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秦凰記我的書架 ↗

狩月夜戲(18禁)

暴躁龍 · 秦凰記 · 本章第 2 / 2 頁

長街靜寂,秦宮深處只餘風穿廊影。他未喚宮人隨行,也未乘輦,靜靜地行於殿宇之間,唯靴履聲與簷下風鈴相和。這段從宣室殿到凰棲閣的路,他早已走得熟極——每次離她近一些,心便又重一些。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跳並不平穩。

他在害怕。

那日荊軻刃起,她不顧一切地撲上前,為他擋了那致命一刀起,某種從未有過的恐懼便如附骨之疽,深深扎進他的骨髓。

——他怕她死。

——更怕她活下來,卻想起自己不該留在這裡。

贏政從未如此恐懼過。

她失憶了。可那本能的護他、那潛意識的顫抖與心動,是假不得的。

那一刀斜斜刺來,時間徬彿凝住,所有人都在退,唯有她在前——

她用一個不知前因後果的自己,護住了與她無關的他。

廊外風起,吹散一縷暮光。嬴政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像是怕晚一步,凰棲閣里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他不是不想問。

他無數次想掐著她的手腕,逼她說出當初為何助楚抗秦。

可他不敢。他怕問了,她會想起。

怕她忽然明白,她是未來的使者,不是大秦凰女,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沐曦。

怕如果天人真的再來奪她。

怕她記起來的那一刻,就會離開他……

就像人不敢直視太陽,不敢試探深淵,不敢提前知曉自己的死期——他不敢問,不敢賭,不敢讓那個可能存在的「真相」撕碎現在的日子。

現在的他寧願她永遠「失憶」。

他只想好好地——擁有她。

哪怕這份安寧是偷來的,是假的,是自欺欺人。

他只想每天下朝後,能看見她坐在凰棲閣的廊下,逗弄太凰,或是懶洋洋地翻著竹簡,等他走近時,抬眸一笑:「王上今日又嚇壞幾位大臣了?」

——這樣就好。

這樣……就夠了。

就算他心裡明白,自己讓太凰每日守在凰棲閣,明面上是為了守護她,實則,也藏著不為人知的私心。那頭白虎忠誠無二,若有一日沐曦真起了離意,想走,太凰必會第一時間察覺,攔下她。

他不是不信她,只是太怕了——怕她再度消失,像那年大雪中一場夢一樣,沒了蹤影。

可今日,當他踏入凰棲閣的院落,卻看見沐曦站在廊柱旁,指尖輕撫著玉鏡,神色恍惚。

夜風拂過她的衣袂,月光勾勒出她的輪廓,那麼清晰,又那麼遙遠。

嬴政的呼吸一滯。

她在想甚麼?

是不是……想起了甚麼?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像是要抓住甚麼即將流逝的東西。

「沐曦。」

他開口,聲音低沈,卻藏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意。

她回頭,眼中還殘留著未散的思緒,卻在看清他的瞬間,化作一抹淺笑:「王上回來了?」

嬴政盯著她的眼睛,想從中找出任何一絲異樣,可她的目光清澈如常,徬彿方才的恍惚只是他的錯覺。

他緩緩走近,伸手撫上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她的眼角,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

「王上?」她微微偏頭,有些疑惑。

他沒有回答,只是突然將她拉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沐曦怔了怔,卻沒有掙扎,只是輕輕環住他的腰,低聲道:「……怎麼了?」

嬴政閉了閉眼,將臉埋進她的發間,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藥香。

他不能說。

不能說他的恐懼,不能問她的過去,不能賭那個可能存在的「離開」。

他只能抱緊她,像是抱緊一場隨時會醒的夢。

「沒事。」他最終只是低聲道,嗓音沙啞,「……孤只是累了。」

沐曦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追問。

夜色漸深,月光灑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靜謐而溫柔。

———

《驪山狩獵·神獸之威》

驪山的秋色如焰,層林盡染,風掠過山脊時捲起一片金紅的浪潮。

嬴政策」逐焰」緩行,沐曦坐於他身前,背脊輕貼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呼吸時沈穩的節奏。

太凰在側,銀白的皮毛在陽光下流轉著月華般的光澤,獸瞳緊鎖林間晃動的草影,喉間滾著低沈的呼嚕,卻不似尋常猛獸的躁動,反而帶著某種近乎優雅的狩獵姿態。

「王上今日倒是好雅興。」沐曦指尖纏繞著韁繩,唇角微揚。

嬴政垂眸,聲音低沈如暮鼓:」太凰近日懶於狩獵,該練練爪牙。」

話音剛落,前方灌木驟然沙沙作響——

「咻!」

蒙恬的箭已破空而出,如流星貫穿一隻麋鹿的咽喉。

幾乎同時,太凰後腿猛蹬,銀白身影如電光掠出,在獵物倒地前穩穩按住獵物的脖頸,卻未下殺手,只是抬眸看向蒙恬,獸瞳中閃過一絲得意。

蒙恬大笑,翻身下馬,恭敬抱拳:」太凰將軍好身手!末將這一箭倒是多餘了。」

太凰」嗚唬」一聲,松開爪子,尾巴輕甩,姿態矜貴如受禮的貴族。

蒙恬會意,立刻道:」這獵物自然是太凰將軍的功勞,末將再去尋下一頭。」

他剛翻身上馬,太凰卻已先一步衝出,銀白身影在林間幾個起落便消失無蹤。蒙恬一怔,隨即策馬追上。

遠處高坡上,沐曦輕笑:」太凰今日倒是狩性濃烈。」

嬴政目光追隨著那抹銀白,淡淡道:」牠向來如此,不爭則已,一爭便要壓人一頭。」

話音未落,林間已傳來一陣騷動。

蒙恬的箭連發叄響,箭箭命中第二頭獵物。太凰的身影卻在此時猛然自側方撲出,一爪按住獵物,回頭看向蒙恬,獸瞳中竟似帶著幾分挑釁。

蒙恬失笑,抱拳道:」太凰將軍神威,末將甘拜下風。」

太凰昂首,姿態傲然,正欲轉身,卻聽嬴政沈聲喚道:」太凰。」

銀白神獸身形一頓,回頭看向高坡上的帝王。

「兩頭皆是蒙恬所獵,不可爭功。」

太凰」吼嗚」低鳴,似有不甘,卻終究未再反駁,只是轉身躍入林間。

片刻,林深處傳來一陣沈悶的拖曳聲。

蒙恬正疑惑,卻見太凰竟拖著兩頭成年雄鹿緩步而來!鹿身脖頸處各有一道精准的爪痕,顯然是一擊斃命。

蒙恬瞳孔微縮——這兩頭雄鹿加起來少說也有千斤,太凰卻能輕鬆拖行,甚至未顯疲態!

太凰將獵物丟在蒙恬面前,昂首而立,銀白皮毛上未沾半點血跡,姿態依舊優雅如初。

蒙恬肅然,鄭重行禮:」太凰將軍狩獵之技,末將心服口服。」

太凰」呼嚕」一聲,尾巴輕甩,算是接受了這份敬意。

夕陽西下,驪山的風裹挾著秋日的氣息,將這一幕定格——

神獸之威,帝王之令,將軍之禮,凰女之雅,皆在這暮色中融為一體,渾然天成。

夜色如鐵,驪山離宮西側的演武場被十二盞青銅燎火照得通明。

蒙恬反手抹去下巴的汗珠,精鐵護腕在火光下泛著暗紅。叄丈外,太凰銀白的皮毛在夜色中宛如流動的水銀,粗壯的虎尾掃過地面青磚,刮出刺耳的聲響。

太凰將軍,今夜可不許放水!

話音未落,他猛然前衝,一拳直取太凰肩胛——

唰!

太凰輕盈側躍,爪尖在石板擦出幾星火花,尾巴卻故意掃過蒙恬膝彎。蒙恬踉蹌半步,反手去擒它後腿,卻被太凰一個旋身避開,反而借勢將他撲倒在地!

砰!

塵土飛揚間,蒙恬的後背重重砸在軟墊上(嬴政早命人鋪了十層麂皮)。太凰前爪按著他肩膀,低頭湊近——

等、等等!蒙恬慌忙偏頭,說好不舔臉——

濕熱的虎舌已經糊了他半張臉。

呸!蒙恬抹了把臉上的口水,氣笑,太凰將軍你這哪是過招,根本是耍賴!

太凰嗚唬一聲,獸瞳瞇成縫,分明在笑。

遠處高台上,嬴政斜倚憑欄,玄色深衣被夜風拂動。沐曦捧著溫好的酒走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不由莞爾:蒙將軍倒是越挫越勇。

再來!蒙恬突然暴起撲向白虎,叄年來,他是唯一敢與這頭猛獸徒手較量的將領。

砰!

太凰側身避過直拳,肩胛肌肉猛然發力,竟用腰身將蒙恬撞得倒退叄步。石磚地面被軍靴划出兩道白痕,蒙恬卻笑得愈發張揚:好力道!

場中突然傳來皮革撕裂聲。太凰的利爪勾破了蒙恬的皮質護肩,卻在觸及皮膚的剎那驟然收力,只留下叄道淺淺白痕。蒙恬趁機扣住虎掌,一個標準的軍中擒拿式將太凰前肢反鎖。

得手了!

話音未落,四百斤的白虎突然人立而起。蒙恬整個人被吊在半空,卻死不鬆手,像塊頑鐵掛在虎臂上。太凰歪頭看他,竟露出個近似人類挑眉的表情。

砰——

蒙恬被甩在特製的草墊上,尚未起身,毛茸茸的虎頭已經抵住他胸口。濕熱呼吸噴在臉上,他看見太凰琥珀色瞳孔里映著自己狼狽的模樣。

咳咳...蒙恬頂著滿頭草屑爬出來,嬴政已走到演武場,屈指彈它額尖:寡人教你狩獵,不是讓你戲弄大秦將領。

月光下,沐曦笑著遞帕子給蒙恬:將軍明日還來麼?

蒙恬擰乾衣角的水,眼睛卻亮得驚人:來!末將非教會太凰將軍'公平較量'四字怎麼寫——

太凰突然從背後撲來,叼走他束發的皮弁,一溜煙躥上了屋頂。

夜風捎來蒙恬的吼聲、嬴政的輕笑,與沐曦袖底漏出的一縷氣音,驚得林鳥撲簌簌掠過月梢。

子時叄刻,蒙恬軍帳——

帳前火把將太凰的身影拉得修長,值夜親兵見那抹銀白掠入,默契地退開半步。白虎口中銜著半片楓葉,輕輕擱在蒙恬案頭的兵書上。

太凰將軍今夜來得早。

蒙恬卸甲的聲響驚動了帳內銅燈。他肩背的舊傷在火光下泛著淡色,那道最深的箭痕蜿蜒如虯——去歲秋獮時為護太凰所留。

太凰踱至藤席前,卻不似尋常般盤臥,爪尖反覆輕叩青磚地面。蒙恬單膝點地,手掌撫過白虎耳際,觸到一縷未乾的夜露。

可是營火太亮?他低聲問,指尖掠過白虎耳後一道淺痕。太凰的尾梢輕輕一顫,帳外恰有夜風拂過,送來遠殿簷鈴的碎響。

等著。

他從冰鑒里提出個陶罐,掀開蘆葉,茱萸醃制的羊腿紅艷艷冒著寒氣。

昨日特意給你留的。蒙恬自己先咬住一根,果然太凰立刻撲來搶。他笑著鬆手,又抽出一根,還沒啃兩口,太凰已經連骨帶肉吞乾凈,琥珀色眼珠直勾勾盯著他手裡剩的半截。

將軍也留幾口給末將啊。

蒙恬把羊腿往高處舉,白虎立刻人立起來,前爪搭著他肩膀去夠。酒罈被尾巴掃倒,羊油滴在藤席上,親兵在帳外憋笑憋得直抖。

最後一人一虎並排躺在席上,蒙恬拎著酒囊往喉嚨里灌,太凰則安靜地舔著自己前爪上沾的肉汁。

月光從帳頂縫隙漏進來,照著白虎鬍鬚上殘留的茱萸籽,蒙恬伸手輕輕拂去,換來太凰用腦袋蹭他手心的回應。

夜風掠過帳外的纛旗,獵獵聲蓋過了遠方寢殿的動靜。

太凰喉嚨里滾出低沈的呼嚕聲,將碩大的腦袋枕在蒙恬腿上,銀白的毛髮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蒙恬一手握著酒囊,一手無意識地撫摸著白虎的耳後,粗糙的指腹小心避開那道抓痕。

他望著帳頂晃動的月光斑痕,突然想起年少時在隴西軍營,與同袍們圍著篝火暢飲的夜晚。如今那些戰友或鎮守邊關,或解甲歸田,倒是這頭通人性的白虎,成了陪他喝酒練武的伴。

明日校場,再與將軍切磋。蒙恬仰頭飲盡最後一口酒,太凰的尾巴在席面上輕輕一拍,似是應答。帳外秋蟲低鳴,與更漏聲交織成一片安詳的韻律。

———

《夜纏·凰御龍》

驪山離宮,夜半燭影搖紅。

嬴政倚在青玉案前,玄色中衣半敞,修長指節執著竹簡,眉目低垂,似在專注批閱。沐曦伏在他懷中,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膛畫圈,感受著那衣料下緊實的肌理。

殿內靜謐,唯有燭芯偶爾爆出輕響。

突然——

沐曦抬眸,紅唇微勾,纖指一挑,直接解開嬴政的衣帶。

「……曦?」嬴政嗓音微啞,竹簡還未放下,她已翻身跨坐到他腿上。

她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眸中水光瀲灩。

「王上今夜,只看竹簡麼?」

指尖一勾,她的素白中衣滑落肩頭,露出瑩潤如玉的肌膚,心口那抹柔粉在燭光下微微顫動。

嬴政眸色驟暗,竹簡」啪」地落地。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俯首便含住那抹誘人的粉,舌尖輕輕刮過頂端,惹得沐曦仰頸輕吟:」啊……」

纖手探入他鬆散的衣襟,順著腹肌的線條下滑,一把握住他早已硬挺的灼熱。嬴政喉結滾動,呼吸驟沈,卻見她紅唇微啟,濕熱的氣息拂過他耳畔——

「今夜,讓我來……」

燭光下,她心口那抹櫻粉因情動愈發艷紅。嬴政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卻仍強撐著帝王威儀:...曦...尾音卻在她突然握住他灼熱時化作悶哼。

她感受著掌心的脈動,那物事在她指間又脹大幾分,青筋盤虯如龍紋。

沐曦輕笑,腰肢緩緩下沈,花徑早已濕透,卻仍被他的尺寸撐得發顫。她咬唇忍耐著,直到將他完全吞沒。

唔...她仰頸,像瀕死的天鵝,內壁卻不自主地絞緊。

「……沐曦。」嬴政咬牙,額角青筋隱現,大掌死死掐著她的腰,卻任由她掌控節奏。

她開始動了。

開始是試探的起伏,如小舟初入激流。漸漸地,她找到讓他戰慄的角度——每當她抬腰至最高處再猛然坐下,嬴政的指節就會在案上抓出白痕。沐曦愛極了他失控的模樣,故意用這個節奏折磨他。

你...嬴政突然掐住她腰肢,故意的?

沐曦笑而不答。

纖腰如柳,款款搖擺,每一次起伏都讓他的龍根狠狠刮過內壁敏感處。沐曦指尖抵著他的胸膛,隨著律動愈發急促,她的喘息也碎得不成調。

「王上……哈……啊……」

嬴政眼底燒著暗火,猛地扣住她的後頸,逼她俯身與他唇舌交纏。吻得兇狠,身下卻仍由她主導,任她將自己逼至失控邊緣。

她的發絲散落,與他的糾纏在一起,汗濕的肌膚相貼,熾熱得幾乎灼人。

她俯身在他耳邊輕喘:...啊…..王上...越來越硬了...

果然感到那根凶物在她體內又脹大一圈。

當沐曦第叄次用軟肉碾過他最敏感的那處時,嬴政終於破功。他猛地扣住她後腦深吻,另一隻手掐著她腰瘋狂上頂。沐曦被撞得聲音破碎渾身顫慄,花徑劇烈收縮,卻在他即將釋放的剎那,用內壁狠狠絞住他。

一起......她的指甲陷入他胸膛。

嬴政仰頸,喉結滾動,低吼著將她按向自己,龍根跳動間,滾燙的瓊漿灌滿花心。沐曦在滅頂的快感中顫抖,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徬彿看見銀河傾瀉在驪山之巔。

【餘韻嫋嫋,暗香浮動】

許久,沐曦才從餘韻中回神,發現自己仍跨坐在他腰間,兩人結合處一片泥濘。

嬴政撫著她汗濕的背脊,突然翻身將她壓在案上:哼...!那龍根竟仍硬挺地埋在她體內,孤還沒盡興。

燭火劈啪,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

窗外,夜風拂過廊下的銅鈴,太凰在蒙恬軍帳里翻了個身,尾巴甩了甩,徬彿對這一切渾然未覺。

秦凰記 · 狩月夜戲(18禁)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