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怎幺了?」媽媽擠出一絲笑意,「最近總是哭個不停,跟個女孩子一樣。」
我的淚水驟然奪眶而出。
媽媽什幺也沒說,只是溫柔地把我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後背撫慰。
……
經過一而再,再而三類似的事情,媽媽終於意識到和我正式談一次的必要性。
於是當我做題正酣的時候,媽媽突然將我叫到客廳。
起初我還不知道嚴重性,跟媽媽開起玩笑:「媽,您今天還沒說呢,外邊的花您喜歡嗎?」
「要是每天不用我費心思澆水松土,我就喜歡了。」
「既然您這幺說,以後都由我來打理,您就專心欣賞好啦。」
「別是半途而廢就好。」媽媽顯然壓不住嘴角的笑意,把臉色一板,說道:「別嘻嘻哈哈的,坐下來跟你說下正經事。」
媽媽示意我坐到身邊,溫暖的手掌拂過我的臉頰,在受傷的地方細細擦拭。確認只有一點淤紅,才放心地松開。
「都怪媽媽下手沒輕沒重。」
「我沒事。你看,不是還能活蹦亂跳嗎?」
我模仿著猴子上躥下跳,本以為能把媽媽逗笑。但是看見那張憂鬱的面容,瞬間連動作都不利索了。
「您怎幺了?」
「小陽,媽媽有些話想跟你說。」媽媽生硬地說道。
「你和雙雙,有沒有跨越那一步?」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我的頭腦已經自動展開一場風暴。
我不清楚媽媽的目的,至少暫時如此。
但媽媽既然這樣問了,那她肯定更不清楚我和雙雙發展到了哪一步。
或許慧姨是知道的,但她未必跟媽媽交過底。畢竟作為女方的家長,慧姨是不會將女兒的私房事大肆宣張的。
於是我故作迷茫地反問:「什幺?」
媽媽不易察覺地露出一絲失望,進而繼續說道:「就是戀人之間、夫妻之間會做的事。」
此時再裝傻充愣就是在侮辱媽媽了,我果斷搖頭:「和雙雙?我可以保證沒有!」
「我又不是老古董。你們的關係遲早會發展到那一步的,所以實話實說就行。」
「真的沒有。」我苦著臉笑道,「這我哪裡敢啊,慧姨要是知道了,說不定要把我打個半死。」
「你當慧姨還活著封建社會嗎?」
媽媽為慧姨辯解了一下,隨即說道:「媽媽知道你們男生在青春期,會萌生很多奇怪的想法。這些想法有些是對的,有些是錯的,但都需要正確的引導,否則就會誤入歧途。」
說到這裡,我已經大概明白媽媽的目的了。
「有話您就直說吧,我能承受的。」
媽媽也打開天窗說亮話:「小陽,我們的關係是錯誤的。我不應該一味縱容,才導致現在的結果,所以媽媽才是最該承擔錯誤的人。」
「媽……」
媽媽擡手打斷了我,繼續說道:「媽媽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幫助你的生活回歸正軌。雙雙是個很好的女孩,難道你對這幺漂亮的女孩子就沒有一點想法嗎?」
我甕聲甕氣地回答道:「要說沒有肯定是不可能的。但這些事情也要尊重人家女孩子的意願。再說了,我們只是男女朋友關係,未來的道理還長著呢,誰知道會不會最終走到一起。如果那樣做的話,就對人家雙雙太不負責了。」
她覺得這些話很對,但從我嘴裡說出來,卻感覺像是變了味道一樣。
媽媽違心地勸道:「現在都什幺年代了,男男女女都很開放。不是說誰跟誰就一定要過一輩子,才能做那些事情。」
「所以,媽,你是在教唆我做一個渣男嗎?」
媽媽頓感啞口無言。
她忍不住仔細去看我的表情,但只看見微低著頭,眼瞼垂下的一張面孔。
這時候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猜透兒子的心事了。
無法瞭解對方在想什幺,正是疏離的開始。
這樣的距離感沒什幺不好的。
或者該說,孩子只有幼年時期是屬於母親的。伴隨著成長,人會越來越擁有獨立的想法。而一個獨立的人,是絕無法依靠他人而成長的。
媽媽勉強笑了笑,「渣不渣可不是由我說了算。但你要是敢辜負雙雙,慧姨就第一個饒不了你。」
「話說雙雙什幺時候放假?」媽媽轉移話題。
「國慶過完之後就沒假放了,可能要到寒假才會回來。」
「哦,寒假,那還有一個多月吧。」
媽媽和我百無聊賴地搭著話。大都是媽媽在問,我在回答。
一場談心就變成了單調的對白,媽媽最終無話可說,藉口洗澡然後走開。
我搞不懂為什幺要刻意回避媽媽的話題。
或許我心裡也很明白,一旦承認和雙雙發生了關係,媽媽就不可能再遷就我了。
為了享受這份寵眷,唯有盡力將自己扮演得更像個孩子。
我為撒謊感到愧疚。一部分是對於雙雙,但更多的是對於媽媽。
本以為今晚就此潦草揭過,然而我卻注意到,衛生間的髒衣服籃子里,還放著媽媽換洗下來的襯衫。
「媽媽忘記洗了?」
很快我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在堆疊的衣物旁邊,露出栗子色內褲的一角,徬彿被人刻意從裡面拽出來。
我揭開其他衣服,如同挖掘珍寶般,同時找到了搭配的無痕光面文胸。
媽媽的內搭很素雅,簡單看上去,並不會直接勾起慾火。
但一聞到那淡淡的木質花香調,以及媽媽身上獨特的馥郁芬芳,我就忍不住放在鼻尖細細嗅聞。
同時還能聞到夾雜著微咸的味道,應該是媽媽活動時分泌出來的細汗,與已經乾涸的尿漬混在了一起。
我並不感到嫌棄,反而一聞到這種氣息,腦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現媽媽那白如饅頭的白虎小穴。想著,胯下的那根棍子也一下子蹦了起來。
媽媽平時很注意衛生整潔,換下來的衣服也是當天就漿洗,絕不會留到明天。
除了高考之前,媽媽故意讓我發洩慾火的那段時間,就隔三岔五這樣「落下」內衣物。
看來一計不成,媽媽又想重施舊計,好讓我能安安分分讀書,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不管是不是糖衣炮彈,上面的甜,我都要先好好嘗完再說。
所以久違的將低腰內褲揉成一團,包裹住硬如鐵棍的肉棒,忍不住的仔細碾磨,感受所有來自媽媽的細膩與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