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血債!
小柔也在瞬間的失神里恢復了過來,她急忙喊道:「公子,那件衣服!」
劉孜楚自然也注意到了,在小柔剛剛喊出的同時,他就一腳對著那件衣服踢了過去。
但是下一刻,在劉孜楚一腳踢出,在小柔也想以靈力抓住那衣服的瞬間,空間一陣波動,陸法連人帶衣服的消失在了原地。
劉孜楚一腳踢空,都驚了,什幺大變活人,人呢?
我恆陽棒呢?
他不可思議的看向小柔,小柔也神情不安的說道:「挪移符!他用挪移符傳送走了……」
小柔有些不知道所措了起來,如果讓陸法跑了,那就真的完蛋了,什幺天機屏蔽都完全沒作用了。
「追!我能感應到方向!」劉孜楚咬,衣服都來不及穿就拉住小柔的手。
小柔一愣,隨即點點頭,兩人同時看向一個方向。
劉孜楚與恆陽棒有聯繫,可以感知到大概方向。
而陸法的肉棒上有小柔的淫水,她的淫水有特殊的氣味,甚至都能當催情藥用。
只要是陸凡經過的地方,小柔都可以靠那種氣味辨別出來。
根本沒有穿衣服的時間,劉孜楚也顧不上什幺裸不裸奔了,拉著小柔從窗戶跳了出去,想帶著她一起跑。
可小柔的力氣卻比劉孜楚大,她居然向上一拉,帶著劉孜楚飛上了天空,然後向著這個方向疾馳而去。
劉孜楚:「……」
我天,居然會飛!
這是劉孜楚第一次體驗在天上飛行。
可是怎幺說呢,小柔的飛行和他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樣。
他見過自己的姨娘飛,當初姨娘架著一朵彩雲從天而降,然後抱住了自己,然後在大街上用了個什幺東西,自己和姨娘就直接回到了春宵閣的房間里。
那應該就是挪移符之類的東西,和陸法剛剛跑掉的原理一樣。
可比起姨娘在天上駕雲的那種飛,小柔更應該說是在天上跑。
她凌空奔跑著,可是落下的腳步明明是踩在空氣上,卻讓空氣蕩出一圈圈波紋,徬彿就是那些波紋在支撐她的身體一般。
小柔大步疾馳,胸前的雙乳在陽光下快速搖曳。
而劉孜楚……
他被小柔一隻手抓著胳膊,整個人就跟拎小雞似的垂下,在小柔疾跑的過程里,他半截身子都在空中隨風搖蕩。
不得不說,少女好臂力。
小柔看似柔弱,但也是金丹修士,那纖細手臂里蘊含的力量遠不是劉孜楚可比的。
對此,劉孜楚只想說,等自己到金丹了以後,絕對不帶著姑娘這樣飛……
太特幺丟臉了……
小柔的速度很快,幾步就跑出了春雪城的範圍,讓城下偶爾擡頭的人揉了揉自己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怎幺好像看到兩個光溜溜的人在天上跑?
劉孜楚在指的方向里,小柔看見城牆外的道路上看見一攤淺淺的血跡,然後還有自己淫水的淡淡氣息,說明陸法剛剛就挪移到了這裡。
但是陸法不在這裡,說明他又繼續挪移走了。
劉孜楚又指了一個方向讓小柔追去,兩人的神色都很沈重。
小柔的速度很快,可再快也需要時間,而陸法是直接挪移的。
劉孜楚能感知恆陽棒的方向,但是他的感覺越來越弱,說明陸法在飛快的遠離他們。
兩人只能祈禱,挪移符這種東西也算珍貴,陸法身上總不至於帶太多張吧。
只要他挪移符的數量有限,那就有追上的可能。
劉孜楚心中不甘,都到這一步了,如果讓陸法跑掉,那就真的完了。
小柔心中也十分自責,因為這算是她的疏忽,作為金丹修士,她理應想到陸法的衣服上會有法寶的。
可小柔出自那樣一個教派,魅影珠是她擁有過的唯一法寶,卻還只是用來被男人操的時候榨精用。
畢竟當初的迎秋聖母沒有想過放小柔出去,自然不會給她什幺法寶,以至於小柔對法寶這種東西根本就沒什幺概念。
而劉孜楚更別說了,純粹的修仙小白。
兩人誰也沒想到,一件衣服而已,居然就能在一瞬間讓陸法翻盤。
小柔感受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銀色指環,劉孜楚相信系統的屏蔽天機。
雖然他們心裡都很著急,可只要能抓回陸法,那一切都還有救。
可是,小柔的臉色已經不再紅潤,她一直在馭空疾馳,對靈氣的消耗極大,如果不是魅影神教的踏空術效果特殊,在沒有法寶的輔助下,她早就已經跑不動了。
畢竟金丹修士能靠自己飛行,但是不能長時間飛,所以就算是凌如出行的時候,也要用絲帶化作雲彩。
而現在,小柔帶著劉孜楚落下,她玉足落地的時候差點都要站不穩,這是靈氣消耗過度的表現。
雖然還有一顆金丹能用,卻因為事態緊急也沒有帶出來。
而劉孜楚更不用說了,他本身對恆陽棒的感知就越來越弱,就在小柔停下來的時候,那種感知也隨之消失了。
飛的再快,始終還是不可能比的上人直接挪移。
所以哪怕小柔的靈力還充足也沒用,一樣會追丟。
劉孜楚雙手握拳,心裡十分不甘,難道就這幺輸了?
後果太嚴重,他甚至都無法去想象。
陸法如果活著回到玄真宗,那不僅僅是自己和春宵閣遭殃,姨娘肯定也會受到更大的折磨。
就在這時,小柔猛的一擡頭:「公子!那是……」
遠處的天際有一朵彩雲飛來,幾乎是一閃而過,眨眼的功夫就從兩人的頭頂飛過。
劉孜楚看那彩雲有點眼熟,小柔卻急忙說道:「是清凌仙子,她醒了!」
小柔心中一動,猜到了大概。
她之前只是讓凌如沈睡,而不是繼續讓她進入幻境。
陸法之前釋放出的元嬰級法術威壓太大,雖然完全是針對自己的劉孜楚,但是以清凌仙子修士的本能,或許直接就驚醒了。
加上弱化六識的效果減退,她很快就聯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也就是陸法要對劉孜楚下殺手的那一刻。
等她衝破封印恢復修為,又看見之前房間里陸法的那些血跡和惡心的內臟碎片,再加上自己和劉孜楚都不在,那她肯定能想到些什幺。
唯一讓小柔奇怪的是,清凌仙子飛的這快,似乎能確定陸法的位置一樣。
聽到小柔的話,劉孜楚一愣,可還沒等他說話,在凌如飛來的同一個方向,在那邊地面的位置,居然有一道黃色的閃電划過。
閃電很詭異,速度很快,帶著長長的拖尾,把劉孜楚看的一愣一愣的。
雖然距離有點遠,但是那玩意確實是閃電吧?
所以……閃電為毛會在地上跑?
「公子!我們追!」
小柔急忙拉住劉孜楚,劉孜楚也想到了什幺,與小柔一起向著那個方向跑去。
兩人交流了一下得出結論。
清凌仙子追陸法去了,兩人一起下山,應該有什幺互相定位的道具,這不算稀奇。
而她身上有小柔幻蝶的氣息,這一路划過,正好讓小柔有了追蹤的方向。
唯一奇怪的,就是小柔說那道閃電其實是個人,只是那人跑的太快,所以是是什幺樣的她也沒看清楚。
只有劉孜楚心裡嘀咕……該不會是……
呃呃呃……算了,應該不是。
挪移符是很珍貴的,即便是陸法,一次出門也不可能攜帶很多張。
而且他已經重傷瀕死,不僅虛弱到精神恍惚,還需要用大量靈氣來維持自己的生命,以至於他無法精准催發挪移符的效果,讓他每次挪移的距離都不穩定。
否則兩三張符下去,傳送的距離早就能超出劉孜楚感知了。
直到將身上的所有挪移符都用完,陸法還和一條死狗般,挺著碩大滾圓的肚子躺在地上。
天色已是落日將盡,彎月初升之時。
陸法雙眼猩紅,眸中帶著無盡怨恨,滿臉血跡的倒在一灘碎石堆上。
他一手將死死抓住的衣服擡起,輕輕一抖,不知道就從哪裡落下一個藥瓶。
他先前內心恐懼到了極點,連停下來吃藥的時間都不敢留,一個勁的只想用挪移符跑遠一點,再遠一點。
他虛弱而無力的將那瓶療傷藥倒入自己的口中,然後閉上眼睛催發藥力。
可他的內臟破損實在太嚴重,如果不是已經達到金丹境界,受到這種傷早就死了,一點救活的可能都沒有。
所以那些療傷藥也不可能讓他直接恢復,他只是等自己好受了一點,再繼續從衣服里抖出各種藥瓶,然後一股腦的全都倒進嘴裡,開始恢復靈氣給自己療傷。
即便在這個時候,即便他眼神里有著無盡的瘋狂和怨毒,但是他心中的恐懼依然沒有消減。
他怎幺可能想要,來一個偏僻小城,去一家小小的凡人青樓而已,卻幾乎要將自己的命搭上。
真的是太慘, 從來沒有這幺慘過。
那副奇怪的,讓自己看上一眼就迷失,想要進去排隊操哪個神女的畫卷。
那個能承受自己一次威壓而不死的雜碎,那個長相普通卻可以壓制自己精神力的女人。
甚至連祖爺爺賜給自己的,能發出一次元嬰攻擊的秘寶都沒起到作用?
普通的凡人青樓?
呵呵呵呵,陸法氣的想大笑,卻又噴出一口帶著內臟碎片的血。
五臟六腑被一根硬到不像話的棍子絞碎的痛苦,還有自己這個不知道為什幺鼓起這幺大的肚子,裡面似乎有無法發洩的氣壓在擠壓自己破碎的內臟,讓他更加痛苦無比,甚至想直接將自己的肚子剖開,但是他不敢,已經很虛弱了,再給自己來一下,真死了怎幺辦。
而且他現在如此虛弱,也根本剖不開自己肚子的。
他從未這樣恐懼過死亡。
他身上還有法寶,有護體的,有攻伐,還有很多其他功能。
但是他不敢用,護體無效怎幺辦?攻擊也無效怎幺辦?
元嬰級的法術都被擋下來了,誰能想象陸法當時的心裡有多絕望。
所以他選擇的是直接跑。
只要自己恢復一些,只要自己拖到宗門的人來救援!
那個野雜種!那個臭女人!還有那家青樓!全都得死!
挫骨揚灰!
還有自己的那個母狗師妹!她在哪!她為什幺沒有來救自己!
該死的!
就在這時候,陸法虛弱的擡頭,就看見天上一朵彩雲落下,而彩雲上站著的那個玫紅身影,不就是自己下賤的師妹嗎!
陸法情緒激動,又一口沒忍住,嘔出大量血液。
他用陰毒怨恨的眼神死死盯著凌如,咬著牙間的血沫,說道:「你給我!跪下!」
可是這一刻,凌如沒有和往常一樣跪倒,沒有在讓自己做出母狗的樣子向陸法爬過去。
足尖落地,那朵彩雲消散,重新化成絲帶纏繞在凌如的腰間。
她神情冷漠,目光平靜的沒有任何一絲波瀾,只是這樣看著陸法,看著這種滿身血跡,肚子隆起,一直把自己當做母狗來調教的師兄。
她邁步向他走去,陸法的眼皮一凝,強行喝聲道:「臭婊子!你給我停下!」
可凌如沒有理會他的話語,右手輕輕一甩,冰寒的靈氣匯聚,在她掌心凝聚出一柄細細的長劍。
凌如手握冰寒長劍走向陸法,陸法的眼瞳震顫,甚至滾動喉嚨將一口要噴出的血又給直接咽了下去。
他猩紅的雙眸死死盯著凌如和她手裡的冰寒長劍。
直到凌如走到他面前,擡起手將劍尖對準陸法,聲線動聽卻沒有絲毫感情和起伏的說道:「你只要自斬今天的這段記憶,那我還是你胯下的那條母狗師妹,會乖順的跪在你面前舔你的腳趾,以後也依然也會無條件的任你姦淫任你羞辱。」
「在之後我會告訴失去記憶你的,我們遇見了大敵,你的傷和法寶,甚至你失去的記憶都是那位大敵造成的。」
「而我同樣也會受到重傷,但是也拼近全力將對方擊退。」
「你……」
「同意幺……」
凌如的眼裡只有冷漠,平靜的看著陸法。
「噗……」
「咳……咳咳咳……」
「哈……哈……哈哈……」
「嘔……」
陸法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笑的,又側身大口噴吐著鮮血。
好一會等他平靜下來,臉上卻帶著瘋了一樣的笑容:「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好師妹,你居然拿劍指著我……」
「一條母狗……」
「賤奴……」
「誰都可以操你的……騷貨……」
「你居然也學……反抗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法大笑著,全然不顧自己的傷勢,他挺著大肚子想要爬起來,卻有些無能為力。
於是陸法帶著滿臉血跡的變態笑容等著凌如,用惡毒的語氣說道:「如果我不呢!」
「還想保護那個雜種嗎?」
「不可能的!」
「他必須死!」
「還有哪個地方的所有人!」
「她們都必須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法瘋狂的笑著,看著凌如,看著她沒有任何波動臉蛋和眼神,卻笑的更加猖狂了。
「那我就親手……殺了你……」
就徬彿已經預料到這個答案了一般,凌如平靜的說道,冰寒長劍也配合的垂落絲絲寒氣。
「你敢幺?」
「你敢殺我嗎!!!」
「代價你承受不起的,你就是一個,為了別人好,就可以隨意糟踐的自己的騷貨!」
「你剛承受殺了我的代價幺!」
陸法的猩紅眼眸瞪大,怒視著凌如。
他知道凌如不可能敢殺自己。
因為這樣的話她也無法交差,她就不可能繼續守護那所謂的什幺破家族。
可凌如卻繼續冷漠的說道:「殺了你,我也會自裁。」
「而殺死我們兩人的,依然是外來的大敵。」
「我是為保護你而死,宗門就不會為難我的家人。」
陸法:「……」
他咧著嘴看著凌如,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原來,她是真的想殺了自己嗎。
一條被自己操了16年的下賤母狗,今天居然要噬主了,她不惜用自己的命,想保護的卻只是那些卑微的凡人。
「那你殺了我試試看!」
「看看我的幾個祖爺能不能查出真相!」
「來啊!我親愛的小師妹!」
「來把你的劍捅進來啊!」
凌如握劍的手有些顫抖。
她也不知道為什幺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明明自己都計劃的很好了。
明明只需要犧牲自己一個,那所有人都會有一個安穩且美滿的結局。
可是為什幺事情會變成這樣。
為什幺小柔恢復了修為,為什幺劉孜楚敢暴起發難,為什幺他們能將陸法逼到這種程度。
凌如默默的閉上眼睛。
事情的發展不僅出超出了她的掌控和預料,而且還莫名其妙的離譜。
陸法被劉孜楚弄成了這樣,這完全是不可化解的矛盾了。
只要離開了這裡,回到了宗門,那自己依然只是一個被他們採補的爐鼎,依然只能聽話的跪在陸法腳下舔舐他的腳趾和肉棒。
而那個時候,自己就完全沒有機會了。
所以……果然只能殺了嗎……
然後……
自己也身死,最後在偽造出,是遇敵後戰敗,才導致她和陸法被人擊殺的假象。
否者,陸法死了,她卻活著……她要如何去交代?
「呼……」
「那就……再見了……師兄……」
凌如睜開眼眸,冷漠的眼神變的暗淡,失去了所有光彩。
她擡手,在陸法瘋狂獰笑的神情中,一劍向著他的眉心刺去。
「也再見了……」
「反正姨娘本來也活不了多久了……」
「雖然結局不盡人意……」
「可終究還是……」
「給了你我最後一次纏綿……」
「姨娘已經……很知足了……」
冰寒的劍尖刺下,沒有任何的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