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咸陽棋局
咸陽宮的八個日夜,將嬴政的思念熬成了一頭亟待紓解的猛獸。當他終於將朝務暫擱,踏著夜色潛入月華樓頂層時,在嬴政觸碰到沐曦肌膚的瞬間,那份壓抑已久的渴望已如燎原之火。
他甚至無需費力,指尖一勾,她身上那件絲質睡衣的系帶便應聲松開,衣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她瑩潤生光的雪白胴體。讓她微涼的柔軟毫無保留地貼上他灼熱的胸膛。嬴政低沈的嘆息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吹拂在她耳畔:「曦……孤想你了。」
他的吻,帶著壓抑數日的焦渴,輕柔地落於她頸側。那裡的肌膚細膩得如同初雪,徬彿稍重的氣息都會將其吹散。他的唇瓣流連而下,如同採擷最嬌嫩的花瓣,每一下輕吮,都意在在那片無瑕的雪白上,烙下專屬於他的、桃花般的淺粉印記,一路蔓延而下。他含住她胸前的柔軟,舌尖繞著那已然挺立的粉櫻蓓蕾,時而舔舐,時而輕吮,引得沐曦渾身顫慄,一聲細弱的嚶嚀從喉間逸出。「政……」她下意識地喚他,隨即又驚惶地咬住下唇,生怕守在門外的楊婧察覺這滿室的春意。
他卻不容她退縮,灼熱的唇舌順著她纖柔的腰線一路向下舔吻,留下濕潤的痕跡,身體也隨之滑落,跪伏在她雙腿之間。大掌牢牢握住她的腰側,另一手則托起她的腿彎,強勢地向上一抬,將她最私密的領域徹底敞開。
他低下頭,黑暗中,視覺幾近失靈,其餘感官便被無限放大。月光如涼滑的絲綢,輕覆於她灼熱的肌膚,卻旋即被他更為熾烈的吐息所驅散。他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儀式感,以目光與氣息,共同膜拜著那於月下為他盛放的、最為柔嫩羞怯的秘境。粗糙的指腹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緩慢而挑逗地分開那兩片飽滿濕潤的肉瓣,讓那藏匿在頂端、已然顫巍巍挺立起來的敏感花核,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下一刻,他沒有絲毫猶豫,靈巧而霸道的舌便精准地覆上那顫動的頂端,給予一陣密集而滾燙的舔舐與吸吮。
「啊……」沐曦倒抽一口氣,纖指猛地抓緊了身下的錦褥。一股強烈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掣般從那一點炸開,瞬間流竄至四肢百骸。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細碎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破碎的玉珠:「不行……那裡……嗯……」。
她的每一聲壓抑的喘息,都像是最好的催情劑。嬴政的攻勢更加深入,時而輕攏慢捻,時而快速撥弄,感受著她身體最真實的反應——那緊繃的腳背,那無意識扭動的腰肢,還有那逐漸濡濕、泛著晶瑩愛液的秘密入口,無一不在訴說著她的動情。
「夫君…好想你…」他沙啞的告白混雜著情動的濁重呼吸,在她耳邊響起。隨即,他將她輕柔卻不容抗拒地翻過身,讓她以跪趴的姿態背對著他。
這個姿勢讓她更加無助,月光將她最美麗的風景全然獻於他眼前。他再次俯首,以唇舌膜拜那為他徹底盛放的花心,舌尖探入淺淺的溝壑,品嚐她動情的甘霖。
羞恥感讓她渾身泛紅,然而更強烈的刺激隨即襲來——他再次俯身,從後方以更刁鑽的角度舔舐她已然腫脹不堪的花核,甚至惡意地將舌尖探入那張合不已的細小入口。
「不……不行了……政……」她搖著頭,長髮散亂,快感的累積已逼近臨界點。就在她覺得即將被這浪潮淹沒時,他猛地抽身,取而代之的,是早已堅硬如鐵的熾熱慾望,抵住了她濕漉漉的入口。
沒有絲毫遲疑,他腰身一沈,猛地貫穿到底!
「啊——!」過於強烈的充實感讓她失聲尖叫,卻在叫出聲的瞬間,慌亂地抓過一旁的軟枕,死死按在自己臉上,將所有難以承受的呻吟都悶在了裡面,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嗚……嗯……」聲,更顯得可憐又誘人。
枕頭下,她發出小獸般的嗚咽,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每一次有力的撞擊。
他低笑著,灼熱的唇舌沿著她光滑的背脊一路舔吻而下,攫住她隨著他進犯而微微顫動的雪乳,時重時輕地揉捏。另一手則緊緊扣住她的胯骨,以近乎兇猛的力道一次次深深頂入她身體最深處,每一次進入都準確地碾磨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叫出來,曦……」他在她耳邊誘哄,撞擊的力道卻愈發狂野,「讓孤聽聽……你有多想孤……」
沐曦被頂撞得語不成句,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媚吟,身體深處洶湧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將她徹底淹沒在情慾的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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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政一個翻身,便將沐曦柔軟的身子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自己。他背靠著微涼的牆壁,大手掐著她的細腰,引導她分開雙腿,跨坐在自己堅硬如鐵的腰腹之上。
他雙手深深插入沐曦如瀑的青絲中,固定住她的後腦,隨即攫取了她微張的紅唇。這是一個極深、極纏綿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舌尖撬開她的貝齒,肆意吮吸她口中的甜蜜。在換氣的間隙,他滾燙的唇瓣摩挲著她的,嗓音低沈沙啞得不成樣子:
「告訴孤,你下面這張貪吃的小嘴……是不是比上面這張,更想要孤?」
沐曦被他露骨的話語羞得渾身泛粉,卻只能無助地扶著他寬闊的肩膀。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順從著身體最深處的渴望,開始緩緩地上下起伏、擺動,試圖容納他更多的火熱。
她緊咬著下唇,極力忍住那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可隨著動作的加深加快,還是有那麼一兩聲壓抑不住的、貓兒似的嬌喘從唇縫中漏了出來,聽得贏政眼底赤紅。
「嗯……啊……」
沐曦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徬彿只有這樣才能填補連日來的空虛。意亂情迷中,她十指不自覺地用力,尖尖的指甲深深陷入贏政古銅色的肩頭肌肉,留下幾道紅痕。那微刺的痛感,如同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他所有的感官,爽得他倒抽一口氣。
「呃!」
沐曦香汗淋灕,晶瑩的汗珠從她光滑的背脊滑落,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濕滑得幾乎要抓不住。她瘋狂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撞擊出淫靡的水聲。
贏政只覺自己的龍根在她緊緻濕滑的體內脹大到極點,硬得發痛。他再也克制不住,粗重的喘息聲在昏暗的室內回盪,如同被困的猛獸。
「哈啊……哈啊……曦、曦……對,就是這樣……再快些!」他低吼著,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沿著緊繃的下頜線滴落。
感受到他即將到達頂點,贏政的聲音因極致的快感而斷續、扭曲:「絞緊孤……對!就是這樣……你裡面……吸得孤……孤要出來了!」
話音未落,一股強勁的白濁便從他頂端激烈地噴發而出,持續不斷地灌入她身體深處。贏政全身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每一塊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點,喉嚨里發出滿足而壓抑的低吼。
沐曦被那滾燙的激流燙得渾身一顫,卻仍舊依循著本能,又痴纏地搖了幾下,徬彿要將他最後一滴都搾取出來。
「唔!」這過於刺激的餘韻讓贏政頭皮發麻,爽得幾乎要瘋掉,感覺靈魂都要被她吸出去了。
這時,沐曦將滾燙泛紅的小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她身體內部開始一陣劇烈而密集的收縮,高潮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在極致銷魂的頂點,她終於壓抑不住,帶著哭腔,在他耳邊用盡全力卻又只能小小聲地喊了出來:
「夫君——!呀——!」
那聲嬌呼,如同最終的催化劑,讓兩人的身體同時達到了極樂的巔峰,久久無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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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倏然亮起,暈黃光線在嬴政深邃的輪廓上流淌。錦被滑落,沐曦慵懶地蜷在他懷中,指尖划過他胸膛上未乾的汗痕。
嬴政執起絹帕,細細擦拭她肩頸間的濕潤。他的聲音低沈,混著夜色的沙礫感:「那塊天鐵,玄鏡已命死士前往齊地出海了。」
他感受到懷裡的身軀微微一僵。
溫熱的唇落在她發頂,帶著安撫的力度。「若是不想說,便不說。」
沐曦閉上眼,長睫在臉頰投下淺影。她將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那塊天鐵…是不祥之物。」
嬴政撫摸她長髮的手頓住了。
她輕聲解釋,指尖在他掌心畫出流線,「材質非金非玉,是千年後才有的合成鐵。而它最危險之處在於……」
她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它身懷無形瘟疫,會悄無聲息地侵蝕血肉。我們稱其為輻射。」
嬴政突然想起自己反復摩挲那碎片的觸感,猛地扣緊她手腕:「孤碰過它。」
「要連續接觸叄個月以上才會致病。」沐曦感覺到他肌肉繃緊,忙用唇貼了貼他突突跳動的頸脈,「你只是碰了那麼一會兒,連紅痕都不會起。」
燭花突然爆響,牆上相貼的影子輕輕晃動。
燭火在她眼中跳動,映出幾分憂思。「政,你怎麼冒險來這裡?」
他低笑,指尖纏繞她一縷青絲。「著實思念難耐。」玄色夜行衣還隨意扔在屏風上,沾著夜露的濕氣。「趁著政事稍緩,便讓玄鏡守在暗處,孤親自來看看。」指腹摩挲她的下頜,帶著促狹:「怎麼,若雲姑娘可是千鎰金盡,躲在樓里發愁?」
「不是錢財的事。」她微微蹙眉,聲音壓得更低:「這幾日看似太平,可我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暗處窺探。」
嬴政眸光驟冷,臂彎不自覺收緊:「誰敢覬覦孤的凰女?」
「不像貪色,更非求財。」她往他懷裡靠了靠,徬彿要驅散那股無形的寒意,「那目光太清醒,太耐心……像獵人盯著獵物的蹤跡,而非權貴垂涎美色。」
所以她才連續兩日閉門不出。果然,那道如影隨形的視線隨之斷了,徬彿從未存在過。
「藏得倒深。」嬴政冷笑,眼底卻燃起狩獵的興味。他忽然將她攔腰抱起,走向窗邊。月光流淌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謀:「既然要釣,就該放出最香的餌。」
「明日辰時,讓你那位『家父』徐奉春親自來月華樓。」他咬住她耳尖,氣息灼熱,「帶著少府新鑄的金餅,一路招搖過市。孤倒要看看——」
夜風捲起他未盡的話語,散作滿室凜冽。
「那隻藏在暗處的老鼠,聞見腥味後還忍不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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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愈發深沈,嬴政利落地穿上夜行衣,玄色布料瞬間將他挺拔的身形融於暗影之中。他走回榻邊,指尖輕柔地拂開沐曦額前的碎發,落下一個如羽毛般輕盈卻飽含溫度的吻。
「曦,」他的聲音在靜夜中格外低沈,「務必照顧好自己,保護好自己。」那雙慣於掌控天下的眼眸,此刻只盛滿對她一人的牽掛。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家常的暖意:「事情辦完,早點回咸陽宮。太凰可是日日趴在宮門前,想念牠娘親得緊。」
提及那隻由兩人一同撫育、威猛卻極通靈性的白虎,沐曦眼中漾開溫柔的波光。她微微仰首,柔軟的唇瓣輕觸他的薄唇,如同一個無聲的誓言。
「我會的,定會安然無恙。」她的承諾清淺卻堅定。
嬴政深深看她一眼,似要將她此刻的模樣刻入心底。隨即,他不再留戀,身形一動,便如一道融入夜色的輕風,悄無聲息地自窗邊掠出,消失在咸陽城連綿的屋簷與濃稠的黑暗裡,徬彿從未出現過。
室內,只餘燭火輕輕搖曳,以及沐曦唇邊一抹未散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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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月華樓剛卸下門板,一輛懸掛著太醫令徽記的官轎便穩穩停在門前,後頭跟著幾輛沈甸甸的貨車,箱籠堆疊,引人側目。
徐奉春一身官袍,不等掌櫃開口,便捋著鬚,端足了架勢沈聲道:「老夫要見若雲姑娘。」
掌櫃面有難色,正要婉拒,卻聽樓梯上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清越甜糯的呼喚:
「阿父~您來了呀!」
只見沐曦——或者說,此刻的「若雲姑娘」——正扶著樓梯款款而下。她今日未戴面紗,臉上那塊醒目的紅斑在晨光中愈發清晰,笑容卻明媚得晃眼。
徐奉春心裡一個哆嗦,面上卻瞬間堆起慈愛又帶著幾分無奈的神情,順著她的話接道:「你這孩子!為父聽說你這幾日閉門不出,還當是……錢囊見底了,特地給你送些來。」
「哪能呢?」沐曦掩唇輕笑,步態優雅地走到他身邊,自然地輓住他的手臂,「不過是連日逛得乏了,歇息兩日罷了。阿父也太小看女兒了。」
這番父女情深的戲碼,落在掌櫃眼中,卻是瞬間解開了他心中所有謎團!
原來如此!這位若雲姑娘,竟是王上跟前第一紅人徐太醫家的千金!這就全都對上了——
徐太醫多次救駕有功,憑藉一手神乎其技的醫術,尤其是那劑為王上清毒養元的「九轉還元湯」,聖眷正隆。那湯藥不僅祛毒,更有令人煥發生機、體魄強健如少年的奇效,只可惜其中一味關鍵的「冰霧草」已然絕跡。為此,王上不惜派遣徐福率領龐大船隊東渡尋藥!
而當那道「廣納天下有才識、有膽魄之少年少女,不限國別階級,皆可應選,隨徐福東渡尋藥」的詔令頒布後,咸陽城簡直炸開了鍋。多少勳貴世家擠破了頭,都想將自家子弟塞進那有限的登船名單里。這可是直達天聽、建功立業的終南捷徑!
如此一來,徐太醫便成了唯一明確的門路。各方權貴巴結他的手段層出不窮,不僅獻上家族秘藏的稀世藥材,更不忘附上黃澄澄、沈甸甸的金餅,只求他能為自家美言幾句,爭取一個名額。
王上對徐太醫的賞賜定然豐厚無比,再加上這些源源不斷的「心意」,徐太醫家資豪富,便在情理之中。他在東市大興土木營建新宅,也是人盡皆知。
一切線索,在此刻嚴絲合縫地對上了。掌櫃心頭豁然開朗,看向徐奉春父女的目光,頓時充滿了敬畏與瞭然。他連忙躬身退到一旁,臉上堆滿了殷勤的笑意,再不敢有半分疑慮。
徐奉春捋了捋鬍鬚,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竪起耳朵的人聽得清清楚楚:「無妨,既然都運來了,這錢……你就接著花,接著花。」他語氣里的寵溺與豪闊,徬彿灑出去的不是千金,而是幾把無關緊要的粟米。
他轉向一旁候著的掌櫃,隨意揮手吩咐:「將後面車上的箱子,都搬到若雲姑娘房裡去。」
「好咧!快!都動作起來!」掌櫃連忙吆喝。幾十名壯漢應聲而動,開始搬運那些沈甸甸的箱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