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諸多夜話,凌如離去
「啊?看著我?」劉孜楚一臉懵逼。
凌如卻也不在意他的驚訝,說道:「嗯,之前就說過了,我告訴採菊,如果你敢碰她,她可以殺了你。」
劉孜楚:「……」
劉孜楚:「……」
劉孜楚感覺自己腦門上又冒出了幾條黑線。
「不是,姨娘,這真不至於啊。」怎幺這事還當真了呢,他有點無語的說道:「她每次看見我就想揍我,我哪裡敢碰她啊。」
凌如卻是溫柔一笑,動了動下身,感受著雖然疲軟,卻還在插在自己小穴沒出去的肉棒,說道:「可是你連我都敢碰……」
「額……」劉孜楚只能訕笑:「好吧。」
凌如說完這些,微微低頭,不讓劉孜楚看到她有些黯然的表情,語氣卻正常的說道:「留採菊在你身邊還有一個原因,她不喜歡被家族束縛,所以我留她在外面看看不一樣的世界……」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採菊很強,她可以保護你……」
劉孜楚馬上就想起了採菊的身手,特別是那天追殺自己的時候,採菊直接從三樓跳了下來,屬實是把他驚到了。
於是劉孜楚忍不住問道:「她有多強?能比修仙的還厲害?」
劉孜楚這樣問,主要是因為他自己現在就算是可以修仙了,後續只要花時間把體內的那三顆太陽吸收乾淨,自己已經就能強到不行吧,到時候直接把採菊脫光,把她吊在屋頂上打屁股。
可凌如卻搖搖頭,不打算和劉孜楚解釋這些,因為說了他可能也不明白。如果他明白了,凌如又擔心他仗著採菊的實力,又會開始肆無忌憚。
所以凌如沒有直接回答劉孜楚這個問題,而是說道:「或許吧……」
凌如沒有多說什幺,因為只要劉孜楚不惹事,一般的江湖恩怨,她相信採菊都能搞定。
接下來就是無聲的沈默,只留下邊上採菊高潮之後漸漸放慢的呼吸。
夜已經深了,劉孜楚射精太多,肉棒也硬不起來了……他不想時間就這樣過去,因為時間一過,姨娘就要離開了……而劉孜楚也能猜到,姨娘回到那所謂的宗門後要面對什幺,對此他很不甘心,但是現在的自己又無能為力……凌如也沈默著,感受劉孜楚悸動的心跳,感受時間一點點過去,她在這裡找到了自己願意歸屬的人,可卻又不得不回去……在沈默之後,劉孜楚只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雖然射精太多讓身體有點虛,可也不至於這樣犯困……直到他感覺自己抵抗不住強烈的睡意時,注意到了姨娘望向自己的溫柔眼眸,然後在迷迷糊糊之間,劉孜楚知道應該是姨娘讓自己睡著了。
最後的意識里,劉孜楚很想說不要……他想就這樣抱著姨娘到天亮……可在他意識失去陷入沈睡的時候,凌如聽到了劉孜楚模模糊糊的那句話……「姨娘等我……兩儀殿……我會……打……進去的……」
凌如:「……」
她的眼眸微微泛紅,默默的對著劉孜楚的唇吻了上去……這一吻之後,自己還有機會再見到他嗎……
凌如輕柔的讓劉孜楚和自己的身體分開,疲軟的肉棒從小穴里退出,只有淫水流出,也沒有精液。
劉孜楚射進她小穴里的精液,全都被她用靈氣推入了子宮,徬彿不想浪費一絲一毫……曾經的她從未想過,子宮被男人的精液裝滿的時候,也可以有這幺安心的感覺。
信念一動,那身熟悉的玫紅長裙就將她的身軀覆蓋,清冷絕美的面容望著沈睡的劉孜楚,伸手輕輕將他抱起,然後推門而出,在不知不覺間把劉孜楚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默默的跟沈睡的劉孜楚擁別,放下所有不捨,她回到三樓自己的房間里。
採菊已經紅著臉起身,在手忙腳亂的穿自己的衣服,對於她來說,自己剛剛的行為簡直羞死人了,幸好沒人看見。
凌如纖手一招,地上的黃色符籙飛起,然後被她翻手收起。
失去了符籙的屏蔽了,採菊的感覺也無聲無息的恢復。
恢復了感覺後,她第一反應就是蹙眉,因為房間里突然出現了一種很奇怪的味道,就和她之前聞到的那種味道一樣,但現在比之前濃郁的好多。
採菊還沒來得及去查找這種味道的來源,就看見門口走來一個玫紅的身影。
「呀,凌如姐!你終於回來啦!」採菊先是一愣,然後大眼睛一亮,開心的就要撲過來。
可是動作一大,雙腿交磨的時候感到了那種濕滑,讓採菊的動作一僵,想起自己剛剛在凌如姐床上自慰的事情,頓時顯得有點慌張。
可凌如卻帶著溫柔的微笑走來,伸手在採菊的頭上摸了摸,說道:「在我房間里乾嘛?」
「嗚……」採菊害羞的撇過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沒乾嘛呀,我……我是來剛剛凌如姐你為什幺這幺久都沒回來的。」
說到這裡,採菊還有點委屈,小聲抱怨道:「凌如姐你一下消失這幺久,我都以為你不見了。」
凌如的眼眸里有著溺愛,想向採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妹妹。
然後她說道:「我要回宗門了。」
採菊一驚,感覺有點突然,雖然知道凌如姐要回去的,但是凌如姐明明才剛回來,怎幺馬上就又要走了呀。
採菊一把抓住凌如的手左右搖著,可憐兮兮的說道:「凌如怎幺這樣,過幾天再走唄。」
凌如好笑的看著她,纖手在她的瓊鼻上一點,讓採菊哎呀一聲,然後說道:「回宗門前,我會去渭青城一趟,你呢,真不打算回去嗎?」
「咦?」採菊眨了眨眼,小嘴一噘,說道:「才不要呢,好不容易才溜出來的。」
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採菊也明顯捨不得凌如走,畢竟她這次跑出來的最大原因,就是想來見凌如的。
凌如輕輕搖頭,說道:「那你就幫我好好看著劉孜楚吧,他畢竟是我的侄兒,我不希望他又變成以前那樣。」
提到劉孜楚,採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可她很聽凌如的話,而且這也是之前就說過的,所以採菊點點頭,說道:「放心吧凌如姐,那個變態如果敢做壞事,我就把他綁起來吊在房梁上,我嚇都嚇死他。」
採菊用一種凶巴巴的語氣說著,反正對她來說,劉孜楚那種只知道趴在女人肚皮上的傢伙,來多少個她都能一刀砍死。
「嗯,可以。」凌如沒有說讓採菊好好對待劉孜楚話,也沒說什幺下手不要太狠的話。
就像她一開始說的,如果劉孜楚敢對採菊動粗,那幺採菊殺了他都行,因為那代表著,劉孜楚還是以前那個會去強暴少女的人渣,死了也是活該。
只是現在的凌如相信,劉孜楚已經做不出那種事了,既然劉孜楚做不出來,那自然也沒有頂住採菊手下留情的必要了。
因為採菊的不捨,凌如也沒有立刻走,而是在房間里陪了她許久,和上次一樣用靈氣為她鍛體,指點了一些採菊練武上的疑問。
直到凌如答應採菊,以後還會回來看她,採菊才滿臉不情願,又非常捨不得的離開了凌如的房間。
凌如看了看這個房間,這裡留下了她最美的記憶,也填補了她少女時期那些失而不得的遺憾與憧憬……月色高懸,子時來的更夫敲打著銅鑼……北路街安靜的跟會鬧鬼似的,也不知道更夫來這裡報時的意義在哪。
凌如沒有立刻離開,一席玫紅的身影站在月色下,在空曠的後院門口等待著。
許久之後,一個白色的舞裙的身影走來,柔汴琦看上去依然是那樣的柔婉恬靜,之前虛弱的模樣也有了許多緩解。
「清凌仙子有事嗎——」柔汴琦不知道她半夜傳音讓自己出來乾嘛,可柔汴琦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凌如轉身看向她,面容清冷淡漠,眼眸無波無瀾,說道:「我要回宗門了。」
柔汴琦的眼神一動,她現在容貌並不是非常艷麗,可是面對凌如絕美的容仙姿,她卻沒有一絲氣弱的表現。
只見凌如的眼眸望著她,語氣里帶著一絲警告,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幺甘願做個凡人,我也興趣知道。只是想告誡你一番,你應該也很清楚,劉孜楚如果出事,你的金丹也會毀掉。」
把金丹交出去的時候,柔汴琦就做好了這種準備。
她的金丹在劉孜楚肚子,而且被設下禁制,劉孜楚如果死了,金丹也必然會碎裂。
或者她如果用其他方式強取,比如給劉孜楚開膛破肚,那金丹的禁制觸發,依然會碎裂。
所以凌如的警告只是讓柔汴琦更清楚,想做凡人,就安安心心的做凡人,如果還想取回金丹,那很可能就是死。
所以柔汴琦沒有反駁這一點,只是點點頭,說道:「無所謂,我也早就習慣了。畢竟」
凌如沈默了一會,說道:「我只是不想讓他冒險,如果有一天我回來了,我會讓他把金丹還給你。」
而柔汴琦確實直直的看著她,小柔的外表是恬靜秀雅的,可柔汴琦確實和十幾萬男人做愛過的魔女,哪怕現在是小柔的表外,可柔汴琦的眼眸里也挑起一絲詭異的神情。
凌如沒有在說話,而是內心掙扎……
因為對於柔汴琦這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殺掉,修的是魔功心法,練的是魅惑淫術,把這樣的人放在劉孜楚身邊,就算有再多的限制,也是有一些危險的。
可她最後還是呼出一口氣,想起柔汴琦當初交出金丹時的果斷,失去了金丹的柔汴琦比凡人強不了多少,而且還有採菊保護,劉孜楚也自己已經可以修煉了……隨即,她輕輕呼出一口,想了想,說道:「如果他來問你關於我的事情……」
凌如突然抿唇,她原本警告柔汴琦,讓她不要洩露自己的事情,純陰之體,天生鼎爐,凌如不希望被劉孜楚知道這樣骯髒淫蕩的自己。
可是話到嘴邊,她又沈默了……
最後她說道:「算了,已經不重要了……」
凌如的表情有些消沈,纖手一翻,然後向柔汴琦拋去一個指環,那指環呈銀色,似普通金屬,凌如說道:「你失去了金丹,這指環可以在你遇險時保命,算我給你的補償。」
柔汴琦接過指環,在手指把玩觀察,失去了金丹也就等於失去了靈力,她無法探測這枚指環的作用。
「清凌仙子還有什幺要交代的嗎?」柔汴琦輕聲說著,也觀察著凌如此時低落的神色。
凌如搖搖頭:「沒有了,就這樣吧——」
她不再說什幺,一條長長的玫紅絲帶浮現在腳下,然後絲帶化作雲彩將她凌如托起。
柔汴琦也在這時候說道;「你,真的還有必要在回去嗎……」
凌如腳踏雲彩,卻微微低頭,纖手不由的撫摸在自己下腹……柔汴琦也看著凌如的下腹位置,眼神閃爍,似乎能看到裡面裝滿的濃白精液。
她說道:「你把他當情郎,他卻不知道,這輩子都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你……有必要幺。」
凌如沈默,壓抑著內心那種空虛的感情,說道:「或許吧,我本就一個沒有未來人。從我被師尊帶回宗門的那時起,我的命運就已經注定。」
柔汴琦也默默的望著她,紅唇輕啓,說道:「你還能堅持多久呢,如果我是你,我要幺徹底自散修為,要幺就做下一個梵陰宮主,總比落到那種下場的好。」
凌如的眼瞳微微一顫,不由抿唇……可最後她什幺都沒再說,雲彩升起,載著她遠去。
此去是回宗門,可回宗門前,她要先去一趟渭青城,除了要親自和姐姐交代一下劉孜楚的事情,還要去一趟採家,採菊畢竟是離家出走的,她需要和採家家主交代一下。
直到處理好這些事情,凌如才能放心的去面對自己的作為宗門鼎爐的命運。
柔汴琦擡頭望著她離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手裡的銀色指環,然後默默返回店裡,只在這空寂的月色里留下一句輕聲自語。
「真是——比我還可憐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