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困凰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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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陽宮深處的溫湯殿,水汽氤氳,燭影搖紅。混合了蘭草與不知名香花的氣息,隨著蒸騰的熱霧在空氣中瀰漫。
嬴政將沐曦圈在溫熱的池水中,背靠著他堅實的胸膛。他掬起水,動作細緻得近乎虔誠,水流順著他修長的指縫滑落,澆淋在她光滑的肩頸、纖細的臂膀,以及那在水中若隱若現的飽滿雪乳上。水珠沿著她玲瓏的腰線向下滾落,沒入更深邃的幽谷。
他出宮數日,雖有兩夜曾潛入月華樓與她纏綿,但那短暫的偷歡,對他而言,如同飲鴆止渴,只會讓積壓的渴望愈發熾烈。此刻,指尖下這片失而復得的柔膩肌膚,點燃了他潛伏已久的慾望。
他那早已勃發、粗長燙硬的龍根,因緊貼的姿勢,時不時地擦過她柔嫩的臀縫與腿心。每一次不經意的碰觸,都引得沐曦身軀微顫,一股熱意從耳根後迅速蔓延開來,連同頸側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嬌艷的薔薇色。
「曦,」他的唇貼著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因慾望而沙啞低沈,「告訴孤,這幾日……難道就不想孤?」溫熱的氣息鑽入耳中,帶來一陣酥麻。
沐曦被他圈在懷中,身後是他滾燙的體溫和蓄勢待發的慾望,身前是溫熱池水,無處可逃。她羞得將泛紅的臉頰偏向一旁,聲音細若蚊蚋:「王上……明知故問……」
「孤想聽你親口說。」他的大手在水下準確地握住了她一邊的綿乳,指尖夾住那已然挺立的嬌嫩乳尖,不輕不重地揉捻起來。
「嗯……」沐曦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輕吟,身體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裡,終於細聲承認:「想……曦也思念王上……」
嬴政低笑一聲,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足。他的吻沿著她的頸側向下,烙下濕熱的痕跡。左手依舊狎玩著那團軟玉,右掌卻已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精准地探入了那早已微微的濕潤之間。
他的指尖先是划過那兩片飽滿肉丘,輕輕打開她嬌嫩的花唇,感受到它們的微微顫動,隨即找到了頂端那顆已然硬挺充血的小小花核,開始繞著圈,或輕或重地摩擦按壓。
「啊……」沐曦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溫熱的池水也無法掩蓋他指尖帶來的強烈刺激,一股熟悉的空虛感從腿心深處湧現,氾濫的愛液讓他的撫弄變得更加順滑。
「這麼濕了……」嬴政的唇貼著她的肌膚,聲音充滿了情慾的蠱惑,「告訴孤,是不是很想要孤進去?嗯?」
沐曦被他逗弄得渾身發軟,花徑深處傳來陣陣難耐的空虛瘙癢,她順從地點了點頭。
「說出來,」他的指尖模仿著某種節奏,輕輕叩擊著那敏感的花核,「曦,告訴孤。」
沐曦被他逼得無可奈何,羞恥與快感交織,終於顫聲吐露:「想……想要夫君……進來……」
「想要夫君如何?」他卻不肯輕易放過她,指尖壞心地稍稍用力按壓那顫巍巍的珠核。
「啊呀……進、進來……想要夫君的……龍根……進來……」她斷斷續續地說完,聲音已細若蚊蚋。那張俏臉紅得如同醉染的胭脂,她下意識地咬住唇瓣,纖肩微顫,羞得再也抬不起頭來。
嬴政這才滿意地喟嘆一聲,猛地將她從溫湯中抱起。水花嘩然四濺,他抱著渾身濕透、肌膚因熱氣與情動而泛著誘人薔薇色光澤的沐曦,大步走向一旁鋪陳著柔軟絲褥的寬大床榻。
他將她輕輕放入錦被之中,身軀隨即覆上,卻不急於索取,而是以一種近乎儀式的虔誠,開始了細密而愛憐的親吻。他的唇先是落在她輕顫的眼簾,繼而蜿蜒而下,吮去她頸間猶帶香氛的水珠,在那劇烈搏動的脈搏處流連不去,烙下濕熱的印記。他的大手亦未間著,帶著薄繭的指腹徬彿帶著電流,在她敏感的腰側、柔軟的小腹徐徐撫弄,點燃一簇簇難以忍受的渴求之火,引得沐曦在他身下難耐地扭動,細碎的嗚咽自喉間逸出。
「政……」她語不成調的哀求,更像是催化劑。
嬴政低笑,氣息灼熱地噴灑在她耳廓,終於深深吻上她微張的、發出誘人邀請的唇,吞沒她所有細碎的嗚咽與抗議。這個吻漫長而深入,帶著不容置喙的佔有,直到沐曦在他身下筋骨酥融,僅能憑他攬在腰間的手臂支撐,徬彿抽去了全身的力道,神智迷離。
直到這時,他才暫離那被蹂躪得殷紅的唇瓣,俯身向下。他的雙手強勢而堅定地探入她腿間,托起她那雙早已無力抵抗的膝窩,不容拒絕地向兩側分開,將那早已泥濘不堪、花唇微顫著綻放的私密之處,完全暴露在搖曳的燭光與他灼灼的視線之下。
粉嫩的花核因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微微顫動,晶亮的愛液正從微翕的穴口緩緩溢出。
他俯首,竟直接將唇舌覆了上去。
「唔啊——!」沐曦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高亢而甜膩的驚喘。濕熱靈巧的舌頭取代了手指,更加細緻、更加深入地舔舐、吸吮、撥弄著那極度敏感的花核。快感來得兇猛而直接,她的喘息聲立刻變得破碎而急促,帶著難以承受的哭腔,「嗯…哈啊…夫君…別…別…太…太過了…啊呀!」
嬴政置若罔聞,反而加深了這個口舌之戲,直到感覺那小穴湧出更多蜜液,幾乎要達到一次小高潮,他才終於抬起頭。
他放下她的雙腿,卻依舊強勢地分開她試圖併攏的雙膝。左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掰開那兩片已然腫脹濕漉的肉瓣,讓那顆殷紅充血的花核完全顯露,右手拇指則再次覆上,對著那可憐兮兮顫抖的小珠,開始了更快、更密集的旋繞按揉。
「啊啊…!夫君…夫君…不行了…真的要…要來了…」沐曦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雙腿繃緊,腳趾蜷縮,狂亂地搖著頭,呻吟聲浪蕩而高亢,顯然已被推到了高潮的邊緣。
就在她即將崩潰的瞬間,嬴政卻猛地托起她的腰臀,自己則調整姿勢,腰身一沈——
那根灼熱、堅硬、粗長的龍根,毫無阻礙地撐開層疊蠕動的嫩肉,一口氣深深撞入了她早已準備好的濕滑花徑深處,直抵花心。
「啊——!」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讓沐曦發出一聲滿足而又帶著些許痛楚的長吟。
然而,嬴政並未急於抽送。他托著她的身子,一個利落的翻身,讓自己躺下,而沐曦則跨坐於他的腰腹之上。
「曦,自己動,」他仰視著她,目光灼熱如同燃燒的黑色火焰,「孤想看著你,看著你在孤身上,綻放至極致。」
沐曦羞恥難當,卻又被他眼中的命令與期待蠱惑。她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腹肌上,開始嘗試扭動腰肢,讓那深埋體內的巨物在她緊緻的花徑中緩緩進出。黏膩的水聲隨著動作響起,每一次深入,都摩擦著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嫩肉,帶來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酸軟快感。
「對,就是這樣……曦,你好美……」嬴政喘息著讚嘆,目光緊緊鎖住她因情動而迷離的雙眼和潮紅的面頰,「孤等不及想看你神魂顛倒的模樣了……」
說罷,他猛地扣住她的髖骨!不再是讓她主導,而是掌控了節奏,強迫她的身體在他身上快速起伏、前後搖晃。
「呀啊!太快了!夫君…太深了…啊!啊!」沐曦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般的撞擊打得措手不及。花徑內最敏感的那處被他的龍根頂端瘋狂地摩擦、撞擊,快感如同海嘯般迅速積累、膨脹,幾乎要將她淹沒。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只覺得眼前白光炸裂,整個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從兩人交合處爆開的、無窮無盡的極樂。她失控地尖叫起來,聲音甜膩而高亢,帶著哭腔:「哼啊啊啊——不行了!來了……來了——!」
她的身軀猛地繃緊,隨即失控地劇烈顫抖起來。花徑深處徬彿自有生命般,激起一連串細密而急促的痙攣,緊緊絞纏住那深埋其中的熾熱巨物,似要將其融化於自身。溫熱的蜜液隨之汩汩湧出,濡濕了彼此緊密相連的邊緣。
沐曦仰著頸項,口中洩出破碎的嗚咽,眼神已然失焦,蒙上一層瀲灧的水光,渙散地望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徬彿連魂兒都被頂出了軀殼。高潮的餘波如潮汐般陣陣掠過她敏感的身軀,引得她脊背一陣陣輕顫,連帶著那對隨著撞擊節律晃動的雪乳,也蕩漾出誘人的乳波,頂端那兩抹原本是淺淺櫻色的蓓蕾,在極致的刺激下綻放得如同熟透的硃果,艷麗得奪人心魄。
嬴政將她這極致盛放、全然為他而綻放的妖嬈媚態盡收眼底,胸膛中翻湧的並非憐惜,而是更為洶湧的、近乎毀滅性的佔有慾與狂喜。他喉間發出一聲低沈而滿足的喟嘆,如同審視一件由自己親手催逼至完美的藝術品,眼底燃燒的慾火幾乎要將兩人一同焚盡。
然而,他卻沒有絲毫停歇,鐵臂依舊牢牢扣住她纖軟的腰肢,維持著甚至更為兇悍的節奏,在那高潮餘韻未退、敏感得不堪一擊的柔嫩深處,繼續著近乎殘酷的撻伐與搖撼,享受著她每一次無意識的收縮與顫抖,將那滅頂的快感推向更深、更無望的淵藪。
「不…不行了…停…停一下…政…求你了…」沐曦渾身顫慄,快感強烈得幾乎變成了一種折磨,她貪戀這滅頂的感覺,卻又覺得自己快要被這持續不斷的刺激逼瘋。
嬴政這才緩緩停下動作,龍根卻仍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兒一陣陣銷魂的吮吸。他喟嘆:「你的身體,真是敏感得讓孤愛不釋手。」
待她急促的喘息稍稍平復,高潮的餘波將要散去時,他竟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搖晃!
「呀!怎麼又…嗯啊!」果然,僅僅是數十下的快速頂弄,沐曦便再次被推上了高峰,比上一次來得更快,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讓她除了無助地顫抖和呻吟,再也做不了其他。
「看,這麼快就又到了……」嬴政的聲音帶著得意與濃濃的情慾,他迷戀地看著她在他身下徹底綻放、失神的模樣,「孤的曦,真是天生尤物。」
當他試圖發起第叄輪攻勢時,沐曦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她可憐兮兮地哀求:「停一停…夫君…太刺激了…我受不住了…」她試圖向後滑脫,讓那依舊硬挺的龍根離開她過度敏感的身體。
嬴政卻一把將她撈回,龍根再次深深楔入,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危險而性感:「不許逃。孤還沒要夠。」
理解了他的堅持,沐曦順從地俯下身,將臉埋入他的腿間,張開櫻唇,含住了那根沾滿了兩人混合愛液的、碩大猙獰的龍根。
有過幾次經驗,她的動作不再生澀。濕熱的舌尖先是如羽尖般靈巧地掃過頂端敏感的小孔,嚐到一絲咸澀,隨即順著冠狀的溝壑細細舔舐、繞圈,徬彿在品嚐最珍稀的蜜糖。?接著,她努力放鬆喉嚨,將那熾熱的柱身盡可能地吞入深處。
「嗯…唔…」?她鼻腔里溢出悶悶的、帶著鼻音的呻吟,伴隨著唇舌間無法抑制的、細微而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撩人。一隻柔荑也未曾間著,輕撫著他緊繃的囊袋,時而用指尖搔刮底部,時而配合著吞吐的節奏,套弄著無法被完全容納的根部。
「呃——」
嬴政倒抽一口氣,強烈的快感從尾椎骨竄起,如同燎原之火瞬間燒遍全身。那種被溫暖濕潤緊密包裹、被靈巧舌頭服侍的感覺,讓他脊椎一陣酥麻難耐,堅硬的腹部肌肉緊緊繃起,喉嚨里發出壓抑的、野獸般的低吼。這極致的舒爽,讓他覺得自己的魂魄徬彿都要被這張小嘴吸吮而出,飄然欲仙。
感覺到口中的巨物愈發膨脹硬挺,脈動也更加急促,知道他即將釋放,沐曦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嚨深處發出更為急促的「嗯、嗯」聲。
就在嬴政即將到達頂點的瞬間,他卻猛地將她拉起,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以快到令人眼花的速度,再次將那怒張的龍根深深貫入她依舊濕滑泥濘的花徑最深處!
「啊!」沐曦短促地驚叫一聲,身體被他撞得一陣顫抖。
隨即,便是嬴政一陣近乎野蠻的、全力的快速衝刺。他緊緊抱著她,將臉埋在她頸間,在一連串粗重得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喘息與低吼中,破碎地喊出她的名字:「曦!呃啊——哈啊——!」
隨著一聲沈悶而極致滿足的低吼,灼熱的陽精有力地噴灑在她顫抖收縮的花房深處。
激烈的餘韻過後,寢殿內一時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然而,沐曦很快便驚愕地發現,那深埋在她體內、剛剛釋放過的龍根,非但沒有軟化,反而依舊保持著驚人的硬度和熱度,甚至似乎又脹大了一圈。
嬴政微微支起身體,看著她驚訝又帶著些許畏怯的眼神,低笑著,用那依舊沙啞性感的聲音,宣告了今夜漫長的征伐還遠未結束:
「今晚,不許再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