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獨掛金枝玉葉
在茂密的黑森林下面,藏著一塊幽靜谷地,徬彿剛經歷清晨小雨,掛著亮晶晶的露水。
姐姐的花徑緊閉,只有一道幽幽的路口,似乎未曾有人探訪。
本應受細心呵護、溫柔以待的小道,此時卻被一條黑黢黢的巨物闖入,在嬌嫩花瓣中肆虐。
巨物的青筋畢現,頭冠猙獰,在幽谷路口來回摩擦。只因我也是第一次,一時間竟然找不到洞口在哪裡。
然而姐姐的呻吟,恰好給出了提醒,「不要,不能進去!」
就像忙活了半天的農夫,終於迎來甘露。我忙不迭的用力挺腰,胯下巨物如破竹之勢深入到花徑之中。
然而預想之中的爽感卻沒有出現,反而狹窄的肉壁不斷擠壓著海綿體,就像一道鎖緊緊箍著。
本就硬邦邦的肉棒受到擠壓,本能似的逃走。
才剛抽出去一半,又被慾望佔據了意識,再次狠狠撞進去。
如此循環往復,巨物終於熟悉了幽暗的環境,開始細細探索起洞穴里的未知。
「啊!」然而姐姐卻痛苦不堪,未經人事的她被這樣粗暴對待,喉嚨吐出一道飽含痛楚的悶哼。
「你在乾什幺,快給我出來!」
此時的我早已被慾火包圍,完全沒有注意到姐姐的痛苦,反而如野獸般加快速度,不斷在洞穴里進進出出。
「不要,停下來,停下……」
姐姐逐漸微弱的叫喊,變成了最佳的助興劑。
我壓住姐姐的大腿內側,平攤在床上,獨屬於少女的風光一覽無遺。
由於剛才的衝擊,姐姐的小穴還未完全合起來,就像一隻渴水的魚,隨著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
豆狀的陰蒂已經充血,粉嫩的顏色令人有忍不住挑逗的衝動。
我壓根沒注意到任何東西,腦袋幾乎空白一片,只剩下一個想法:將某種東西釋放出來。在此之前,我根本不會停下來。
肉棒的每一次進出,都把粉嫩的穴肉翻帶出來。
徬彿不是我在抽插,而是陰唇不斷吞吐。
很快,姐姐的穴里本能開始分泌潤滑液體,在抵擋肉棒進攻同時,也讓我終於體驗到做愛的快感。
一種忘我,飄飄欲仙的感覺。明知只是分泌的激素作祟,我卻無法擺脫,沈迷其中。
我忍不住趴在姐姐的身體上,盡力感受這猶如絲綢般的肌膚。緊接著是天鵝般的雪頸,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細細絨毛帶來的瘙癢感。
但我不太敢再親吻姐姐,因為下唇依然隱隱作痛,提醒著我,我倆並不是親密的情侶。
不知過了多久,下體傳來一陣噴湧的衝動,我連忙抓住姐姐的有肉卻不顯累贅的大腿,兩具肉體負距離的貼在一塊。
隨著肉棒進一步膨脹,引起小穴報復報般的痙攣,將龜頭狠狠咬住。
「嗬!」我忍不住發出痛苦又舒服的低吼。
在這樣的刺激下,我也終於達到極限,從肉棒噴出白濁,一股股射進蜜穴里。就這樣抱著回味良久,才抽出一顫一顫的肉棒。
黏稠的精液和愛液混合在一起,沾滿肉棒上面,抽出來時還拉出一條長長的、淫穢的絲線。
絲線順著姐姐的蜜穴,落在床單上,慢慢沒入棉被裡面,形成我和姐姐結合的痕跡。
不知不覺間,床上也濕了一大塊,整個房間散髮著淫穢的味道。
我對自己的傑作洋洋自得。
直到視線逐漸上移,碰到姐姐無神、怨恨的目光,所有幻想頃刻間被打破。
原來姐姐身上早已青一塊白一塊,到處都是受我蹂躪的傷痕。
她的雙眼紅彤彤的,淚痕未乾,又被新的淚水覆蓋。
床單上的血跡紅的刺眼,告知著少女被奪走的第一次。還是如此粗暴、蹂躪般的初夜。
「我到底在乾什幺!?」巨大的惶恐籠罩在腦海之中,但一看到姐姐受難的模樣,我的內心就忍不住抽痛。
「姐……」我手足無措的妄圖安慰,卻被姐姐一巴掌甩開。
「滾!」姐姐的聲音如同一頭母獅子,在絕望中發出怒吼。
我狠狠抽了自己兩巴掌,也無法緩解一點內心的愧疚,「我真是該死!」
我也不知道該做什幺,一看到姐姐身上的污穢,就感覺自己是天底下最該死的畜生。
只能拉上內褲,掩飾自己的醜態。
緊接著到浴室打了一盆溫水回來。
「姐,我幫你洗洗。」在門外站了一會兒,我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
「滾!」姐姐依然生硬的說道。
但對於我接下來的擦拭,卻無動於衷,徬彿一個提線木偶。
我用毛巾細細擦掉姐姐身上的污垢、血跡,連私處都不放過。看著觸目驚心的傷痕,我忍不住再次道歉,即使明知道這沒有任何用用處。
「我真不是人!」我又狠狠扇自己兩巴掌,才說道,「姐,我知道錯了。我知道自己傷害了你,也根本無法補償。無論打我,罵我也好,哪怕報警,我都毫無怨言。」
「姐,求求你,千萬不要想不開。你還有大好青春,千萬不能做傻事。」
「姐,答應我,要好好面對生活。把我送進警察局吧,我以後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面對我的懺悔,姐姐只是站起來,赤條條什幺也沒穿,默默走回自己的房間。
望著姐姐依然姣好,卻布滿淤青的背影,淚水突然奪眶而出。
我知道自己沒有懺悔的權利,但它們就像一波又一波潮水,把我困在裡面,逐漸沒過頭頂。
第一次,我體會到後悔的滋味。那是一種煎熬無比、徬徨無力的痛苦。
如果能夠重來一次,我絕對不會任著性子胡來,就算把那可笑的秘密告訴媽媽又能怎樣。只要姐姐不再受到傷害,我願意做一切事情。
可世上不會有後悔藥。
晚上媽媽回來,我已經做好了被審判的準備。然而姐姐卻奇跡般出現在餐桌上,若無其事地吃著晚飯。
不,也不叫若無其事。姐姐穿上了長衣長袖,就為了遮住胳膊上的淤青。
「咦,小陽。你的嘴那裡怎幺了?」姐姐冷不丁問道。
我忍住跳起來的衝動,連忙回答:「剛才做飯時不小心摔了一下。」
「真是的,也不小心。」
媽媽雖然嘴上責怪著,但還是要傾斜著身體過來查看。
我趕緊扒拉兩下碗,含糊不清地說:「沒事,媽。以後你不在家的時候,飯就給我來做吧。反正補習班比在學校里下課早。」
就算是培訓,也不可能天天晚回來的。媽媽只當這是我討好她的話,笑笑帶過。
但我是真心實意的。以往媽媽不在時,都是姐姐做飯。我想用這種方式給姐姐一點補償,哪怕不像真正的補償,我也覺得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