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接觸江無痕
等靈兒離開劉孜楚的房間後,她一隻手提著個布袋,另一隻緊緊捧著一個小瓶子在胸口,臉上帶著小女孩般的羞意與滿足。
因為公子沒有嫌棄自己,甚至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安慰自己。
之後劉孜楚的肉棒在她小穴里射了兩發滿滿的精液,那種炙熱又霸道的衝擊直接將她推向了數次欲仙欲死的高潮,這是她一直以來被操的最舒服的一次。
靈兒離開之後,劉孜楚又從系統商城裡兌換了22瓶【除穢丹】,他昨天抽獎結束後就打算給姑娘們一人一瓶,只是後來耽誤了而已。
22瓶除穢丹,一瓶5兌換幣,一共花去了110兌換幣,雖然很心疼,但是每瓶裡面有足足50顆,堪稱物美價廉的典範。
除了給20個妓女每人一瓶外,劉孜楚照例給了蓉媽一瓶。
至於剩下的那一瓶,劉孜楚交代靈兒把它送給採菊。
採菊作為第一個使用除穢丹的人,小屁穴第一次被使用就讓劉孜楚給強姦了。
所以劉孜楚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讓靈兒去比較好,不然她一害羞,說不定就把瓶子砸自己頭上了。
而且給採菊送除穢丹還有個目的,這瘋丫頭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不要,但是自己當時操她的時候,她明明舒服的不行,而且還高潮了好幾次,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可見採菊是很喜歡被操屁眼了。
她既然已經開葷了,那私下自慰的時候,會不會想著繼續試試屁穴被東西插的感覺?
如果她會給自己編一些理由,然後強迫自己不去玩屁穴的話,那靈兒送去的除穢丹就是一種心理暗示。
暗示她只要塞了這個東西,屁穴就會變的很乾淨,而很乾淨的屁穴……
而且靈兒也很明慧,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劉孜楚說她就能明白了。
給採菊小姐送這種東西,劉公子是想乾嘛?那肯定是的啊。
既然劉公子想乾採菊小姐的屁穴,她自然要幫忙,就如同之前她教採菊正確的自慰方式一樣。
於是靈兒先拎著布袋去找了蓉媽,和蓉媽說明瞭除穢丹的效果,讓她自己留一瓶,然後給每個姐妹都分一瓶,這樣一來,姑娘們以後接客的時候就不需要再那樣繁瑣的清洗後庭了。
而且除穢丹還可以給客人用,至少客人用了之後,妓女再去舔他們屁眼的時候,心理壓力會更小,畢竟屁穴這種地方,無論怎幺仔細清洗,效果始終都會差一些,而除穢丹卻能保證完全的清理乾淨。
之後靈兒先回了自己房間,然後打開梳妝台里的一個櫃子,裡面居然是各種粗細不一的棒子,棒子的材質也各種各樣,這些都是她接客的時候交給客人使用的,有插小穴的,有塞屁穴的。
靈兒挑選了一下,拿起了一根兩指寬的玉石自慰棒,然後又拎起了一串珍珠鏈。
這串珍珠鏈是她的心愛之物,因為珍珠的價值本身就很貴,而且上面的珍珠個個都有葡萄大,按照一定的間隔擺列後串在一起。
一般只有遇到質量極高的客人時,靈兒才捨得將這串珍珠鏈拿出來,然後撅著翹臀,讓客人將珍珠一顆顆的塞進自己的屁穴里,最後客人再拎著繩子用力一拉,那種珍珠瞬間從屁穴里被拉出去的快感,可以讓任何女人都舒服到原地高潮。
而這次為了劉公子以後可以輕鬆的操到採菊小姐的屁穴,靈兒把自己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了,她打算讓採菊小姐體驗一下,什幺叫女人真正的快樂。
劉孜楚的房間里,他一臉無神的癱軟在床上,胯下的肉棒半軟不軟,腦子里還在回味之前屁眼被靈兒舌頭舔舐的舒服感覺。
沒辦法,雖然被那幺多姑娘舔過屁眼,可都遠不如靈兒的這次服侍。
不行,不能沈迷女色,自己還有一堆事情要做呢。
他腦子里盤算著,客源的問題暫時無法解決。
雖然叛軍被滅的事情已經過去三天了,可春雪城之前的那些有錢人提前先走了一步,後面送消息的人追上他們需要時間,他們返回也需要時間,所以短期內是不能指望了。
沒有客源也不能幹等著,既然這樣的話,是不是先把覓才令用呢?
畢竟覓才令的效果,是有機會讓自己找到一個有甲級資質的妓女。
要知道,連玫瑰都才是乙級。
連採菊這種既好看又可愛,而且身懷強大武力的姑娘,在系統眼裡也只能是乙級。
當然,這也和採菊不懂任何性技巧有關係,她在怎幺服侍男人肉棒這方面完全就是張白紙,所以自身條件再好,可用妓女的角度來說她確實弱爆了,能有乙級的評價完全是靠數值撐上去了。
所以這就更加說明甲級的妓女有多好了。
只是現在玄真宗的情況不明,劉孜楚不敢貿然離開。
於是他嘆了一口氣。
按原本的計劃,昨天把採菊操了之後,經過一天一夜的冷靜,採菊應該不會打死自己了,然後自己現在就能去安慰她了,再給她來個親親摸摸……不對,再教她怎幺修仙。
可是情況臨時有變,靈兒去給採菊漲知識了,劉孜楚覺得很贊,這樣可以進一步瓦解採菊在性這方面的抵抗力,自己到時候想繼續操她的難度也會大幅度降低。
結果這個時候房門被輕輕敲響,劉孜楚心中一動,本能的轉過臉去,雖然隔著大門看不見外面。
但是在劉孜楚的腦海裡,隱約能感覺到門口那一個模糊的女人形象,這是修士的神識作用,只是劉孜楚用的還不熟練。
他第一時間沒看出那模糊的人形是誰,卻聽到了聲音:「公子,那位俠客醒了。」
是紫嫣!
劉孜楚心裡一驚,江無痕醒了?臥槽,他可算是醒了,睡了一整天了都。
他連忙跳了起來,說道:「進來進來。」
紫嫣輕輕推開房門,端著秀麗的臉上帶著一絲微笑,看著劉孜楚赤裸的強壯身體和胯下的肉棒,不由的掩嘴一笑,說道:「公子,需要我為你寬衣嗎?」
劉孜楚也不尷尬,不就是被妹子看見裸體嗎,都習慣了。
他點點頭,說了聲好,然後張開手,任由紫嫣拿著衣服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
他有些激動,也有些忐忑。
激動是因為江無痕這個人很強很神秘,自己終於能和他聊聊了。
忐忑是因為,他想從江無痕的嘴裡問出一些關於自己姨娘的事。
那天晚上的事情本身就很奇怪,姨娘帶走了陸法的屍體,結果就留下了一個江無痕在那,所以他肯定知道一些什幺事情。
於是劉孜楚一邊看著紫嫣給自己穿上衣服,一邊說道:「他現在怎幺樣了。」
紫嫣沒有擡頭,而是認真為劉孜楚的衣服系上每一個繩扣,然後說道:「他說要見你。」
劉孜楚聽了後沈思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看樣子,江無痕也有事情要和自己說啊。
原來,劉孜楚讓紫嫣幫忙關注一下江無痕,紫嫣也知道這是讓自己去貼身服侍對方的意思。
這種事情對妓女來說很常見,在渭青城的時候,她因為自身那端莊秀慧如千金小姐一般的氣質,所以很經常被派去服侍各種有權有勢的官爺,而這種貼身服侍的期間,她的一切都是那些人的,不僅需要隨時隨地被他們姦淫玩弄,還要想辦法去各種討好。
所以被劉孜楚派去服侍江無痕,雖然不知道江無痕的身份,但是紫嫣心裡也沒什幺怨言。
唯一讓她驚訝的是,江無痕不僅心細,尊重女性,而且似乎還不是那種喜歡外面拈花惹草的人。
男人哪有不好色,男人不好色,只能說明女人有問題。
在青樓長大的她深知這一點,無論是什幺風度翩翩的謙謙公子,或者是什幺飽讀詩書的聖人門徒,只要他們是男人,只要他們的嘴被自己一親,胯下被自己一摸,肉棒馬上就得硬起來,然後滿腦子都是怎幺姦淫自己的小穴。
可是那個江無痕,自己把他送進了房間,在她脫衣想要服侍,結果卻被他隔空一指頭定在那裡,然後被趕出去了。
要不是劉公子看自己的時候眼中依然帶著想親想操的的色慾,那紫嫣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行了。
事實證明她紫嫣依然是春宵閣的五個丙級妓女之一,所以有問題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俠客打扮的男人。
之後紫嫣依然按照劉孜楚的指示,一直關注著江無痕的動態,直到剛剛,屋子里傳出響動,江無痕醒了。
紫嫣還在猶豫要不要敲門,想著怎幺問候他的時候,江無痕就一副慵懶語氣讓她進來。
等紫嫣小心的推門進去的時候,江無痕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側躺在床上,一副有氣無力好像還沒睡醒的樣子說了一句:「是那小子讓你待在門口的吧,不需要了,叫他自己來。」
所以紫嫣點頭,她甚至提出可以服侍江無痕寬衣洗漱,卻也被他拒絕了。
等紫嫣給劉孜楚穿好衣服,扎好發髻後,劉孜楚也摸了摸她的臉蛋以示鼓勵,不過他心裡想的卻是,這古代衣服穿的是真麻煩,如果不是有人幫助,他自己穿的話得折騰半天。
所以……自己要不要做幾件襯衫出來?
到時候頭髮一剪,短袖一套,又是個簡簡單單的精神帥小伙,就是和這個時代的畫風有點不搭,估計會被鄙視成奇裝異服。
劉孜楚拒絕了紫嫣陪同一起去的打算,而是自己手上抱了一個大酒罈。
寒花釀,10兌換幣一壇酒,一壇有十斤。
之前給江無痕喝的那壇就給妓院收起來,這是劉孜楚剛買的還沒開封的。
單手抱著酒罈來到江無痕的門口,沒等他開門,裡面的江無痕就說道:「臭小子,進來吧。」
劉孜楚一愣,因為江無痕的聲音聽起來確實有氣無力的,難道真的沒睡醒?
他也不矯情,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看見江無痕連衣服都沒脫,就那一身躺在床上,然後眼睛微微眯起一條縫隙看過來,可臉上卻露出了一種不耐煩般的表情。
劉孜楚聳聳肩,抱著酒罈走到桌邊放下,然後看見邊上放著一把寬厚的闊劍。
看見這把劍的時候,劉孜楚本能的後背一涼,想起來那天用氣感視野感覺的東西,以及自己差點被這把劍給戳死的驚嚇。
「再用你的氣感視野看看。」江無痕的聲音繼續響起。
劉孜楚一愣,微微蹙眉,有點心虛的轉頭看向他。
可江無痕已經坐了起來,他睡眼惺忪,打著哈欠,單手撓著頭,然後砸了咂嘴,也一臉不以為的看著劉孜楚。
劉孜楚點點頭,眼眸一閉一睜,周圍的環境在他眼中出現了許多的變化,除了周圍空間里飄蕩的微弱又稀少的靈氣光點以外,最令人矚目的就是桌上那把劍。
劉孜楚本能的後退一步,就如同他當初第一次看的時候一樣,在那闊劍的身上有兩道洶湧如火的氣燄直沖天際。
一道金色,一道黑色,一金一黑的兩道氣燄都粗如石柱,它們互相纏繞旋轉,甚至衝出了屋頂之外。
與此同時,劉孜楚也感覺自己口乾舌燥,徬彿這兩道洶湧的氣燄有著莫名威壓一樣,讓他不由自主的感覺心顫。
多幺強大的力量,多幺壯觀的場面。
當時江無痕背著這把劍騎在馬上睡覺,自己就是看見了這一幕,結果下一刻,闊劍就朝自己刺了過來。
但是這次卻不一樣,劉孜楚都做好再次被襲擊的準備了,可闊劍卻只是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在他震驚又疑惑的時候,江無痕又打著哈欠說道:「有沒有感覺什幺不一樣的地方。」
「不一樣的地方?」劉孜楚好奇,又仔細看了看,然後他發現了。
在那一金一黑兩道氣燄纏繞沖天的時候,它們身上似乎額外纏繞了一些紅線,那些紅色絲絲縷縷,鮮紅的如血一般,但是卻很細,緊緊的勒住了那兩道氣燄,所以他之前才沒注意到。
主要是,他第一次看的時候,也沒有去注意過是不是有這些紅線。
於是他試探性的說道:「多了很多血液一樣的線?這些線在綁著那兩道氣燄?」
他還有句話只是推測所以沒說,比如闊劍之所以沒有襲擊自己,是因為它的兩道氣燄被紅線壓制了?
江無痕點點頭,然後用極其自然,極其無所謂的語氣說道:「嗯,眼力不錯,確實是血,有那個叫什幺陸法的,有玄真宗幾個執事的,還有一個長老的。」
劉孜楚:「???」
「啊?」
劉孜楚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江無痕臉上帶著胡渣,正在用雙手搓著臉,徬彿這樣可以讓自己精神一點。
而劉孜楚只是張著嘴,一副懷疑自己聽錯了的樣子,愣愣盯著這個看起來有40歲左右的中年帥大叔。
這一刻他的腦子里思緒萬千。
那闊劍湧出的兩道氣燄上纏繞的紅線,是陸法的血?還有玄真宗執事和一個長老的血?
短短一句話,包含的信息量差點讓劉孜楚的大腦直接宕機。
江無痕也不理會劉孜楚的驚訝,他一邊活動著筋骨一邊走下床沿,然後朝著桌子那邊邁出,繼續說道:「這是一把凶兵,任何可以看見它的人都會被它殺死,這就是它襲擊你的原因。」
「只是凶兵嗜血,只要每天給它餵血,就能壓制它的凶性,所以剛才它沒有襲擊你。」
說完話的時候,江無痕已經坐在了桌前,伸手拿起闊劍放到了一邊,接著拿過桌上的一個大碗,說道:「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