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吵一次
「一會兒來。」他改口了。
「好嘞。」男生走了,門外一時只有雨聲。
阮鈺發怒:「你怎麼能背著我和他們看那種東西!」
「那不然還要叫上你?」
「梁!嶧!」她使勁撓他,「你這樣就不像我喜歡的樣子了,你和那些男生一樣了!」
他抓住手,輕輕喘息,「哪樣?」
聚眾看片、說髒話甚麼的就是阮鈺不能接受的範圍。
阮鈺抿著嘴,不高興地不接話。
「就看過一次。」他低頭哄她,嘴唇挨上臉頰,一下又一下,「我去收作業,他們剛好在看,非拉著我一起。」
「我不信。」她賭氣。
「是真的。他們說我這樣就算「共犯」了,不會去告發。」
「那就這麼一次,人家為甚麼還特意來叫你。」阮鈺委委屈屈地說。
「我不知道,那你去問‘人家’。」
「我不理你了。」她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梁嶧看著雪白圓潤的屁股,喉結滾了滾:「小乖。」
「你和我想象的一點也不一樣,我有點不喜歡你了。」
他雞巴硬得疼,內褲繃著,幾乎快戳出個洞來。
「你看看我,你轉過來。」
「我不要!」阮鈺很堅定,「你又要用美男計!」
他真的沒辦法了,先斬後奏,把陰莖插進臀縫里。
「啊!」阮鈺嚇了一跳。
「我就蹭蹭。」他哄,「不操你。」
內褲濕得能擰出水,雞巴一頂,底下驟然發出「咕唧」聲。窗外電閃雷鳴,恰好照亮梁嶧明顯勾起的嘴角。
「要不乾脆把你操了算了?」他使壞頂,俯在耳邊,「我不看片了,就乾你。」
阮鈺埋在全是他發香的枕頭裡,一張本就紅潤的臉蛋被悶得更像個熟透的蘋果,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聳動,撅著屁股往床頭撞。
梁嶧伸手擋住,在她頸窩里深吸了一口氣。
有點像在吸貓或是搶奪別的小動物的空氣,總之阮鈺覺得他有些變態。她的呻吟被頂得支離破碎,儘管在這狂風暴雨下就算放聲呼喊也沒人會在意。
梁嶧扯下她的裙子,肉棒就順著內褲邊頂了進去。
那裡比想象的濕,也比想象的軟,總之一切都和片里展現的不一樣,女孩一身細皮嫩肉,哪怕在惡劣的光線條件里也白到像是會發光,晃得他眯了眯眼,本欲衝出牢籠的野獸收斂。
阮鈺悶悶地說:「不行。」
他手往下一撈握住一團奶子:「甚麼不行?」
就差一點,剛才就差一點他就快忍不住要插進去。
她還渾然未覺:「第一次……不可以在這裡……」
梁嶧臉色都有些變了:「你說甚麼?」
胸前被握得疼,阮鈺驚呼:「嗯……」
他不自覺地用力,腰腹挺得凶猛,濃密的陰毛不停搔刮著女孩稚嫩的陰部。
「你同意?」
她從這新奇的碰撞中體驗到一絲快感:「嗯……哼……再上面一點……」
她想被磨到小豆豆那裡,梁嶧卻突然停下了,把她翻了過來。阮鈺在床上撲騰一圈,人還懵懵的,赤身裸體。他卻跪起來,極嚴肅的:「小乖,這樣不行。」
梁嶧認真的表情像在主席台上進行發言:「你要保護好自己,哪怕是我,也不能輕易答應。」
阮鈺都快被他折磨瘋了,小逼還一顫一顫的,慣性吐著水,「你乾嘛呀……」
他重新插回去:「沒甚麼,只是給你普及一些生理知識。」
「我現在沒有戴套你知道嗎?」
阮鈺感覺到了,癟著嘴:「嗯。」
「你剛才那樣說,要是我沒忍住操進去了,你很有可能懷孕的知道嗎?」
「那你射在外面呀。」阮鈺哼唧著。
梁嶧抿唇:「那樣也有風險。」
「有時候不小心流出的前列腺液里也有精子,也會讓你懷孕。」
「那你上次還射我嘴裡。」阮鈺是真的在好奇,「我把它吃下去了,不也一樣很糟糕嗎。」
「你好奇怪。」她爬起來,「明明做了更過分的事情,現在又要教訓我。」
「我沒有教訓你。」
「才不是。」阮鈺不讓他碰了,「那這樣蹭蹭也很危險,我不要繼續了。」
梁嶧想攔住她,「小乖。」
「你不要這樣叫我。」她鼓著眼,「我不喜歡。」
屋外雨勢漸弱,這本來就是場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雷陣雨。阮鈺撿起自己的裙子穿好,坐在窗邊梳頭髮,梳子上纏著幾根發絲,梁嶧沈默了會兒,起身蹲在她的身邊。
「元元,我錯了。」
阮鈺不理,梁嶧拉過她一隻手放在唇邊,他雙手捧著,眼往上看,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阮鈺把手抽回來,低著頭,抿唇不語。
「我只是想告訴你要增強警惕心……」
「梁嶧,我覺得你假惺惺的。」
她抓著梳子,半垂的眉眼看出興致不高,梁嶧心臟驀地抽了一下,酸澀蔓延開來。
「我真不知道甚麼才是你真實的樣子,你從前表現得很不喜歡我,要分手又不肯。現在也是,分明是你先對我做那些事的,卻又中途停下來教訓我。」
「我沒有教訓你。」
「你還頂嘴。」她哭腔出來,他徹底不敢說話了。
「對不起,小乖,對不起。」
阮鈺背對著他,「我真的不太明白。」
「要談戀愛就好好談呀,總是對我陰晴不定是甚麼意思。」
「元元,我沒有……」
「班長——」
寢室門再次被人拍響,梁嶧忍下了火氣,重重閉了閉眼,手背上繃起道道青筋。
「甚麼事?」
他還是那麼鎮定。
「校長讓你去一趟辦公室。」門外的男生說,「新轉來那個……把你告了,說你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