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信任
「……嗯……」奧莉薇亞的背脊瞬間弓起,雙手撐在地毯上,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低吟。後穴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強烈而陌生,就像便意來襲一樣,讓她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西奧多等她適應了片刻,才開始緩慢扶住她腰部抽送。後穴的緊緻遠勝前穴,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強烈的摩擦與拉扯感。他騰出雙手,盡可能地向前伸。一手探到她身前,指尖分開濕滑的陰唇,按上那顆已經腫大的陰核,快速揉弄與輕捏;另一手則覆上她豐滿晃蕩的乳房,捏住乳尖輕輕拉扯、揉搓。
奧莉薇亞的喘息瞬間變得破碎。
「啊……不行……太深了……前面也……」她的聲音帶上明顯的哭腔與情慾,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後晃動,既想逃離後穴的侵入,又忍不住闖進前面手指的刺激。雙乳在他掌心中輕輕晃動,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奧莉薇亞蹲著,雙手撐住地板,臀部情不自禁地在上下扭動,漸漸加快了後穴的抽插節奏,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同時西奧多的手指在陰核上快速彈弄,另一手像擠牛奶的方式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前後三重刺激讓奧莉薇亞的理智迅速崩潰。她的後穴劇烈收縮,前穴不斷湧出熱液,整個人蹲得更低,幾乎要把自己坐穿在他的陽物上。
床上,涅墨絲的騎乘也到了關鍵時刻。她喘息著側頭觀看,眼裡滿是興奮與期待。
就在涅墨絲即將到達頂點的前一刻……
奧莉薇亞整個人猛地一顫,身體不自控地向後仰躺,背脊緊貼西奧多胸膛,下體頂向前。
「嚇呀……噢啊……啊……噢……」
一條長長的透明水柱從她的陰戶激射而出,力道之猛,直接濺過半個床鋪,落在涅墨絲起伏的腹部與胸口上,留下濕亮的痕跡。
奧莉薇亞的身體劇烈痙攣,後穴死死絞緊西奧多的陽物,黑長髮被汗水黏在臉頰與背上,雙腿發軟顫抖,幾乎支撐不住身體。
而在同一瞬間,涅墨絲也到達高潮。她仰頭長吟,穴內劇烈收縮,熱液順著金髮男的陽物莖部往下淌。她整個人脫力地伏在對方身上,胸口劇烈起伏,銀發散亂,而身上還殘留著奧莉薇亞噴出來的潮水。
過了好一會兒,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涅墨絲抬起頭,視線落在仍然跪在地上、陽物仍埋在奧莉薇亞後穴里的西奧多身上。她嘴角緩緩揚起,帶著一絲滿意,手指隨意抹過自己胸口的水痕。
「你過關了。」
她伸手招了招,奧莉薇亞還在餘韻中微微發抖,後穴緩緩吐出西奧多的陽物,帶出一絲黏濁。她撐起身子,黑長髮凌亂地貼在肩上,走近床沿。
「奧莉薇亞,舒服嗎?」涅墨絲低聲問。
奧莉薇亞點一點頭,然後低著頭,不語。
「原來克雷絲莉特喜歡操屁穴,真的意想不到,真的另類,哈哈……」涅墨絲帶著一絲嘲諷說道。身材強壯、肌肉橫生的她從床上緩緩走下來,赤裸地走到西奧多面前,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
「今晚你睡在這裡的地板上,明天……我才想想有甚麼跟你玩。奧莉薇亞你先行退下,今晚辛苦你了!」涅墨絲語調冰冷地下命。
站在她身旁的奧莉薇亞聽罷,微微躬身行禮領命。
涅墨絲點頭微笑,然後便徑自轉身走向寢室內的私人浴間,金髮男從床上起來,沈默地跟在後面。
奧莉薇亞最後看了西奧多一眼,目光複雜,卻沒有說話,只是獨自拾起地上的衣物、披風和護甲。
「你出賣她!」西奧多低著頭,低聲質問道。
但是奧莉薇亞沒有多言,只是頭也不回的徑自離開房間。
門關上的一刻,西奧多仍然跪在原地,下體硬得發痛,臉上還殘留著方才的熱液與汗水。
窗外,蘭蒂莉的夜色更深了。
西奧多聽著涅墨絲在浴間傳來的水聲與淫叫聲,令他完全無法冷靜下來,陽物仍硬挺發脹,殘留的熱液與汗水混在一起。他低喘著,腦中不斷閃過剛才奧莉薇亞後穴絞緊時的痙攣、興奮、她噴出的長長水柱,以及克雷絲莉特失控潮水噴射時那張意亂情迷的臉。手指慢慢緊握自己,上下快速套弄,指尖擦過敏感的冠狀溝,直到腰背一麻,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出,落在自己小腹與地板上。
他顫抖著,直到最後一滴也擠乾,才癱軟地側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疲憊與餘韻同時襲來,意識很快沈入黑暗。
時間亦在緩慢與濛濛瀧瀧中渡過。
「起來。」
接近清晨,窗外天色仍是深灰。
冰冷的腳趾突然踩在他的臉上,力道不輕,壓住他的臉頰與鼻樑,將他從熟睡中粗暴地踢醒。西奧多猛然睜眼,看見涅墨絲赤裸站在他上方,銀發散亂,腳趾故意在他唇邊與眼角來回碾壓,帶著昨夜高潮後的慵懶與征服欲。
「睡夠了?你,帶他回去。」
金髮男子默默上前,將西奧多從地上拉起。涅墨絲收回腳,轉身走回床上,連多餘的話也不再多說。
走廊里燈火將熄,空氣寒冷,兩人全身赤裸前行。金髮男子押著西奧多往來時的路走。每每遇見巡邏或站崗的女兵,他都立刻停下,恭敬地九十度躬身行禮,聲音高昂而標準:「大人,早安。」女兵冷眼回禮後繼續前行,沒有多餘的目光落在他們兩人身上。
正當在昏暗走廊緩慢前行,將要接近那扇陰暗的鐵門時,金髮男子忽然放慢腳步,側身靠近,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得見:「忍耐,絕對服從,只有先獲得她們的信任……才能在背後刺刀。」
西奧多腳步微頓,後背瞬間竄起一陣寒意。
冷汗從額角滑落,沿著頸側沒入鎖骨。他沒有任何回應,只是乖乖地被守衛女兵冷冷推進那間熟悉的單獨貢品囚室。厚重鐵門在身後沈重關閉,落鎖聲在走廊里回盪。
他赤裸地站在石床前,呼吸微亂,耳邊還殘留著金髮男那句低語。
涅墨絲官邸外天尚未全亮,蘭蒂莉的清晨,比昨夜更寒冷。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