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琅琊戲鳳
他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同時也充滿了蠱惑,「曦,這數日路途漫漫,孤總要找些事做。」
「不行……」沐曦羞得將發燙的臉埋進他胸膛,感受著他掌心透過薄薄衣料傳來的灼人溫度,那溫度幾乎要將她融化。她微弱地抗議著,身體卻在他的撫摸下不由自主地發軟。
嬴政豈會聽她這無力的拒絕?他熟知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那不安分的大手靈巧地解開她腰間的系帶,順著光滑的肌膚向上,終至覆上她一邊挺翹的雪乳,指尖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頂端嬌嫩的花蕾。
「嗯……」沐曦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嬌吟,身體猛地一顫。另一隻屬於他的手掌,則更為放肆地沿著她腿側優美的線條向下滑去,隔著褻褲,精准地按壓上已然微微凸起、瑟縮顫動的花核。
過電般的快感瞬間竄遍全身,沐曦只覺得腿心一熱,一股熟悉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薄薄的布料。她的身體,總是如此不爭氣地對他誠實。
感受到她的濕意,嬴政喉間發出一聲滿意的喟嘆。他抓住她一隻無力推拒的小手,強勢地引領著,按向自己腿間早已勃發怒張、熾熱如鐵的堅挺龍根之上。
那驚人的尺寸與熱度隔著衣料燙著她的手心,沐曦驚得想縮回手,卻被他牢牢按住。
「嗯?不是要騎著孤回咸陽?」
他戲謔地重提舊話,嗓音因慾望而沙啞低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沐曦羞得連連搖頭,幾乎要哭出來,殘存的理智讓她顧忌著車外無數隨行的甲士與臣工。「真的不行……政,回咸陽……回咸陽我再好好伺候你,好不好?」她語帶哀求,眼眸中水光瀲灩,既是情動,也是羞窘。
「孤等不了那麼久。」
嬴政毫不妥協,他俯下身,隔著輕薄的衣料,張口便含住了她另一邊雪乳上已然硬挺的頂端,濕熱的觸感與舌尖的挑逗,讓沐曦瞬間弓起了身子,細碎的嗚咽脫口而出。
最後一絲防線在這樣猛烈的攻勢下徹底崩塌。沐曦心一橫,生出一種破罐破摔的勇氣。與其這樣被他撩撥至死,不如……
她被他握住的手不再退縮,反而主動收攏,隔著衣物開始笨拙卻又堅定地上下套弄那驚人的碩大。
「呃……」嬴政沒料到她突然的主動,強烈的舒爽讓他仰頭髮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箍著她細腰的手臂驟然收緊。
這無疑是極大的鼓勵。沐曦臉紅得幾乎融化,卻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氣,順勢滑下軟榻,跪坐在他腿間的地毯上。她顫抖著手,解開了他的腰帶,讓那早已青筋盤繞、蓄勢待發的巨物彈跳而出。
她幾乎不敢直視,只能閉上眼,憑著感覺,試探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頂端滲出的透明露珠。
「嘶——」嬴政倒抽一口氣,大手情不自禁地插入她的發絲,帶著鼓勵,卻並未強迫。
沐曦張開櫻唇,將那熾熱的頂端緩緩納入口中。
車廂內的空間徬彿被壓縮,僅餘她生澀而大膽的氣息縈繞。當那柔軟的櫻唇試探地接納他灼熱的疼痛時,嬴政的呼吸驟然一沈。
這並非溫柔的取悅,而是一場甜蜜的凌遲。
她毫無章法的努力,像初生幼獸的舔舐,每一次笨拙的吞吐都伴隨細微的嗚咽。偶爾齒尖不經意的刮搔,帶來細密的刺痛,卻瞬間被更洶湧的快感淹沒。他龐大的身軀繃緊如拉滿的弓,指節因極力克制而深深陷入身下的軟墊,手背青筋虯結。
視野邊緣是她微微顫動的長睫,像受驚的蝶翼。他能感覺到她喉間細小的吞嚥動作,感覺到自己如何在她溫軟的口腔中被逐步侵佔、融化。這是一種極致的體驗——他,統御六合的帝王,此刻竟被一個女子以最原始的方式,逼至失控的懸崖。
理智的弦在一聲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中瀕臨崩斷。
「……夠了。」
沙啞的警告逸出喉嚨,他猛地扣住她的後頸,並非推拒,而是更深地按向自己。最後的衝擊如岩漿噴薄,視野一片空白,他只聽見自己喉間滾出野獸般壓抑的低吼,將所有灼熱的慾望盡數灌注於她毫無防備的深處。
儀仗的車輪依舊平穩地碾過官道,維持著外在的絕對威儀。
車內,沐曦伏在他膝上,劇烈地嗆咳,小巧的肩膀不住顫動。嬴政眼底翻湧著未褪的風暴與深沈的憐愛,他抽出她袖中那方繡著星月紋樣的絲帕,輕撫她的臉頰,低聲道:「吐出來。」
待她順從地清理乾淨,他卻不容拒絕地抬起她的下頜,深深地吻了上去。這個吻強勢地掠奪她口中殘餘的、屬於他自己的氣息,咸澀而腥羶,交織著她獨有的清甜,形成一種令人瘋狂的悖德滋味。
他抵著她紅腫的唇,聲音是情慾饜足後的極致沙啞:
「這便是孤的……味道。」他低語,指腹摩挲著她發燙的唇瓣,「從里到外,你都只能是孤的。」
沐曦聞言,剛褪下些許熱度的臉,再次燒了起來。這漫長的歸途,似乎才剛剛開始。
---
【初探市集】
咸陽宮的晨曦穿透雕花木窗,在青石磚上灑下斑駁光影。嬴政端坐案前,竹簡堆積如山,統一後的政務如潮水般湧來。沐曦跪坐一旁,為他細細研墨,殿內只聞墨條與硯台摩擦的沙沙聲。
「政,」她輕聲開口,打破沈寂,「我想去咸陽市集幾日看看。」
嬴政執筆的手一頓,朱砂在竹簡上暈開一點紅痕。他未抬頭,聲音聽不出情緒:「宮外魚龍混雜,不妥。」
「正是因為魚龍混雜,才更該去看看。」沐曦放下墨條,挪到他身側,「你不是想知道新幣推行後市井反應?律法頒布後可有怨言?我替你去看,去聽。」
她伸手輕撫他蹙起的眉心:「讓楊婧跟著我,我扮作尋常權貴之女,蒙面出行。」指尖下滑,落在他緊繃的手背上,「你知道的,我不會走。」
嬴政反手握住她的柔荑。他自然知道她不會走,雲夢澤的生死相隨,琅琊台的淚水漣漣,早將她的心牢牢系在咸陽宮。
「咸陽不是琅琊。」他聲音低沈,「這裡權貴雲集,六國遺族暗流湧動。」
「所以更要讓我去。」沐曦目光堅定,「若連咸陽城都危機四伏,你如何放心巡視天下?」
嬴政凝視她許久,終是嘆了口氣:「楊婧。」
玄衣女子如鬼魅般從柱後現身,單膝跪地:「臣在。」
「從此刻起,你的命是她的。」嬴政語氣平靜,卻字字千鈞,「她傷一分,你提頭來見。」
楊婧額頭觸地:「諾!」
沐曦還想說甚麼,嬴政已起身從匣中取出一枚玄鳥紋銀牌塞進她手心:「遇到麻煩,亮出此牌,咸陽令自會調兵。」
她看著手中沈甸甸的令牌,心裡又甜又澀。這人總是這樣,明明答應了,偏要擺出最凶的模樣。
「等我回來告訴你市井見聞。」她踮腳在他頰邊落下一吻,轉身時素紗蒙面,只露出一雙含笑的眼。
---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嬴政輕叩案幾。玄鏡無聲出現:「派叄組人跟著,清場東市最好的茶樓,讓黑兵台便衣候命。」
「諾。」玄鏡遲疑片刻,「王上,是否過於謹慎了?」
嬴政目光掃過殿外湛藍天空,想起她腕間那抹幽藍。
「謹慎?」他輕聲自語,「對她,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此時的沐曦正步出宮門,楊婧扮作的侍女低眉順眼跟在半步之後。她看不見那些混入人群的黑冰台衛士,卻能感覺到無數目光落在身上——那是嬴政織就的天羅地網,密不透風,卻溫柔無比。
咸陽城的喧囂撲面而來,她輕輕握緊袖中銀牌,邁出了走入這個時代的真正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