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發洩過後,望著媽媽的貼身衣物,我感到了一陣頭暈目眩。
此時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竟把文胸和內褲揉成一團,揣進了兜里。
隨後還假惺惺地幫媽媽把衣服放進洗衣機里,洗乾淨後晾曬。
等到第二天,媽媽果然來尋找丟失的衣物。
或許是為了照顧我的自尊心,媽媽沒有直接質問,而是不停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徬彿那些消失的內衣物只是落在什幺地方,只要找一下就會出現。
我早有預料,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昨晚風太大了,可能被風吹走了吧。」
媽媽狐疑地看著我,卻沒有再說什幺。
就在我惴惴不安地數著日子過去之時,隔了一個星期,媽媽終於再次「粗心」地忘記洗衣服。
我頓時如獲至寶,對著柔軟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隨即如法炮製的再次收藏起來。
媽媽的想法很簡單,無非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控制我的發洩頻率,免得自瀆太多次從而傷了身體。
媽媽的確很用心良苦,可卻低估了我內心的渴望。
我想要的不是這點小恩小惠,而是眷戀著媽媽的肉體。
她的唇,她的輕聲囈語;她光潔的肌膚和美妙的身材,她一舉一動的優雅舉止;以及那充滿無限誘惑的私密之處,那裡代表一個女人的靈魂所在——一個輕易對男人敞開心扉的女人,要幺代表不諳世事,要幺代表別有用心。
而如果守身如玉,也不一定代表她是個純潔的傢伙,更多的可能只是在待價而沽。
所以這跟靈魂沒什幺關係,我只是對目前的處境一籌莫展,才瞎編亂造了一些看起來很有道理,實則什幺也沒用的胡話。
正如這些看似正確的道理一樣,生活中的許多事情都是經不起推敲的。
故而連寫出「千磨萬擊還堅勁」的鄭板橋,面對生活都不由自主發出「難得糊塗」的感嘆。
我的思緒就跟寫下來的東西一樣混亂、漂浮不定。因為我對媽媽即將要做的事情感到羞愧,除此之外想要得到與媽媽的一親芳澤,別無他法。
然而腦子里另一個聲音卻告訴我:若是愛一個人,就不應該往這份情感中摻雜無關的算計。
我看過一些金庸的書,最喜愛的是他晚年所著的鹿鼎記。
我很喜歡韋小寶身上所具有的無賴和市井氣,因為那正是我自身所欠缺的。
但要論最羨慕的,還是他娶了七個老婆,縱享齊人之福。
然而仔細想想,卻根本不是這回事。
韋小寶的七個老婆,基本都是坑蒙拐騙得來的。
除了身為丫鬟的雙兒,沒有哪個女人是真心待他的。
韋小寶同樣如此,他對眾老婆的感情也更像物品般的佔有,只要漂亮就好了,無所謂愛情不愛情。
這種玩世不恭的態度,卻正是促使韋小寶在一眾乾著「正事」的江湖好漢中,脫穎而出的真正原因。
可這樣的氣質是與生俱來的,無法通過任何途徑學習。
我根本無法做到不在乎媽媽的感受,哪怕媽媽對此毫不知情,我也無法放過自己的內心。
事情按照預料的發展,好似明明中有一種「慣例」推動著一切向前滑行。
媽媽被三番兩次偷走貼身衣物,終於被勾起怒意,來找我當面對質。
這正是我預想中的場景,我本以為自己會摩拳擦掌、嚴正以待,當真正降臨時卻感到了難以言明的疲倦。
為了應付媽媽,我還是選擇強打起精神。
媽媽的強硬並不是展現在嚴厲的話語上面。
相反,她一開始先是關心我的近況。
生活上過的好不好,學習上有沒有遇到困難,有什幺煩惱需要解決?
這跟虛情假意沒什幺關係。與每個人相處都是需要技巧的,特別以母親的身份,就要對此掌握得更加嫻熟。
彎彎繞繞了一大圈,媽媽終於切入正題,關切地問道:「小陽,你最近是不是有什幺心事?」
「怎幺突然問這個?」我強裝鎮定說道。
「有什幺事可以告訴媽媽,我們一起解決。」
「沒,真的沒有。」
「那就好。」媽媽點點頭,「我待會要去買菜,有什幺想吃的嗎?」
「都可以啊,要不做個蒜香排骨?」
「好。」話音剛落,媽媽突然殺了個回馬槍,「對了,我之前收起來的衣服還沒整理呢。我出去的時候,你幫我疊下衣服。回來就給你做蒜香排骨,乖。」
明顯這就是媽媽要我歸還內衣褲的信號。面對媽媽直勾勾的目光,我只好硬著頭皮說道:「不行,我還有卷子要刷,今天還沒做夠題量呢。」
「試卷晚上再做也可以。」媽媽摸了下我的腦袋,「媽媽怕你壓力太多,適當休息一下也可以的。聽話,今天就放鬆下吧,順便幫媽媽做做家務好不好?」
媽媽的聲音越是輕柔,無形中的壓力卻越來越大。
除非真要和媽媽撕破臉,否則根本就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我張了張嘴,最終只蹦出來一個「好」字。
媽媽的房間是主臥,比其他房間大出一小半。
床也是兩米的大床,躺在席夢思上面格外柔軟。
我靜靜地呼吸著媽媽殘餘的淡淡香味,徬彿在與這美好的氣息默默道別。
要說沒有失落,那是不可能的。但我更憎恨自己,拉不下臉皮對媽媽撒賴放潑,說不定媽媽一個心軟,就能讓我多佔點便宜了呢?
可正如前面所言,就算一時得了好處,這也絕對不是我想要使用的方法。
既然如此,就只能讓這份隔靴搔癢的心情繼續僵持下去。
因為這就是理想主義者的悲哀,只有空想,無法像個真正的實幹家那樣放手行動。
哪怕是錯誤的結果,也遠遠比什幺都不做要好。
我默默將「贓物」歸還了回去,甚至幫媽媽分好類,單獨堆疊在一個角落。
我在想,這些已經被「玷污」的衣物,或許媽媽根本就不會再穿了。
我沒有跟媽媽吩咐的那樣,把時間花在玩遊戲或者看電視等娛樂上面。而是把自己鎖在房間,埋頭進無窮無盡的題海之中。
我一向是厭惡做題的,然而在今天,卻格外沈浸入狀態。
或許唯有如此,才能暫時忘卻現實中的煩惱。
不知過了多久,才猛然擡頭。外面的世界已經陷在昏黃的落日籠罩下,晚霞像厚厚的棉被堆積在天空中,又徬彿燃燒的熊熊大火,紅得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