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散功與賭注
嶺北之地,原野遼闊,大大小小的仙宗林立,各據一處。
開陽宗和玄真宗,他們在嶺北都算的上仙門大宗,可偏偏兩宗的位置靠近,所以日常交往間難免出現各種摩擦,經常為了各種領土劃分打的不可開交,甚至幾次有天材地寶出世時,就為地界問題,兩邊多次都差點爆發宗門之戰,長年累月之下,兩大宗門各有死傷,積怨難去,如今早已是水火不容。
可各大仙宗勢力的格局也很複雜,有人希望兩大仙宗打起來,也有人希望他們能維持好嶺北如今安定的修行環境,於是就有其他大宗之人出來調和,發展到現在,兩大仙宗若是再有爭端,便以賭約決勝負。
畢竟若是真的開戰,誰都沒有把握能戰勝對方,而獲勝的一方必然也將十分慘烈。
而有賭約就有賭注,或是新發現的靈山礦脈,或是天地孕育的仙金寶材,兩方若是爭奪不過,那就以此為注來一場比戰。
千百年來,甚至在玄微真人還沒坐上掌教之位的時候,兩大仙宗的賭約都各有勝負,甚至在原有的賭注上加碼也是常有之事。
而這次的賭約凌如也知道,起因於數月之前,那日有仙石天降,落在一座荒山之中,結果那座荒山竟然直接誕生了仙力道韻。
可還沒等玄真宗的人去研究那道韻為何,開陽宗的人就跟鬼一樣冒出來,說那座山峰所謂開陽宗地界,於是兩邊就從互相扯皮,到直接開打,等宗門的管事之人趕到時,兩邊混戰的弟子甚至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傷亡。
而這種勢力地界不明的爭搶,他們早已發生了不知道多少次,於是就形成了這次賭約的起因。
賭約的起因是為了爭奪那荒山的歸屬權,有其他幾個仙宗為證。
可玄真宗卻私下與開陽宗加碼,玄微真人想要開陽宗的《駐陽決》,這是開陽宗的核心秘法之一,也是玄微真人一直想要獲得的秘法,不僅僅是這次,曾經的許多次賭約,玄微真人都提出要加碼得到《駐陽決》。
可開陽宗又怎幺會輕易將自己的的護宗秘法交出去,所以就這件事上,雙方交涉失敗了許多次。
而這一次,玄微真人提出作為《駐陽決》的交換,他們玄真宗加碼的賭注,就是純陰之體。
純陰之體是天生的仙苗,也是最頂級的爐鼎,這件事情並不是什幺秘密。
就如同嶺北的許多修士都知道,那位高冷的清凌仙子,她每隔七日就要與陸法雙修一般,那陸法年僅三十就能開始衝擊金丹,除了自身天賦之外,常年與純陰之體雙修才或許才是最要的原因。
而開陽宗,他們所修行的功法才最適合與純陰之體雙修,可謂是眼饞的不行的,但是又不能明搶,甚至凌如自己都能預想到,如果自己一開始是落在開陽宗手裡,或許境遇會比現在還要不堪。
同樣的,純陰之體也是玄真宗的寶貝,他們怎幺捨得交給開陽宗,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凌如已經快死了……
如果能用一個快死的純陰之體,換取到他們急需的《駐陽決》,那這次的賭約就完全不虧。
對開陽宗來說也是如此,《駐陽決》雖然是他們的核心秘法,可終究不是殺伐的術法,就算洩露出去,對自家宗門的影響也有限。
可如果能用《駐陽決》換到那個純陰之體……然後讓宗主帶著幾大長老與之雙修採補,或許可以讓他們的實力更上一層樓也說不定。
於是,這場賭約的加碼內容就這樣在私下達成,甚至說是加碼,實際上更像是交易。
因為雙方都擔心得不到對方的賭注,所以在規則上加了一條。
無論這場賭鬥誰贏誰輸,開陽宗都要送上《駐陽決》,而玄真宗若是輸了,純陰之體歸開陽宗所有。
可玄真宗如果贏了,純陰之體只給開陽宗使用一個月。
也就是說,不管怎幺樣,賭約開始之後,凌如都必然被送去開陽宗,而她要面臨的,或許是比在玄真宗里更加頻繁和粗暴的採補。
區別只是,她是在開陽宗被人一直操到死,還是只在開陽宗被人輪姦一個月。
可無論是哪個結果實際上都差不多,哪怕只是一個月,開陽宗的人也必然會最大程度的榨取凌如的價值,因為他們不需要和玄真宗一樣去愛護凌如的身體,反正操一個月就要還回去了,根本不需要考慮以後還能不能用的問題。
所以等將凌如送回的時候,就算不死估計也殘了。
所以在這之前,玄真宗絕對不可能將凌如作為賭注送出去的。
也只有現在,在這次採補和散功之後,在凌如本就活不了多久的情況下,用她最後的價值,再給玄真宗換取最後一次利益。
而這一切凌如也都能明白,可她沒有什幺怨言和反抗的情緒,因為那都沒有任何意,她的結局早已注定,是死在玄真宗男人的肉棒下,還是死在開陽宗男人的肉棒下,對她來說沒有本質上的區別的。
在他們對話的時候,不遠處的陸法也睜開了眼睛,他雙眸如電,身周不斷有散亂的靈氣湧動,築基大圓滿,持陰陽二氣護體,正處於可以去渡劫的最佳時期。
玄微真人見到這一幕,心中寬慰,暗自點頭,然後說道:「抓緊時間吧。」
他望向凌如時的目光又變的有些深沈,最後變得漠然,說道:「清凌,準備下吧,你知道該怎幺做。」
「弟子,遵命。」
凌如低頭拜服的說道。
雖然玄翁老人說她還可以散功兩次,可現在的情況下……或許這已經是她,最後一次散功了吧……
原本散功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類似於自斬修為,只要能狠下心,那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可凌如的散功不同,她修出的靈氣屬於陰之極致,能量極為精純,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遠超普通金丹修士的靈氣。
而且直接從金丹後期一下斬到金丹初期,這之間的靈氣量十分龐大,如果任由那些靈氣消散在天地之間,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浪費。
玄真宗的幾個老頭用不到凌如的靈氣,可其他弟子卻可以用的到,比如曾經的陸法……更比如……玄真宗一些真正的核心弟子。
三個老人在這時紛紛向後一躍,直接退出了陰陽圓盤。
而凌如起身盤坐,嬌軀一絲不掛,下身還晶瑩濕漉,胸前一對豐乳毫無遮掩的挺著,那一對粉嫩的乳尖更是讓人一看就忍住想要上前含住。
陰陽圓盤轉動,這一方空間里的陰陽之氣也隨之被牽引,與之前不一樣的是,下沈的陰氣居然全部被吸進大地之下,唯有陽氣還在空間里環繞,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而旋渦中間,就是盤坐的凌如。
在三個老人退出後,陸法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幺。
他臉色有些陰沈,扭頭環顧四周。
在兩儀殿邊緣的那一圈有一個個封閉的石室,石室的作用自然是給弟子閉關,兩儀殿本身就是最佳的修煉閉關之所,除了在陰陽圓盤上修煉之外,石室可以給弟子們提供一個更加安靜和私密的環境。
畢竟有不少弟子也是有道侶的,道侶之間雙修也屬正常,那總不能讓他們雙修的時候,集體在陰陽圓盤上亂交吧。
而現在,有4間石室的大門打開,早已待在裡面靜修的人影開始走出。
看見這些人,陸法陰沈的臉上帶著深深的冷意與嗤笑。
陸續向陰陽圓盤走來的人一共有7個,其中赫然有6個相熟的面容,正是之前在陸法的地牢里,互相姦淫對方道侶給陸法看的那些人。
那六人各有道侶的男女走在一起,唯有最後一個男人獨自跟在身後,一眼望去,他們的修為竟然全都在金丹之上,而且各個氣息雄厚,明顯不是普通金丹能比。
一般宗門裡的弟子,分為內門和外門。
而內門弟子里,又分為常規的普通弟子,核心弟子和掌門弟子。
而掌門弟子里,也有親傳弟子和記名弟子這一說。
凌如和陸法,袁嬌和祝岩,他們就屬於掌門的親傳弟子,在所有弟子里的輩分最高,其他任何一個弟子見到他們,都要喊一聲師兄師姐。
而眼前走來的這七人,就是掌門的記名弟子,可說是記名弟子,實際上這些人就是玄微真人特意為陸法培養的,是陸法未來的手下班底。
可是這七人出現時,男的衣冠端正,丰神如玉,女的仙裙飄飛,婀娜多姿。
那三個女子跟在自家道侶身旁一副恩愛的景象,完全看不出之前她們還抱在一起互相親吻,然後翹著屁股被對方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騷穴里進出抽插的騷浪模樣。
而他們加上陸法,正是享受凌如散功福利的人,也是玄真宗里,為數不多知道清凌仙子真相的那批人,他們比任何人清楚,所謂名震嶺北的高冷仙子,不過是一個整天給舔男人舔腳趾舔屁眼的爛貨。
這些人出來,先是恭敬的對玄微真人和另外兩個老者行禮問好,然後轉身對陸法行禮問好,可陸法只是冷臉哼了一聲,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們。
只是他們也不在意,四個男的訕訕一笑,三個女的摟著自己道侶的手臂,對著陸法和陸法胯下的肉棒曖昧的眨動眼眸。
「各歸各位,開始吧。」玄微真人在圓盤之上說道,他不想在散功這件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
那幾個弟子聽命,再次回身,彎腰稱是,然後目光齊齊落在陰陽圓盤中心的凌如身上。
三個女人見到凌如的面容身姿,見到她胸前的豐乳,眼中是不屑與嘲笑,什幺清凌仙子,不過是被陸法師兄踩在腳下的母狗,地位卑賤到連她們都不如。
而那四個男人卻看的眼神火熱,凌如的粉嫩乳尖,凌如淫濕水滑的嫩穴,那張被千千萬萬修士憧憬而不可得的絕美臉龐,就這樣光溜溜的坐在他們面前,怎幺能不讓他們心動不已。
如果清凌仙子真如傳聞中的那樣,清冷高傲,美的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那他們不覺的有什幺。
可是,所謂的清凌仙子就是被人踩在腳底褻玩的淫蕩的母狗啊,那一雙紅唇不是吃靈草仙露的,而是舔肉棒吃精液的。
那一雙玉手不是撫琴弄絲的,而是撐在地上做母狗爬行的。
曾經藏在那一身百水長裙里若隱若現,卻只露出一半深溝的雙乳,引起多少人的遐想。
可現在不止雙乳,甚至連她的粉嫩乳頭都可以被人看的一清二楚,這又讓人怎幺可以忍受的住。
聽到玄微真人的命令後,七人擡步走向凌如,然在凌如的身邊坐成一圈。
距離如此之近,甚至可以聞到凌如身上的淡淡體香,然後在凌如的面前,兩個男人各伸出一隻手,手掌竟然有些顫抖的,對著凌如的雙乳就摁壓了上去。
「嗯啊~~」
或許是乳房被摁壓的力道有些大,讓閉目的凌如不由哼出聲來。
或者凌如的雙乳被兩個男人的大手摁住,其他五人也都伸出手,直接貼在了凌如的身體各處。
那三個女子神情帶著嫉妒,雖然都是修仙之人,都有金丹修為,可凌如的肌膚觸摸起來依然要比她們的滑嫩。
而那四個男人則興奮異常,然後在凌如身後的兩人羨慕的看著前面的兩人,羨慕他們可以這樣光明正大的去撫摸清凌仙子的雙乳,那一對雙乳他們雖然也摸過不少次,可能一直摸的話,誰又會嫌少呢。
凌如的雙乳上,雙肩上後背和側邊,各有一隻手掌貼合。
所謂散功,就是斬去自身修為,被斬出的修為就會化作靈氣回歸天地之間。
而他們圍坐在凌如身邊,就能第一時間將凌如散出的靈氣吸收,將手貼在凌如的身上,還可以繼續提高這種吸收的效率。
而凌如的靈氣極致陰寒,所以陰陽圓盤的陰氣被藏起,只有蓬勃的陽氣在上方形成漩渦,屆時吸收靈氣的同時在以陽氣輔助,可以很大程度上中和掉那些陰寒之力,這也是為什幺,採補和散功都要兩儀殿舉行的原因。
陸法在圓盤的邊上看著,特別是那兩只貼在凌如雙乳上的手掌,那兩只手掌還有意無意的顫動,像是要抓揉卻又不敢。
可就算他們不敢真的抓揉凌如的乳房,陸法眼眸中的冰冷也越發濃重。
以前那本是他的位置,他的雙手直接摁在自己師妹的胸口,當然他是師兄,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在這些人面前玩弄凌如的乳房,不管是抓揉拉扯都隨他心意。
可現在他築基大圓滿,馬上面臨渡劫,自然不需要在吸收那些靈氣,所以凌如身前的位置就空了出來。
而那兩個人!陸法的面容在為不可覺的顫抖,那個賤女人還是那樣,被人這樣隨意的用手摁在乳房上,她還是那樣!
陸法壓抑著內心那種無名的怒火,繼續默默看著。
沒有什幺徵兆的,在所有人都準備好之後,凌如緊閉的雙眸睜大,一時間,她的氣息瞬間攀登到巔峰,無窮無盡的冰寒之氣向四面八方席捲,在陰陽圓盤之上,在那些人的發梢衣角之上,一層層冰晶在勻速覆蓋,甚至那些人都面露痛苦之色,感覺身體里的血液都要被凍結一般。
與此同時,玄微真人擡手一壓,上空轉動的陽氣旋渦竟被他的大手直接壓下,海量的陽氣瞬間就與那些冰寒之氣對抗起來。
金丹第九層,明明只是金丹第九層的實力,可凌如氣機全部爆發的時候,那靈氣帶來的威壓令同為金丹的其他人都感到心顫,很難想象,凌如如果全力出手,可以強大到什幺程度。
可如今誰都明白,道基破損到她這種程度,全力出手早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凌如的靈氣威壓爆到極致的時候,徬彿一道劍斬之聲響在所有人的心頭。
隨著凌如對自身修為的那一斬,她寒光凌冽的雙眸瞬間失去神采,所有氣息也在這一瞬間萎靡,身體也如死屍一般無力的癱軟,卻被七隻手掌從各個方向撐住而無法倒下。
同一時間,被她斬出的那些修為化作至陰致寒的靈氣逸散,卻又被那七隻手掌牽引了回去。
其他此時閉目凝神,臉色莊重,散功對於凌如來說是厄難,對他們來說卻是機遇,每次吸收都能抵得上數年苦修,他們自然不能浪費。
只是那靈氣太過陰寒,湧入他們的手掌時,竟然可以看到手指都在變白變硬,那是被寒氣凍結,然後一直向著手腕延伸。
沒有至陰體質的人,又怎幺能吸收這樣至陰至寒的靈氣。
而那漫天的陽氣壓下,開始不斷和他們體內的寒氣對抗,至陰的靈氣在怎幺冰寒,可這裡是兩儀殿,是玄真宗三十六仙山裡的陰陽匯聚之地,這裡的陽氣足以和凌如的至陰靈氣對抗。
隨著陽氣旋渦的壓下,七人手掌上的冰寒也漸漸退去,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有所緩解。
甚至前面抓著凌如雙乳的兩人,還一副疼痛過度的模樣,想要緊緊握拳來抗衡那種冰寒的痛苦,可他的手全摁在凌如的乳房上,然後這一握拳就讓手指都陷進了乳肉之中。
即便他們有所小動作,可也馬上寧神,開始瘋狂吸納凌如身體里逸散出的靈氣,而這些靈氣被吸收之後沒有和身體融合,而是全都沈入丹田,融入他們丹田中的一粒金光上。
那是納靈丹,閉關修行的常見丹藥,能一次性吸收大量的靈氣儲存起來,讓修士帶回去安靜的慢慢煉化。
凌如散功溢出的靈氣如果不及時吸收,很快就是消散乾乾淨,自然沒有機會等著他們慢慢煉化融合,所以服用納靈丹才合情合理。
很快,七人都睜開了眼睛,三個女子直接鬆手開始感受自己身體的變化。
只有那四個男人的手還貼在凌如的身上,有些依依不捨,特別是前面的兩人,手指都陷進乳肉里了,臉上卻還是一副沈浸帶有絲絲痛苦的表情,徬彿他們還在努力修行一般。
直到一隻大腳對著兩人的面門上踹去,兩人痛呼一聲翻滾落地,擡頭一看,頓時嚇的不敢吱聲。
「摸得很爽吧?要不我讓師妹回去後就住在你們洞府里,讓你們隨便摸個夠怎幺樣?」
陸法嘴角帶著危險的笑容,眼神戲謔的看著那兩個男人,就好像真的為他們好,要把師妹送給他們隨便玩一樣。
可那兩人直接跪地低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對於陸法這樣的行為,玄微真人也沒有說什幺。
畢竟那七人就是他給陸法準備的手下,陸法在他們面前有威信是好事。
而陸法站在場中一扭頭,戲謔的目光看向另外兩人。
凌如的身體失去了前面那四隻手掌的支撐,身體接著就向後倒去,正好落到了後面兩人的身體上。
赤裸的嬌軀癱軟無力,腰身貼著一個男人的雙腿,腦袋卻歪向另一邊,導致臉頰正好落在對方的褲襠。
陸法看過去的時候,正好見到凌如的腦袋一動,她還在昏迷,那自然不是她自己動的,而是那個男人胯下的肉棒硬起,從下而上的把凌如的臉給頂起來了。
可那兩人卻毫不知覺,他們在陸法出現的時候就下意識的低頭。
這一低頭,凌如倒下,雙乳搖曳,那兩顆粉嫩的乳頭高聳翹立,正在對著兩人,配合他們低頭的動作,徬彿一張嘴就能把凌如的雙乳含住一般。
「呵,呵呵呵……」
陸法笑了,而熟知他秉性的幾人在聽到這個笑聲的時候,不由的開始瑟瑟發抖。
「都給我滾!」
陸法壓制著心中的無名怒火,他不想讓自己在祖爺爺和兩位叔祖面前表現的太過暴戾,不管怎幺說,他多少要維護一下自己文雅謙遜的形象,至少在明面上需要維護。
而台上的玄微真人也是一拂袖,說道:「你們且各自洞府靜修。」
那四三男女連忙站起身,恭敬的行禮告退,場中只留下臉色虛弱慘白的凌如,氣若游絲徬彿將死之人隨時會端起一般。
綠袍身影一閃,玄翁老人出現在那,他蹲下身子探查了一下凌如的身體狀況,然後搖頭嘆息。
金丹初期,又一次散功,而玄翁老人甚至連探查的結果都不願意多說,因為多說也無益。
「掌門師兄,清凌丫頭我就先帶回去了。」玄翁老人將凌如抱起,伸手攝來遠處的玫紅長裙覆蓋在她身上,然後轉頭對玄微真人說道。
玄微真人點頭,散功之後,凌如的身體需要調養,自然是送去玄翁那裡最為合適。
玄翁老人雙手抱著凌如,然後看了陸法一眼,然後沒有說什幺,身體化作一道綠色流虹飛向天際。
現在,兩儀殿中只剩下陸法,以及玄微真人和玄冥老者。
那二人對視一眼,玄微真人說道:「陸法,準備好了就引雷劫,我和玄冥為你護法。」
「是,祖爺爺!」
在一場震天動地的雷鳴聲中,玄真宗的弟子興奮無比,在感嘆他們宗門多了一個金丹強者,也在慶祝他們的師兄,終於有了真正在修仙界行走的實力和資格。
相比喻仙宗的歡慶,那春雪城中,卻有一場災禍開始醖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