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在仙俠世界開妓院我的書架 ↗

番外:清凌仙子往事錄之妖獸篇【5】

電燈泡 · 在仙俠世界開妓院 · 本章第 1 / 2 頁

妖族聖山的先祖秘境,內部實際上分隔著許多個小世界,每個小世界都是一處試煉之地,蘊藏著許多可以突破到元嬰的機緣。

這些機緣種類各異,或是靈丹仙草,或是絕地奇珍等等。

越是珍貴的機緣,成為元嬰後的戰力也是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天差地別,所以機緣的獲取危險程度也不盡相同。

只有百歲之前達到金丹大圓滿的妖族才能得到進入的資格,可進來之後生死自負。

想要出去,唯有達到元嬰修為,然後被小世界的規則之力排斥出去。

在這一處試煉之地中,青丘族的九尾狐,紫光蛟龍族的毋蒼,以及泰坦魔猿和蛇人的那兩兄妹……他們是這處秘境里最強大的四方妖王,而且早就得到了絕頂機緣,理論上隨時都可以突破元嬰出去了。

只要他們憑借這些絕頂機緣突破,必然也會是元嬰境界中最強的那一批,殺普通元嬰可如碾蟻屠狗。

可他們卻都沒有選擇突破。

這四方妖王的心比天高,哪怕是如此強大的絕頂機緣也不能讓他們滿足,他們真正的目標是試煉之地的最終本源,他們想截取這蘊含妖族先祖之力的秘境本源,然後以此來作為突破元嬰的契機。

為此,他們可以等待足夠久的歲月。

如那兩條蛇人兄妹,進入這處秘境已經200年了,是進來最久的存在。

再如紫光蛟龍一族的毋蒼,也已經進來了180餘年。青丘的那條九尾狐也是如此,也就比毋蒼晚來幾年。

泰坦魔猿算是進來最遲的,可也待了160多年。

金丹修士的壽元五百載。

而這些絕世天驕不足百年就到達了金丹大圓滿,卻因為一個機緣,不惜白白浪費一二百年時間來等待。

這或許看起來很浪費,畢竟以他們的天資,用這百年時間去繼續修煉,早就可以成為元嬰中的佼佼者了。

可他們卻不這樣想。

對於他們這種真正的絕世妖孽來說,想突破元嬰太過簡單了,所以他們的目標從來不是甚麼元嬰至強,而是衝擊化神!

畢竟元嬰修士的壽元也不過千載左右而已。

如果不能突破化神,那就算同階無敵,強到可以橫掃所有元嬰,千年後也要被歲月風乾成白骨。

可只要能成就化神,到時候的壽元無盡,那現在浪費的一兩百年歲月又算得了甚麼呢。

甚至妖族的記載中,不乏有天驕為了這個目的,用所有壽元在試煉之地中等待,只為奪得最後的終極機緣,直到金丹的五百年壽元將近的時候,才不得已地突破元嬰。

現在的這四方妖王就是如此,他們度過了早期的爭鬥後,形成了互相對峙的局面。

再後來,四方勢力達成一致目標,準備在關鍵時刻一起聯手得到試煉之地的本源之力,約定了期間共享機緣。

可誰能想到,還未等到試煉之地的本源之力浮現,居然先冒出來了一位純陰之體。

當他們感受到遙遠處爆發的那種至陰至寒的氣息時,一個個瞬間動身,於是就有了先前的事情。

凌如在休養調節身體損傷時,也同步瞭解關於秘境的各種細節,於是得到了這些信息。

她始終沈默著,沒有發表任何感想。

這四位妖族天驕是為了最終機緣而等待,可她不需要。

純陰之體本身就是天地之間最大的機緣,所以她無需搶奪甚麼,只要求以最快的速度修煉到金丹大圓滿,然後借用此地的任意機緣突破到元嬰就足夠了。

元嬰修為的純陰之體,她有信心把家族里的親人全部救出,然後妥善安置。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開始破碎的道基還能不能支持自己度過元嬰劫,可她別無選擇,因為這或許是掙脫命運的唯一機會了。

第二日之後,凌如從閉關中蘇醒。

毋蒼和九尾狐為她送來了一些療傷藥,讓凌如用兩天的時間就養好了身體損傷。

而凌如也在和這四方妖獸的交易中隱瞞了一些事情。

因為她發現,無論是毋蒼還是那憨直的魔猿,都表現出想要盡快和自己雙修的想法,可她在那之前明明剛被三隻幽影獒輪姦過,也就是說她體內已經沒有足夠的陰元之氣了。

所以凌如瞬間就明白了,純陰之體太少,在她出現之前,整個嶺北也只有一位梵陰宮主出現在人們的認知里。

可梵陰宮主成名數百年,修仙界早就無人繼續討論關於純陰之體的事情了,那之後出生的妖族不知道純陰之體的具體用法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所以,這四方勢力的五位妖族天驕,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純陰之體需等七日陰元滿盈的時候,雙修採補的效果才最好!

凌如也隱瞞下了這一點。

因為她心中早有決斷,為了快速提升修為境界,哪怕讓自己徹底墮落肉慾也在所不惜,哪怕成為只會在妖獸胯下呻吟的真正母畜也無所謂。

對於採補的人來說,陰元之氣的質量當然是越高越好,陰元之氣滿盈後產生質變,然後他們再來姦淫採補,就可以得到最大化的收益。

可對於凌如自己來說,她需要的是更多的陽氣和精氣,甚至是連續地、不間斷地注入體內的陽氣,因為純陰之體完全可以一直吸收下去。

如果能每時每刻都在挨操,能一直被射精,那不斷湧入的陽氣對她來說,效率比等待七天高多了。

所以她沒有提七天的事情,只要了兩天時間來養傷。

這兩天過後,她也做好了未來一直被各種妖獸壓在身下姦淫的準備,哪怕那樣會無比下賤,會丟失所有身為人類的尊嚴……可那都無所謂了!

有了這種覺悟,凌如知道自己現在只差最後一樣東西了……

於是她推開了閉關室的大門,外界的風景映入她的眼簾。

這裡是一片如夢幻般的美麗桃花林,那每一株桃樹都非凡品,樹幹如白玉雕琢,枝葉間流淌著淡淡的螢光。

無數粉色的桃花瓣漂浮在半空中緩緩旋繞,灑下點點柔和的光斑,讓空氣中也瀰漫了濃郁甜香。

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在林間蜿蜒,流淌的水中甚至都逸散著靈氣,偶爾有幾尾通體剔透的靈魚在其中嬉戲,蕩開一圈圈能量的漣漪。

在這片美到不似凡間的仙境中央,一張由整塊暖玉雕琢而成的華美臥榻上,一位妖艷到極致的身影,正用一種慵懶到骨子裡的姿態斜倚著。

那正是九尾狐。

她身上只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粉色輕紗,布料鮮艷卻少得可憐,僅僅遮住了她嬌軀最核心的部位。

那具完美無瑕的雪白胴體在輕紗下若隱若現,飽滿的雪乳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深邃的乳溝幾乎完全暴露。

她身後那九條毛茸茸的雪白狐尾,時而輕輕搖曳,將她誘人的身軀遮擋,時而又緩緩散開,露出更多引人遐想的春光。

九尾狐單手支著香腮,一雙媚眼饒有興致地看著不遠處。

在她的腳下,一頭雪白的巨狼保持著龐大的獸形態,正伸出長舌輕輕舔舐著她那雙晶瑩剔透的玉足,徬彿那是天大的恩賜。

在她的身後,一個半人形的高大虎妖正跪在地上,用他的蒲扇大手小心翼翼地為九尾狐捏著赤裸香肩,而那雙虎目死死地盯著九尾狐的領口,從他的角度可以輕易窺見裡面的雪白乳肉。

可以這樣正大光明地看主人的乳房,這就是對他捏肩按摩的獎勵。

這些妖獸,無一不是金丹大圓滿的修為,放在外界都是一方霸主級的天驕,畢竟百年之內就能金丹大圓滿,這種天賦就不可能有弱的。

可在這裡,他們卻心甘情願地淪為九尾狐的奴僕與玩物,天驕與天驕之間的差距,在此刻體現得淋灕盡致。

九尾狐的不遠處,那是一頭被縛妖索綁在十字樁上的巨大熊妖。

熊妖全身赤裸,棕色的皮毛上布滿了皮開肉綻的鞭痕,有些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淋灕,顯然已經奄奄一息。

九尾狐甚至沒有起身,只是隔著數十米倚臥在玉床上,她蔥白的指尖輕輕一滑,一道粉色的靈力光鞭便憑空出現,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狠狠地抽在熊妖的胸口。

「啪!」

熊妖龐大的身軀劇烈一顫,張開血盆大口卻只能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又一道新的血痕在他身上綻開。

當凌如從閉關室走出的那一刻,場間所有的目光,無論是舔腳的巨狼,捏肩的虎妖,還是周圍趴伏著的其他妖獸,全都齊刷刷地投向了她。

九尾狐也緩緩轉過頭,看到凌如那張清冷的面容,咯咯咯地嬌笑起來,語氣輕描淡寫,徬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妹妹終於出來了,正好,幫奴家看看這頭笨熊,是不是快死了。」

凌如的目光從那頭奄奄一息的熊妖身上掃過,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只是平靜地開口問道:「他怎麼了?」

「沒甚麼,太笨了而已。」九尾狐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性感嘴唇,嫵媚地笑道,「前幾日奴家心情好,賞他第一個上來和我交歡,誰知道他在射精的時候太過興奮,居然敢咬奴家的胸口一下。現在想想都還疼著呢,你說,這是不是該罰?」

她說著,還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了點自己那被輕紗覆蓋的飽滿雪乳的一側,臉上帶著一絲慵懶和尋求認可的笑意。

僅僅因為幾天前在床上做愛的時候被咬了一下,就要將一個同為天驕的強大妖獸折磨成這樣。

凌如只是看著,她心中沒有泛起絲毫波瀾。

在玄真宗被折磨的十年間,她自己就經歷過比這更無情,更殘忍的酷刑。

她早已明白,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里,弱者的尊嚴和性命,從來不在自己的手上。

所以她沒有理會,而是站在那面對著九尾狐,說道:「我要的雙修之法呢!」

九尾狐眼眸含笑地望著凌如。

四方妖王一共有五位妖獸,其中只有毋蒼,魔猿,和那條蛇是雄性。

那麼凌如要雙修,自然是選擇這三位。

可她卻第一個選擇了找九尾狐。

因為她想從九尾狐這裡得到真正的雙修之法。

凌如不是不會雙修法,而是她會的都是基礎功法,畢竟她只是給人姦淫採補的爐鼎,只要明白如何調動陰元之氣去配合陽氣就行了。

可是現在她終於能為了自己而雙修了,那麼更強更有效的雙修之法必然不可缺少。

九尾狐的功法就是以雙修為主,毋蒼,魔猿,和那條蛇都是九尾狐床上的常客,而她腳邊的這些手下,實際上也都可以說是九尾狐的爐鼎,給她雙修採補用的。

像這樣的手下,九尾狐足足二十多個。

所以凌如需要對方傳授自己更強的雙修法,否則接下來和那些妖獸的雙修,她只會事倍功半。

凌如的這個要求也得到了毋蒼和魔猿的同意,因為按照他們的交易內容,凌如修為提升得越快,對他們來說也越有利。

可雙修法是九尾狐的,她憑甚麼拿出來給一個外人呢,畢竟她又無法和純陰之體雙修。

於是,毋蒼,魔猿,男蛇,他們都付出了一些代價作為交換,同時九尾狐也提出要求,讓凌如出關後第一個來找自己。

所以現在,九尾狐饒有興趣地看著凌如,看著這個容貌身段絲毫不亞於自己,氣質還如此清寒絕艷的女人,然後舔了舔自己的紅唇,說道:「要雙修法幺,奴家確實可以給你~~而且給的是奴家自己在用的雙修法,但是~你得讓奴家滿意才行。」

這話一出,九尾狐周圍的那些妖獸一個個都發出了低吼和獰笑,看向那玫紅身影的目光也都有些不懷好意。

可凌如的眼眸依然平靜,她早就有了做任何事情的覺悟了,所以她只是漠然地望著九尾狐,說道:「可以,你要我做甚麼。」

九尾狐的眼眸微微眯起,說道:「怎麼說呢~~畢竟我們同為女子,讓你來服侍奴家也不是很妥,不如這樣吧~~」

她纖手指向不遠處被打的皮開肉綻,已經奄奄一息的熊妖,說道:「這頭熊是笨了一點,可畢竟跟奴家這麼多年,若是就這樣打死了,奴家也於心不忍,不如妹妹你幫忙好好安撫一下它如何。」

九尾狐的話語里充滿了戲謔和玩弄,讓凌如去安撫一頭被綁縛在十字樁上的巨大棕熊……怎麼安撫……用甚麼安撫……

九尾狐似乎沒有要把熊妖放下的意思,而熊妖現在和人一樣四肢大張地被綁著,所以很明顯是要讓凌如自己主動過去。

凌如默默地平靜著,看著九尾狐臉蛋上的戲謔又嬌媚的神情,她也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她想看自己羞恥下賤的樣子,想讓自己主動將自己的清冷外表沈進淫糜的泥坑中。

純陰之體,清冷仙子,帶著傾國容顏卻去服侍一頭被綁住的,已經快死的熊妖……而且對方還是本體狀態……

可下一刻,凌如點點頭,在九尾狐看戲般的嘲弄神情中,在周圍那些妖獸幸災樂禍的興奮眼神中,凌如身上的玫紅長裙主動從肩上滑落,接著消失在原地,被她收了起來。

瞬間,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雪白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桃花林所有妖獸的炙熱目光中。

她身形高挑,四肢修長,那對高聳的雪乳飽滿而挺翹,頂端兩顆粉嫩的乳尖因為空氣的微涼和被注視的羞恥,早已硬挺如兩顆誘人的紅豆。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乾乾淨淨的白皙陰阜,陰戶下兩片嬌嫩的陰唇緊緊閉合,徬彿在守護著最深處的通道。

這本該是天上仙境才有的仙子玉體,此刻卻要在一群妖獸面前,被命令去服侍一頭瀕死的野獸。

凌如沒有理會那些幾乎充滿獸慾的強烈目光。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無悲無喜的清冷漠然。

然後,在九尾狐那興致幽幽的注視下,凌如緩緩地彎下了自己的雙腿跪地,上半身伏低,雙手也撐在了地面上。

四肢著地的她腰肢柔軟地塌陷下去,挺翹渾圓的臀部高高撅起,粉嫩緊致的屁穴,還有微微滲出淫液的小穴,就這樣清晰暴露在空氣中。

然後她向不遠處被綁縛的熊妖看去,接著開始爬動起來。

凌如每向前爬行一步,她身後那兩瓣雪白臀肉就會隨之晃動,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也因為重力而沈甸甸地垂落,隨著她的動作在輕輕地晃動。

等她爬到了那頭巨大熊妖的身下時,濃烈的血腥味,汗臭味和雄性野獸的腥臊味撲面而來,她抬起頭看著這頭被綁在十字樁上,皮毛厚重還渾身是傷,連呼吸都微弱不堪的巨大野獸,眼神依舊平靜。

看著看著,無波的眼眸中依然沒有生出任何情緒,她只是緩緩將自己的臉伸向了熊妖那兩條被大張著分開的粗壯大腿之間。

纖手抬起,撥開那些粗硬的棕色獸毛,凌如在棕熊的腿間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那是一根疲軟地耷拉著的,沾滿了腥騷粘液的巨大肉棒,因為肉棒主人的瀕死,肉棒也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像一條死蛇般醜陋不堪地耷拉著。

周圍的妖獸們發出幸災樂禍的低吼,他們都想看看,這個看似清冷絕艷的人族仙子,要如何去安撫那樣一根骯髒還半死不活的東西。

凌如也盯著那個熊妖的大肉棒,默默閉上了眼睛,一個呼吸後又重新睜開。

然後她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舌尖粉嫩而濕潤,試探性地輕輕在肉棒頂端滑過,然後在那顆同樣疲軟的龜頭上畫了一個圈。

接著她張開了自己的嘴,在所有妖獸興奮的目光中,主動地將那顆龜頭含了進去。

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熊妖肉棒上的腥臭皮肉。

凌如開始舔舐著肉棒上的每一道褶皺,她的臉頰鼓動,喉嚨深處也發出陣陣細微的吮吸聲音。

這無比主動又無比淫蕩的一幕,讓周圍的空氣都徬彿凝固了。

而那頭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熊妖,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來自異性的溫熱刺激,笨重龐大的身軀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咕嚕聲。

而他胯下,疲軟腥臭的肉棒也在凌如口腔的舔弄下開始抽動,然後逐漸膨脹起來!

凌如口裡的小舌在那根粗大獸棒上仔細地游走,味道極其惡心。

哪怕金丹期的妖獸同樣肉身無垢,可畢竟還是獸,自然有著野獸該有的羶騷氣味。

肉棒上濃烈的野獸腥味,混合著熊妖身上留下的乾涸血腥味直衝凌如的鼻腔,刺激得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那粗糙的皮肉上甚至還沾著泥土和不知名的污垢,刮擦著她的舌苔,帶來一種強烈不適的粗糲感。

可是,凌如依舊緊緊含著肉棒,哪怕她完全不喜歡妖獸肉棒的味道。

因為她能感覺到九尾狐那道充滿戲謔和審視的目光,正如同實質般落在她的後背上,似乎要將她所有的偽裝和尊嚴都一層層的看穿。

「唔~~嗯~~」

凌如強忍著惡心,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含混不清的呻吟。

她將巨熊胯下的骯髒肉棒含得更深,用牙齒輕輕刮弄著那布滿褶皺的柱身,舌尖靈活地鑽進馬眼那不算小的縫隙里,挑逗著裡面最敏感的神經。

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左一右地捧住了熊妖那兩顆沈甸甸的巨大囊袋,像揉捏面團一樣輕輕地揉搓按壓。

這極度反差的一幕,讓周圍那些原本還在幸災樂禍的妖獸們,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一個氣質清冷如仙、容貌傾國絕世的純陰之體,此刻卻如此低賤地跪在泥土上,把臉埋進一頭熊妖胯下的毛皮間,正在用嘴賣力地清理舔弄著他的骯髒肉棒,這種淫賤美女與瀕死野獸的反差感,刺激得許多妖獸發出躁動的低吼。

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熊妖在這極致的溫熱刺激下,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地顫抖。

他原本已經渙散的獸瞳重新聚焦,死死地盯著跪在自己胯下的那個絕美女人。

「吼……吼……」

他喉嚨里發出壓抑又夾雜極度舒爽的吼聲。

而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更是一寸寸地暴漲,粗糙的肉質顆粒根根竪起,把皮肉都撐得緊繃發亮。

「唔!」

凌如的眼睛猛地睜大。

嘴裡那根肉棒膨脹得太快太粗,瞬間就塞滿了她整個口腔,甚至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但更讓她感到恥辱的,是她自己身體的反應。

純陰之體,天生就是為了雙修和採補而存在的。這種體質對雄性氣息的敏感度,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而特別是陽氣旺盛的雄性氣息。

平時還好,她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性慾,能讓自己心如止水,不為任何慾望所動。

可是已經在做著淫賤之事,已經被勾動情慾的狀態下,又直面這樣強烈的雄性陽氣……

哪怕她心裡再怎麼覺得惡心和屈辱,可當那根滾燙,充滿旺盛陽氣的獸棒在她嘴裡不斷跳動膨脹時,她的小腹深處也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熱。

她的身體在渴望,小穴在顫抖,一股股清亮的淫水開始從肉縫中不斷滲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滑落,滴落在冰冷的泥土上。

這是小穴的本能慾望,不僅僅是純陰之體的欠操體質,更有這十年來被姦淫採補,被鞭打調教後得到的身體本能,她的肉體早已記住了那種被粗大肉棒捅進去,被不斷抽插姦淫時的高潮快感。

所以現在的她,僅僅只是因為給一頭野獸口交而已,小穴就會本能地發情到想被姦淫的程度!

凌如下意識地讓視線看向遠處的九尾狐。

九尾狐依舊慵懶地倚在玉榻上,那雙媚眼裡閃爍著戲謔的神情。

她看著凌如那因為情慾而泛起紅暈的臉頰,看著她大腿根部那晶瑩的水漬,嘴角勾起一絲嘲弄的微笑。

「還不夠哦,妹妹。」九尾狐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這點程度,奴家可看不出妹妹的決心呢。」

凌如聽完後,她沒有辯駁甚麼,依然是那樣毫無情緒的平靜。

她只是轉回頭,然後用紅唇更加賣力地含住熊妖的肉棒,還是大力吞吐起來,讓腥臭的肉棒在自己嘴裡抽插進去,不斷發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聲。

同時,她也緩緩地伸出自己的一隻手,順著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了自己的腿間。

「啊~~嗯~~~」

當她那修長白皙的手指觸碰小穴入口的時候,她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淫蕩嬌吟。

她當著所有妖獸的面,當著九尾狐的面,一邊給熊妖口交,一邊用手指撥開自己粉嫩的陰唇,撫摸到小穴上面那顆已經硬挺如豆的陰蒂,開始快速地揉搓起來。

口交的水聲和自慰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在這片仙境般的桃花林中,奏響了一曲最淫靡的樂章。

凌如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臉頰緋紅。

而那頭看似瀕死的熊妖,也被這極致的視覺和觸覺雙重刺激,終於迎來了最後的爆發。

「吼——!」

他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被綁縛在十字樁上的龐大身軀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獸棒直接在凌如的嘴裡狠狠地搗進了她的喉管之中!

「唔~~唔嗯~~唔~!」

凌如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劇烈收縮。

一股滾燙濃烈,帶著腥臊味的濃精從那馬眼裡激射而出,狠狠地噴射在她的喉嚨深處!

凌如被熊妖的這一下射精衝擊得眼眸翻白。

那畢竟是一頭體型巨大的熊妖,金丹大圓滿的體質下,哪怕是瀕死狀態,那積蓄已久的精液也依然如同決堤的洪水。

凌如拼命地想要吞咽,可那濃稠的精液卻因為不斷的噴湧而堵住了她的氣管,讓她幾乎有種要被精液嗆到窒息的感覺。

可因為量太大了,她吞咽速度跟不上,大量無處可去的精液竟然順著凌如的鼻腔噴了出來。

「咳咳~!唔~~呃嗯!!」

她痛苦地咳嗽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曾經無數次調教時被陸法粗暴深喉的經歷,都比不上這一次被熊妖射精來得難受。

大量的白濁濃精混合著她的口水,從她那被撐得變形的嘴角溢出,從她的瓊鼻里噴出,模樣淫賤到了極致,濃精順著她的精緻下巴流到雪白脖頸,一路流淌到她那飽滿雪嫩的雙乳上,將她那具完美的身體弄得一片狼藉。

而遠處的九尾狐,看著這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淫靡畫面,終於滿意地笑出了聲。

凌如跪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那股濃烈的獸精充滿了她的口腔和鼻腔,一部分被她嗆咳出來,更多的則順著食道滑入了胃里,帶來一陣陣惡心的灼燒感。

她緩緩抬起頭,視線望向了遠處玉榻上的那個妖媚身影。

她希望看到一絲滿意,一絲認可,或者是想看到對方還需要自己做甚麼的眼神。

九尾狐依舊用那只玉手支著香腮,慵懶地斜倚著。

她那勾魂奪魄的媚眼裡沒有滿意,只有一絲淡淡的,徬彿在說「就這?」的戲謔,她甚至還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顯得有些無聊。

這一瞬間,凌如明白了。

自己剛才那番作態,那番自慰,那番吞精,在九尾狐看來都是乏味無趣的。

她只是想從九尾狐這裡拿到真正的雙修法而已,可是……

凌如輕輕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貝齒深陷,她深吸一口氣就要站起來。

她要站到那頭熊妖的面前,讓他的肉棒可以對著自己的下身,然後分開自己沾滿淫水的大腿,將自己的小穴主動坐上那根剛剛才在自己嘴裡射精過,卻還粗大堅硬的巨大獸棒上!

她要當著所有妖獸的面,與這頭瀕死的野獸做愛交合,毫無疑問,這就是九尾狐和周圍那些大妖想看的畫面。

然而,就在她膝蓋剛剛離地,即將站起的時候。

異變突生!

那頭一直趴在九尾狐腳邊,不斷用舌頭舔舐著她玉足的巨大雪狼,眼中猛地閃過一道冰冷的寒光。

它似乎得到了某種無聲的指令,突然就張開血盆大口,對著凌如的方向,噴出了一口凝練的妖力!

「砰!」

那股妖力精准地打在了凌如的雙腿膝彎處。一股劇痛傳來,凌如痛呼一聲,雙腿一軟,再次重重地跪了下去。

緊接著,一股山嶽般沈重的威壓從天而降,死死地摁住了她的後腦,將她那張沾滿污穢的臉狠狠地壓向了地面!

「把主人的院子弄得這麼髒,不清理乾淨就想站起來?」

雪狼冰冷而充滿鄙夷的聲音,在凌如的耳邊響起。

凌如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沈默著,眼眸死死地盯著自己面前的地面。

那是一片怎樣骯髒的景象。

熊妖射出的濃稠腥臊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她自己嗆咳出來帶著胃液的口水,還有從熊妖傷口上滴落的暗紅色的血液,以及地上的泥土和粉色的桃花瓣……所有的一切都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灘五顏六色,又令人作嘔的粘稠污穢。

而現在,九尾狐腳下的那條雪狼,讓她把這裡……清理乾淨,以現在她被威壓摁住腦袋的姿勢……

用甚麼清理?

答案不言而喻。

凌如的心在這一刻不再掙扎,不再思考,甚至不再感到屈辱。

因為當屈辱達到極致時,剩下的便只有麻木,而這種麻木,她在玄真宗的十年間,已經體驗過了無數次,因為只有這種麻木的感覺,她才能強迫自己堅持又悲哀地繼續忍受下去。

於是,她乖乖地順從那股摁在自己頭上的龐大壓力,緩緩低下了自己的頭。

然後她伸出了舌頭,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用舌尖觸碰在那灘骯髒的污穢上,然後輕輕地舔了一下。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雜著腥、臊、苦、咸以及泥土和鐵鏽味的惡心味道,瞬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

她強行壓下那股惡心感,開始一口一口將地面上那些骯髒的液體舔進自己的嘴裡,然後吞咽下去。

她的動作很慢也很認真,徬彿這不是在承受最極致的羞辱,而是在完成一件無比平常的工作,就如同吃飯一樣。

桃花林中一片死寂。

所有的妖獸都屏住了呼吸,呆呆地看著這香艷淫糜,又淫賤卑微的一幕。

清冷絕艷,美若天仙的女子,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翹著屁股低著頭,像條狗一樣伸出舌頭,舔舐著地面上那混雜著精液、血液和泥土的污穢。

在仙俠世界開妓院 · 番外:清凌仙子往事錄之妖獸篇【5】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