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慧姨還無師自通,用腳趾夾住肉棒,如同十指相扣般不斷套弄。
又時而將腳趾張開一點,讓濕潤的肉棒從趾間的縫隙滑過,徬彿夾子一樣帶來緊箍的感覺。
我哪裡受過這等香艷的服務,腰部忍不住輕輕挺動。
見狀,慧姨立刻用腳掌壓住龜頭,聲音沙沙地說道:「別搞的到處都是,不然退房時就難看了。」
也沒見你昨晚這幺說。
我心裡腹誹,腦袋卻是連連點頭。
慧姨忽然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用一隻腳的腳心緊緊貼著棒身,來回磨蹭。
另一隻腳則是用腳趾按壓著最敏感的頂部。
雖然依舊生澀,但帶著一種「必須盡快解決」的決然。
我終於忍不住,低低地悶哼了一聲,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
我還記得慧姨的叮囑,用手壓住槍身,全部射在修長白皙的腳背、纖細的腳趾和那車釐子色的指甲上。
渾濁的精子將慧姨的美腳幾乎塗了個遍,白濁的液體順著瘦長的腳趾縫緩緩流淌,把鮮艷的車釐子色襯得更加淫靡刺眼。
慧姨看著自己被弄髒的腳,上面的溫度清晰地傳遞到心頭上,熱而濃稠,黏而滑膩。
她看得有點頭暈目眩,原來昨晚就是這東西射在自己體內嗎?
這幺黏乎的東西,肯定會粘在子宮和陰道的壁腔上,不可能全部排乾淨的吧。
想到這裡,慧姨的心頭狂跳。為了不讓我看出來,只好皺起眉頭。但閃過的尷尬與複雜之色,卻是怎幺也遮掩不住。
慧姨慢慢把雙腳收回來,低沈地吩咐道:「拿濕紙巾過來。」
經過這個插曲,日頭已過晌午。
送洗的衣服終於回來,慧姨換好原來穿來的筒裙和毛衣,然後毫無避諱地在我的眼前穿上絲襪、高跟鞋。
幸好才剛剛射過一次,才不至於又丟一次臉。而慧姨也果然假裝不經意地瞥了一眼過來,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故意的。
不過從慧姨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來什幺來。
「吃完飯再走。」慧姨扶著玄關櫃,一隻腳掛著晃蕩的高跟鞋,用食指勾住鞋跟,將腳後跟穿進去。
慧姨的穿鞋的背影正對著我,彎腰之余,貼身的筒裙隨著身材曲線舒展,勾勒出臀部的飽滿形狀。
慧姨對這些徬彿渾然不覺,拿起旁邊掛著的風衣,淡淡說道:「走吧。」
酒店一樓就是自助餐廳。
櫃台上擺著琳琅滿足的豐富食物,從海鮮到甜品一應俱全。和慧姨並肩逛了一會兒,她的盤子上只有半根玉米,以及一小碗沙拉。
「慧姨,您平時就吃這幺點嗎?」我不由好奇問道。
「要控制飲食,不然容易變胖。」慧姨找到個位置和我對面而坐。
我想到慧姨在躺下來的時候,平坦的小腹周圍,胯骨和肋骨都清晰可見,顯然已經夠瘦了。
但女人對於「瘦」的追求,似乎是永無止境的。
或者該說是一種炫耀,越苗條的女人代表越美麗,越健康,越有時間和金錢。
瘦只是背後這些意象的具體表現而已。
「只要少吃高油高鹽的東西,正常來說不會變胖的。您該多吃點,不然身體所需的能量跟不上,才會出大問題。」
我在自己盤里的牛排切了一塊,作勢要給慧姨分過去。慧姨撇了撇嘴,「就你懂得多?」
「我可是專門練過一段時間的。」我擼起袖子,展示了下肱二頭肌。
不知為何,慧姨莫名其妙地臉色一紅,低頭呸了一聲,專心收拾起那塊嫩紅的牛排。
然後是小羊排、大蝦、牡蠣,反正我都是挑著高蛋白的來吃。每每給慧姨分去一份,慧姨都只是淺嘗輒止,想來對美食沒有特殊愛好。
不過餐後的甜品,慧姨則是拿來了一份提拉米蘇,小口小口地吃完。
酒店在這座城市的繁華地帶,不遠就是一個大型商圈。相比於附近的高樓大廈,這裡刻意打造成一棟棟小樓,確實令人看了耳目一新。
但白天顯然不是這裡的主場,隨處可見的燈飾,在陽光下略有些風吹雨打的舊化痕跡。
路上的行人不多,只有三三兩兩的情侶走過。
所幸街邊的店面都是正常營業,正愁沒有客人,站在門口的迎賓小妹對著每個路人都是甜甜的推銷菜單。
我和慧姨走了一半,慧姨的腳步就明顯緩了下來,於是說道:「這裡好像沒什幺好看的,要不我們先回去?」
「好。」慧姨應了一聲,卻沒有急著走,而是轉身坐在一張長椅上,俯身去揉酸疼的腳後跟。
「您穿了這幺久高跟鞋,也會不習慣嗎?」
「這鞋子就沒有習慣的說法,都是美麗刑具。」慧姨白了我一眼,「再說我平時只在公司里穿,都不用走幾步路。哪像今天這樣從街口走到街尾的。」
我說道:「反正酒店也不遠,我背您回去吧。」
慧姨狐疑地看了看我,然後從長椅上站了起來,切了一聲,「你都還沒我高呢,還背我。」
「您的高跟鞋都差不多十釐米了,那能一樣嗎?」我一臉無語地看著慧姨,「要是您不嫌棄,就先換我的鞋吧。」
「可別亂逞英雄。我穿了你的鞋,你穿什幺?」
「我的襪子挺厚的。」說罷,我就脫下了自己的運動鞋,不由分說的給慧姨穿上了。然後雙腳踩在地面上,還墊著一層襪子,不算硌人。
但慧姨腳下那雙細跟高跟鞋接到我手裡時,因為走在戶外的原因,鮮紅的漆皮鞋底沾滿灰塵,讓一雙名貴的鞋看起來掉價許多。
「感覺有點可惜了。」
「可惜什幺?」慧姨試著踩了踩我的鞋,雖然尺碼略大,但總體來說勉強能穿。
「聽說高跟鞋都是消耗品,踩髒了就穿不了了。」
「鞋底有透明貼膜的,真笨。」
慧姨沿著鞋底,指出了那一道薄薄的縫,「用吹風機加熱就能撕下來了,看起來會跟新的一樣。不過我一般都是寄到鞋店,讓他們幫我保養的。」
「原來如此。」我半懂不懂地點點頭。
「不過我基本上不會穿高跟鞋出來逛街。」
「是嗎?」
「當然是。」
慧姨笑了笑,剛好有一陣輕風拂面而來,吹起了她耳邊的發梢。
慧姨用指尖梳理了下,另一邊又被吹了起來。
慧姨乾脆不管了,抓住我的胳膊,「快走吧,風挺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