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漫長囚禁
他們可能怕被守在門後的女兵聽見,又可能怕太多的交集會被女人們懷疑。
而更重要的是,他們每個人都知道,今晚誰被叫走,明天可能就少了一根手指、少了一隻眼睛,或者永遠回不來。
將軍的專屬貢品從來都可以隨意替換,他們不過是豬欄里的配種豬,被驅使著一次又一次去打種,當精盡之後,便會被拖去開膛破肚,放血、分屍,最後化作別人盤中的肉。
西奧多偶而會想起金髮男在走廊里那句極輕的說話:「忍耐,絕對服從,只有先獲得她們的信任……才能在背後刺刀。」
他從沒再主動提起過那句話,金髮男也從未再靠近他。兩人像兩條被同一條鍊子鎖住的狗,各自沈默地活著。
而就在今夜,那道沈厚鐵門又再一次打開。
「西奧多、萊恩。淨身,跟我來。」
女兵的聲音一如既往冷淡。
西奧多與金髮男——萊恩,被押往浴間,熱水衝刷過身體,女僕用布巾仔細擦洗,卻沒有多餘的觸碰。洗淨後,他們被重新戴上脖頸的鐵鍊,赤裸地被推入將軍的寢室。
門關上的瞬間,溫暖與燭光同時湧來。
全身赤裸的涅墨絲已經側躺在象牙白的絲綢大床上,銀發散亂,豐滿而沈甸甸的雙乳因側躺而微微擠壓變形,柔軟的曲線與飽滿的弧度在絲綢床單上投下陰影,淺棕色的乳尖因姿勢而微微挺立。雙腿微微張開,結實的大腿內側肌肉隱隱繃緊,與整體強壯的體態形成既剛健又柔美的反差。
雙腿微啟之間,隱約可見一抹如晨露潤澤的粉嫩花瓣,柔嫩而誘人。她今晚沒有叫他們先用口舔,而是讓萊恩先躺下,自己則跨坐上去。粗長的陽物緩緩沒入她的陰穴,她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手握住纏鎖著他脖頸的鎖鏈,腰肢開始前後有韻律地擺動,結實的腹肌隨著身體的律動輕輕起伏搖曳,線條分明、充滿力量,令人目眩神迷。
西奧多則被命令蹲在床邊不遠處的地毯上,鐵鍊另一端扣在床腳的鐵環上。他只能像狗一樣蹲著,雙手垂在身側,視線被迫落在床上那對交合的身體。
「看著。」涅墨絲側頭,語氣懶洋洋的。「今晚你只負責看,為我們吶喊助威。」
萊恩雙手扶住她結實的腰,配合地向上挺動。撞擊聲清脆而規律,涅墨絲的喘息漸漸變得急促。她仰頭,銀發貼在汗濕的背上,乳尖因為動作而輕輕晃動。
西奧多的下體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他早已習慣這種被強迫觀看別人交合的恥辱,卻依舊無法阻止身體的反應,只有瘋狂充血,與伴隨腫脹的痛,卻不得釋放。他脖頸上的鐵鍊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聲,但卻始終不敢亂動。
就在涅墨絲即將接近高潮的時候,她的視線忽然落在西奧多身上。
那雙冰冷如霜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興致,徬彿突然想起了甚麼。她放慢節奏,嘴角微微上揚。
「奧莉薇亞那晚……噴得真兇啊!」她低聲自語,聲音里帶著回憶的笑意。「你讓她後面也那麼爽。」
話音未落,她突然站起來,將自己從萊恩的陽物上抬起。粗長的性器「啵」地一聲抽出,帶出一絲黏濁的水光。涅墨絲轉身,背對萊恩,緩緩蹲下,雙手向後扶住那根仍然硬挺的東西,對準自己緊閉的後穴。
「今晚,我要試試這個。」
龜頭抵上入口,她咬緊牙關,一寸一寸往下坐。後穴被強行撐開的感覺異常鮮明,撕裂般的痛楚從尾椎一路竄上脊背。她的眉頭瞬間皺緊,銀發垂落,遮住了半邊臉。
「嗯……啊……」
萊恩看不見她的表情,只感覺到那異常緊緻的包裹。他以為她喜歡,立刻弓起腰,用力向上一頂。
「啊呀……」
涅墨絲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低吼。那根過於粗長的陽物幾乎整根沒入,頂得她眼前發黑,腹部一陣刺痛。痛楚瞬間蓋過所有快感,同時召回她的理智與戰鬥本能,她猛地從床上起身,陰莖「啵」地抽出,帶出一絲血絲。
下一秒,她轉身,左手抽起綑鎖住萊恩脖頸的鐵鍊,將他瞬間從床上高高扯起來,同時右拳貫注滿勁,狠狠砸向萊恩的臉。
一個漂亮而扎實的右勾拳。
萊恩整個人被打得在半空中旋轉幾個圈,再重重摔在床邊的地毯上。口鼻同時噴出鮮血,金星亂冒,良久才勉強睜開眼睛。
他爬到正坐在床邊的涅墨絲腳邊,淚流滿面,伏地跪著,聲音顫抖:「將軍……屬下……屬下知錯……」
涅墨絲低頭看著他,眼裡的興致已經徹底熄滅。她抬腳踩住萊恩的後頸,力道不輕,語氣冰冷:「滾回去,你們兩個今晚都滾回去。」
萊恩被她狠狠踩踏,痛到幾乎嘔出來,整張臉被淚水、鼻涕和鮮血糊成一片狼藉,混濁的液體一滴滴淌落地面,淒慘得不成人形。
她的腳掌沈重地壓在萊恩的後頸上,像一塊冰冷的鐵板緩緩下沈。
腳底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卻帶著絕對的支配感。那種無法掙扎、無法逃脫的壓迫,讓他整個人像被釘在地上的獵物,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人來,押他們回去。」涅墨絲大叫。
數名女兵迅速開門,上前解開西奧多的鐵鍊,連同仍然跪地的萊恩一起押出寢室。走廊里燈火昏暗,兩人赤裸前行,萊恩鼻孔和嘴角溢出的血滴在石板上,留下一點一點細小的紅點。
鐵門再次關上。
西奧多回到大監禁房,靠著冰冷的石牆坐下。周圍其他貢品大多已經睡下,只有偶爾傳來的低喘與夢囈。
他低頭看著自己仍然半硬的下體,腦中卻反覆閃過涅墨絲嘗試後穴時那一瞬間的痛苦表情,以及她隨後那記毫不留情的右重拳。
四個月了。
他仍然只是個可以被任意召喚、任意觀看、任意操控、任意丟棄的貢品。
只要她不喜歡,某一天,拳頭或許就會朝他臉上砸來,而他卻毫無還手之力。
要獲取女人信任的那一天,似乎還遠未到來。
就算願意做她腳邊的狗,可能也不會真正得到她的信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