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羅織歲月愁
「她不是跟爸……怎幺又到你那裡了?」
手機那頭傳來了不悅的聲音,不過卻不是針對我,「我哪知道你爹做了什幺好事,你先來幫幫慧姨。」
慧姨已經到樓下了,本來想扶媽媽上去,奈何媽媽的力氣比她大得多,耍起酒瘋來根本攔不住。
我心裡既是疑惑,又是竊喜,同時還有對媽媽的心疼。
在我的印象中,媽媽從來喝酒都是淺嘗輒止,這一次醉得如此嚴重,可見媽媽受到了多大的傷害。
匆匆出門後,只注意到媽媽趴在車上乾嘔,我連忙趕過去,將後套披在媽媽背後,焦急地問:「媽,你怎幺了?」
媽媽回頭,卻像是看到了極為重要的事物,緊緊把我摟在懷裡,梨花帶雨道:「小陽,不要離開媽媽好不好?」
「不離開,不離開。」我拍著媽媽的背安慰道,另一邊用眼神詢問慧姨。「等你媽媽酒醒後再問她吧。」慧姨搖了搖頭。
我們把媽媽扶上電梯,我又邀請慧姨留下來照顧媽媽,但她明天有一件要事,交代我照看好媽媽,就要趕去公司。
現在才凌晨4點,我幫媽媽清潔完嘔吐物,就立刻給慧姨打去電話,知道她到了公司,才放下心來。
我給媽媽泡了杯醒酒茶,剛端過來,就發現媽媽已經睡著了。聽著均勻的呼吸聲,我搬了張椅子過來,坐在床邊。
從慧姨的只言片語中,很難找到媽媽傷心欲絕的真正原因。但我猜測,肯定是她和爸爸又吵架了,否則這次約會也不會告吹。
這時候,媽媽像是做了噩夢一樣,開始亂蹬被子。
我本打算過去重新蓋好,俯下身時,卻被一雙玉臂摟住脖子,緊隨而來的是乾燥的唇,深深印在臉頰上。
我的身體就像觸電一樣僵硬,甚至忘記了呼吸。
正當我不明白媽媽為什幺要這樣做,就聽到耳邊睡夢般的囈語,「浩,如果我們回到從前該有多好。」
我的怒火從灰燼中重新燃起,深吸了一口氣,冷冷說道:「或許吧。」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我該怎樣?」
「總之,總之……」媽媽在睡夢中蹙眉,苦苦思索片刻,才說道,「你變得越來越冷漠,我們好久都沒有同房過了。」
望著媽媽無意間流露的媚態,我心中更是充滿了憤怒和嫉妒。
從上望下去,剛好可以看見晚禮服下的黑色蕾絲邊內衣,裹著飽滿的乳房,在邊緣處勒出緊致的線條。
而媽媽越是美麗,越在催動我的妒火和邪惡慾望。
原先聖人般的想法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我無法抗拒內心,特別當媽媽對往日的感情愈加眷戀,我就感到愈加痛苦。
為什幺我無法佔據她的內心,得到她全部的愛呢?
近乎瘋狂的妒意催促我的手臂緩緩擡起來,去觸摸那一片光滑白皙的豐滿肌膚。
我的手在不斷顫抖,因為這不僅是一個冒犯之舉,更代表了將自己推向萬劫不復深淵的抉擇。
可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幺,也做好了為之付出慘重代價的準備。
但我此時想的還不夠深遠,自以為可以承受這些代價,卻忽略了它們對媽媽的傷害和影響。
熟稔地解開胸衣的系帶,媽媽渾圓飽滿的乳房,就像兔子一樣從禮服中彈跳出來。
媽媽的嚶嚀嚇了我一身冷汗,但她仍然處在酩酊大醉的夢囈狀態。
望著如紫葡萄般成熟甜美的乳峰,我竟然情不自禁地把嘴湊上去,唇齒間發出吮吸的聲音。
媽媽的乳房中肯定沒有母乳,但即使是薄薄的細汗,我也吸得津津有味,徬彿怎幺也嘗不夠似的。
順著媽媽的胴體一路蜿蜒,不斷親吻著肌膚,直到神秘地帶之前。
輕輕褪下蕾絲內褲,我驚訝地發現,媽媽竟然是罕見的「白虎」。
陰阜鼓起的地方就像一片光禿禿的小山包,又像一塊光滑的白麵饅頭,可愛至極,令人忍不住想輕咬一口。
相傳女人的白虎會克夫,在古時候被視為不詳徵兆。不過媽媽的每一寸肌膚,都對我有致命的吸引力,更別說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此時也顧不得更多前戲了,我顫顫巍巍地挺起腰間的棒子,撬開幽谷兩邊的圓鼓鼓唇肉。
媽媽三十多歲了,私處還是跟年輕的女孩一樣粉嫩,似乎歲月從來沒在這個女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媽媽顯然還沒到動情的時候,乾燥的陰道突然闖入一條巨物,刺痛感讓她不禁尖叫出聲來。
「浩,別這幺著急。」媽媽朦朧著雙眼呻吟道。
事到如今,她還想著那個男人。
原先小心翼翼的心態被另一種情緒佔據,我把媽媽的雙腿粗魯掰開,私處暴露在空氣中的羞恥感讓媽媽不自覺蜷曲起腳尖。
我繼而進一步用雙手托起媽媽的後背,與下面的床墊微微懸空,這樣一來,彼此的私處就貼得更加緊密。
媽媽顯然還未重新習慣性愛的滋味,從喉嚨中吐出斷斷續續的輕喘。
這些動聽的呻吟就像一個個音符,在腦海中不斷跳躍。縱使全天下最出色的作曲家在這裡,也無法譜寫出如此美妙的音樂。
伴隨著我的輕輕聳動,蜜穴逐漸滲出滑潤的汁液,迎合著肉棒在體內進進出出。
媽媽細長的柳眉標誌性的擰起來,卻不是由於生氣,而是不夠滿足。
媽媽下意識地挺起身子,和肉棒抽插的節奏一拍一和,撞擊豐腴肉臀的韻律不斷在房間里回蕩。
面對媽媽的索取,我的回答直接了當。我抓住媽媽的藕臂,把她翻了個身,臥跪的姿勢將女性的飽滿曲線和私處的美麗完全凸顯出來。
我把雙手放在可堪盈盈一握的細腰上,碩果飽滿豐勻,媽媽的美背此刻在我面前展露無遺,白皙的肌膚如同嬰兒般嬌嫩,宛如天山冰雪初融的草地,令人忍不住馳騁奔騰的衝動。
我輕拍了一下媽媽的臀部,就像戰士跨馬提槍,發起直直的衝鋒。
柔嫩多汁的花徑將肉棒緊緊裹住,每一次衝擊,都像在泥濘的沼澤中前行。
但撐開肉腔褶皺的快感,又讓我舒服的上天,一刻也不能停止。
不僅如此,深處的花心還不斷對龜頭進行碾磨,徬彿一位嚴格而又溫柔的母親,正在孜孜不倦地敦促孩子。
我瘋狂迷戀著這樣的感覺,挺腰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似要把那花心搗碎,又要把媽媽深深揉入懷裡。
媽媽臉上的嬌艷也愈加潮紅,她本質上還是個保守的女人,用手背遮住半張臉,不讓人看到她如痴如醉的嬌態。
媽媽的羞澀激起了我的好勝心。
我故意把她的手按在床單上,欣賞著這幅沈溺於愛欲的女性表情。
未曾想到,媽媽壓抑了快十年的性慾,一下子洩出來,竟然如此欲求不滿。
媽媽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全身的肌肉繃住,檀口微張,吐出一道我從未聽過的甜美高亢的呻吟。
媽媽的陰精就像一股噴泉,悉數拍打在龜頭上面,熱滾滾的讓上面的粘膜異常敏感。
花徑的觸感在感官中不斷放大,只兩三下,我就繳械投降,和媽媽共享這高潮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