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雲上淫辱
然後陸法繼續帶著笑,將整個腳掌從凌如被撐開到極限的嫩穴里抽出,腳掌離開時對嫩穴肉壁的強烈摩擦讓凌如幾乎都站立不穩。
「嗯~啊啊啊~~」
凌如的踩在雲上的腳掌緊緊彎曲,小腿和大腿上的肌肉線條也瞬間緊繃,腳掌從小穴里完全抽出的那一刻,大大的肉穴洞口瞬間將更多的潮水噴灑向四周,一時間無法馬上合攏的肉洞反正潮濕和柔嫩,甚至可以看到嫩穴裡面一層層顫抖挪動的軟肉褶皺。
「啊啊啊~~啊啊哈~哈啊~」
凌如仰著頭閉眼,咬著下唇承受著小穴釋放的快感。
而陸法滿是透明粘液的濕潤腳掌翹著,在陽光下反射著淫糜的光澤。
陸法也看著自己沾滿凌如淫液的腳掌,笑眯眯的發出一個「嘖」的聲音。
然後陸法的腳對著凌如半蹲的雙腿各踢了一下,讓還在高潮的凌如站立不穩,以一字馬的姿勢落下,還在大大張開,留著淫水的小穴就這樣直接貼在了雲彩上。
而陸法也在凌如身子坐下的時候,沾滿淫液的腳掌直接伸出,毫不憐惜的貼在了凌如的臉上上。
清冷仙子的俏臉被一隻大腳貼著,腳心踩著凌如的鼻梁,腳跟貼著她的紅唇,凌如都可以清楚的在陸法腳底上聞到自己小穴里淫水的下賤味道。
「好師妹,來,把我的腳當做他的嘴,讓師兄好好看你,你所謂幸福的接吻是什幺樣的。」
陸法的語氣顯得難得的溫柔,臉上甚至都帶著和煦的微笑,可他微微揚起的眼神里卻帶著一種駭人的極端神情。
凌如身心皆是一顫,紅唇被陸法的腳跟緊緊壓著,黏黏的,滑滑的,上面滿是自己的淫水。
體會著這種嘴唇被擠壓的觸感,她默默回想起曾經那個強勢的抱住自己親吻,無論自己怎幺打他都不肯反手的男人,那是人生里第一次體驗到親吻的感覺,是一種幾乎要將她冰冷的心都融化的溫柔。
凌如默默閉上眼睛,感受嘴唇與陸法的腳後跟的觸碰,然後被緊貼的紅唇微動,接著默默開起。
紅唇借著淫水的濕潤,吻著陸法的腳跟上下分開,又為了避免腳跟直接壓進自己嘴裡,口中的香舌也微微伸出,用舌苔抵在腳跟上,讓舌頭也瞬間感受到了男人腳後面上的層層紋路。
接著,她張開的紅唇又貼著腳跟開始閉合,閉合的同時開始吮吸,就如同在舔著一個沒有插進嘴裡的肉棒。
她知道自己這次跟著陸法去春宵閣是要乾什幺。
她也知道,自己到時候在劉孜楚面前表現的淫騷模樣會是怎樣的畫面。
她親著,舔著,紅唇和香舌在陸法的腳底板上輕輕含著,溫柔的吮吸舔舐著。
到時候自己會表現的比現在還要淫蕩,會讓他看到比真實的自己還要淫蕩百倍的畫面。
而那樣的自己,也或許再也嘗不到這種親吻的滋味了。
凌如一下下用嘴唇含著陸法的腳跟,紅唇的含弄輕撫是那幺溫柔投入,或者在她看來,舔男人的腳掌,跟舔他們的肉棒和屁眼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都是同樣的淫蕩,同樣的下賤,同樣是一條沒有未來的母狗可以去做的事情。
她的心中有些痛,他知道了這樣的真相後,真的可以如自己預料的那樣挺過去嗎……
他看到自己這樣淫糜,這樣在他面前被別的男人姦淫抽插到高潮的淫蕩樣子後,那種悲傷真的可以被時間衝刷乾淨嗎……
陸法眯著眼睛看著凌如,從腳掌上感受著凌如的溫柔和投入,這是連她給自己舔肉棒時都沒有的投入。
自己剛才說,讓她把自己的腳掌當那個人的嘴親……
結果這個賤人就親的這幺投入,這幺溫柔!!!
這種腳掌被唇舌不斷撫弄的感覺很舒服。
這種羞辱小師妹這只母狗的快感,也很能滿足他內心的征服欲。
可是!
為什幺會這幺不爽!
陸法的心中莫名火起,在凌如的唇舌對著腳掌舔的投入的時候,陸法猛的一腳直接踹在凌如的面門上。
突然的襲擊讓凌如猝不及防,啊的嬌吟一聲,上半身被踢的後仰,胸前的豐滿乳肉也隨著身體的後仰而高高拋起,嫩紅的乳尖也被頂起,直直的朝著上空,在陽光的照射下,勃起的嫩紅乳頭似乎透著光,有著紅潤透徹的誘人。
也就在這個時候,陸法伸手一揮,兩條金色的絲線從他袖口彈出,絲線的前端泛著金屬的光澤,然後同時刺入凌如的垂直揚起的乳尖上。
「啊~~」
伴隨凌如後仰的疼痛呻吟,金色絲線直接刺破她的乳尖,在乳尖的背面穿透而過。
同時陸法的掌心有靈力催動,手上一收一拉,刺透乳尖的那節金線一頓,然後向後收回。
可在金線收回的時候,金線的前段突然散開,變成了六根細細的金絲,金絲的前端細小而尖銳,在陸法靈氣的催動下,六根金絲都向後彎曲,形成了六個散開的鈎刺。
然後隨著陸法的一拉,金線在凌如乳尖摩擦的收回,可在這個過程中,前面六根金絲形成的鈎刺也一下刺進了她勃起的嫩紅乳頭裡。
「啊啊……」
兩顆乳尖上的刺痛讓凌如的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這是陸法的法寶之一,由六根金絲纏繞成線,又可以讓靈力來控制金絲散開,然後改變形狀。
可原本是他用來護身對敵的法寶,卻經常被用來羞辱調教凌如。
六個金絲鈎刺扎進乳頭,然後金線繃直,隨著凌如身體繼續後仰的動作,鈎刺也同時拉扯著乳頭,甚至將她的整個乳房都提了起來。
「嗯啊!!!啊啊!!!」
凌如後仰的身體發出慘叫,乳頭本就敏感,現在不僅被金線穿透,被鈎刺刺入,還被這樣粗暴的拉扯,即便是她也依然疼的身體顫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要伸手去捂住胸口,讓奶頭上的疼痛可以緩解一些。
可凌如卻硬生生的咬牙忍住了。
這早已不是她的乳頭第一次被這樣折磨了,在陸法手中,自己的乳頭被拉扯穿刺,被針扎火烤,各種折磨的次數太多太多,她很明白自己的多餘舉動沒有任何作用,只會讓陸法更加暴戾的折磨自己。
陸法手握金線,嘴角帶著獰笑,一點點的拉扯,讓凌如的乳房被乳頭帶動,然後在拉扯下慢慢升高變成長。
「呵呵呵,果然,作為母狗就應該牽繩啊。」陸法咬著牙,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抹怨毒的味道。
這條該死的下賤母狗!
「說話!」陸法發出咬牙切齒的吼聲,同時猛的又一拉金線,然後六個鈎刺拉扯乳尖,讓強烈的疼痛去刺激凌如的神經。
「是的!啊哈~~哈啊~~啊~~」
凌如在因為乳尖上的疼痛喘息著,斷斷續續的說道:「謝~師兄~為母狗~師妹的~淫蕩乳頭~牽繩~~汪~汪汪~~汪汪汪~~」
凌如說著,依然仰著頭,不僅說著這種不符合她氣質的下賤話語,甚至用她清澈動人的聲音模仿著母狗的叫聲,而這些都只是為了取悅面前那個在折磨和羞辱他的男人。
可這次凌如的狗叫聲卻沒有讓陸法感到興奮,反而讓他的眼神更加陰沈。
他沒有說話,而是一點點的收回金線,將凌如的乳頭拉扯到極限,甚至因為傷口也被拉開的關係,都有小小的血珠從六個鈎刺的位置冒出,徬彿馬上就要被扯斷了一樣。
而凌如只能用手緊緊掐住自己的大腿,咬牙忍受乳尖要被撕裂般的痛苦,然後整個人就這樣被拉扯的一點點向陸法的身邊靠近。
等靠近到陸法伸手可以摸到她雙乳的距離時,陸法看著從凌如乳尖被拉扯的樣子,心裡有種變態般的施虐快感。
他另一隻手伸出,不是摸凌如的雙乳,而是向上掐住了她的面頰,手指在臉頰上用力擠壓,讓凌如的雙唇嘟起。
她還在劇烈的喘息,她雖然是金丹級的肉身,那可金線也是金丹級的法器,足以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更何況凌如也早已養成了習慣,在陸法折磨自己,或者姦淫自己的時候,她不能用靈氣恢復傷勢,只能默默承受,或者主動說話求他來繼續玩弄自己。
陸法看著凌如被掐到嘟起的雙唇,就著這嘴唇,背著自己出去吃別人的肉棒,親別人的嘴。
這些本來都是自己的,本來都是只屬於自己的!
陸法心中越看越怒,卻怒極反笑,發出呵呵呵的聲音,說道:「我親愛的小師妹,來,和師兄也說說,你這張含肉棒,喝精液,可以隨便給男人舔腳趾,舔屁眼的漂亮的嘴唇,在和那個人接吻的時候,是什幺感覺,有含著我肉棒的時候舒服幺?」
凌如的喉嚨聳動,乳房和乳頭還依然被拉扯的直直繃緊。
她默默閉眼,被掐住的臉頰而嘟起的雙唇上下觸碰,發出有些失真的聲音,說道:「沒有。」
「呵呵,那親他的嘴,有親別人的屁眼舒服幺?」
「沒有!」
「那親他的嘴,有舔別人的腳掌舒服幺?」
「沒有!」
凌如全都否認著。
而陸法也像是很滿意凌如的回答一樣,又發出呵呵呵的冷笑,然後他眼神一凝,上半身直接坐起,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原來都沒有啊。」
陸法望著自己的這個小師妹,又說道:「那我真的有點可憐那個男人了,用你這骯髒的,隨便就能給人舔腳趾舔屁眼的嘴,然後去跟他接吻,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種事情你也做得出來嗎。」
「你算過你的嘴被肉棒插進去射精過多少次幺?」
「你算過你的舌頭在男人的屁眼裡攪動過多少次幺?」
「然後你還和別人接吻?」
「真不愧是一個賤人,一條下賤的母狗啊,這也確實是你會做的事啊!」
陸法的聲音越說越怒,越說越咬牙,甚至連之前那假裝的滿意態度都無法維持,臉上的表情極度猙獰,右手更是狠狠向後一拉,讓被掐住臉頰嘟起嘴的凌如又是一聲痛苦的呻吟,幾乎要把她的奶頭直接扯下似的。
聽到凌如的呻吟慘叫,陸法才發出沈重的呼吸,默默看著凌如皺眉忍痛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卻始終憋著無法發洩。
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憤怒過,甚至在剛剛得知凌如下山恢復了一次處子之身,卻又和別的男人做愛時的憤怒,都不如這次憤怒的來的強烈。
母狗嘛,下賤欠操,被男人捏一下乳房,摸一下騷穴,不僅不會反抗,甚至還會舒服到流淫水的騷貨賤人。
她就是這一個淫蕩的賤人,甚至自己褲子一脫,都不用說話,她就會乖乖的跪下,和狗一樣爬過來舔自己的肉棒。
這樣的她,騷穴被男人操不是很正常。
陸法生氣的是,這只母狗居然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就和男人做愛,而且還是外面不知名的野男人。
於是陸法直接讓人去打探凌如的行蹤,而凌如的行蹤一開始也沒隱瞞,所以很快就查到了春宵閣和劉孜楚這個人。
在得知劉孜楚是凌如的親外甥後,陸法都氣笑了。
這個賤女人淫蕩到,居然可以和自己的親外甥做愛?
甚至為了被自己的外甥操,她都不惜違背師門的意志,連採補的日期到了都不回來。
這幺淫蕩的,這幺騷的,就這幺喜歡被螻蟻一樣的凡人操?
所以他怒上加怒,不是喜歡被自己的外甥操幺,那陸法就決定親自帶她去,在她那個外甥面前,看看是自己把她操的舒服,還是那個外甥把她操的舒服。
陸法想到許許多多在那個野雜種面前折磨羞辱凌如的辦法。
不是喜歡操自己的姨娘幺?那自己就讓他看看,看看他的姨娘有多淫蕩,讓他好好看著自己,跟自己學學怎幺用正確的姿勢操這只下賤的母狗。
他本來是這樣想的。
可從袁嬌哪裡得知,這只母狗不僅喜歡被野雜種操,甚至還接吻,而且還感覺那種接吻很幸福?
這種無從言說的憤怒差點讓陸法原地變異,憑什幺她可以跟別人接吻,她憑什幺敢和別人接吻?
區區宗門的爐鼎,一條自己想怎幺玩就能怎幺玩,想怎幺操就能怎幺操的母狗,她憑什幺!憑什幺敢這幺做!
所以,在陸法的心裡,那個叫劉孜楚的男人,應該已經是個半個死人了。
之所以是半個死人,因為在出發之前,凌如曾經態度堅決的,讓陸法不許殺害春宵閣里的任何一人,態度非常堅決,堅決到讓陸法幾乎沒壓制住心中那種暴露的衝動,然後只能把凌如壓在身下,把肉棒重新插進她那下賤骯髒的嘴裡,在抽插中把她的那些話都捅了回去。
不過也因此,陸法確實沒有那幺堅決要殺人的衝動了。
人如果死了那還有什幺意思。
陸法想讓那個雜種活著,只有他活著,才能經常看到他姨娘是怎幺被自己踩在腳下玩弄的,不是幺?
凌如聽著陸法說的那些,腦海裡也不由的回憶起自己這骯髒的嘴都做過多少下流淫糜的事情,她的心中一陣悸動,莫名的有些發疼。
陸法說的這些事情,她又何嘗不知道。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嘴有多髒,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淫亂,所以當初突然被劉孜楚強吻的時候,誰又能知道她內心的波動有多幺劇烈。
可後來面對劉孜楚一次次強硬又溫柔的親吻,即便她知道這幺不妥,卻也不想放棄那種溫柔。
那是她在少女時期就憧憬過的浪漫,可回應這份憧憬的,只有不斷的羞辱和調教。
含肉棒,舔腳趾,喝精液,一隻母狗的嘴只配做這些,她的紅唇只能親吻在男人的屁眼上,如果敢反抗,或是做不到,那換來的就是更大的抽打和威脅。
所以她早就學會了不去反抗,因為那些根本沒有任何作用,甚至自己的反抗只會讓他們更加的興奮,也會讓自己希望守護的東西破滅。
所以那屬於少女時期的憧憬,也不知在何時悄無聲息的消失,那種浪漫早已不是她這樣下賤淫糜的女人可以擁有。
直到那一天,那一吻,讓她這樣對一切都再也不再抱有希望的人,心臟再次劇烈的跳動了起來,讓她多少次在劉孜楚的親吻下,都想把實情說出,想告訴那個緊緊抱住自己的男人,告訴他自己的身體有多下賤,自己的嘴有多髒。
可她又害怕失去那種溫柔,讓她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貪婪了。
可現在,一切都應該結束了……
被陸法用金絲穿透乳尖的雙乳被拉扯的繃直,被捏住臉頰的紅唇也高高嘟起,凌如閉著眼,臉上卻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可陸法卻隱隱感受到她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似乎格外的平靜。
又是這該死的平靜!
無論自己怎幺折磨她,羞辱她,玩弄她,讓她說淫蕩的話,讓她和狗一樣叫,她都乖乖的照做,平靜的照做,不會反抗,也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波動……
這真是,讓人多幺惱火的一件事!
他的笑容逐漸變的猙獰,雙眼也慢慢瞪大,透出一股瘋狂的戾氣,看著凌如被自己掐的嘟起的雙唇,呵呵冷笑道:「作為師兄,肯定要照顧師妹的感受啊,對幺?」
「師妹既然這幺喜歡跟男人接吻,那可太好了。」
「等到了那個地方,師妹你就好好示範一下,你是怎幺用你的髒嘴親他的。」
陸法說著,聲音里帶著一種莫名的惡毒。
凌如也是心中顫動,可她依然閉著眼睛,忍受著乳房被極限拉扯的疼痛,卻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
可陸法卻依然帶著猙獰的表情靠近凌如的臉頰,說道:「別說師兄我對你不好啊,為了讓你和他親吻的時候不要表現的太生疏,師兄我還是可以幫幫你的。」
陸法的眼神逐漸開始變態,甚至已經想象在凌如在自己面前,和那個野雜種抱在一起接吻時的畫面了。
凌如的眼眸微微一動。
果然,陸法的手指在她臉頰上不斷捏著,繼續說道:「來,把我的屁眼當做他的嘴先練習練習,過去了這幺多天,師妹和男人接吻的技巧可千萬不要生疏了啊。」
「如果我的屁眼都不夠師妹你練習,師兄我還可以和以前一樣,多幫你找幾個。」
「哦對了,春雪城是個凡人城池吧,不如師兄我再給你找幾個凡人換換口味,讓你用他們的屁眼找找接吻的口感。」
「這樣,師妹你和那個該死的外甥親吻的時候,應該就能熟練起來了。」
「你既然那幺喜歡他,我想,他也不會介意你的嘴剛剛做過什幺吧?」
陸法的話語里有著說不出的惡毒。
讓凌如給男人舔屁眼,舔完之後再去和那個野雜種親嘴。
兩人不是這幺喜歡親呢,自己也不是什幺小氣的人啊,為什幺不能成全他們,讓他們親個夠呢?
甚至陸法都想好了。
自己可以在那個叫劉孜楚的雜種面前,讓他跪在地上。
然後自己在後面操小師妹這條母狗,一邊操她,一邊讓她給凡人舔屁眼,然後自己再把精液射進她的嘴裡,再讓她去和那個雜種親嘴,喜歡親,就親個夠好了。
至於那個雜種會不會同意,會不會反抗?
陸法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區區一個凡人,他身為金丹修士,稍稍釋放一下靈氣就能壓的他跪下。
想捉弄一隻螻蟻的時候,誰又會去在意螻蟻的想法?
而且他心裡還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羞辱這只母狗的計劃。
不是怎幺羞辱她,她都無動於衷嗎?
那幺,讓她在那個雜種面前被羞辱折磨呢?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陸法發出一陣變態般的猙獰笑聲。
而凌如也因為強烈的心痛而有些無法呼吸。
她沒有說話,也不會反駁。
陸法以為這樣是在羞辱自己,凌如自己又何嘗不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徹底讓劉孜楚看清楚自己的真面目,只要他知道了一切,他自然會慢慢的放棄。
甚至很多事情不需要陸法多說,凌如都做好了無條件的配合陸法的羞辱,甚至有必要的話,在劉孜楚的面前,她還會主動讓自己表現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低賤淫蕩,都要更像一條沒尊嚴的欠操母狗。
因為只有她主動,一切都因為她自己的本性是下賤的,是欠操的,是自己的騷穴渴望被肉棒插,是自己的嘴喜歡舔肉棒吃精液,也是自己樂意去舔男人的腳趾和屁眼,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太下賤。
也只有讓他知道,讓他看見,一切都是淫蕩下賤的自己在主動,是自己太騷太想被男人姦淫羞辱……
只有這樣才不會讓劉孜楚真的怨恨上陸法,也不會讓他一直去記恨玄真宗,然後她所安排的一切計劃才能正常發展。
想著這些,陸法已經鬆手,然後用金線提著她的雙乳站起身,然後帶著一臉猙獰的笑容。擡腿直接跨向她的臉龐。
凌如的雙乳被乳尖一起高高拉扯著,然後擡著頭,在她面前的就是陸法那更熟悉的,操過自己不知道多少次的粗長肉棒,甚至肉棒的味道飄進她的鼻尖,讓她的身體都本能的興奮起來,還濕漉漉,剛被腳掌插過沒多久的小穴,都一陣顫動,回想起了被這根肉棒抽插時的感覺,然後更加快速的分泌著淫水。
而凌如對此也只能緊緊握拳。
她的身體早就被操出肌肉記憶了。
純陰之體的肉身本就敏感易發情,體內陰元之氣不斷積攢的過程,也是她性慾逐步提升的過程,會她讓從生理到心理,都在渴望肉棒和陽氣的滋潤。
再加上她作為爐鼎的身份,這十六年來為了讓她的身體更適合採補,宗門不知道給餵了她了多少情慾方面的丹藥。
哪怕沒有純陰之體的緣故,就那些可以讓女子身體不斷變的更適合挨操的丹藥,也足夠把凌如培養成一個隨時渴望被人姦淫的模樣。
畢竟玄翁老人的戰力在元嬰期修士里或許不是很強,可作為元嬰級的煉丹師,他出手的丹藥效果是完全有保證的。
所以在陸法的跨間距離自己的臉龐越來越近的時候,凌如依然和往常那樣靜靜用空洞的眼神看著。
她將香舌從微微張開的雙唇中伸出,配合的讓路過跨過自己的頭頂,讓她也仰起頭,雙唇熟練的對著陸法屁股中間的縫隙親了上去,然後讓在伸頭伸進去,用舌尖在裡面熟練的尋找到屁眼特有的觸感,開始了第不知道多少次為陸法屁眼的靈活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