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劍試鋒(18禁)
他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入。她趴在榻上,翹著臀,被他撞得往前聳動,乳肉晃蕩,呻吟也變得支離破碎。
「啊……政……」
「孤的曦。」他俯身,胸膛貼上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揉弄那對晃動的乳,一手按著花核揉搓,「不行……太緊……」
沐曦花徑絞得他受不住。
他加快速度,用力衝刺,十幾下後,再次繳械。
又一股滾燙的白灼,灌進她體內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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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沒再動。
只是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
汗水從他額角滴落,落在她肩胛上,順著脊椎往下淌。
過了很久,嬴政才翻下身,又躺回榻上,盯著天花板。
半盞茶。
又是半盞茶。
沐曦趴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嬴政沈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極淡極淡的自我檢討:
「看來……孤的劍,鈍了。」
沐曦愣了一下。
然後她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笑出聲:
「是我……沒把你身體補好……」
嬴政伸手攬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語氣認真得像在商討軍國大事:
「看來……這劍……得天天磨。」
沐曦猛地抬頭,瞪大眼睛看著他。
嬴政低頭看她,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沐曦太熟悉了。
那是他在盤算甚麼的時候,才會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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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回春堂門口貼了一張告示。
「今日休診。」
排隊的窮人們唉聲嘆氣,權貴們面面相覷——
回春堂開張至今,徐大夫從來沒有外出看診。甚麼人、甚麼病這麼要緊,能讓徐神醫今日休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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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府書房裡,徐奉春正襟危坐,面前的嬴政面無表情。
「東、東主……您哪裡不舒服?」徐奉春的聲音都在抖。
嬴政沒說話,只是把手腕伸出來。
徐奉春顫巍巍地把手指搭上去。
診了片刻。
又診了片刻。
再診了片刻。
他的表情從緊張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茫然,從茫然變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東主……您……」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甚麼。
嬴政的脈象——
沈穩。
有力。
簡直可以說是……太好了。
好到完全不需要看大夫。
徐奉春腦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咸陽宮里,有一回嬴政也是這樣,明明龍體康健,卻非要他來請脈。那次是因為……
他的老臉瞬間僵住。
那次是因為……王上覺得自己……那個……太快了!!!
不行不行!這話可不能說!打死也不能說!
徐奉春使勁嚥了口唾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東、東主身體健朗,脈象沈穩有力,實乃……實乃夫人膳食調養之功!夫人這手藝,把東主養得……養得極好!」
嬴政看著他,沒說話。
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沐曦。
沐曦低著頭,手指擰著衣角,從耳根燒到脖頸。
嬴政收回目光:「孤……需要九轉還元湯。」
徐奉春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九轉還元湯?!)
(那是老夫瞎掰扯的東西啊!)
(等等!)
徐奉春何等機靈!
九轉還元湯的傳說效果是甚麼?
「龍體煥發勃勃生機」!
沒錯了!
東主這……肯定是覺得自己那個……那個甚麼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沐曦。
沐曦的頭垂得更低了,那雙擰著衣角的手指都快把衣角擰出花來,臉頰紅得能煎雞蛋。
徐奉春瞬間甚麼都明白了。
他霍地站起來,動作之大差點把椅子帶倒,聲音鏗鏘有力,徬彿接到了軍令狀:
「東主放心!老夫馬上去調配九轉還元湯!」
他轉身就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小桃!跟老夫取藥材去!」
小桃一臉茫然地跟上。
身後,沐曦的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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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堂里,徐奉春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來,直奔藥櫃。
小桃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徐大夫,您要抓甚麼藥啊?」
徐奉春沒理她,已經開始往櫃檯上搬東西——
「肉蓯蓉——要最肥的!一根頂叄根那種!」
「淫羊藿——來一斤!不對,來叄斤!」
「巴戟天——挑粗的!越粗越好!」
「鎖陽——切厚片!厚了才有用!」
「鹿茸——血片!要血片!那種薄得像紙的不要!沒勁!」
……
小桃的眼睛越睜越大:「徐、徐大夫……這是……這是給東主的藥?」
徐奉春頭也沒抬:「對!」
小桃看著那堆成小山的藥包,結結巴巴地問:「這、這麼多……東主是……是哪裡不舒服啊?」
徐奉春手上動作一頓,回頭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別問!」
小桃委屈地閉嘴。
徐奉春繼續埋頭抓藥,一邊抓一邊唸唸有詞,像是在背甚麼絕世秘方:
「菟絲子——來半斤!補腎固精必備!」
「韭菜籽——一兩?一兩哪夠!來半斤!這可是壯陽聖品!」
「人參——要老的!越老越補!」
「枸杞——不要那種乾癟的!要這種胖胖的!看著就有勁兒!」
小桃站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她雖然不懂醫術,但這些藥材的名字……她多多少少聽說過一些。
肉蓯蓉……淫羊藿……巴戟天……鎖陽……鹿茸……
她的臉騰地紅了。
徐奉春完全沒注意到她的表情,還在繼續:
「仙茅——這個必須加!」
「杜仲——要鹽水炒過的!補腎強腰!」
「續斷——來一兩!讓筋骨結實點!」
他越抓越興奮,越唸越大聲,徬彿不是在抓藥,而是在指揮一場戰役。
藥櫃上的抽屜開了又關,關了又開,噼里啪啦響成一片。
半個時辰後,櫃檯上堆了整整——
二十七包藥。
大的像枕頭,小的像拳頭,五顏六色,形態各異,幾乎把整個櫃檯都鋪滿了。
小桃已經傻了。
徐奉春滿意地看著這堆「傑作」,拍了拍手,長出一口氣:
「行了!差不多了!」
他轉過身,從櫃檯下面摸出個紙包——
他把紙包鄭重地遞給小桃:「小桃啊,這你收好。」
小桃接過來,一臉茫然:「這也是給東主的?」
徐奉春搖頭:「金色這包——是給夫人的。」
小桃愣住了:「夫人?夫人沒有說要抓藥啊?」
徐奉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你備著。肯定用得到。」
小桃更茫然了:「用得到?夫人哪裡不舒服嗎?」
徐奉春嘆了口氣,拍了拍小桃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桃啊,你還小,不懂。」
他指了指那堆二十七包藥:
「這些,是給東主的——讓他『龍體煥發勃勃生機』用的。」
他又指了指小桃手裡那包金色的藥:
「這個,是給夫人的——讓她『第二天還能下床』用的。」
小桃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低頭看著手裡那包金色的藥,又看了看櫃檯上那堆成小山的二十七包藥——
臉瞬間紅得像火燒一樣。
徐奉春已經轉身去收拾藥櫃了,嘴裡還在自言自語:
「二十七包……應該夠用一陣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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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玄鏡也被請到了趙府。
嬴政坐在書房裡,語氣平靜得像在安排一筆生意:
「鏢局的事,午時以前交給楊婧處理。」
玄鏡垂首:「諾。」
嬴政頓了頓,目光落在自己手邊那柄許久未曾出鞘的長劍上。
「孤的劍……幾年沒練,生疏了。」
玄鏡抬起眼。
「從明日起,每日清晨,陪孤練兩個時辰。」
玄鏡沒多想,垂首應道:「諾。」
不就是練劍嗎?
他玄鏡是甚麼人?黑冰台統領,從小練到大,一天兩個時辰,小意思。
他甚至還想了一下:東主這是要恢復武藝了?好事啊。
沐曦蹲在廊下,背對著書房,一隻手摸著太凰毛茸茸的大腦袋,另一隻手死死攥著衣角。
太凰感覺到她的手在抖,困惑地抬起頭,用濕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她的臉頰。
沐曦沒動。
她的耳朵——從耳根到耳尖——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兩個時辰。
清晨。
每天。
她想起昨晚某人說「這劍得天天磨」……
現在,他還找玄鏡來練劍!
書房裡,嬴政的目光越過窗櫺,落在廊下那道纖柔的背影上。
沐曦蹲在那兒,摸著太凰的大腦袋,一動不動。
只有那雙耳朵——從耳根紅到耳尖——出賣了她。
嬴政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窗外,那雙耳朵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