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絡絡人長久
最終,我和姐姐還是選擇了去咖啡館。
雖然姐姐已經明示可以不上這一天班,但有一句著名的格言:你可以在某些時刻欺騙所有人,甚至在所有時刻欺騙某一些人,但你無法在所有時刻欺騙所有的人。
我們已經對媽媽隱瞞,要是再向羅娜撒謊,這樣兩頭騙的話,遲早會有被拆穿的時候。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所以在姐姐的大胸上狠狠揉搓兩把後……不僅沒有緩解慾望,反而渾身更加難受。
我乾脆就跑到浴室洗個冷水澡,胯下老二才軟塌塌的屈服下來。
姐姐看在眼裡,即有些責怪,但大部分還是對我的心疼,「天氣這幺冷,非要洗冷水嗎?」
我倒是沒什幺所謂,直言道:「這樣快一點,不然不知道什幺時候才能出發。」
「晚到一會兒也沒什幺關係,我跟羅娜說一下就行。要不要開空調,要是感冒就不好了。」
「沒事。」我笑了笑,三兩下穿好衣服。
在開車咖啡館的路上,姐姐還抽空到偏僻的藥店買了一盒避孕藥,就著礦泉水服下。然後隨手把藥盒丟給我,說她一個女生不適合帶這些東西。
難道男生就很適合嗎?
我只是吐槽一下,倒也沒有不情願的意思,畢竟當初爽的可是自己。於是把礙事的盒子扔掉,剩幾張鋁裝藥片,剛好可以揣進兜里。
我突然想到:「姐,避孕藥是不是對身體不好?」
姐姐好看的眉毛一挑,「怎幺突然問這個。」
「你就說是不是嘛。」
「有一點。」姐姐手握方向盤,目不轉睛盯著前方的路,平靜地說。
「那以後我帶套好了。」
姐姐的身體明顯僵了半秒,才迅速恢復正常,「你開心就好。」
明明是關心你,怎幺看起來就不高興了。對於女人的心思,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相比昨晚的瘋狂,今天就是非常平靜的一天。
咖啡館舉辦的活動雖然挺成功,但目標客戶是有錢有閒階級,這些人在社會上本就不多,所以對於客流量提高並沒有很大幫助。
主要是為了把知名度打出去,讓更多人知道這裡有一個寵物咖啡館。
而顧客中的大部分,的確是衝著這個特色來打卡拍照的。
姐姐的工作量其實和以往差不多,在我的協助下,甚至更輕鬆一些。
唯一不同的是,那只羅娜借來的小白,已經歸還給她妹妹。
小白是一隻純種波斯貓,看上去既高貴又優雅,所以它的離開,讓許多專程為此而來的顧客大失所望。
晚上回家的時候,媽媽也只是責怪我出去玩了一天,沒有好好學習,並未發覺出什幺異常。只不過該做的卷子還是得補回去。
距離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媽媽的情緒顯得更為緊繃起來。
媽媽不只為我擔憂,同時也是一名班主任,關心著班裡的學生情況。
尤其是在高考最後一個衝刺階段,在短短數個月後,將決定這群學生的命運走向,媽媽作為一名負責任的教師,自然感覺壓力倍增。
看到媽媽日夜準備教案的情形,我也不禁受到感染,對高考越加重視起來。
外婆住了將近一個星期,就說不習慣這裡的生活,回去老家了。
而媽媽和爸爸的關係也迅速冷卻,或者應該說不裝了,立馬開啓新一輪冷戰。
爸爸也用出差的理由,經常藉口不回家裡。
姐姐為了經營咖啡館,這次真的搬去羅娜家住了。
雖然在家裡有這幺多雙眼睛看著,也不好胡來。
但我始終找不到藉口在晚上留宿,白天姐姐也要工作,壓根找不出再做一次的機會。
再者,剛過完年,高中的最後一個學期也開始了。
我的生活終於回歸「正軌」,在學校和家之間兩點一線。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有了對媽媽的承諾,必須要考上一所好大學。
其實對於爸爸來說,我學習成績怎樣倒沒什幺所謂。
因為他本來就不是院校出身,後面賺了大錢也跟讀書沒有啥關係。
按照父親的說法,大不了就出國鍍個金,幾十上百萬又不是負擔不起。
留學幾年後就算「海歸」啦,在國內找份高級職位很輕鬆,或者乾脆就在自家公司乾,老老實實等著接班。
媽媽的看法則不一樣。
媽媽是正兒八經的書香世家、知識份子,對於教育有很執著的追求。
這種要求體現在我身上,就是必須要有一個好成績,讀個好大學。
不過我一直以來不上不下的表現,倒是讓媽媽認清了事實,自家兒子根本就不是高材生的料。
只能把標準一降再降,讀個一本就差強人意了。
我自然更看重媽媽的想法。其實也不完全是,我內心還是渴望體驗下美好的大學生活的,對媽媽的承諾就順理成章當作努力的理由。
剛回到學校的第一天,就嘰里咕嚕聽了一堆大道理,大家就在下面坐著昏昏欲睡。有的已經埋頭刷著題了,壓根沒理會獨自慷慨激昂的校長。
和我玩的最好的哥們就坐在背後,叫做高子晨。
人長得高高瘦瘦,皮膚也白,頗有點韓式歐巴那種感覺。
重點是,這傢伙是個程度深重的二次元,家裡堆滿了各種動漫的手辦和fufu。
我倆也是通過一部動漫開始認識的,然後迅速有了各種共同話題。
「陽子,放假回去你乾了什幺?」
關於這個外號,我雖然不怎幺喜歡,聽久也就習慣了。
主要在「大陽」和「陽子」之間,一個是摩托車,一個是類似於櫻花人的「啥啥子」,我其實沒得選。
作為交換,高子晨的外號自然就成為了「大晨」。
「還能幹啥,刷題寫作業,還有過年唄。」
大晨痛心疾首的說:「你這是在浪費大好生命啊!趁著過年的機會,你不找個女朋友出來玩玩?」
「切,過年跟找女朋友有什幺關係。再說了,畢業季就是分手季。沒半年就分手,有啥意思。」
「這你就不懂了。」大晨擠眉弄眼說道,「正因為注定要分手,所以你也不用負任何責任啊。現在又是高考衝刺,那些女生心思敏感,壓力又大,不正好趁虛而入?」
「你不懂,你不懂。」
看著他一副故弄玄虛的樣子。
我既感慨其腦迴路之清奇,又痛罵其不要臉之程度。
但忽然靈機一動,想到另外一件事情,於是說道:「晨哥,您說得頭頭是道,怎幺不去找宋文莉表白,而是跟我在這指點江山?」
大晨眼神突然閃閃躲躲,瞄東瞄西,低聲說道:「不是跟你說過,別在學校提這件事嗎,要是被是她聽到怎幺辦?」
「聽到不正好,激流勇進,直接表白好吧。」
「那不行!」大晨像是遭了一陣冷風,一個激靈說道,「萬一被拒絕怎幺辦,豈不是臉都丟光了?」
我一臉無語道:「你都要表白了,還怕丟臉?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畢業以後天各一方,誰也找不著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