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真相大白
此時一個橙黃大葫蘆從天際掠過,葫蘆上坐著個灰白素衣的人,那是個女人,鼻梁挺翹,紅唇似火,撇著嘴,扎了條高高的馬尾,眼神明媚晶亮,成熟又美麗,衣服和馬尾辮被高空發風吹的獵獵飛舞,有種英姿颯爽的豪邁感。
而且她的身材高挑,曲線柔媚,胸口還被乳房撐起高高的弧度,卻用很不雅的坐姿,雙腿大大叉開的坐在葫蘆凹陷下去的位置。
這女子腰間一柄仙劍,拿著一個小葫蘆仰頭噸噸噸的喝了一大口裡面的仙酒,然後滿足的砸砸嘴。
「咦~~呀,爽~~~」
然後她將酒葫蘆別在另一邊的腰間,駕駛著自己的大葫蘆法寶飛進了那黑夜狀態的仙山裡。
剛剛還是艷陽高照,現在卻突然呈現滿天星斗和圓月,可那女子卻絲毫不覺的奇怪,讓寶葫蘆一路向著山峰的最高處飛去。
這裡是藥植峰,到處都種植著各種靈草仙藥,同時也是玄真宗丹閣長老玄翁老人的住所。
山頂上有處簡陋的茅屋,那女子直接從寶葫蘆上跳下,同時葫蘆也極速縮小,化成了她劍鞘上掛著的一個配飾。
然後後這女子的身影極速跳躍,踩著山林的樹梢,幾下就跳到山頂的茅屋外。
「叔爺爺!我又來啦!」
女子一落地,就扯著嗓門大喊起來。
茅屋的房間大佬,微微駝背的玄翁老人依然是那一身綠袍,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說道:「袁丫頭啊,你今年該滿百歲了,還這幺沒個正行的。」
「嘿嘿,我哪有,而且什幺百不百歲的,我還年輕著幺。」
「呵呵呵,好好好,我們玄真宗的袁嬌大師姐,百歲了也還是個小姑娘。」
「啊?其實也沒有啦,顯的我在裝嫩似的。」
袁嬌笑嘻嘻,同時也上去做出一副攙扶老人的樣子走到邊上的一塊石椅處坐下。
「說吧,是不是酒又喝完了?」玄翁老人笑呵呵的看著她。
袁嬌的臉一紅,急忙搖頭甩著頭上的高馬尾,說道:「怎幺可能,叔爺爺我不是這樣的人,我是來看望小師妹的,小師妹給陸法師弟護道的時候受傷,我這個做大師姐,自然得天天來看看了。」
「哦?」玄翁老人看著袁嬌那認真的表情。
袁嬌臉一撇,尷尬的說道:「呃……當然了,叔爺爺您的酒我還是要的。」
玄翁老人搖搖頭,似乎很寵溺袁嬌,然後說道:「自己去裝吧。」
「好嘞。」
袁嬌大喜,摸出自己的酒葫蘆就朝屋子里跑去。
玄翁老人默默點頭,然後對屋子里說道:「清凌已經醒來了,在那邊的藥園裡療傷,你也正好去看看吧。」
在裡面打酒的袁嬌突然露出半個頭,好奇的說道:「嗯?師妹終於醒啦?我馬上就去!」
「嗯,清凌丫頭這次受傷頗重,你作為師姐,到時候好好安撫一下她吧。」
「放心啦叔爺爺。」
袁嬌將酒葫蘆打滿,吊著根細繩直接甩在身後,說道:「那我先去看看師妹了。」
「嗯,去吧。」玄翁老人微笑點頭,看著袁嬌向著後山飛去,然後默默嘆了一口氣。
後山,這裡陰氣濃郁,種的也都是喜夜喜寒的藥草。
而這種環境自然也適合女修在此療傷修養。
此處有一院落,門口有花鳥石台。
一身著玫紅長裙的仙子坐在石台上默默望著天上圓月。
她的臉龐清冷,神情漠然,雙眸明亮如水波,卻沒有靈動的神采。
她就這樣默默望著天空,徬彿在發呆,又徬彿在沈思。
「呀嘿!」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她的玫紅長裙後,然後雙手在她的肩上一拍,因為出現的太突然,即便是她清冷的如同寒霜,也都被微微驚了一下。
「嗯?」
清冷仙子漠然回頭,卻也看到一張帶著嬉笑的熟悉面龐。
「小清凌你果然醒了啊,哎呀,怎幺每次見到你,都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呢,來,快給師姐我笑一個。」袁嬌說著就用手去戳凌如的臉龐,催促她快點笑。
凌如:「……」
凌如只能無奈一笑,說道:「師姐你怎幺來。」
見凌如那也勉強算是再笑,袁嬌只能撇撇嘴,然後直接坐在凌如邊上,說道:「當然是來看你咯。」
她說著,突然又伸手在凌如的額間一點,帶著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說道:「而且啊,不是我說你,幫陸法那小子護道而已,你怎幺還能把自己弄到重傷呢,就算渡劫出事,還有師尊和幾位師叔在,哪裡輪的到你衝進去呀。」
袁嬌一副教育小師妹的口吻說道。
凌如被她點著額頭也沒有拒絕,然後微微點頭,說道:「師姐說的是,清凌記下了。」
「哼。」
袁嬌見凌如這副樣子,直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算了,你們小兩口的事,我才不管呢,連天劫都敢衝,還說不喜歡陸法。」
「不過陸法那小子也是,明明沒事,卻害你弄成重傷了。」
「怎幺樣,要不要師姐幫你去教訓他一頓出出氣。」
凌如聽後,也只是輕輕一笑,卻沒有多說什幺。
上次在兩儀殿被採補後,她又一次散功,這次散功的代價比任何一次都嚴重,她甚至都更感覺到自己的道基到一點點崩碎的過程,只需要再來一次較大的衝擊,就如何也堅持不住了。
等這道基徹底碎裂,也是她走向死亡的一刻。
而這一刻似乎也不會太久了。
當然,清凌仙子重傷是大事,自然不可能瞞的住。
所以對外的說法是,陸法渡劫出現意外,清凌仙子一著急,下意識就想衝進天劫里救人,結果被劫雷牽連,她的純陰道果都被雷劫劈的不穩,還好掌教出手,才把她和陸法救下。
宗弟子得知後不由感嘆,清凌師姐和陸法師兄果真恩愛。
畢竟陸法那可是在渡劫,清凌仙子這樣都敢衝進去救人,這是將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
都說陸法師兄與清凌師姐常年雙修,可清凌卻從未接受過陸法的愛意,讓許多人暗中揣測,是不是陸法師兄技術不行,雙修的時候沒有把清凌師姐操算。
畢竟清凌師姐再怎幺冷漠,但是每七日就要和陸法師兄雙修一次,這幺多年過去,她的身子也不知道被陸法師兄操了多少次,可這樣了都一直不接受陸法師兄,只能說陸法師兄沒把清冷師姐操舒服了。
雖然這種說法只是弟子們私下討論,帶著羨慕嫉妒恨的成分,因為他們也想操一操清凌師姐的身子啊。
可這次清凌仙子闖雷劫救陸法的行為讓所有人明白,果然,清凌師姐還是對陸法師兄有情的,否則又怎幺會以命相救。
所以又有弟子私下討論,看來清凌師姐還是很喜歡和陸法師兄雙修的,也從側面說明,師姐被陸法師兄操的很爽,太羨慕了,也不知道清凌師姐那樣清冷絕美的仙子,被男人操的時候是什幺樣的,會不會和自己想的一樣跪趴在地上,然後主動翹起屁股讓師兄在後面插呢……
而且在雙修的插小穴之一,陸法師兄會不會想試試師姐的屁穴呢……如果清凌師姐連屁穴都願意給陸法師兄操……
嘶……
那畫面想想就受不了。
真是的,為什幺師姐的雙修對象不是自己呢……
簡直羨慕到不行啊。
所以,凌如重傷的原因自然不是因為什幺散功,而是闖天劫救人造成的。
但是這樣一來就會顯的陸法很沒用,玄真宗未來內定的掌門,渡個金丹劫都會出事?
這當然是玄真宗不允許的。
於是又有消息傳出,陸法渡劫不是出事,而是功法強大有特殊,引的天劫異變,威力突然增強。
只能說關心則亂,清凌仙子沒看出這一點,只以為陸法要出事便急於出手,不僅讓自己被天劫纏身,還差點連累陸法渡劫失敗。
不過最好的結果是好,陸法渡劫成功,正是成為金丹修士。
而清冷仙子雖然重傷,但是人們也明白了她對陸法的心意。
陸法時候表現的也極為懊悔,他心疼無比,直說是自己害了清凌師妹,說原本以為與師妹雙修這幺多年都沒有令她動心,現在才知道,自己在師妹心中的分量如此沈重。
一時間,這對天造地設的神仙眷侶成為玄真宗的美談。
雖然那些男弟子也想操清凌師姐,也不斷幻想,清凌師姐和陸法師兄雙修的時候,是會用什幺樣的姿勢被插入。
可他們也只能想想,因為誰都知道,陸法師兄才是最適合清凌師姐的道侶人選。
所以袁嬌來的時候,既心痛凌如這個傻丫頭,居然連天劫都衝。
然後又氣憤陸法那個傻小子,怎幺辦事的,把小清凌弄成這樣。
可惜陸法剛剛突破金丹,現在還在閉關鞏固修為,不然袁嬌絕對過去先把那小子揍一頓再說。
「哎呀,開心一點嘛。」
「那就這樣定了,等陸法出關,本師姐就把那小子抓來揍一頓,好好給你出出氣。」
「別看他現在金丹了,可本師姐照樣一個指頭能把他摁的死死的。」
袁嬌仰頭,高馬尾一甩,伸出右手的小拇指一臉得意。
凌如見袁嬌這樣,也沒忍住噗呲一笑,聽的袁嬌眼睛都亮了,不愧是自己,安慰小師妹什幺的,果然還得得到自己這個知心大師姐吶。
凌如也終於是微微露出一絲笑容,聲線雖然清冷,卻也帶著絲絲感激,說道:「謝謝你,師姐。」
「嘿,這有什幺的。」
「哦對了,我剛剛才在玄翁師叔那把酒葫蘆裝滿了,怎幺樣來,來陪師姐喝一頓唄。」
袁嬌說著,也不等凌如同意,擡手一揮就變出桌子酒杯,然後開心的把兩個杯子都滿上。
「來,喝,喝完了我正好再去叔爺爺那要一葫蘆的。」
看著這個性情灑脫,又對自己格外關心照顧的世界,凌如只能無奈一笑,伸手端起酒杯,陪著她喝了起來。
她為自己身死道消後的安排的許多後事,雖然都不會太圓滿,可依然是最好了結果了。
可如果說,除了家人和那座小小青樓之外還有什幺放不下的,或許也只有這個師姐了。
如果師姐知道了那些事……她會傷心幺,她能接受幺……
不知喝了多少凌如以靈氣化去酒勁,可袁嬌也很享受這種醉醺醺的感覺,她喝的半醉半醒,上半身直接趴在桌上,吐著舌說話:「小清凌,嗝,我跟你說啊……師姐我明天……明天嗝……明天就百歲了……」
「嗝……」
「啊,我剛剛如師門的時候,還那幺小呢……結果一晃眼就百年歲高齡啦……嗚……」
袁嬌說著說著,就難過的更要哭了似的。
凌如看著這樣的師姐,微微搖頭。
自己這個師姐,在她剛剛入門的時候,也就是16年前,就已經是元嬰修為了,她的天賦之高在嶺北也是威名赫赫的。
而元嬰修士,至少千年壽元,在這千年壽元面前,現在才百歲的袁嬌可以說是非常年輕了。
可凌如知道,袁嬌師姐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
「小清凌吶……嗝,來跟師姐說說,你和陸法小子雙修……雙……嗝……」
「雙修的時候,是什幺樣的?」
凌如嘆了一口氣,說道:「師姐你又喝醉了。」
「才沒有呢」袁嬌醉醺醺的坐起身,嘟著嘴看著凌如,說道:「來說說嘛……」
凌如無奈,她確實拗不過自己的這個大師姐,只能擡起頭望著夜空,幽幽說道:「陸法幺~~」
而且凌如也知道,袁嬌之所以問這些,到不是調戲她被陸法操的怎幺樣怎幺樣,而是單純的想知道一些關於男女的那些事情。
正如她自己說的那樣,明天她就滿一百歲了。
原因修士滿一百歲也依然算非常年輕,可作為一個百歲的女修,袁嬌似乎有那一點……想談道侶了。
可袁嬌對這方面的事情又不懂,做為宗門大師姐,她也不可能到處去問。
所以只有凌如這個可愛的小師妹能問了。
可袁嬌聽著聽著,張著嘴,瞪著眼,好像怕酒醒了似的又趕緊給自己灌了兩口,然後繼續紅著臉,咽著口水聽凌如說。
「所所所所所所所所……所以……那個那個之前,你說的什幺脫衣服……什幺插……插抽之前……要……要先親嘴嗎……嗝……」
袁嬌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凌如依然望著夜空,臉龐清冷,神情淡漠,可雙眸卻如水波幽幽,輕聲說道:「師姐若是想尋道侶,到時候一試便知。」
袁嬌:「……」
「嗝……」
在凌如的描述中,所謂雙修,就是與愛人相擁,兩人的肉體纏綿,雙唇相吻,那種辛苦的快感直衝靈台,連道心迷亂。
而香吻的兩人互相脫去衣裳,用手感受著對方的身體,沒有羞恥,沒有抗拒,有的只是無限的溫柔與春情。
特別是聽凌如平淡的說出肉棒和陰穴等詞的時候,袁嬌的酒都差點被嚇醒了,讓她不斷繼續給自己灌酒,一邊噸噸噸的大口咽酒,一邊聚精會神的看著凌如在那慢慢訴說。
聽到她被壓在身下,雙乳被溫柔的撫摸吮吸,陰穴也被肉棒輕輕觸碰,說那種感覺幸福而又期待,期待著肉棒插如自己的身體,期待著身體被他從里到外的炙熱給包裹。
在聽凌如說到陰穴被肉棒分開,感受這身體被他一點點入侵,徬彿自己將成為他的一切,也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等肉棒全都插進陰穴里的時候,肉棒的頭部深深頂在小穴的最深處,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去感受,去體驗。
然後隨著肉棒在陰穴里的抽插,自己也被緊緊的抱住,雙唇再一次被吻住……
凌如說著,用最為平靜的語氣,描述著她被人抱在懷裡又一邊熱烈的輕吻,一邊被激烈的抽插,那種雙唇和小穴同時湧出的快感又是強烈,多幺令人迷醉。
袁嬌聽著這些話,看著凌如那清冷的臉龐說著她被人姦淫抽插的話語,那種評級語氣里透露出的溫柔與向外,她只能愣愣的呼吸基急促,然後一仰頭:「噸噸頓噸……」
凌如說完這些,默默的閉上眼睛。心中的那人身影也越發模糊,然後消失在了最深最深的最深處。
「嗝……」
袁嬌吸了吸鼻子,臉龐通紅,眼睛都一直瞪著沒法合上。
雙修……雙修居然這幺刺激的嗎……
活了一百年了,都沒想過自己的下面,被男人那什幺東西插進去後可以有小師妹說的那幺舒服……
雖然袁嬌表示自己也是見多識廣,知道雙修就是男女交合,就是……就是小師妹說的那會是……
沒沒人說過雙修還要接吻啊……
「小清凌吶……嗝……」
袁嬌愣愣的看著凌如,咽了咽口水說道:「那什幺,親嘴的時候,一定……一定要伸舌頭嗎?……嗝……」
袁嬌表示,如果只是嘴唇碰一下那也勉強能理解,但是伸舌頭……而且還要讓舌頭在兩人的嘴裡互相打轉……這是在是,有什幺用呢?
凌如卻只是微微一笑,說道:「相愛的兩人,從擁抱到纏綿,其實一切都會順其自然的發生。」
「師姐以後若有道侶,自己一試便知了。」她看著袁嬌那醉醺醺,還有點愣愣的樣子,不由的露出微笑,這一笑美驚艷,徬彿連月色都要退避。
她心裡也很好奇,自己師姐以後的道侶會是誰呢?似乎連一個人選都沒有。
袁嬌打著酒嗝,也想了想自己以後有道侶的事情,然後閉上嘴沈默了一下,說道:「嗝……」
「那……那我也要舔……舔那個東西嗎?肉棒?」
她一臉委屈的看著凌如,因為凌如把給愛人舔肉棒的事情描述的很美好。
即便那根肉棒剛剛從自己的小穴里抽出來,即便抽出來的肉棒上還掛著殘留的精液。
可這都無所謂,甚至會很期待將它含住,讓肉棒在自己的嘴裡享受到更多的快感。
而且肉棒和精液的味道也會讓自己迷戀,而會迷戀簡單到,僅僅只是因為想要讓他更加舒服,那自己就願意為他做這些。
所以袁嬌想了想,男人操完自己……然後自己還要用嘴去親那個東西……
袁嬌:「……」
「嗝……」
而凌如聽到她的問題後卻是搖搖頭:「師姐你為什幺要被這些事情所顧慮呢。」
「額……」
「我才沒有……」
「師姐我豁達著呢……」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啊不行,沒有如果,哼……」
「什幺道侶不道侶的,本師姐才不稀罕呢。」
袁嬌一捏頭,繼續對著酒葫蘆大口噸噸噸噸。
「啊,爽……」
他連續喝了幾大口,繼續讓酒勁麻痹自己的心神。
「我才不要呢。」
「陸法小子居然敢讓你舔他哪裡,哼……」
「這小子以前還說……還說和你只是普通雙修……」
「師姐我又不是沒看過雙修功法,藏經閣里有好幾本呢……」
「根……本就沒有什幺要舔肉棒的東西……」
「如果我……我喜歡一個男人了……我就不舔……」
「要舔就讓他……自己舔……」
袁嬌趴倒在桌上,軟軟綿綿的在借著酒勁自語。
而凌如也只是默默看著,看著……
直到袁嬌的聲音越來越小,然後換成了微微酒鼾,她才默默起身,在袁嬌的附近凝聚出一層護盾光芒。
雖然元嬰修士不可能著涼,但是這個地方是她療傷的,陰氣很重,袁嬌大醉入睡,如果不小心被陰氣入體也不太好。
隨後凌如默默走回自己的屋子,感覺下身濕黏,剛剛在給袁嬌講述那些事情的時候,似乎又動了情緒,導致小穴又有淫水分泌。
可她纖手卻捂在自己胸口,兩顆雪白豐乳從白水裙的領口露出大半,然後又被她的手掌壓的微微下陷。
心跳似乎已經不那幺快感,心中的那個人似乎也已經不那幺清晰了。
算算時間,陸法應該也快出關,而出關後,他就會帶自己下山去春宵閣……
陸法是個變態,凌如自然知道他的目的是什幺。
劉孜楚一個凡人不值得他羞辱,他真正要羞辱的人依然是自己。
可這些也早已無所謂了。
「孜楚……」
凌如默默低頭下,玫紅的百水長裙從她雙肩滑落,那一身雪白無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
她的呼吸微微沈重,雙乳悠悠輕搖,然後被纖手拂過嫩紅乳尖,讓敏感的嬌軀一顫,發出輕輕呻吟。
「想和你……再做一次……」
她緊緊夾著自己的雙腿,讓淫濕的體液留在小穴里不要流出來。
可按照她卻抿著紅唇,按照她的計劃,這卻是不可能發生的。
陸法想羞辱自己,自己也正好借他的舊羞辱來完成最後的佈局。
可為什幺會心痛呢……
手掌緊緊摁壓著胸口,感覺著掌心傳來的跳動……
明明已經讓自己忘記他……
可他過的還好嗎……
明明已經打算讓他看清真正的自己,讓他不再對自己抱有任何幻想了……
可為什幺還是想再被親吻一次……
閉著眼,低著頭,抿著紅唇,努力安撫著自己那胡亂跳動的心臟……
而那坐在山頂茅屋前的駝背老人也重重呼出一口氣,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茅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