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這叫拜師?
江無痕似乎也沒有和劉孜楚解釋的打算。
而劉孜楚也在這個時候沈默了,因為他心中一直有個十分大膽的想法,卻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來。
之前聊天的時候,江無痕提到過他是追殺先前那一伙叛軍而來的,也因此發現了叛軍提前被淫修奸滅,然後推測出了小柔就是那個淫修。
這一點不得不說江無痕的觀察力也很敏銳。
從明面上看,當時就算小柔沒有出手,那江無痕趕到,這伙叛軍依然活不了,他們其實注定得死。
可劉孜楚卻從這件事里提取出了其他的信息。
比如,江無痕為什幺要追殺叛軍?
確實,這可以說他俠義心腸,畢竟叛軍的惡名太盛,這些江湖俠士為天下除害合情合理。
可是劉孜楚卻聯想到了那把闊劍上的血線。
江無痕說那是一把凶兵,原先只要被自己看見那一金一黑的氣燄,然後就會襲殺自己的闊劍,卻因為江無痕殺陸法和玄真宗的幾個人,於是它的凶性就被壓制。
而且江無痕自己也說了,凶兵嗜血,需要每天給它餵血才能壓制它的凶性。
那幺合理推測,江無痕要找這群叛軍,是不是也有給劍餵血的打算?
畢竟那是上萬人規模的叛軍,如果真的是讓江無痕殺了那群叛軍,那幺就是上萬人的血來滋養一把凶兵……
如果這個理論成立的話,那幺以前的江無痕呢?
他是不是也一直在世界各地追殺叛軍?
甚至從他殺玄真宗的人來看,他不是第一次這樣乾了,也就是說,江無痕殺的修士數量也很多。
而這些人的血也全都餵養給了那把凶兵。
聯想到這些,劉孜楚不由的感到一陣驚悚。
他感覺,如果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那幺那把劍,還有掌握那把劍的江無痕……他們簡直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可怕無數倍。
然後再佐證江無痕跟玄真宗有仇的論斷,就可以合情合理的得出一個結果。
江無痕或許,最終會給玄真宗來一波大的。
這個論斷讓劉孜楚的心莫名其妙的激動了起來。
因為他想對付玄真宗,只能靠妓院的極速發展,他很希望春宵閣用一年的時間就成長到可以抗衡玄真宗的地方。
可理性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因為真的太難了,哪怕妓女們天天被幾十人個不停的操,想在一年時間里成長到那種程度也是痴人說夢,只是劉孜楚沒有更好的選擇,他只能用盡一切辦法來加快這個速度。
可是現在,江無痕出現了。
在他心裡,如果推測都是對的,那幺自己完全可以聯合江無痕來對付玄真宗。
所以他很想現在就提出來,以至於他一貫的冷靜心態都有些維持不住。
可他最後還是硬生生忍住了沒有說。
第一,自己憑什幺和江無痕聯合?如果硬要說聯合的說,自己好像只能站在邊上給江無痕喊666。
第二,江無痕是很強,可他明顯沒有強到可以正面對抗玄真宗的程度,所以江無痕應該和自己一樣仇恨玄真宗,卻拿玄真宗沒有辦法,然後只能殺一殺從玄真宗里走出來的人,這樣一來,兩人的聯合也不會改變什幺。
第三也是最主要的一點,這些內容單純是劉孜楚的推測,可實際上他現在根本就不了江無痕的事情。
所以劉孜楚忍住了提出一起對付玄真宗的話,因為這樣太突兀,而是帶著問出另一個問題,說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劉孜楚終於指著邊上那把闊劍說道:「江前輩,為什幺我能看到那把劍。」
他將這個最重要的問題留到了最後,因為這個問題也貫徹了他和江無痕之間的一切聯繫。
江無痕也像是早有預料般。
或許劉孜楚前面的兩個問題的問法都有些出乎他的預料,可他卻明白,劉孜楚遲早會問出關於劍的這個問題。
江無痕沒有再去碰那酒碗,而是雙手懷抱,身體後仰在椅背上,然後仰著頭,微微斜眼看著劉孜楚。
帶著胡渣和歲月風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雙銳利的眼眸也是直直的望著他,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說出這件事的原因來。
而劉孜楚也沒有繼續出聲,堅定的對上了江無痕的注視。
從之前的反應來看,江無痕明顯是不想這幺早告訴他,可他還是問了,然後用眼神告訴他,自己真的想知道。
最後,江無痕吹出一口氣,然後說道:「小子,你是修仙者對吧,而且看樣子,你的修為也不算低。」
劉孜楚一愣,然後點點頭說是。
雖然有系統屏蔽靈氣,可自己是修仙者的事情,在第一次遇到江無痕的時候就被他知道了,然後還因為江無痕的話讓劉孜楚明白,隨便用氣感視野去看別人是一種大忌,不僅不禮貌,而且還很危險,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以為的那個普通人,會不會是個隱藏修為的大佬。
江無痕說完後又扭頭在周邊看了看。
這房間里沒有什幺特別的,所以他看完後說道:「那你有沒有意識到,這種破地方,為什幺會出現你這樣的修仙者。」
劉孜楚:「嗯???」
因為我有系統啊。
劉孜楚在心裡吐槽了一句,當然這句話不能說,所以他張了張嘴,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是的,春雪城完全就是凡人世界里的犄角疙瘩,靈氣稀薄的可憐,幾乎不可能會有任何修仙者出現在這種地方。
偏偏就是這種地方,有自己這樣一個築基的修士,甚至還有小柔那種金丹的修士。
可劉孜楚心中沒感覺有什幺奇怪的,因為自己有系統啊,姑娘們修仙又不靠靈氣,而是靠精液,靠挨操,靠自己的系統任務。
至於小柔,她原本是在渭青城的,來到春雪城完全是個意外。
可這些話不能說的情況下,劉孜楚還真的想不出用什幺理由來和江無痕解釋。
所以在劉孜楚卡殼的時候,江無痕用一種打趣的口吻直接道:「怎幺?說不出來了?」
「額。」劉孜楚有點尷尬,因為他還在腦子里想藉口呢,打算編一個理由。
比如和小柔說的那種,因為自己得到了某個神秘的傳承,反正這種話小柔是信了。
結果,他撓了撓頭,剛想這樣說的時候,江無痕又露出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說道:「你是想說,你有奇遇,或者你有什幺神秘的傳承等等?」
劉孜楚:「……」
他張了張嘴,想說的話直接被堵住了。
這特幺,劉孜楚不得不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看著江無痕。
因為他最開始就懷疑過一件事,這個江無痕這幺牛逼,怕不是也有系統吧?
因為兩人都有系統,所以他看自己很順眼,所以那把闊劍,是江無痕做系統任務的獎勵?
而且這也能解釋,為什幺江無痕是個凡人武者,卻能猛的一塌糊塗。
雖然這種思維很跳脫,可劉孜楚還能怎幺辦。
見到劉孜楚那一副話說不出口的樣子,江無痕不由樂了,他哈哈笑了兩聲,然後說道:「沒事,你繼續想,我等你編好了在聽。」
劉孜楚:「……」
他默默翻了個白眼,說道:「前輩你就別拿我打趣了,確實有點說不出口,您不如直接點明吧。」
「哈哈哈。」
江無痕仰頭笑了幾聲,然後才對著劉孜楚說道:「既然你想知道,那告訴你也無妨。」
「不過……」
話語剛落,江無痕的表情也從之前的隨意變成了嚴肅,接著他整個人的氣勢一震,一股劉孜楚無法清楚感應,卻確定存在的威壓瞬間擴散而出。
與此同時,劉孜楚的耳朵一動,聽到了從樓上傳來了一身嬌柔的慘叫。
那是小柔的聲音。
他心臟一跳,江無痕也在這個時候說道:「不過,不是現在,不是怕被偷聽,而是現在知道了,對你沒好處了。」
劉孜楚:「……」
他眼皮微微一跳,感覺心裡有些堵,江無痕話說一半,偏偏最重要的事情又不說,這和斷章狗有什幺區別。
而且結合他的話和剛剛的慘叫,所以小柔一直在偷聽自己和江無痕的對話,但是剛剛卻被江無痕隔著上下一層樓給震傷了。
隨即,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來。
「前輩抱歉,小女子下次不敢了。」
劉孜楚沈默,江無痕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擺擺手,然後對劉孜楚說道:「酒留下,然後你可以走了,反正該知道的事情你自己也想明白了,不該知道的事情,你現在也不必知道。」
劉孜楚深吸一口氣,然後點點頭說道:「那江前輩,你之後有什幺打算?」
按理來說,江無痕既然收徒了,以後的日子可以預見,就是自己跟著江無痕學藝。
可江無痕明確說了不會教自己任何東西,那這樣的話,劉孜楚就有些猜不透江無痕接下來要做什幺了。
江無痕也明白劉孜楚的意思,所以他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劉孜楚:「……」
如果不是江無痕就在面前,他真想揉揉自己的額頭,畢竟這種謎語人最討厭了,可是能怎幺辦,又打不過他。
當然,劉孜楚也不會對江無痕有什幺不敬的想法。
所以他撇撇嘴,有點無語的看著江無痕的眼睛,可最後還是沒說什幺的出去了。
劉孜楚出去後,江無痕依然靠在椅背上,手掌把玩著酒碗卻沒有繼續倒酒,只是他的望向門口的目光變的越來越深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