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秦凰記我的書架 ↗

磨劍試鋒(18禁)

暴躁龍 · 秦凰記 · 本章第 2 / 2 頁

他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入。她趴在榻上,翹著臀,被他撞得往前聳動,乳肉晃蕩,呻吟也變得支離破碎。

「啊……政……」

「孤的曦。」他俯身,胸膛貼上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揉弄那對晃動的乳,一手按著花核揉搓,「不行……太緊……」

沐曦花徑絞得他受不住。

他加快速度,用力衝刺,十幾下後,再次繳械。

又一股滾燙的白灼,灌進她體內深處。

---

這一次,他沒再動。

只是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

汗水從他額角滴落,落在她肩胛上,順著脊椎往下淌。

過了很久,嬴政才翻下身,又躺回榻上,盯著天花板。

半盞茶。

又是半盞茶。

沐曦趴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嬴政沈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極淡極淡的自我檢討:

「看來……孤的劍,鈍了。」

沐曦愣了一下。

然後她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笑出聲:

「是我……沒把你身體補好……」

嬴政伸手攬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語氣認真得像在商討軍國大事:

「看來……這劍……得天天磨。」

沐曦猛地抬頭,瞪大眼睛看著他。

嬴政低頭看她,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沐曦太熟悉了。

那是他在盤算甚麼的時候,才會有的表情。

---

第二天一早,回春堂門口貼了一張告示。

「今日休診。」

排隊的窮人們唉聲嘆氣,權貴們面面相覷——

回春堂開張至今,徐大夫從來沒有外出看診。甚麼人、甚麼病這麼要緊,能讓徐神醫今日休館?

---

趙府書房裡,徐奉春正襟危坐,面前的嬴政面無表情。

「東、東主……您哪裡不舒服?」徐奉春的聲音都在抖。

嬴政沒說話,只是把手腕伸出來。

徐奉春顫巍巍地把手指搭上去。

診了片刻。

又診了片刻。

再診了片刻。

他的表情從緊張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茫然,從茫然變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東主……您……」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甚麼。

嬴政的脈象——

沈穩。

有力。

簡直可以說是……太好了。

好到完全不需要看大夫。

徐奉春腦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咸陽宮里,有一回嬴政也是這樣,明明龍體康健,卻非要他來請脈。那次是因為……

他的老臉瞬間僵住。

那次是因為……王上覺得自己……那個……太快了!!!

不行不行!這話可不能說!打死也不能說!

徐奉春使勁嚥了口唾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東、東主身體健朗,脈象沈穩有力,實乃……實乃夫人膳食調養之功!夫人這手藝,把東主養得……養得極好!」

嬴政看著他,沒說話。

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沐曦。

沐曦低著頭,手指擰著衣角,從耳根燒到脖頸。

嬴政收回目光:「孤……需要九轉還元湯。」

徐奉春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九轉還元湯?!)

(那是老夫瞎掰扯的東西啊!)

(等等!)

徐奉春何等機靈!

九轉還元湯的傳說效果是甚麼?

「龍體煥發勃勃生機」!

沒錯了!

東主這……肯定是覺得自己那個……那個甚麼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沐曦。

沐曦的頭垂得更低了,那雙擰著衣角的手指都快把衣角擰出花來,臉頰紅得能煎雞蛋。

徐奉春瞬間甚麼都明白了。

他霍地站起來,動作之大差點把椅子帶倒,聲音鏗鏘有力,徬彿接到了軍令狀:

「東主放心!老夫馬上去調配九轉還元湯!」

他轉身就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小桃!跟老夫取藥材去!」

小桃一臉茫然地跟上。

身後,沐曦的臉更紅了。

---

回春堂里,徐奉春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來,直奔藥櫃。

小桃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徐大夫,您要抓甚麼藥啊?」

徐奉春沒理她,已經開始往櫃檯上搬東西——

「肉蓯蓉——要最肥的!一根頂叄根那種!」

「淫羊藿——來一斤!不對,來叄斤!」

「巴戟天——挑粗的!越粗越好!」

「鎖陽——切厚片!厚了才有用!」

「鹿茸——血片!要血片!那種薄得像紙的不要!沒勁!」

……

小桃的眼睛越睜越大:「徐、徐大夫……這是……這是給東主的藥?」

徐奉春頭也沒抬:「對!」

小桃看著那堆成小山的藥包,結結巴巴地問:「這、這麼多……東主是……是哪裡不舒服啊?」

徐奉春手上動作一頓,回頭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別問!」

小桃委屈地閉嘴。

徐奉春繼續埋頭抓藥,一邊抓一邊唸唸有詞,像是在背甚麼絕世秘方:

「菟絲子——來半斤!補腎固精必備!」

「韭菜籽——一兩?一兩哪夠!來半斤!這可是壯陽聖品!」

「人參——要老的!越老越補!」

「枸杞——不要那種乾癟的!要這種胖胖的!看著就有勁兒!」

小桃站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她雖然不懂醫術,但這些藥材的名字……她多多少少聽說過一些。

肉蓯蓉……淫羊藿……巴戟天……鎖陽……鹿茸……

她的臉騰地紅了。

徐奉春完全沒注意到她的表情,還在繼續:

「仙茅——這個必須加!」

「杜仲——要鹽水炒過的!補腎強腰!」

「續斷——來一兩!讓筋骨結實點!」

他越抓越興奮,越唸越大聲,徬彿不是在抓藥,而是在指揮一場戰役。

藥櫃上的抽屜開了又關,關了又開,噼里啪啦響成一片。

半個時辰後,櫃檯上堆了整整——

二十七包藥。

大的像枕頭,小的像拳頭,五顏六色,形態各異,幾乎把整個櫃檯都鋪滿了。

小桃已經傻了。

徐奉春滿意地看著這堆「傑作」,拍了拍手,長出一口氣:

「行了!差不多了!」

他轉過身,從櫃檯下面摸出個紙包——

他把紙包鄭重地遞給小桃:「小桃啊,這你收好。」

小桃接過來,一臉茫然:「這也是給東主的?」

徐奉春搖頭:「金色這包——是給夫人的。」

小桃愣住了:「夫人?夫人沒有說要抓藥啊?」

徐奉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你備著。肯定用得到。」

小桃更茫然了:「用得到?夫人哪裡不舒服嗎?」

徐奉春嘆了口氣,拍了拍小桃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桃啊,你還小,不懂。」

他指了指那堆二十七包藥:

「這些,是給東主的——讓他『龍體煥發勃勃生機』用的。」

他又指了指小桃手裡那包金色的藥:

「這個,是給夫人的——讓她『第二天還能下床』用的。」

小桃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低頭看著手裡那包金色的藥,又看了看櫃檯上那堆成小山的二十七包藥——

臉瞬間紅得像火燒一樣。

徐奉春已經轉身去收拾藥櫃了,嘴裡還在自言自語:

「二十七包……應該夠用一陣子了……吧?」

---

另一邊,玄鏡也被請到了趙府。

嬴政坐在書房裡,語氣平靜得像在安排一筆生意:

「鏢局的事,午時以前交給楊婧處理。」

玄鏡垂首:「諾。」

嬴政頓了頓,目光落在自己手邊那柄許久未曾出鞘的長劍上。

「孤的劍……幾年沒練,生疏了。」

玄鏡抬起眼。

「從明日起,每日清晨,陪孤練兩個時辰。」

玄鏡沒多想,垂首應道:「諾。」

不就是練劍嗎?

他玄鏡是甚麼人?黑冰台統領,從小練到大,一天兩個時辰,小意思。

他甚至還想了一下:東主這是要恢復武藝了?好事啊。

沐曦蹲在廊下,背對著書房,一隻手摸著太凰毛茸茸的大腦袋,另一隻手死死攥著衣角。

太凰感覺到她的手在抖,困惑地抬起頭,用濕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她的臉頰。

沐曦沒動。

她的耳朵——從耳根到耳尖——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兩個時辰。

清晨。

每天。

她想起昨晚某人說「這劍得天天磨」……

現在,他還找玄鏡來練劍!

書房裡,嬴政的目光越過窗櫺,落在廊下那道纖柔的背影上。

沐曦蹲在那兒,摸著太凰的大腦袋,一動不動。

只有那雙耳朵——從耳根紅到耳尖——出賣了她。

嬴政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窗外,那雙耳朵更紅了。

秦凰記 · 磨劍試鋒(18禁)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