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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漫長囚禁

小怪獸 · 【在那個男人只能屈膝於女人的大地上】 · 本章第 1 / 2 頁

西奧多已經在銀鷹軍團將軍官邸里被囚禁了整整四個月。

四個月。

時間像一灘死水,緩慢而黏稠地流過。從最初被單獨關在那間狹窄昏暗而冰冷的囚室,到後來被轉送到大監禁房,與另外三十名將軍專屬貢品一起生活,期間他幾乎沒有做過任何「工作」。

每天只有三餐、排泄、睡覺,偶而被召去刮陰毛,被女僕玩弄屁穴和陰莖。

西奧多之前聽克雷絲莉特講過,除了生育,女人亦會用男人的精液做藥引,調製護膚和保持青春的藥品。

如果克雷絲莉特沒有說謊或誇大,那麼這種藥的成效就真的是很顯著了。在女人國度里,許多女人的樣貌都像是少女模樣,但真實年齡卻不能猜度。就像克雷絲莉特,她的樣貌只像三十,但她卻說自己快六十了。而跟她齊名的涅墨絲將軍,樣子看上去都只是廿多歲,相信真實年齡一定非如肉眼所見。

就是因為這種藥的成效如此強,所以女僕們都很喜歡在將軍不召喚他們的空檔,把男人們叫去刮陰毛,因為可以順便採精,拿去調藥。

這都是在涅墨絲將軍默許的範圍內做的。

西奧多記得克雷絲莉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他當時只覺得臉頰發燙,卻也沒有多問。

刮陰毛通常在午後。

西奧多會被帶入一間密閉,燈光柔和的小室。

室內只有一張高闊的木椅,燈光來自牆角的燭台,光線昏黃而溫暖,剛好能看清每一寸皮膚,卻又不刺眼,空氣里混著淡淡的藥草氣味與清潔的皂香。

兩名女僕會帶著銅盆、熱水和鋒利的小刀進來。她們動作熟練,先讓他躺下,被綑綁的雙手固定在椅背後方的木釘上,讓他上身微微後仰,然後雙腿被分開,腳踝抬起,分別扣進扶手前的掛架里。接著,雙腿分開,膝蓋彎起,一個羞恥的姿勢便盡入對方眼底。

女僕會先用熱布敷在鼠蹊與囊袋上,軟化毛髮後,再塗上泛綠的溫熱膏藥,刀刃便貼著皮膚緩慢滑過,刮得極乾淨,連根都不會留下。

刮的過程中,她們常會一邊說話,一邊用指腹撥弄一下他已經半硬的陰莖,或是用沾了膏藥的手指按壓會陰,偶而探入後穴,按壓那處能讓男人瞬間繃緊的地方。西奧多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卻因為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們擺布。

「精液要新鮮的才好。」一名中年女僕面無表情地說道,她身材豐滿,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眼神平靜得像在處理一件日常家務。她聲音輕柔,卻沒有商量的餘地。「你忍著,別太早洩,等刮完再給你弄出來。」

西奧多已經習慣了,他不會掙扎,只是閉上眼睛,呼吸儘量平穩。刀鋒在敏感的皮膚上移動時,涼意與輕微的刺痛混在一起;女僕的手指則溫熱、靈活,時而圈住柱身緩慢套弄,時而用拇指按壓頂端的縫隙,把溢出的清液抹開。

當他的後穴被對方手指撐開時,他會不由自主地繃緊小腹,卻也知道越抗拒,她們就越會故意多玩弄一會兒。

而當全部刮淨後,女僕便會用乾淨的布仔細擦乾,檢查是否還有殘留的陰毛。光潔的鼠蹊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光滑。她這時才會拿起另一罐淺黃色,有潤滑作用的膏藥。用兩指挖出一小塊,均勻地塗抹在剛刮過的皮膚上,帶走最後一點刺痛,也讓皮膚顯得更加細膩和順滑。

接著真正的「採精」開始。

女僕的手指已經沾滿了更多的潤滑膏藥,指尖在他被迫敞開的後穴入口處緩緩打轉,然後一點一點地探入。內壁被潤滑得又滑又熱,她的指節每推進一寸,都能聽到細微而濕潤的「咕啾」聲,像是軟肉被撐開時發出的低沈水音。

同時,她另一隻手緊緊握住他已經完全硬挺的陰莖,掌心與柱身之間同樣塗滿了厚厚的潤滑膏藥。她開始有節奏地上下套弄,手指圈成一個緊緻的環,從根部一路滑到龜頭,再慢慢退回。

每一次上下移動,潤滑液都被擠壓得發出清晰而黏膩的聲響:「滋……咕啾……滋滋……啪滋……咕啾……滋……」

那聲音又濕又響,混雜著潤滑膏被擠出時的細微泡沫聲,隨著她加快速度而變得更加密集。陰莖在她掌中跳動,前端不時滲出清液,與原本的潤滑劑混在一起,讓每一次套弄都更滑、更響,水聲幾乎蓋過了他壓抑的喘息。

女僕的指尖在後穴里輕輕按壓、攪動,外面的手則繼續有節奏地套弄著,兩處同時傳來的濕潤聲響交織在一起,把整個房間都弄得又黏又淫亂。

西奧多躺在木床上,被固定在那個姿勢里,上身後仰、雙腿大開,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在女僕熟練的玩弄下逐漸失控。

女僕會一隻手繼續撫弄陰莖,另一隻手則用塗滿膏藥的手指不斷進出後穴,按壓那處讓人發顫的軟肉。有時她們更會用特製的細長假陰莖。

假陰莖表面同樣塗滿冰涼又黏稠的藥膏,尖端輕輕抵住皺摺處,先是緩慢地旋轉、研磨,讓緊閉的入口一點點被迫張開。當龜頭般的前端終於突破那圈軟肉、緩緩沒入時,後穴瞬間被填滿的異物感與陰莖被套弄的快感幾乎同時炸開。

假陰莖以極慢的速度一寸寸推進,旋轉著擠開腸壁的每一處皺摺,直到抵到那塊特別敏感的軟肉。女僕的手腕微微用力,讓假陰莖的前端在那處反覆按壓、畫圈,每一次觸碰都讓整根陰莖在她另一隻手中劇烈跳動。她配合著後穴的抽送節奏,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當假陰莖整根抽出、只留前端卡在入口時,手上的套弄會突然放慢、輕柔地揉弄龜頭與系帶;而當假陰莖再次深深推入、重重碾過那處軟肉的瞬間,套弄的手便猛地收緊、快速上下摩擦,讓前後兩處的快感精確地疊加在一起。

後穴被假陰莖反覆撐開、旋轉、抽送的感覺,與陰莖被塗上潤滑膏藥的手掌緊緊包裹、摩擦的快感形成一種近乎同步的共振。

每一次假陰莖頂到最深處,陰莖就會不受控制地在女僕掌中脈動;每一次假陰莖緩緩退出,套弄的手就會故意放慢,讓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又再次湧上。前後兩處同時被玩弄的感覺逐漸交融,變成一種從尾椎一路竄到龜頭的持續戰慄,讓人幾乎無法分清到底是後穴被填滿與拉扯的飽脹感更強烈,還是陰莖被套弄的酥麻更難以忍受。

面前下體前後刺激,西奧多只能咬著下唇,身體微微弓起,汗水從額角滑落。快感從下身一路竄上脊椎,又被她們刻意壓制、拉長。直到他幾乎忍不住求饒,女僕才會加快節奏,讓他徹底釋放。

精液全被接在乾淨的小瓷碟里,而她們則看著濃稠的白色液體,有節奏地收縮的屁穴,與及仍有大半截埋在屁眼裡,那正隨著脈搏節奏一上一下地跳動的假陰莖時,偶而會發出一陣冷酷的嘲笑。然後才用布仔細擦乾他的身體,幫他重新穿披上麻布,遮掩下體。

「今天產量不錯。」樣貌比較年輕,身材偏瘦削的那個女僕有時會笑著說。「夠用了。」

西奧多不回答,他只是躺著,感受體內殘餘的抽搐逐漸平息。將軍的默許像一層無形的網,罩住這座宅院裡所有被選中的男人。

他們被養得乾淨、順從,身體被當成可以定期收割的東西。而女僕們則在這默許之下,把採精當成日常工作的一部分——既是取悅主人,也是為了那些據說能讓肌膚細嫩、延年益壽的藥。

有時候,刮完陰毛、採完精之後,女僕會多留一會兒。她們會用指尖輕輕划過他剛被刮得光潔的鼠蹊,或者用掌心托起還微微發顫的囊袋,又或是用手指輕輕刺入屁穴,而那裡卻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縮,像是在主動吸吮女僕的手指。

如果陽物再有反應,她們亦會不厭其煩,再來多次。

完事之後她們會低聲討論:「這次毛長得比較快……下次要再早一點來了。」或者「看,他的屁穴很敏感啊!才剛碰一下就抖成這樣了,哈哈……。」又或者「你是這裡眾多專屬中,最短的一個了,幸好你硬度夠,精量多,不然可能會被賣去礦場了。」

西奧多聽著,臉頰發熱,卻已經學會無視這些雜音。他知道,只要將軍不召見,這就是被她允許的「空檔」——被刮、被玩弄、被取走精液,接著繼續等待下一次三餐、排泄與睡眠。

無日無之。

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等待鐵門被打開、等待被將軍召喚、等待下一次被羞辱。

而在沈悶的囚禁生活中,他偶而都會抽時間去做一些體能鍛鍊,可是卻發覺自己體能越來越差,越來越力不從心。以前雖然食物短缺,營養不良,但在農地裡乾活時仍有氣有力,能一口氣做一百下掌上壓。身材雖然瘦削,但手臂有力、肌肉緊實。可是現在卻連三十下都覺得胸口發悶、手臂發顫。

體能明顯下滑,卻找不到明確原因。或許是長期缺乏真正的勞動、或許是長期處於暗無天日的囚室、或許是日夜顛倒的召喚、或許是那股無形的、壓在男人身上的壓抑氣息,慢慢磨掉了他的力氣。

但男人身體弱好像對女人沒有太大影響,始終,女人不需要強壯的男人,她們只需要下面精壯的男人。

圓形的大監禁房沒有窗戶,石牆高聳而冰冷,但是卻比單獨囚室寬敞許多。內裡的鐵欄將三十名赤裸的男人隔成幾個區域。空氣里總是混著汗味、精液與淡淡的血腥味。眾人下體只披上麻布,近乎裸體,大多沈默,偶而交換幾句低語,卻很少有人真正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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