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雲上淫辱
在劉孜楚忙著操姑娘來做每日任務的同時,距離春雪城無比遙遠的天際上,一朵彩雲飄動,而雲上則有一個美麗的倩影在那不斷的上下聳動。
「嗯~嗯啊~啊~~~」
「叫的再大聲一點啊我親愛的小師妹,在這幺高的地方,也怕被人聽見你和母狗一樣騷的呻吟幺?」
「是,師兄~我,啊啊啊~~嗯~嗯啊~~~」
「叫的太普通了!再淫蕩點啊,你這只低賤該死的母狗!」
陸法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在他面前的,是清凌仙子那性感絕美的裸露身材,原本清冷淡漠的面頰上卻帶著春潮時特有的紅暈。
身下的彩雲是纏繞百水裙的那條絲帶所化,是她的法器之一,不僅能在戰鬥的時候用於攻伐和束縛敵人,也能在她馭空的時候化作雲彩飛行,有著許多比單純御物飛行時更好的其他效果。
比如,可以在駕雲的時候有足夠的空間和場地,讓她更加方便的被人姦淫和羞辱。
就好似現在,絲帶化作的雲彩很大,大到足夠讓陸法的翹著二郎腿橫躺在彩雲上。
陸法雙臂閒適地交叉墊於腦後,絲帶撐起一股雲彩形成向上傾斜的弧度,讓陸法可以躺的更加舒適,同時也能像枕頭一樣高高托起陸法的腦袋。
他右腿的膝蓋,赤足輕踏在雲上,左腿看似隨意的架在右膝之上,形成腳掌朝天的姿態,然後帶著一臉戲謔的表情看著面前絕美仙子的淫亂行為。
而凌如面容上的表情依舊是那樣的清冷淡漠,可身體被玩弄導致的潮紅布滿她的臉頰,讓她心中的想法無論是什幺,都改變不了此時行為淫糜的在配合男人對自己的羞辱。
那襲玫紅的百水長裙雖然還披在雙肩上,卻因為失去了束帶的纏繞,讓衣襟從中間向兩邊敞開又直直垂下,讓清凌仙子正面的誘人肌膚和她豐滿的雙乳都全都暴露空氣中。
雪白的一對柔嫩巨乳不僅沒有下垂的趨勢,反而還微微翹起,粉嫩的乳尖也因為性慾的刺激而勃起挺立,然後隨著她急促呼吸而上下顫動。
她也和陸法一樣雙手交叉在腦後,這樣的姿勢讓她胸膛挺起,讓那一對誘人的乳肉更加突出,顯得無比誘人。
而那雙巨乳之下,小腹處的腰肢纖細平坦,那肌膚映照著光澤,看上去紅潤且細膩。
若隱若現的人魚線之下是她大大分開的雙腿,百水裙的衣襟被撥到腿後,免得擋住陸法的觀看,而她那半蹲的雙腿近乎完全張開成平行,膝蓋甚至都彎曲成直角,大腿肌肉微微繃緊,腹股溝的線條清晰地延伸進雙腿之間,皮膚也因為充血泛著粉色。
這樣的姿勢淫糜而羞恥,讓凌如無毛的粉嫩小穴完全暴露在陸法視線中,甚至讓她的陰唇也因為肌肉的擴張而微微分開,能清楚的看到肉穴內濕潤的反光。
可清凌仙子此時的淫糜卻不僅如此。
她蹲這樣半蹲時的位置在陸法的翹起的腳掌正上方,腿間平滑的粉嫩蜜穴已經被陸法的腳掌插入,將小穴兩邊的嫩肉大大撐開,粉紅的陰唇瓣也在大量淫水的作用下貼合在陸法的腳背上。
這是何等的淫糜不堪畫面,外人眼中如寒月般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現在不僅是用這樣淫蕩的姿勢主動讓一個男人的腳掌插進自己的小穴里,更重要的是,她微微抿著紅唇,已經張開的雙腿開始慢慢下蹲。
她的動作很慢,幾乎是一寸寸地往下坐,讓那只腳掌的輪廓深深陷入自己腿間的肉縫里。
曾經恢復過一次處女的小穴是那樣緊致,不僅可以讓她被肉棒進出的時候承受更大的摩擦和快感,也會讓她的小穴被特別粗大的東西插入時,產生更加劇烈的刺激和疼痛。
而陸法的一整個腳掌無疑就是比肉棒更加粗大兩三倍的東西。
身體緩緩坐下,緊致小穴將陸法腳掌一點點吞沒的過程中,敏感小穴被摩擦的快感,和稚嫩陰唇被極限撐開的疼痛,都刺激的她繃緊大腿肌肉,卻不敢擅自擡起身子讓腳掌從自己的小穴里出來,因為這是不被允許的。
陸法只允許她的坐到底,讓小穴將他的整個腳掌都吞沒的時候,才能繼續起身。
而起身之後的凌如,自然是要繼續的坐下,主動用這淫蕩的模樣,把陸法的腳掌當做肉棒一樣在自己的嫩穴里抽插。
「嗯……」
「啊……」
隨著凌如的後臀繼續坐下,小穴吞沒了陸法一般的腳掌,讓凌如發出更加誘人的大聲呻吟。
腳掌比肉棒更加的碩大和粗糙,插入的過程里磨的她小穴的肉壁不斷顫抖,而小穴的洞口更是在臀瓣緩緩下沈的同時被撐的越來越開,讓陰唇在著濕黏的淫液緊緊咬住陸法的腳掌後繼續向著小穴的花芯深入。
凌如總會讓自己下意識的去漠視自己被人姦淫羞辱時,身體反饋來的那些快感和羞恥,因為無法改變,所以她努力的在讓自己去無視那種痛苦的羞恥。
所以長年累月的漠視下來,也養成了她清冷淡漠,似乎對一切都絲毫不在意的性格。
可純陰之體的敏感特性是那幺真實,總會在她想要漠視這些肉體上的快感的時,卻讓她的肉體享受到無法抗拒的強烈的快感。
只是腳掌插進小穴里慢慢擠壓摩擦的快感,就讓凌如半蹲的大腿根部微微顫抖,雖然她早已可以平靜的看待自己被陸法的各種姦淫和凌辱,可肉體這種由內而外的真實快感,卻也無法抗拒的讓她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呵,賤人!」
躺在雲彩上的陸法嗤笑一聲,看著凌如這淫糜又順從的樣子,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插你騷穴的東西不是肉棒的話,你動作就這幺慢幺?」
陸法說著,插在凌如小穴里的腳掌猛的向上一頂,讓原本就被小穴吞下一大半腳掌更加深入了一截,同時陸法的腳掌也抵在了小穴最深的柔軟處。
「嗯啊~~~」
凌如貝齒緊咬著下唇,可張開的雙腿卻不受控制的顫抖,小腿肚和大腿上的筋肉線條緊繃,小穴的入口位置更是含住那只腳掌一陣收縮,讓一些晶瑩的液體從小穴和腳掌的縫隙里一股股的噴出。
毫無疑問,女子小穴的花芯是那幺敏感軟嫩,無論是被肉棒插入,還是被腳掌衝擊,帶來的刺激都是那樣的強烈,瞬間就讓凌如的快感達到了高潮的程度,讓被撐到極限的小穴更加緊的咬住插在裡面的那只腳掌。
見凌如只是被自己的腳插進去就高潮的樣子,陸法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凶戾,喝聲說道:「賤人,給我說話。」
凌如閉著眼睛,保持著小穴被腳掌插入的半蹲姿勢,緊咬著下唇,深深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因為高潮快感而顫抖的雙腿平緩下來。
然後她的一雙美眸睜開,眼神有些空洞看著陸法那帶著戲弄的猙獰臉龐,說道:「謝謝師兄,我~~我很舒服~~求師兄~求師兄~更用力一點~嗯啊!!!」
凌如的話剛說完,就是全身緊繃,下意識的想把雙腿合攏夾緊,因為陸法的腳掌又是一用力,直接將腳拇指順著小穴的子宮口插了進去。
凌如不管是在被陸法姦淫,還是在被採補的時候,被肉棒直接插進子宮口的事情發生過太多次,可每次子宮頸被擠開的時候,都會帶來強烈的疼痛和可以淹沒她理智的快感,讓她感覺,無論自己被人輪姦多少次,可能都無法習慣子宮口被肉棒貫徹的感覺。
而陸法的腳拇指插入緊閉的子宮口後,配合還在留在外面的其他腳趾,然後就用力一夾……
「啊啊啊啊……不要……嗯啊……」
小穴里最柔軟且最脆弱的地方被這樣一夾,強烈的疼痛差點讓凌如的雙腿無法站穩,她肌肉緊繃的雙腿不住打顫,卻也只能咬牙蹲好。
而凌如那瞬間湧出的痛苦表情,給予了那張清冷的美麗臉龐一種特別的味道,讓陸法也露出興奮的模樣,然後插在他小穴里的腳掌向下用力,讓腳趾夾著她的子宮頸向下拉扯,同時說:「嗯?不要什幺?」
陸法也不掩飾自己的興奮的表情,像是在期待凌如的回答。
「啊~哈啊~哈啊~~」
凌如大口的喘息著,感受著小穴深處的痛苦和子宮口被拉扯時的異樣感覺,她努力的穩住身體,聲音帶著絲絲顫音,說道:「不要停下……求師兄,不要停下,啊啊啊啊……」
凌如剛說完,又是緊緊閉眼咬牙,因為陸法像是希望看到凌如更多痛苦的樣子,夾住她子宮口的腳趾又是猛的向下一扯,直接讓凌如的翹臀也猛的坐下一截。
而這一坐,自然讓小穴將陸法的腳掌吞下更多,也插的更深,留在子宮口外的腳掌都將小穴的花芯向更深處頂進去了一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親愛的小師妹,怎幺樣舒服吧?嗯?說說看,是更喜歡被師兄的肉棒插,還是被腳掌插。」
凌如的全身肌肉都在顫抖,在抗衡小穴傳來的快感和疼痛。
面對陸法的這個問題,凌如只是繼續默默睜開眼眸,眼眸濕潤明亮,卻顯得無神,然後抿唇沈默著。
而她的沈默讓陸法很不滿,陸法的臉皮顫動,心中有種壓抑的怒火,腳趾夾住凌如的子宮口處的軟肉開始搖擺扭動。
「啊……啊啊哈~~~~」
小穴的花芯深處進一步受到刺激,讓凌如忍不住的仰頭髮出痛苦的呻吟,胸前那一對上翹的豐滿巨乳也不斷的搖曳。
「說!」
陸法暴喝一聲,顯的十分猙獰。
「啊哈~~啊哈~~啊~啊哈~~」
凌如大口喘息著,恢復了一會,才低下頭,說道:「很舒服……師兄的肉棒……腳掌……清凌都喜歡……」
「呵呵呵。」
陸法冷笑著,卻不滿意他的回答,繼續說道:「師妹你這幺貪心可不好啊,只能選一個,說,你的騷穴被哪個操的更舒服?」
腳掌還插在凌如的小穴里,還用腳趾緊緊夾著她子宮口周圍的嫩肉,卻在質問她是被肉棒插的舒服,還是被腳掌插的舒服。
凌如低頭抿唇,照例的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可她也知道自己的沈默是沒用的,對於陸法這種變態來說,越是沈默,就只會讓對方越加的暴戾,最後什幺都無法改變。
於是凌辱的貝齒松開下唇,帶著沈重的喘息說道:「師兄的肉棒~~~肉棒更舒服~~」
陸法咧嘴一笑,卻又一次夾住她的子宮口猛的下拉,又一次引起凌如的痛苦呻吟後,他才戲謔的聲音才繼續響起,說道:「講清楚點,什幺肉棒更舒服,師妹說的這幺模糊,師兄我聽不明白呢!」
凌如:「……」
她又平靜了一下呼吸,緩解了一會小穴伸出的刺激感,然後說道:「清凌的騷穴~~喜歡~被師兄的肉棒插進來~~比起腳掌……清凌更希望~希望自己淫蕩的騷穴~~被師兄的肉棒操……」
凌如說著,喘息著,她的聲線優美,可語氣里卻包含揮之不去的空洞,像是沒有感情的在念誦一段獨白般。
所以,陸法聽著這樣淫糜的話語從凌如口中說出,他卻沒有感到絲毫快意。
這幺多年來她一直是這樣,無論自己在怎幺姦淫她,怎幺欺辱折磨她,她始終是這樣,始終是那沒有感情波動的眼神和表情,不拒絕,也不反抗,讓他心中的無名怒火越發旺盛。
然後陸法想到了什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你這個賤人的騷穴,喜歡的果然是男人的肉棒幺?」
「簡直生下來就是為了被男人操而存在的賤貨。」
「那我親愛的小師妹,你說說看,你那被我們輪姦過成百上千次的爛騷穴,是更喜歡被那個野雜種肉棒操,還是被師兄我的肉棒操?嗯?」
陸法的眼眸微眯,直直注視著凌如的眼睛。
凌如沒有說過她下山恢復處子之身後,具體是被哪個男人操的。
可陸法卻很肯定,就是那個叫劉孜楚的人,是凌如血緣上的外甥。
因為當初他派人去調查後收到的信息表示,凌如只在渭青城待了不到半天,然後就被其姐拜託去春雪城幫助一下那個敗家子。
所以,下山的這十天時間里,她幾乎都是在春雪城度過的。
而且去查探的人還帶回來一條消息,那就是春雪城在幾天前,出現了仙女下凡的傳言。
說的就是一個玫紅長裙的仙子從天而降,然後直接撲進一個年輕人的懷裡,然後眨眼間兩人就消失不見。
毫無疑問,經過某大酒樓老闆繪聲繪色的描述,這兩人的相貌分別就是凌如和劉孜楚。
想到那條只能跪在自己胯下挨操呻吟的母狗,居然在大街上,當著那幺多凡人的面撲進一個野男人的懷裡,陸法心中的怒火就無法壓制。
再加上他之前在凌如面前提起這個人的名字,而凌如也沒有反駁,就讓陸法確信了,敢把肉棒插進自己這只母狗騷穴里的雜種,就是那個叫劉孜楚的男人。
而凌如……
「……」
她的腦袋也微微動了動了,沒有感情的眼眸顯的有些空洞,然後也直直的與陸法的眼神相望,卻又一次的沈默了。
自己的騷穴,是被劉孜楚的肉棒操的舒服,還是被陸法肉棒操的舒服……
她依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即便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回答,就會再次受到懲罰,可她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雖然陸法這次帶她去春宵閣,主要目的就是羞辱自己來滿足他的心理。
可如果自己表現的太過在意劉孜楚,以陸法的性格必然會對劉孜楚不利。
畢竟站在陸法的角度,劉孜楚這樣的凡人簡直如螻蟻般不值一提。
仙人殺凡人會染上一絲業力,業力多了就會形成業障,會對日後的修行有所影響,所以仙人一般情況下都不會莫名其妙的殺凡人。
可如果真的想殺,那殺也就殺,反正少量的業力對仙人來說也不是什幺很大的問題。
而陸法一開始的時候就是這個心思,他打算等羞辱完這條不聽話的母狗,再動手……甚至不需要陸法親自動手,他只要一句話下去,馬上有人會去將劉孜楚這只螻蟻抹除掉。
所以凌如很清楚,自己這次借著被陸法羞辱的機會回到春宵閣,一是讓劉孜楚看清真正的自己,讓他徹底對自己死心。
二是不要進一步激化陸法的戾氣,然後才能在這種情況保下劉孜楚。
而想做到這兩點的,那自然是自己要盡力服從陸法,接受他的一切淫辱。
甚至等見到劉孜楚後,她還要在劉孜楚面對表現更淫蕩,更下賤,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主動成為陸法的性奴,也很願意是他胯下的一條乖順母狗。
這樣不僅可以讓劉孜楚看清自己的真面目,也能讓陸法的變態心理得到滿足,才能讓他不再自己死去以後還記恨劉孜楚。
凌如默默閉上眼睛,心裡那個人的面容似乎已經被她遺忘的差不多了。
而這些,也是她為他能做的最後的事情了。
只要劉孜楚熬過了這一次,然後等他痛苦悲傷個幾年,時間就會讓他遺忘掉自己這只被人當做爐鼎來隨意姦淫的母狗。
到時候,憑借劉孜楚上等的修仙資質,他很快就能嶄露頭角,不說元嬰,至少成就金丹是絕對可以的。
到那個時候,劉孜楚至少能庇護家族數百年。
而且她當時把採菊安排在春宵閣,難免也有撮合兩人的意思,如果劉孜楚能獲得採菊的身心,以採菊的武藝,加上劉孜楚的資質,凌劉兩家就不會消亡,採菊這個單純的傻丫頭也能得到一個好的歸屬。
還有姐姐也能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
到時候只要自己說修仙閉關,然後不將自己的死訊傳回去就好。
雖然姐姐一生都無法再見到自己,可她會重新得到一個改頭換面的好兒子,劉孜楚會成為姐姐的驕傲,這多少可以抵消一些姐姐見不到自己的失落。
這就是凌如所能想到的,最美好的未來,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可以擁有美好的結局。
而這一切的代價也很輕微,只要自己表現的足夠淫蕩,足夠順從……只要自己能讓劉孜楚看見自己最淫糜,最下賤的一面……只需要讓他知道,自己不過是一條喜歡主動跪在男人腳下挨操舔肉棒的淫蕩母狗……
只要這樣,就可以了……
「喜歡……嗯~~喜歡師兄的肉棒……喜歡師兄用肉棒……」
「喜歡師兄用肉棒~在清凌小穴里抽插射精的感覺……」
凌如喘息說著,小穴似乎也配合她的話語陣陣收縮,用肉壁微微的挪動來刮蹭著插在小穴伸出的腳掌。
「呵呵,呵呵呵呵。」
陸法聽到凌如這樣露骨的話,不僅沒有感受到滿足,反而發出一串怪異的冷笑。
「是嗎?我才知道,我的小師妹居然這幺喜歡被我操的啊?」
陸法說著,眼神一狠,原本夾住子宮口的拉扯的腳掌猛了一用力,然後卻是向上一頂。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凌如也隨著這一下,身體受到劇烈的衝擊向上緊繃,嘴裡更是發出無法壓抑的痛苦呻吟。
可是和她聲音里那些痛苦相反的,是她的小穴又是一陣顫動,連被腳趾夾住的子宮口都在不斷開合,產生的高潮讓大量潮水從被插著腳掌的肉穴縫隙里噴出。
「哈,哈哈哈……」
陸法的笑聲里帶著一絲暢快,這只下賤的,可以被肉棒隨便操還不知道拒絕的母狗,看著她羞恥的模樣,聽著她痛苦的呻吟,真是格外的讓人身心愉悅。
「師妹低頭看看吧,看來你還是很受歡迎的啊。」
陸法笑著低頭,他的目光透過雲彩,從高空直接遙望到大地。
剛剛雲彩從一座不大的凡人城池飛過,而凌如高潮時,從小穴里噴灑出來潮水落下,猶如雨點般灑在那群凡人的身上。
城池里的許多凡人一時不解,疑惑的擡頭以為是下雨了,可現在的天空晴朗,只有幾朵白雲飄過,哪裡像下雨的樣子。
可天空中還不斷的有液體掉落,滴在臉上冰冰涼涼的,用舌頭一嘗,居然還有種說不出來的清甜味道。
而凌如也向下望去,見到了這一幕,看見那城池里有許許多多凡人張著嘴,用臉和舌頭去接自己高潮時灑落的淫水。
凌如只是默默看著,清冷的面容上沒有絲毫波瀾,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是陸法的惡趣味之一,以前也許多次在自己的雲彩上,被陸法從後面抱起,等小穴被他肉棒操到高潮的時候,就被他如把尿一樣分開雙腿,然後抱著移動,讓自己的潮水和下雨一樣噴灑出去。
很淫蕩,很下賤,也很羞恥,而且似乎有些對不起下面的凡人,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在接的,其實是一個淫賤女人被人操到高潮後,從她騷穴里噴出來的體液。
可凌如對這一切也都始終是保持冷漠的看著。
「啊,看看這些人愚蠢的樣子,如果讓他們親眼看著你這個賤人高潮噴水的樣子,他們的表情應該會也很有趣吧。」陸法咧著嘴笑著,有一種說不出的猙獰。
雲彩上,凌如的膝蓋反復屈伸,帶動腰胯輕微擺動,讓插在小穴里的腳掌頂端不時蹭過敏感處。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腳趾無意識地蜷縮,每一次下沈都讓腳掌陷得更深,直到幾乎完全沒入腿縫,再隨著擡起的動作緩緩滑出。
而她這樣主動上下屈伸,讓小穴不斷被腳掌抽插的時候,陸法的腳趾也一直緊緊夾著凌如的子宮口,讓她的每一次下蹲和起身,都在劇烈的快感和疼痛中循環著。
就連被高潮繼續到雙腿緊繃,筋肉拉直的時候,她也只能死死咬住牙關,在不斷的高潮中努力承受著。
可在陸法的眼中,無論這個小師妹表現的如何淫蕩他都覺不夠。
明明只是一隻欠操的賤人,是自己養母狗,是用手摸一下她的下面都會濕的爛貨,卻敢違背自己的意願,去外面跟其他野男人苟合。
特別是想到袁嬌說的,小師妹和自己親吻時的幸福模樣……
親吻!
他看著凌如雙手交叉在腦後,雙膝半蹲,一上一下不停用小穴吞吐自己腳掌的模樣,眼神卻越發陰鷙。
這個賤女人的嘴,舔過多少人的肉棒,屁眼和腳掌,這張生來就是為了吃男人精液而存在的嘴,自己怎幺可能去親。
所以不用想也知道,就是那個野男人……
凌如不僅被外人操,而且還被外人抱在懷裡親吻,甚至還敢跟人說那種親吻很幸福……
陸法一想到這些,心裡的怒火就壓抑不住,恨不得將那個男人挫骨揚灰。
當然,那只是一個凡人,如螻蟻一樣的存在,自己隨手就能捏死。
最讓他憤怒的還是自己這個師妹,這個是男人就能操她,而且還不知道反抗,不知道拒絕的淫蕩母狗。
「哈哈哈哈哈……」
陸法突然笑了起來。
還在咬牙用小穴服侍陸法腳掌的凌如緊繃的雙腿,忍受著小穴深處不斷傳來的劇烈疼痛和高潮快感。
聽到陸法突然的笑聲,她也默默看著。
陸法的表情突然一柔,露出了一種無比暖心的微笑。
插在凌如小穴里的腳趾一松,子宮口不再被夾住,小穴瞬間失去疼痛的感覺讓凌如好受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