了~~~」
凌如仰起臉龐,她的身體死死繃緊,腳趾在泥濘中用力地蜷縮。
可是這一次,面對妖獸這樣狂暴的內射,她不再是單純的承受。
九尾狐給的《玉髓引陽經》在她體內瘋狂運轉。
那陽氣濃郁的狂暴獸精,在接觸到她子宮內壁的瞬間,就被一股玄奧的力量迅速包裹。
功法化作一個無形的漩渦,貪婪地剝離著那些精液中最精純的陽氣與精氣。
隨著陽氣的湧入,凌如的身體開始貪婪地吸收,那種修為在一絲絲增長的充實感,混合著肉體上被滾燙精液填滿的極致快感,讓凌如的大腦徹底陷入了高潮的空白。
「去了~~啊啊~~又要去了~~~」
她的小穴深處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瘋狂痙攣。
大股大股清涼的淫水從她的體內噴湧而出,雪狼那滾燙的精液也在她的子宮里激烈交融,帶給凌如一波又一波徬彿要將靈魂都融化的高潮。
雪狼喘著粗氣,任由凌如吸收他體內的陽氣,然後隨著射精的舒服快感,渾身的白毛都滿足得抖動了起來,然後戀戀不捨地將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從凌如體內拔出。
「啵」的一聲脆響,混合著精液與透明淫液的粘稠液體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隨後吧嗒一聲掉落在泥濘的地面上。
可雪狼卻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
它低下頭,張開長滿獠牙的大嘴,一口咬住凌如的後頸,然後猛地一甩頭,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凌如那具赤裸的嬌軀拋向了半空。
「吼!賞給你們了!」
凌如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隨後重重地砸落在那群早已慾火焚身,雙眼赤紅的妖獸群中。
「砰!」
凌如甚至還沒來得及感受摔落在地的疼痛,無數雙粗糙的大手、長滿鱗片的爪子、以及毛茸茸的獸臂,就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哈哈哈!終於輪到老子了!」
「這人族騷貨的穴連雪狼老大都說爽!讓老子先嘗嘗!」
「滾開!老子先插她的嘴!」
這群金丹大圓滿的妖獸天驕們,此刻徹底撕下了所有的偽裝,化作了最原始的野獸。
他們瘋狂地撕扯著凌如的身體,將她擺弄成各種極度羞恥的姿勢。
要知道這可是純陰之體啊,完全就是屬於傳說中的體質,這種體質有多強,想想外界那位可怕的梵陰宮主人就知道了。
而現在,他們居然可以有幸操這種體質!這怎麼能讓妖不心動!
那個半人半虎的妖獸一把將凌如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地上,隨後扶著自己那根布滿倒刺的粗大虎鞭,對準還在向外淌著雪狼精液的粉嫩小穴,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
凌如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
與此同時,另一頭渾身長滿青色鱗片的半人形妖獸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自己那根冰冷堅硬的肉棒強行塞進了她的小嘴裡,開始瘋狂地深喉抽插。
還有妖獸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對飽滿的雪乳,甚至有妖獸將主意打到了她那緊致的屁穴上。
凌如被徹底淹沒在了這片由肉慾組成的汪洋大海中。
她滿身都是泥土與濃精混合的污穢,可她的身體卻在《玉髓引陽經》的催動下,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和淫蕩。
她不再覺得屈辱和麻木。
她只感覺到無數股不同屬性的陽氣,正順著她身體的各個通道,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體內。
她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熔爐,瘋狂地榨取著這些妖獸的精華。
「嗯啊~~用力~~操壞我~~把精液都給我~~~哈啊~~~」
凌如淫糜又放肆地呻吟著,腰肢扭動著迎合著身後的撞擊,小嘴賣力地吞吐著口中的硬物。她徹底化身為了一個只為交配姦淫而生的淫蕩母畜。
玉榻之上,九尾狐單手托著香腮,看著下方那混亂不堪,淫靡至極的濫交盛宴。
她端起旁邊玉桌上的一杯猩紅酒液,輕輕抿了一口,隨後媚眼微微流轉,越過這片喧鬧的桃花林,看向了極遠處的某座山巔。
在那座高聳入雲、怪石嶙峋的孤峰之上。
一道高大威嚴的身影正靜靜地佇立在狂風之中。
那是毋蒼。
他赤裸著上半身,紫色鱗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周身環繞的紫色雷電發出「劈啪」爆鳴聲,彰顯著他此刻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毋蒼那雙威嚴龍瞳,正死死地盯著桃花林的方向。
以他的目力哪怕相隔數十里,他也能將桃花林里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了凌如像狗一樣舔舐熊妖噴射出的穢物。
他看到了凌如被雪狼按在腥臭的泥濘里瘋狂交配。
他現在更是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個他預定好的「絕世機緣」,那個擁有純陰之體的人類女修,正被一群低級的妖獸輪番姦淫。
她的身上沾滿了泥土。
她的臉上糊滿了各種妖獸的精液和尿液。
她的嘴裡含著正在噴射精液的肉棒,她的小穴和屁眼正被不同的野獸粗暴地進出。
毋蒼的臉色陰沈得徬彿能滴出水來,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是一條驕傲的紫光蛟龍!他擁有無敵的道心和最頂級的血脈!
在他的計劃里,凌如只是一個幫助自己修煉的工具,他會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徬彿施捨般的姿態去佔有她,採補她,再利用她的陰元之氣來強大己身。
可是現在,這個工具被弄髒了。
髒得令人發指!髒得讓他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九尾狐隔著遙遠的虛空,似乎感受到了毋蒼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
她臉上的笑意越發戲謔,甚至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狡黠。
她太瞭解毋蒼了。
她知道這條龍有多麼高傲,有多麼潔癖。
她今天故意當著毋蒼的面,用最下作、最惡心的方式去折辱凌如,弄髒凌如,讓凌如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沾滿這些低等妖獸的污穢。
主要原因就是因為……按照他們之前的約定,下一個使用凌如的人,就是毋蒼。
九尾狐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她紅唇微啓,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
「毋蒼啊毋蒼……奴家倒要看看,你那引以為傲的無敵道心,能不能讓你克服這股惡心勁。」
「奴家很好奇,當你面對這個被野狗操爛了的,滿身沾滿污穢的公共茅坑時,你那根高貴的龍根……還硬得起來嗎?」
九尾狐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那笑聲穿透了雲層,徬彿化作了無形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遠處那條驕傲蛟龍的臉上。
凌如就這樣被那群瘋狂的妖獸壓在身下,整整操乾了一天一夜。
她的意識早已模糊,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從內到外,都被不同妖獸的精液和氣息所填滿。
她嬌嫩的肉穴和屁穴,被輪番進出的粗大肉棒操得連閉合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力地張著,任由混合著各種顏色和氣味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身下匯聚成一灘骯髒的泥沼。
直到第二日清晨,一道霸道絕倫的紫色雷光撕裂長空,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降臨在這片淫靡的桃花林中。
毋蒼來了。
他看著眼前這幅地獄般的景象,看著那個被十幾頭妖獸圍在中央,如同垃圾般被肆意玩弄的女人,那張威嚴的臉龐瞬間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九尾狐,過分了。」
毋蒼的聲音冰冷,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玉榻之上,九尾狐正慵懶地用一根雪白狐尾捲起晶瑩的靈果送入口中。
聽到毋蒼的話,她只是咯咯一笑,媚眼如絲地瞥了他一眼。
「怎麼?嫌棄了?」
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嘴角的果汁,語氣里充滿了無辜與戲謔,「以往你不在的時候,奴家也是天天這樣雙修的,莫非……你是連奴家也一起嫌棄幺?」
毋蒼的神情一滯。
他知道這是九尾狐的語言陷阱,可他卻無法反駁,因為回答甚麼都不合適。
他冷哼一聲,不再與對方廢話,而是猛地一揮手!
「轟——!」
狂暴的雷霆之力驟然炸開,那群還壓在凌如身上的妖獸們慘叫一聲,被齊齊震飛出去。
淫亂的場面被瞬間清空,只剩下那個躺在泥沼與污穢之中,還在因為高潮余韻而不住抽搐痙攣的赤裸女人。
毋蒼的目光落在凌如身上。
他看到她滿身都是乾涸與濕潤交織的精斑,青紫交錯的吻痕和抓痕遍布全身,那張清冷的仙子面容上沾滿了泥土和髒污,雙眼空洞無神。
她身下那兩處像是已經被操爛了的肉洞大張著,合都合不上,還在向外汩汩地流淌著渾濁的濃精……
臉上的唇瓣無意識地張開,不斷地急促喘息,然後任由口水和濃精的混合物從嘴角大量滑落……
一股強烈的,源自生理上的嫌惡感直衝毋蒼的腦海。
他真的很想一走了之,這破機緣……不要也罷!
以他的身份和驕傲,怎麼能去碰觸這樣一個被無數低賤野狗輪姦過的、骯髒不堪的「公共茅坑」!
可是……
當他的目光掃過凌如那具雖然狼狽卻依舊完美的胴體時,他體內的蛟龍血脈,卻不受控制地傳來了一陣陣對純陰之體的本能渴望。
那是足以讓他戰力更進一層的無上機緣!
最重要的是,四方妖王如今的實力勢均力敵,互相制衡……如果他放棄了純陰之體,而魔猿和蛇人在採補的過程中有所收穫,萬一出現甚麼對自己不利的變數怎麼辦!
毋蒼死死地咬住了牙關,臉上肌肉因為內心的劇烈掙扎而微微抽動。
最終,對力量的渴望,壓倒了他的驕傲與潔癖。
他伸出手,一道由紫色雷電之力凝聚而成的靈力大手憑空出現,一把抓住了凌如的腳踝,將她從泥沼中提了起來,像拖著一袋垃圾般飛起。
在帶著凌如轉身離去的前一刻,毋蒼回頭用燃燒怒火的龍瞳狠狠地瞪了九尾狐一眼。
看著毋蒼帶著戰利品憤然離去的背影,九尾狐臉上的笑意越發戲謔和得意。
直到毋蒼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際,那頭巨大的雪狼才緩緩走到九尾狐的身邊,冰藍色的獸瞳不解地看著對方。
「主。」雪狼的聲音低沈而恭敬,「那些可都是您收集了近百年的靈藥,每一株都算得上是稀珍,就這麼……送給那個人族女修,是不是太浪費了?」
隨著雪狼的話音落下,那些剛剛被震飛的妖獸們也一個個從地上爬起,恭敬地走到九尾狐面前。
他們從自己的儲物法寶中,取出了一些還未來得及吃下的,散髮著龐大能量的藥草,然後向著九尾狐雙手奉上。
「主,這是我們剩下的。」
原來,在之前一天一夜的輪姦里,他們並非只是單純地在姦淫凌如。
九尾狐早已提前將自己珍藏多年的大量靈草分給了他們。
而後,他們這些金丹大圓滿的妖獸吃下靈藥,再用自己強大的妖力作為熔爐,將藥力在體內先行煉化。
然後再通過射精的方式,將這些已經煉化好的,有著最精純藥力精華,還混合著自身的陽氣精氣的精液,盡數射入凌如的體內。
最後,凌如再通過九尾狐傳授的雙修法,將這些已經煉化過的龐大能量,直接吸收存入體內慢慢化為己用。
這是一種極其奢侈,也極其淫靡的餵藥方式。
可九尾狐的這些手下們卻無法理解,為甚麼她要耗費如此巨大的代價,去培養一個不相干的人族女修。
九尾狐只是慵懶地抬手一揮,將那些剩下的仙草盡數收起。
她搖了搖頭,紅唇微啓,吐出了四個字:
「結個善緣罷了。」
她沒有再多做解釋,那雙深邃的媚眼裡閃爍著無人能懂的光芒。
她緩緩從玉榻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完美的胴體曲線在輕紗下展露無遺。
她對著面前那群恭敬而又充滿渴望的妖獸們,輕輕勾了勾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好了,大戲結束。」
九尾狐的聲音再次變得嬌媚入骨,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慾望。
「現在,該輪到奴家享受了。」
話音未落,那頭雪狼便第一個發出了興奮的低吼,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將頭深深地埋進了九尾狐的雙腿之間。
緊接著,那頭半人半虎的妖獸也從身後緊緊抱住了她,淫靡的呻吟聲與粗重的喘息聲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