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與小柔的信任
春宵閣。
剛醒來沒多久的劉孜楚，還在整理自己接收到的大量信息，而這個時候靈兒也來到劉孜楚的房間里，每天早上都來伺候劉孜楚用餐，幾乎成為了她專屬的事情，連鶯兒和瑤瑤兩個小丫鬟，也漸漸識相的把給爺送餐的任務讓她們的靈兒姐來做了。
劉孜楚對此也只是溫柔一笑，把靈兒摟進懷裡親吻了幾下，卻阻止了靈兒脫他褲子的動作，沒辦法，還沒睡醒之前就被小柔偷襲，被她吸的都快痿了，肉棒根本就硬不起。
所以靈兒有點擔心，已經這種情況不是一次兩次，劉公子明明體質強壯，而且還是修仙之人，怎幺會虛成這樣。
「公子，靈兒知道一些方子，能增陽補虛，靈兒可以為公子熬幾副來。」靈兒很關心的看著劉孜楚，以為劉孜楚這樣，是春宵閣的姐妹太多導致的。
劉孜楚能怎幺辦，那什幺破方子能比自己的壯陽散好用嗎？
他只能說這是自己修煉功法導致，並不是身體不行了。
提到了修煉，靈兒也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修仙這個詞，在靈兒的認知里還是有很高地位的，因為是修仙之人，所以不可能陽痿，這也是合情合理的。
劉孜楚讓靈兒去廚房再多弄點食物來，特別是靈米，那東西補充體力的效果非常好。
在靈兒的服侍下吃完飯，劉孜楚也基本整理好了那些信息的要點。
他安撫了一下靈兒，讓靈兒去忙自己的事情。
給春宵閣那些婢女的性調教依然在進行。
想把良家女子調教成可以隨便被男人操的妓女很簡單，可是想讓她們擁有高級妓女的各種技巧卻很難，這是需要常年苦練的。
蓉媽雖然也沒想把婢女的性技巧調教的有多高，但是也不能太差了，所以後院房間里對妓女的培訓課每天都在照常進行。
靈兒順便幫劉孜楚整理了下發髻和衣裳，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房間，那一副想跟劉孜楚做愛，可劉孜楚卻硬不起來的委屈表情，看的劉孜楚眼角一陣抽搐。
媽的，回頭還得警告一下小柔，不然她天天來把自己榨乾，這誰受得了。
在【回夢丹】的效果下，劉孜楚得知了小柔從小到大的生平事跡，按照回夢丹的效果說明，能把小柔瞭解的這幺清楚，應該是因為入夢的媒介是她金丹的緣故。
金丹是修士一生的道果所凝聚，可以說是承載了這個修士的一切，所以才能在夢里把小柔瞭解的那幺清楚。
他曾經對小柔有過許多猜測，畢竟小柔的性愛面板確實太過恐怖，從9歲破處，到今年22歲，13年的時間里被十五萬多人操過，再加上知道小柔淫修的身份，劉孜楚甚至想過她真的是什幺魔女，然後因為殺戮了無數凡人，所以才遭到正派修士的追殺。
只是小柔平時表現的人畜無害，甚至為了活命還能把自己的金丹交出來。
再加上姨娘那個宗門的原因，讓劉孜楚對所謂的正派修士沒有什幺好感，所以才對小柔沒有那幺大的偏見。
直到夢里初見的那個小女孩，那女孩悲慘的可憐身世令劉孜楚心疼到無法呼吸。
被嗜賭嗜酒的人渣父親強姦了三個月，然後被平民窟的人撿去當了半年雛妓，又被叛軍擄走充作軍妓輪姦了三年。
原本天真無邪的可憐小女孩，在一根根肉棒的抽插下變的麻木無神，劉孜楚是眼睜睜的看著那小小的身體被人如何作踐玩弄，所以小柔的面板里，喝尿舔屁眼的數值也是那幺高。
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把那個小女孩當人，特別是那些叛軍，無數次的暴虐姦淫，讓劉孜楚都覺得小柔就像個破爛的洋娃娃般被人撕扯踐踏。
可他看著那小女孩哭喊，求饒，呻吟，卻因為是在夢中而什幺都做不了。
直到小柔被迎秋聖母收養，被精心照顧，小女孩才從童年的噩夢里蘇醒，露出了久違的純真笑容，那時候的劉孜楚覺得，這就是小柔變成淫修的宗門吧，不過她有個這樣關心她的師傅，未來總算能過的開心了。
可結果，那所謂的師尊也不過是覬覦柔汴琦的身體，所以柔汴琦幾乎是開始修煉之後，就一直處於被魅惑控制的狀態。
而這個狀態下的小柔，除了修煉和學習功法的時間外，無時無刻都在被各種男人輪姦。
現在想想，那些男人必然都是魅影神教抓來的，屬於是給柔汴琦修煉淫術用的耗材。
所以她的一生，基本都是在男人的肉棒和精液下度過，性愛面板上那恐怖的數據，與其說是紀錄了她淫蕩的一生，不如說是紀錄了她一生的悲慘和無助。
直到那個機會的出現，魅影神教的位置暴露，被各大仙門派出來歷練的弟子打上門，整個教派覆滅。
然後連劉孜楚這個一直在旁觀的人也沒預料到的，小柔早就能抵抗迎秋聖母的魅惑，卻不知道從什幺時候開始，就一直在偽裝還在被控制。
劉孜楚當時就被小柔的這種心性給震驚了。
因為小柔一直以來都在不斷和男人做愛，每天每天，她小穴屁穴和嘴裡的肉棒和精液基本沒有停過，甚至男人憋不住的尿液柔汴琦也會張嘴去接住，她所有的表現都和以前一樣，所以迎秋聖母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現異常。
可實際上，小柔在這個時期就已經恢復了自我，後來所有的表現，實際上都是她主動的，主動被無數男人輪姦，主動躺在男人堆里吃精液喝尿，然後不知道她這樣維持了多久的時間，才終於等到一個機會……
等到那個迎秋聖母在她面前，近乎重傷垂死的機會。
劉孜楚很難想象，那個九歲時還可憐無助，天天過著被男人抽插輪姦的小女孩子，竟然能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出現這種忍辱負重的心機。
回顧了一下那場夢境，劉孜楚整理出了幾個關鍵信息。
一、小柔也是仙苗，不過是天生淫修的仙苗。
所以她才能在叛軍營地裡被那樣粗暴的輪姦三年都沒死，所以迎秋聖母才把她撿回去培養起來，以便未來直接奪捨小柔的身體。
只是劉孜楚好奇，迎秋聖母為什幺不直接奪捨小柔呢？
不過他又想，一來可能是實力不夠，迎秋聖母似乎也只是金丹後期，或者是金丹大圓滿的修士，可能是奪捨需要元嬰修士才能完成？
又或者是，她不敢提前奪捨，因為提前奪捨的話，小柔的實力太弱，她會失去自保的能力。
所以把小柔培養起來，等機會合適了再奪捨。
只是她終究是高估了自己魅惑的控制力，也低估了小柔這個仙苗的能力，連小柔早已不受控制影響都沒發覺。
二、迎秋聖母來自於一個叫【魅影樓】的地方。
劉孜楚不可能聽說過這個名字。
但是從最後那些正道弟子的描述可以推算出，【魅影樓】似乎是個厲害的地方。
而且聽幾個修士的話，他們沒有找到魅影珠，就沒法和魅影樓交代，說明魅影珠也是出自魅影樓的，而且魅影樓似乎和正道仙門有合作，這至少可以說明他們不是魔宗邪修。
可迎秋聖母是魅影樓的叛徒，然後來到那個地方自立了魅影神教，她創立的魅影神教就完全按魔修的做法來修煉，所以才被正道弟子盯上，然後被剿滅了。
所以小柔手上的那顆魅影珠的，實際上就是魅影樓的東西。
而迎秋聖母臨死最後的話，說魅影樓不會允許柔汴琦的存在……
於是劉孜楚合理推測，小柔寧願隱藏身份做個凡人，她要躲避的……應該就是這個魅影樓。
三、小柔以凡人身份躲藏的原因。
迎秋聖母帶著魅影樓的寶物叛逃，然後自立門戶成為邪修，魅影樓知道這件事情後自然誅殺叛徒，還要收回寶，也就是魅影珠，然後小柔是迎秋聖母的弟子，叛徒的弟子，自然也要滅殺。
而且劉孜楚還深入的多想了一層，小柔現在會的功法，實際上也都是魅影樓的功法。
劉孜楚可是在夢中見識過了，迎秋聖母的那招多重影分身之術有多壯觀，近百個分身散開，同為金丹的那些修士都分辨不出來哪個是真的。
還有最後那些修士回來，發現魅影神教已經無一活口，可柔汴琦卻靜靜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這招也不知道是幻術還是什幺，應該是幻術吧……因為柔汴琦說過，她擅長的就是魅惑和幻術……
結果就是這幺一個幻術，那十幾個看起來很厲害的修士，用神識掃了幾遍都沒發現。
就算劉孜楚是個修仙小白，他也能看出魅影神教的功法好像很厲害。
按照修仙宗門的一貫特性，功法是不允許外傳的。
比如回夢丹里的那個什幺太虛夢府，居然還在夢里給別人家的功法打碼，簡直過分。
不過也能看出，修仙界對功法外傳的重視程度很高。
所以小柔這個身懷魅影樓功法和寶物的叛徒弟子，如果被發現，自然就是一個死字。
而且小柔最後自己也說了，她沒有那幺大的理想和野望，也只想活著，為此她不惜隱藏自己做個凡人，堂堂金丹級的淫修仙苗，寧願在青樓里做個普通雅妓，還直接言明不接客。
直到自己讓姨娘幫忙，姨娘讓渭青城調20個妓女來，自己才和柔汴琦有了接觸。
綜合這一切的事情來看，劉孜楚也知道了，柔汴琦應該不算是壞人。
或許柔汴琦殺人無數，當初在修煉秘境里，她以自己的意志去榨乾了諸多男人的精氣和陽氣，確實犯下了許多殺孽。
可劉孜楚不是無腦的人，不會有那種你殺了人就是錯的傻逼思想。
當時的情況下，柔汴琦只要表現出一絲不對勁，都有可能被迎秋聖母察覺，然後她要面臨的就是其他未知的控制，如果她繼續處於被控制的狀態，那些男人不一樣逃離不了精盡人亡的命運。
在自己都是死路一條的情況下，誰還有心情去在乎他人生死。
所以罪魁禍首應該是迎秋聖母，而不是小柔這個被人控制命運的可憐人。
而小柔隱藏身份後的表現也是如此。
她與人和善，會認真解答其他姑娘來詢問的音律技巧，她完全就是一個正常凡人，而且這個時候的小柔經常帶著笑，似乎很享受這樣的生活。
仔細想想的話，那好像才是柔汴琦生命里最正常的一段時光了，她似乎……寧願拋棄修士的身份，也不願意放棄這樣作為一個正常人的時光。
而夢境的結束的，就是柔汴琦在房間里和姨娘交手，然後把金丹拿出來的那一刻。
應該是金丹離體，作為入夢媒介的它也就失去了作用。
只是在這個過程中，劉孜楚也看到了另一件事情。
他還記得，當時剛操完姨娘，然後和姨娘說了小柔這個女人有問題，於是就讓蓉媽去把小柔喊上來，目的是讓姨娘把小柔這個潛在威脅給處理掉。
而在小柔的記憶里，她大晚上被蓉媽通知說凌二小姐想見她，還暗示她要和凌二小姐打好關係的時候，小柔就以要打扮為藉口回去了一趟。
而回去之後，小柔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打開後裡面就裝著一顆金丹，那自然是她師尊迎秋聖母的金丹。
畫面里的小柔似乎很猶豫，不時撫摸自己的下腹，可最後還是把盒子里的那顆金丹取出放在了身上。
然後就是柔汴琦上樓被姨娘識破身份，接著短暫和姨娘交手，然後被逼的從自己的丹田裡將金丹取出，然後夢境結束。
然後劉孜楚才明白，當時的柔汴琦，身上居然還藏著另一顆金丹？
難怪她敢直接把那自己的金丹取出來，難怪敢這樣把命交到姨娘手裡，也不怕姨娘真的對她下殺手，因為小柔賭這一手的底氣，就是當時她的身上還有第二顆金丹。
可以想象，如果姨娘那時候沒有收手放過柔汴琦，那柔汴琦融合第二顆金丹，怕就是一場和姨娘的死戰了。
姨娘能不能對付的了那時候的柔汴琦先不說，至少自己這個無辜的凡人八成是得完蛋。
如果不是今天的入夢，劉孜楚或許永遠也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不過以劉孜楚對小柔的瞭解，他覺得小柔應該不會拼命，更大的可能是，她會用幻術和那個多重影分身之術逃跑。
可這樣的話，小柔就又要再過上居無定所的逃亡日子，而且她如果在姨娘面前施展了那些功法，這就等於身份暴露，就有可能被魅影樓發現，那她以後的日子只會過的更難。
劉孜楚不由有些慶幸，慶幸自己姨娘也是善良的，在姨娘認為失去金丹的柔汴琦對自己沒有威脅後，就真沒有再對她出手。
至於為什幺柔汴琦交出來的金丹是自己的，而不是用她師尊的……劉孜楚也不是很明白，按理說，就算她師尊的那顆金丹很契合自己，那也不如自己的金丹契合啊。
所以他認為，一是小柔怕被姨娘察覺交出的那顆金丹不是她自己的，導致計劃暴露。
二是因為，可能迎秋聖母的金丹等級更高，可以讓小柔暫時發揮出更強的力量，如果交出金丹後姨娘還是要對她出手，那她用更強的金丹，也能有更多保命，甚至戰勝姨娘的可能。
劉孜楚對修仙的事情不是很瞭解，那他也只能這樣想了。
這些信息除了讓劉孜楚對小柔的可憐身世感到唏噓之外，大抵上也可以確認小柔的人品是無害的，至少她對自己是無害的。
因為小柔的身世不能曝光，無論是魔宗邪修，還是正道仙門，如果得知了魅影神教還有一個殘留的餘孽，那小柔就真的要完蛋了，所以小柔才會這樣處處小心。
而自己給了她一個希望，讓她看見了春宵閣的潛力，這是一個能迅速發展並崛起的勢力，有著無窮潛力，也是為數不多的，不會對小柔本身造成危害的勢力。
除非她想要一輩子都以凡人的身份躲藏，願意天天都過著提心弔膽的生活，否則的話，春宵閣現在就是她最好的依附對象，而這也是劉孜楚當初用來利誘柔汴琦幫助自己的原因。
只有春宵閣發展的更快更強，發展到有一天可以比肩她所懼怕的那個勢力的程度，她也就不需要再過這樣躲躲藏藏的日子了。
不過他還有個疑問，既然小柔這幺害怕暴露身份，那她昨天晚上為什幺還要出去消滅那些叛軍呢。
這可以理解成，小柔也不想放棄好不容易找到的棲身之所，畢竟春雪城只是個小城，偏僻就代表安全性大。
但是小柔這樣一晚上就榨乾一萬個叛軍士兵，不用功法法術是不可能的，那她這樣做就不怕暴露嗎？
而這一點，就是劉孜楚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的了，只能歸結於，小柔她自己心裡有底。
一路走到三樓小柔的房間外，照例迎過許多姑娘的挑逗和眉眼，劉孜楚直接敲響了小柔的房間。
房門咯吱一聲打開，映入眼前的依然是小柔那一身的白色舞裙。
劉孜楚不由愣了愣，他現在才發現，小柔雖然氣質秀雅，面容恬靜，可她現在的這張臉，和夢境里柔汴琦的臉確實有三分相似，就好像小柔是一個安靜聰慧的文雅少女，然後通過化妝抹粉塗眼影，把自己打扮成了嫵媚誘人，充滿風情慾望的柔汴琦。
當然，柔汴琦的容貌不是化妝改變，劉孜楚更願意管它叫易容術。
人還是那個人，臉也還是那張臉，但是通過對面部的細微改變，加上自身氣質的改變，那個妖艷絕美的淫修柔汴琦，硬生生變成了現在這個恬靜秀麗的雅妓小柔。
小柔開門見到是劉孜楚，她卻沒有什幺驚訝，徬彿早知道劉孜楚會來一樣。
「公子來的真早，先請進吧～～」
小柔溫柔的聲線說著，帶著微笑側身請劉孜楚入內。
劉孜楚也沒客氣，點點頭就進屋，可他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床上，讓小柔的眼眸不由一挑，雙眸意味深長的看著劉孜楚。
劉孜楚摸了摸小柔的床單，然後帶著點無奈的口氣說道：「小柔姑娘，我一覺醒來的時候，就感覺精氣不足，陽氣虧空，這件事情你有什幺頭緒嗎？」
小柔在邊上先是一愣，然後忍不住噗呲一笑，說道：「公子來我這，就是為詢問這件事幺～～」
劉孜楚翻了個白眼，說道：「下次麻煩悠著點，我差點以為我陽痿了。」
小柔也被劉孜楚的話說的心裡一樂，沒辦法，魅影珠的榨精能力就是這樣可怕，而且還附帶強行掠奪陽氣的效果，要不是小柔自己把控著，劉孜楚可能得虛的起不了床。
小柔沒有去奇怪劉孜楚怎幺會知道是她乾的，因為這很容易推測，同時她也知道，劉孜楚來找自己可不是因為這件事。
早上她出來建議蓉媽先派人出去打探一下叛軍消息的時候，劉孜楚也才剛起床。
可剛起床的劉孜楚，直接開口叫住了蓉媽，讓姑娘們不用跑，說叛軍不會來了。
這就很奇怪了，劉孜楚憑什幺認為叛軍不會來的呢？
這多少讓小柔有些胡思亂想，因為劉孜楚如果知道叛軍不會來，那是不是也能知道叛軍為什幺不會來，那豈不是就能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實際上，劉孜楚當時就後悔了，因為那時候剛起床，不僅體虛頭暈，看了任務信息後，也震驚的不行，只想著不用跑了，然後趕緊出去喊住蓉媽，免得再等一會，春宵閣里就沒人了。
然後他也才意識到這樣不妥，可說都已經說了，能怎幺辦。
結果還沒等小柔說什幺，劉孜楚身體一倒，雙手張開，大喇喇的躺在她床上，說道：「小柔姑娘，我想把金丹還給你，可是我試過了，我不知道怎幺把它弄出來。」
劉孜楚說完後，就閉上眼睛，聞著小柔床上的清淡香氣，默默等待她的反應。
而小柔看著躺在自己床上，雙腿還在外面晃蕩的劉孜楚，她眼瞳都是微微一顫……
把金丹還給自己？
小柔也想過劉孜楚會在什幺情況下，提出把金丹還給自己的事情。
或許是他也達到金丹期，或許是他得到了什幺能抵抗魅惑的法寶……
可小柔沒想到，會在這幺突然的情況下，劉孜楚提出了這件事。
「公子……」
小柔一時間摸不清劉孜楚的路數，只能試探性的說道：「公子為何突然提起這件事呢？」
劉孜楚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氣，然後默默吐出。
沈默了一會才說：「小柔姑娘，我也不瞞你，其實我身負一些特殊的傳承。」
小柔默默點頭，這件事她也能猜到，春宵閣里的這幺多神秘，要幺是背後有大能者支持，要幺就是劉孜楚身負某些特殊傳承，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解釋了，總不能是因為這裡風水好吧。
而有大能者支持基本不可能，如果劉孜楚身後站著一位大能者，他哪裡還需要為如何解救清凌仙子而憂心，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身負一些神秘傳承。
按照修仙界的生存規則，沒有人會輕易把自己身負傳承的事情告訴別人，這很容易被殺人越貨的。
可劉孜楚卻這幺輕易就說出來了，是因為他之前只是個凡人，所以不懂這些財不露白的生存之道嗎？
所以劉孜楚的直接沒有讓小柔放心，這反而讓她的目光里帶上了一絲警惕。
然後劉孜楚繼續說道：「怎幺說呢，我的這個特殊傳承的內容很雜，除了你看到的，春宵閣的姑娘可以通過接客獲得靈氣之外，我個人也會得到一些寶物和特殊能力。」
小柔想到了劉孜楚之前的恆陽棒，和他送給自己的那顆魅影珠。
這種級別的法寶本身就不應該是凡人可以得到的，甚至魅影珠是魅影樓的至寶，理論上只有內門的核心弟子才能擁有，所以當初她才會驚訝於劉孜楚為什幺能拿出魅影珠來。
而現在劉孜楚也親自承認了，這些寶物都是他從那個傳承里得到的東西。
如果換個其他修士，這個時候或許已經開始對劉孜楚起殺心了，可小柔卻是靜靜聽著劉孜楚繼續說。
而劉孜楚也是摸准了小柔的想法，他最開始沒有對小柔隱瞞春宵閣的秘密，甚至還在主動洩露更多的秘密來給小柔看，就是拿准了小柔在各種顧忌下不會對自己動手，而且當時的小柔是個沒有修為的凡人，她自身的情況也很糟糕，她需要一個可以幫她擺脫這種不斷被人追殺的困境。
所以劉孜楚當時是很自信自己可以拿捏小柔的。
唯一出乎劉孜楚意料的，是他當時根本沒有想到，小柔特幺的居然還能恢復修為的。
如果早知道這件事情，他怎幺可能敢對小柔暴露那幺多秘密。
可沒辦法，秘密已經暴露了，能怎幺辦，自然是想其他辦法來穩住小柔。
所以這個時候就不能掩耳盜鈴般的繼續隱藏自己的秘密，那樣做等於是把小柔當傻子。
那最好的辦法就是透露一部分的真相，用小柔已經可以猜測到的那一部分真相，來掩蓋剩餘的其他真相。
所以劉孜楚繼續說道：「寶物什幺的，你也見過了，至於能力的話……我得到了一個據說是和【太虛夢府】有關的能力……」
說到太虛夢府的時候，劉孜楚微微擡頭睜眼，想看看小柔的表情，結果小柔的表情很平靜，如水般的雙眸看著他，徬彿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然後這次換劉孜楚心裡嘀咕了，小柔這是不認識太虛夢府，還是她故作冷靜的？
因為見識過了小柔的一生，劉孜楚知道小柔在偽裝這方面的心機是很強的，否則也不可能一直假裝還在被控制，從而瞞過了她師尊。
而且觀看小柔夢境的時候雖然度過了13年，但是這13年不可能真的一分一秒度過，那是有時間加速和跳躍的，再加上小柔修煉和學習書籍功法時的消音，局部馬賽克和全屏馬賽克，導致劉孜楚對小柔的很多細節也是不知道的。
見小柔沒有什幺特殊表情，劉孜楚又躺下去，繼續說道：「這個能力讓我可以對一些關係到我自己的事情產生一定程度的預感，比如昨天我預感到叛軍還有四天左右才能到春雪城，所以我敢讓姑娘們好好休息一晚上再跑。」
「而今天早上醒來，我的預感告訴我，那群叛軍好像消失了，因為消失了，所以我才讓蓉媽不需要阻止大家逃跑。」
劉孜楚說話的語氣很自然，反正扯謊吹牛逼，自己愛怎幺編就怎幺編。
所以他講話的時候才選擇躺著，這樣小柔就看不到自己的眼睛和表情，免得自己扯謊的時候被她識破。
而小柔繼續沈默著。
劉孜楚的說法看似很離譜，但是以修仙者的角度來說，卻也算是有跡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