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諸多夜話,凌如離去
劉孜楚和姨娘都沒有注意時間,哪怕夜色暗下,劉孜楚想去點燈的時候,凌如也不捨得他的肉棒從小穴離開,輕指一彈就隔空點燃了對面的燭燈。
劉孜楚羨慕的不行,這跟他以前幻想的,不用下床就能關燈的神技有什幺區別。
因為採菊在床上,劉孜楚就帶著姨娘下床操,和上次一樣讓姨娘腳踩在桌子上操……有那一顆丹藥的加持,他的持久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不管肉棒是在姨娘的小穴里還是屁穴里,只要在關鍵之前停下,都能很快壓抑住射精的衝動。
摟抱,做愛,親吻,劉孜楚像一頭吃不飽的野獸一樣在凌如的身上索取,凌如也完全無條件的配合著他的抽插,趴在桌面上,倚靠在柱子上,跪在地面上……被劉孜楚用肉棒操著自己的小穴和屁穴,她也全身心的展示著自己挨操時的淫蕩,放縱的呻吟,而門口那張黃色符籙將她的淫糜浪叫全都壓抑在房間里。
當劉孜楚將最後一髮精液射進姨娘的小穴深處時,兩人的低吼和呻吟也互相環繞著。
凌如幾乎被操的全身發軟,劉孜楚也做的精力耗盡,藥效耗盡的肉棒開始在姨娘小穴里疲軟,而兩人也沒有分開,在彼此的高潮里相擁,熱吻,身體緊貼,互相吮吸著對方的唇舌,享受著最後的時光。
吻了許久,劉孜楚感覺自己都快缺氧了,才戀戀不捨的松開姨娘的嘴,深呼吸的看著她,又忍不住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姨娘,我今天就這樣抱著你睡吧。」劉孜楚連肉棒抽出來的打算都沒有。
凌如的臉色潮紅,眼眸如春水,看了劉孜楚一眼,又轉頭看向一邊的採菊。
事實上,為了避免意外被打擾,採菊的沈睡有凌如的一份功勞,只是劉孜楚不知道。
劉孜楚也隨著姨娘的眼睛看去,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採菊嘴裡發出一聲嗚咽的嚶嚀,然後在半醒半睡之間,一雙小腿在床上互相磨蹭著。
然後劉孜楚才注意到,在採菊白色的褻褲中間,應該是她的小穴位置,好像濕了一大片。
劉孜楚:「???」
這丫頭怕不是在做春夢吧?
劉孜楚有種想把採菊踹下床的衝動,因為採菊直接趴在床中間,害他和姨娘只能躲床角了,趁現在把採菊踹下去,就說她睡覺夢遊,自己滾下去的。
凌如沒有回應劉孜楚之前的話,而是看著採菊問道:「孜楚,你覺得採菊怎幺樣?」
「嗯?」劉孜楚一愣,好奇的看向懷裡的姨娘:「額……」
他想了想,說道:「還行吧,人長的挺可愛,就是脾氣太凶了。」
劉孜楚也知道,採菊的脾氣凶,那完全是對自己那些偏見造成的,因為這幾天他也發現,採菊和那些妓女相處的很不錯。
這個年代,妓女是不入流,哪怕你是什幺身價百千兩的花魁,也改變不了是娼妓的身份。
而採菊是上城名門望族的千金小姐,可她卻完全沒有瞧不起這些妓女的意思,甚至從上次採菊護著鶯兒的模樣來看,她還很關心這些妓女。
劉孜楚不由想起採菊滿頭細汗的晨間練武,還有她不怕髒累在廚房幫忙的樣子,除了看見自己時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厭惡之外,劉孜楚還真的找不出這丫頭有什幺缺點。
而且乳房也不算小,小屁股還很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別在身後的兩把菜刀拍翹的。
凌如默默的看著採菊,採菊的眼皮動了動,還在流口水的小嘴突然一閉,眼眸睜開,大眼睛眨了眨,可愛臉蛋上的表情還迷迷糊糊。
可下一瞬,採菊「咿呀」一聲大叫,顯得有點驚恐和緊張,小臉蛋瞬間變的通紅,雙手急忙伸向腿間,緊緊捂著自己小穴的位置。
「凌如姐!你回來了嗎?」採菊微微擡起頭,顯得很心虛的四處張望。
她看到窗外的天色都黑了,而且房間里的油燈還點著了,明顯是有人進來過……想到這點,採菊的小臉蛋變得更紅了。
而且在她雙手捂在自己腿間的時候,小手馬上就感覺到褻褲中間的位置有點涼涼的。
她急忙探頭一看,不由縮了縮脖子,因為在她看到了那裡有一大片濕潤的痕跡,而且也能感覺到,褻褲裡面,自己腿間那羞人的地方,熱熱的,黏黏的……然後想起自己剛剛夢見的東西……
「啊……」
採菊渾身打了個冷顫,雙手又捂住自己的臉,一副羞到沒臉見人的樣子。
而邊上的劉孜楚就愣愣的看著她在那裡賣萌,沒搞懂這丫頭犯什幺病了,難道真是做春夢了?
「採菊從小就跟別的女孩不一樣,」凌如的眼眸溫柔如水,看著採菊說道:「這些你應該也知道吧。」
劉孜楚默默點頭。
從身體原主的記憶里,採家的四個千金小姐,前三個都是知書達理,溫柔賢惠,身體原主也多次想打那她們的主意。
唯有採菊這個四小姐,人家小姑娘學畫畫,學彈琴,就她非要學舞刀弄槍。
採菊也一樣會認真識字,但是她識字的目的是為了能看懂那些江湖俠女的小書和畫本,可以說是很叛逆了。
凌如像是想起來採菊小時候的模樣,眼神有些溺愛。
而捂著臉的採菊悄悄的把手放下,被符籙屏蔽感知的她看不到面前的劉孜楚和凌如,而且她看見自己的下面越來越粘,不知道是不是一開始看到了凌如姐在和劉孜楚做愛的畫面,結果那畫面一直無法從腦海裡去除。
結果剛剛做夢的時候,看到的全是劉孜楚那個變態人渣抱著自己凌如姐的模樣,而且兩個人還都光著身體,劉孜楚那個變態的手一直在凌如姐的乳房和小穴下面不停的摸,摸的凌如姐又是掙扎又是呻吟。
採菊感覺好羞恥,自己怎幺會做這幺下流的夢呀,而且夢里的那個男人居然還是劉孜楚……然後……然後……劉孜楚那個人渣就把凌如姐壓在了床上……然後凌如姐就張開了腿……然後……然後劉孜楚就和凌如做愛了……「不行不行……」
採菊急忙搖頭,她覺的自己生氣的,那個人渣太可惡了,果然是想對凌如姐下手嗎。
可是越是回憶夢里的畫面,她就感覺自己雙腿的中間越發燥熱,一些黏黏熱熱的液體也不受控制的一直冒出……雖然她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可不代表什幺也不懂,畢竟她有兩個姐姐都已經成家生娃,耳濡目染之下,多少也明白一些男女之間的那點事。
「真的有那幺舒服嗎……」
不知不覺間,像是為了讓自己的下面不要那幺難受,她的小手已經伸進了褻褲里,然後輕輕摁在小穴上,只是摁著,想讓小穴不要這樣發熱和興奮。
可是這一摁,敏感的小穴馬上反饋出強烈的快感,加上淫水的潤滑,讓採菊不由的發出一聲呻吟……「嗚嗯——」
劉孜楚:「……」
他眼角一挑,萬萬沒想到,採菊這是在在自慰?
凌如也看見了,卻沒有任何表情,默默的看著採菊小臉通紅的模樣。
原本只是想讓手摁在腿間,可是觸碰小穴的快感讓採菊沒忍住,又在自己的穴口上一摁,然後又舒服的嗚咽一聲,身子都舒服的微微顫抖。
一時間,劉孜楚心裡出現了一個疑惑,採菊以前自慰過嗎?
畢竟自慰這種東西是可以無師自通的,不管男女,總沒有家長教孩子自慰的道理,都是他們在機緣巧合之下,自己領悟出來的。
所以劉孜楚有點好奇,採菊已經18歲了,她是不是也自慰過好多次,那她自慰的時候是什幺樣的。
同時他也在心裡罵了一句,垃圾系統,連女人的自慰次數都沒有顯示的。
而答案也很快出現。
採菊側趴在床上,忍受不住雙腿的癢癢熱熱的感覺,於是她一手在腿間安撫著自己的小穴,一手抓住自己褻褲的邊角,然後下身上彎,扭動著身體,將一隻腳從褻褲里脫了出去。
這樣一來,採菊就可以讓兩只腳張開一些,脫掉褲子的手輕輕的摁在了自己的乳房上開始揉捏,小穴上的手也加快撫摸的動作,讓她的呼吸開始急促,發生一陣陣小聲的呻吟。
劉孜楚都看呆了,我天,這幺刺激的嗎。
因為採菊這個側躺的姿勢正好對著劉孜楚這邊,所以她一隻腿微微擡起的時候,劉孜楚直接就能看到她手指玩弄自己小穴的模樣。
這可是真正處女的小穴,比起自己姨娘光潔無毛的白虎小穴,採菊小穴的陰阜上有著黑色的陰毛,被她手指不斷撫摸的縫隙有著許多濕漉漉的淫水,不時被手指撥開陰唇的時候,也能看到裡面的粉嫩肉洞,小小的,滑滑的,很吸引人。
以凡人的角度來說,採菊的處女穴已經很美了,幾乎沒有色素沈澱,比靈兒那被肉棒射精過近兩千次的騷穴好看多了。
雖然不比如凌如這樣肉身無瑕的修仙者,可劉孜楚也不至於拿凡人的小穴和姨娘的小穴比,這完全是降維打擊。
只是猛然看到那個天天想揍自己的瘋丫頭自慰,這個視覺衝擊還是很強的。
果然,再凶的女人,也抵抗不了小穴帶來的快感嗎。
劉孜楚還盯著採菊的手指和她的小穴時,凌如的聲音輕輕說道:「想和她做嗎?」
「啊?」劉孜楚一愣,表情一僵,急忙低頭在姨娘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道:「沒有沒有……」
還沒等劉孜楚繼續說什幺,凌如又說道:「可以的,如果你想的話,可以想操我一樣操她,只是採菊雖然也還是處女,你用肉棒插進她小穴里的時候,卻得不到陰元之氣了。」
劉孜楚:「……」
劉孜楚還插在姨娘小穴里的肉棒差點又硬起來,可惜有心無力。
看著採菊這種充滿活力的可愛少女在自己面前自慰,說不想那是騙人的,只是採菊身份特殊,姨娘還在自己身邊,自己肉棒也還是軟的,真心操不起。
所以他只能說道:「姨娘別鬧,我現在只想操你。」
可凌如卻仰頭望著他,兩人聽著採菊滋味時越來越急促的呻吟,讓劉孜楚不由的心跳加快。
凌如也在這時候說道:「所以我離開之後,可以讓採菊代替我跟你做愛……」
她的語氣很平靜,就好像完全不在意採菊自己願不願意被劉孜楚操一樣。
劉孜楚卻是眉頭一皺,他之前刻意讓自己忘記姨娘要離開的事情,可是姨娘現在提起,他的心一下沈重了起來。
「姨娘……」劉孜楚想說什幺,卻又不知道說什幺……像是有一股悶氣憋在心裡,感覺堵的慌。
凌如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劉孜楚的唇間,清冷的面容深深的望著他,眼眸里帶著許多複雜的神色,最後她也只是微微搖頭,然後看向採菊。
採菊似乎是自慰到了高潮,而且是在凌如姐床上自慰的她,感受到了比以前任何時候自慰都要激烈的快感,舒服的小嘴開張,吐著身體,在一聲聲急促的呻吟里,身子猛的一個蜷縮,雙腿緊緊夾住撫摸小穴的手,整個人都在那強烈的高潮下一顫一顫的。
看著把自己弄到高潮的採菊,凌如默默一嘆。
「孜楚——」凌如又看著劉孜楚,像是在囑咐他似的,說道:「採菊是個很單純的女孩,雖然她天天想著什幺要闖蕩江湖,但是她卻從來沒有自己一個人出去過——」
劉孜楚好像也聽出了一絲不對,下意識的把姨娘摟的跟緊。
凌如也依偎在他懷裡,繼續輕聲說道:「如果你能讓她消除對你的壞印象,到時候即便你要了她的身子也沒事,願意像操我一樣操她也沒事……」
劉孜楚深深呼了一口氣,默默說道:「放心吧姨娘,我會看好她的,至於操她什幺的……」
劉孜楚聽著採菊高潮後的嬌嫩喘息,眼睛一跳,雖然不能否認想操她,但是總感覺這難度是不是有點高。
而且他也知道姨娘對採菊很好,姨娘要走,留著這個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丫頭,會不放心也正常。
可凌如卻搖搖頭,認真的說道:「不,我留下採菊在這裡,是讓她看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