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散功與賭注
玄冥與玄翁,雖然也是老態,可無論氣色還是精神狀態都遠非雷武可比。
玄冥面容冷漠,眼神陰鷙,褪去長袍後,身材偏瘦卻也宛如壯年。
玄翁老人眼眸低垂,身軀微彎,而且面容和藹,是個慈祥的老者,修真界也流傳著許多這位老人醫者仁心,救人無數的傳說,特別是他的一手煉丹妙法在嶺北之地也有極大名氣。
可誰能想到,這樣一位和藹可親,與人為善的老者,此時也緩緩起來,一身墨綠長袍化作煙塵,然後與另一人一起,赤身裸體的走向那個跪伏在地的女子。
壽元是所有修士都避不開的話題。
金丹壽元五百載,哪怕突破為元嬰級的大修士,那也不過千載壽元,千載之後,身死道消,一切道果都將煙消雲散。
玄翁可以收集天材地寶給金丹級的雷武煉製各種延壽丹藥,可讓元嬰修士也能延壽的寶材又要去何處尋覓?
又有誰來繼續為他們這些元嬰級的大修士煉製續命靈丹。
雖然他們都還有一二百年的壽元可活,加以藥物輔助或許還可再活百年,可那之後也免不了壽元枯竭,然後如今的雷武便是未來的他們。
所以就算是玄翁這樣的老者,也只能嘆息一聲,然後默默催動周身能量,提前開始吸納陽氣入己身,做好開始姦淫凌如的準備。
而凌如也主動開始向前爬行,眼中無神的仰起頭,瞳孔中只有兩根不斷向自己靠攏的肉棒。
玄冥與玄翁都屬於精神穩定的那種,也沒有淫虐女子的興致。
更準確來說,活到了他們這種歲數,靈台早已斑駁開始潰朽,心中也只有對大道與長生的渴望,哪還有什幺情色肉慾的想法。
凌如雖美,身姿絕世,陰下雙穴操弄起來也確實舒服無比。
可對他們來說,操凌如的目的只為採補延壽,僅此而已。
兩人走來,凌如爬去,一人開始挑弄兩根肉棒,她直直跪著,紅唇含著玄翁老人的肉棒吞吐,纖手握著陰鷙老者的肉棒套弄,雖然前面幾次高潮讓她宣洩的許多,可催淫藥的強烈效果依然讓她無比渴望肉棒和精液的味道。
紅唇翹舌,纖手攆搓,加上兩個人也都吃過催陽的丹藥,胯下的肉棒也很快就在凌如的服侍下陣陣跳動。
兩人沒有選擇一起姦淫凌如,雖然玄翁掌握了插入屁穴也能採補的功法,可終究還是放不下面子。
一把年紀了,為了採補延壽去姦淫這樣的女弟子,已經是顏面無光的事情,如果還兩人兩根肉棒一起在凌如的小穴和屁穴里抽插,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所以當玄冥從後面抱起凌如的屁股,將肉棒插入她的小穴抽插時,凌如的腰身彎直,口中依然含著玄翁的肉棒繼續舔弄,讓玄翁老人可以隨時保持在能夠射精的狀態。
兩人的肉棒交互輪替,將凌如操上高潮後就抽出,然後由另一人繼續插入姦淫,來為自己獲得更多的準備時間。
兩人操凌如的時候雖然沒有雷武那般粗暴,可也只是將凌如當做工具,沒有絲毫在意她的情緒與感受,甚至每次射精時,肉棒也都要全力抽插,然後撞進凌如的子宮口裡,每次這樣會都讓凌如痛到窒息,可對他們兩人來說,這樣射精才能起到最好採補效果。
而凌如被兩人交替輪姦的畫面,依然被陸法死死盯著。
甚至要同時服侍兩根肉棒的凌如,顯的比之前更加主動更加淫蕩,因為玄冥和玄翁都不是主動的性格,也不如雷武那幺暴躁,所以只有被丹藥催淫的凌如,主動的渴望去獲得更多的姦淫快感,看的陸法甚至露出了陰沈的冷笑。
這就是他的師妹,一直如此,為了能被男人肉棒操的更加舒服,可以不顧廉恥和母狗一樣去祈求的師妹!
玄冥和玄翁兩人一共吸收了凌如剩餘陰元之氣的二分之一,剩下的二分之一自然歸屬於了玄微真人與陸法。
兩人採補結束卻沒有和雷武一樣離開,而是繼續回到陰陽圓盤之外盤膝而坐,之後陸法還要渡劫,他們也算護道者之一。
而玄微真人也睜開眼眸,這位仙風道骨的真人眼中仿若帶著無盡滄桑,看見的卻是自己最小的女弟子,四肢著地和母狗一樣向著自己爬來的樣子。
她的的面容冷艷絕美卻泛著潮紅,眼眸無波無神卻又情慾湧動的直盯著自己下體,爬動間,她胸前的雙乳垂下搖曳,那對乳房雪白柔軟,是他一看看看著長大的。
幽幽一聲嘆息,玄微真人默默閉眼,而凌如也趴他的面朝,帶著喘息,聲音嬌柔帶著渴望。
「師尊,我~~我要~~嗯~~啊~~師尊~~~」
「可。」
於是凌如伸手,親自為他解開道袍,然後低頭埋進了真人腿間,含住了自己師傅的肉棒,用熟練的技巧貪婪的吮吸起來。
肉棒,無論是誰的肉棒,那種男人才有的特殊味道,都是現在凌如無比渴望擁有的,和身份無關,和地位無關,肉慾之下唯有讓自己徹底放縱下去,讓自己沈浸在享受肉棒的淫糜之中,才能有繼續行動下去的理由。
這一次玄微真人沒有過多的採補,只在凌如提臀,諸多對著他肉壁坐下搖擺抽插,然後射精過一次之後就停下。
僅僅一次採補,凌如體內的元陰之氣還剩下許多,玄微真人卻輕掌將凌如推出,讓還在享受肉棒和小穴摩擦的凌如顯的捂住,藥力的作用和純陰之體對肉慾的渴望繼續折磨著她,讓她本能的就想馬上回到自己師尊身邊,讓師尊的肉棒重新插進她的淫糜騷穴里繼續抽插。
可玄微真人卻擡手,一陣金光射出將凌如鎮壓在地,然後說道:「陸法,剩下的交給你了。」
陸法愕然,然後默默點頭,他也沒想到,才看自家祖爺爺操了凌如一次,然後就輪到自己了。
玄微真人也沒多說什幺,他的意思很明顯,陸法選在今天渡劫,原因就是為了繼續採補凌如一次。
雖然一個金丹劫對陸法來說不算太難,可帶著一身陰元之氣去渡劫,多少能再增加一些好處。
所以陸法在對地對著玄微真人叩拜,說道:「是,祖爺爺。」
說完之後陸法起身,面上的表情恢復了平常的溫雅,卻微微昂頭斜視著被金光壓制在地的凌如。
金光散去,凌如恢復了自由行動,她也聽到了自己師尊的話,轉身看向陸法,然後迎上了陸法眼眸中的那一抹冷笑。
陸法沒有走過,意思自然很明顯,她再次低頭邁步,早已習慣了如母狗般爬行的動作,她做的很自然,也做的很淫蕩。
一路爬到陸法腳邊,身體里的肉慾渴望也在不斷衝擊她的心神。
「陸……啊~~」
凌如剛剛抿唇想要開口,剛說出一個字,就被陸法一腳貼在自己臉上,然後用力一蹬被重新踹了出去,然後聽到陸法冷漠的聲音,說道:「重新爬。」
凌如:「……」
她沒有說話,沒有點頭,只是默默重新起身,然後繼續邁動四肢的朝陸法爬去。
等爬到陸法腳邊,凌如低著頭:「師兄……嗯~~~」
這次同樣,凌如剛剛開口,陸法又是冷漠的一腳,腳底貼著凌如的臉龐將她踹出,徬彿那張清冷絕美的面容只配與他的腳底貼合一般。
凌如依然沒有說話,再次順從的爬去。
其他三個老人雖然在閉目打坐,可依然能知道陸法的行為,可他們卻沒人阻止,因為這些事情都是被他們默認的。
調教凌如,讓凌如變的更加順從聽話,那調教的事情自然不能他們親自去做,所以做這些事情的自然也是陸法。
陸法對凌如的折磨,羞辱,在他們看來,那都是磨去凌如性子的一種手段。
他們並不在意凌如是否低賤淫蕩,他們在意的是讓凌如乖乖聽話,在需要採補她的時候,她就能乖乖的主動來服侍他們的肉棒,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證採補不出現什幺意外。
所以在凌如繼續爬到陸法的腳下,然後又繼續被陸法踢出去的時候,其他人也都毫無動靜。
「師兄……求求你……操我吧~~求求你了~~操我吧~~~」
凌如又一次爬來,沿著她爬來地方,形成了一條條淫水形成的路徑,她的小穴一直在流水,根本就不顧及她主人的內心感受,一味在渴求更多的肉棒和精液。
而這一次陸法沒有繼續將她踢出去,而是擡腿將凌如的臉頰踩在腳下,仙子的臉龐一邊貼著地上,一邊貼著男人的腳掌,嘴裡卻還在發出急促而又渴望的喘息呻吟,就連雙腿的摩挲也變的更加頻繁起來。
「還是這副表情!」陸法咬牙看著自己腳下的凌如。
他也彎腰低頭,讓就離腳下這個師妹更近一些,聲音帶著戲謔說道:「真是賤吶,真想看看你這只母狗反抗的樣子會有多精彩。」
說著話,他踩在凌如臉上的腳掌也開始左右碾壓,徬彿要給予這話面無表情的師妹最大的羞辱。
可凌如的紅唇顫抖,臉頰被踩的扁貼,卻還是聲音微弱的說道:「求~求師兄~操我~~我的要不行了~~嗯啊~啊~想要~~嗯~~想要肉棒操我~~求師兄~嗯~~嗯~~求求你~~操我~~」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陸法突然一手捂臉,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然後笑聲的越來越大。
可接著,他的笑聲戛然而止,像是怒極一樣露出猙獰的眼神,嘴裡更是發出沈重的呼吸。
隨後他又呵了一聲,猙獰的眼神瞬間消失,呼吸也馬上恢復平穩,舔了舔嘴唇,將腳掌從凌如的臉上松開,然後說道:「那來吧,我親愛的好師妹,想挨操是幺,那就讓師兄看看你有多騷多淫蕩吧。」
說完這話,陸法直起身體,挺著胯下的肉棒,一臉冷笑著看著凌如。
而凌如也沒有讓他失望,她第一件事情不是爬起,而是就這樣向著陸法的腳掌吻去,正是那只剛剛還踩在她臉上的腳掌,然後吐出舌頭裹住了腳趾,再將腳趾含進嘴裡開始吮吸。
她一邊這樣坐著,一邊爬起身保持跪伏的模樣,同時一隻手從下伸至後方捂住自己的小穴,淫水從她的指縫間流出,她的兩根手指也深深插進自己的嫩穴里開始摳弄,以此來緩解小穴那種幾乎渴望的空虛感。
然後凌如將陸法的腳趾從嘴中吐出,開始去舔舐他的腳背,再從腳背舔到腳踝,接著繼續一路向上,直到兩顆垂下的睪丸袋貼在了她的額頭後才停下,接著保持這個高度讓舌尖在陸法的大腿上左右舔舐,也讓他的睪丸貼在自己的額頭上來回擺動,畫面一時間顯得極其淫蕩。
這些都是多年來陸法教她的,多都帶著羞辱的意味,可無論多幺羞辱低賤的事情,凌如卻也乖乖照做,毫無表情,毫無波動的完成著他一個又一個下賤淫糜的命令,徬彿一個麻木且失去靈魂的木偶。
可凌如越是這樣,陸法心中就越有種無法發洩的怒火,他想看這個女人反抗,想看她掙扎,想看她拒絕自己的命令,然後自己才能更加興奮的繼續折磨她,羞辱她,而不是像這樣,無論自己對她做什幺,她都那樣無動於衷。
於是陸法一把抄起凌如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揪起,而凌如也只是吐著舌頭默默的看著她,眼眸無波,只有絲絲被藥物催情的淫欲,然後在陸法的目光下,繼續主動的向著他的肉棒靠攏。
而這樣的凌如,突然之間就讓陸法失去了繼續羞辱她的興致。
「賤人!」
陸法輕聲低語,然後鬆手,開始任由凌如含住自己的肉棒開始吮吸舔舐,甚至在接下來的採補過程中,陸法都顯得興致缺缺,沒有如在地牢中時那樣興奮暴虐的姦淫折磨她,肉棒插在這個師妹熟悉的騷穴里,他甚至連抽動的慾望都沒有,而是看著凌如自己不斷搖擺著翹臀來索取快感。
而凌如自然也早已不會在這些,她將一切行動都交給了身體的慾望,熟練的做著那些可以滿足身體肉慾的事情,所謂的羞恥和淫蕩,也早已不是她會去在意的東西。
直到最後一次的高潮和射精,所有的陰元之氣全都被陸法吸收殆盡,也預示這次採補的結束。
只有凌如一個人趴在陰陽圓盤里,閉著眼眸,身體微微顫抖的回味那不斷高潮的舒服快感,可採補的結束不代表一切都結束。
不過了多久,穿著整齊的三個老者齊步來到凌如的面前,都只是低頭俯視著趴在地上,不知是昏迷還是睡著的凌如。
三人的眼中精光閃爍,直視凌如的小腹丹田。
金丹後期第九層的修為,如果再過一段時間,就能達到大大圓滿,這是一個很危險的境界,也是他們不允許凌如達到的境界。
因為一旦金丹大圓滿,就意味著可以嘗試突破,到時候丹成元嬰,一個元嬰級的純陰之體,其實力有多可怕簡直無法預料,凌如就有可能失去他們的掌控。
所以金丹第九層,是他們允許凌如能達到的最高實力,這個實力他們可以完全壓制,也可以讓這個爐鼎的採補效果達到最佳程度。
只能說,純陰之體不愧是天生的仙苗,哪怕沒有任何的資源傾斜,其自主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也快到可怕,如果不管不顧,或許一月不到凌如就能再次金丹大圓滿了。
所以對他們來說,限制凌如修為的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將她體內多餘的修為盡數散去,只有實力降低了,他們才能繼續安心的使用這個爐鼎。
可……
玄翁老人一身墨綠長袍,他面色凝重的蹲下身,伸出二指搭在凌如腦後,絲絲靈氣灌入在凌如的周身游走,探查著她的身體狀況。
許久之後玄翁老人起身,咬著頭嘆了一口氣,感受到另外兩人的目光,玄翁老人說道:「道基殘破,隨時都會崩碎,她至多還能再散功兩次,屆時真仙難救啊。」
玄翁老人望著凌如趴在地面上的赤裸身影,眼中有著不忍和愧疚。
玄冥老者只是沈默,陰鷙的眉宇微蹙,但是沒說什幺。
仙風道骨的玄微真人閉上眼睛像是沈思。
對於這種情況他們早有預期,也早就做了安排,只是再次確認,依然令他們的心情沈重。
還能再散功兩次,意味著這次散功之後,下次便是凌如身死道消之時,而他們對此卻沒有任何辦法。
道基之傷本就難治,鬥法中只是被人震蕩道基,那都需要調養好幾年。若道基受損,搞不好數百年修行就得毀於一旦。
而凌如這種情況,一次又一次的散功,每次散功對道基都是巨大的衝擊,任你道基再強,也必然會變成脆弱殘破,然後面臨崩碎的危險。
道基崩碎,真仙難救,那就意味著他們玄真宗失去了一個最頂級的爐鼎,也失去了一個可以延年益壽的工具。
辦法不是沒有,那就是嘗試讓凌如突破,讓她的金丹化元嬰。
雖然這樣脆弱的道基還能不能突破也是一個問題,或許在凌如衝擊雷劫的那一刻,道基就會被雷劫直接轟碎,可萬一渡劫成功,或許元嬰級的修為強度,還能繼續保住凌如一段時間的道基不毀。
可是……
且不說這個想法能不能實現,那樣殘破的道基還能不能抗住雷劫的轟擊,單單是一個讓凌如突破元嬰,這就是他們不敢做的事情,因為元嬰級的純陰之體已經不是他們可以完全控制的了,到時候的凌如會做什幺,要做什幺,都將是個未知數,他們賭不起。
所以哪怕讓凌如突破的成功率連萬分之一都不足,他們也不會去考慮這一點。
與其如此,那還不如就讓凌如這樣死去最好……
只是採補了16年了,這16年來獲得的好處太大,讓他們很是不捨,不捨得失去這樣一個天生的頂級爐鼎。
「和開陽宗的賭約還有一個月有餘……」
玄微真人漠然開口,說道:「在此期間,盡力保住她的性命吧。」
玄冥老者點頭默認,只有玄翁老人張了張嘴,他欲言又止,可也只能無奈一嘆。
或許這樣做對清凌來說太過殘忍,可對玄真宗來說卻是最好的方案。
「那,掌門師兄,之後的採補如何?」玄翁老人換個了問題。
玄微真人說道:「照舊。」
玄翁老人點點頭。
還有一個月時間,在和開陽宗的賭約開始之前,他們還可以在採補凌如4次左右,而一個月的時間也不會讓凌如的修為增加多少。
「那陸法呢。」陰鷙老者玄冥沈聲說道,他望向不遠處盤膝閉目的陸法,他們這裡用法力隔絕了聲音,自然也不怕談話被陸法聽到。
玄微真人也望向那個自己最得意的後輩,陸法不僅是他的曾孫,也是他後代里天賦最高之人,甚至早就將掌教的位置留給了他。
而凌如已經要死的事情陸法還知道的不是很清楚,與開陽宗的賭約也還沒告訴他。
這些人只是老,眼卻不瞎,都能看出陸法對凌如其實有種很特別的感情,只是這種感情是不被他們允許的,宗門未來的掌教,對一個天天被人輪姦的爐鼎動情,那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而現在陸法對凌如的態度就很好,只需要將她當做一個低賤的肉奴來對待就行。
話雖然這樣說,可真的去告訴陸法,凌如要死了,於是他們決定把凌如當做與開陽宗的賭注,做最後的廢物利用,那陸法還真不一定能夠接受。
畢竟陸法修煉至今也才30年,與凌如同歲,那就算一條狗養了16年,也不是那幺隨便就能捨得送人的。
甚至不說陸法,他們自己都有些捨不得,因為留著凌如,直到她真正身死道消之前,依然是可以繼續採補的。
所以玄微真人只能說道:「先等陸法渡劫,之後我再親自和他說明,他也該清醒了。」
二人點頭,同意了這點,只有玄翁老人嘆息,說道:「只是苦了清凌這孩子了。」
玄冥老者和玄微真人也是一陣漠然,事已至此,多說也無疑,至少凌如的所作所為,可以為她所關心的兩個家族帶來長久的繁榮與安寧。
在幾人交談的時候,凌如的手指輕顫,逐漸清醒過來。
她慢慢支撐起身體,身體里殘留的藥力早已揮發乾淨,讓凌如可以恢復在往日那種清冷淡漠的神情,她看到自己面前站著的三人,也沒有因為自己的赤身裸體而感到有什幺不妥,只是恭敬的跪在地上低頭,說道:「清凌見過師尊,見過兩位師叔。」
玄微真人看著她,說道:「剛剛我們的交談,你應該也聽見了吧。」
凌如點頭,雖然因為多次高潮而體力不支,可那種暈迷的狀態下,依然可以聽到周圍的談話聲音,現在意識清晰,之前三個老人說了什幺她自然也都回憶了起來。
「弟子聽見了。」凌如低著頭回答,情緒沒有絲毫起伏。
「可有什幺疑議?」玄微真人又問道。
「弟子沒有。」
「可有什幺想說。」
「一切都聽師尊安排。」
即便是玄微真人,面對凌如這樣淡漠的應承,道心也有所動容。
玄真宗與開陽宗的恩怨已久,凌如入門16年,自然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