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瓊英2
陳牧隔著綢絲的大手繼續緩慢而有力地揉捏她的酥乳,指尖偶爾輕輕捻動那兩點已經漸漸挺立的粉嫩乳尖。
同時,他故意微微挺腰,讓下身那根粗硬滾燙的陽具更加貼近她挺翹的臀部,緩緩摩擦。
瓊英的呼吸越來越亂,原本連綿不絕的叫罵聲漸漸變小,最後只剩下壓抑在喉嚨里的細碎喘息與隱忍的嗚咽。
「……嗯……你……你這個……混蛋……不要……嗯……」
她咬著下唇,聲音已經明顯軟了下來,帶著強烈的羞恥與無力。
清冷的眸子里水光隱隱,原本倔強的神色也開始出現裂痕。
陳牧低頭看著懷中這位年輕女將的變化,眼中野性與滿足交織,低聲在她耳邊輕笑:
「叫啊……怎麼不罵了?瓊英……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瓊英羞憤欲死,卻只能無力地扭動身子,卻又因為這扭動,讓兩人之間的摩擦更加劇烈。
馬車繼續向前行駛,車外的護衛們聽到的,只有規律的車輪聲。
馬車內,陳牧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沒有再繼續隔著綢絲撫摸瓊英的身體,只是用雙臂將她抱得更緊、更密實,讓她整個人幾乎完全嵌進自己懷裡。
瓊英先是松了一口氣,以為這男人總算肯放過她片刻。
然而下一刻,她就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因為被抱得更緊,她能比剛才更加清晰、更加毫無阻隔地感受到——
那根隔著衣物與綢絲,卻依然粗硬滾燙、充滿侵略性的陽具,正筆直而有力地頂在她柔軟的臀縫之間。
那種灼熱、堅硬、帶著強烈男性特徵的觸感,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般,狠狠頂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瓊英瞬間全身一軟,骨軟筋麻,一股又酥又麻的異樣感覺瞬間從尾椎竄上腦門。
「……嗯……!」
她嘴裡只管低聲咒罵,聲音又軟又顫:
「……你這……無恥的賊子……混蛋……快……快拿開……」
可她的身子卻徹底軟了下來,像一團剛被蒸熟的涼粉,軟軟地靠在陳牧懷裡,動彈不得,只能像篩糠一般輕輕亂抖。
先前殘留的迷藥、遭受的驚嚇與屈辱,再加上剛才在陳牧懷中激烈叫罵與掙扎,讓瓊英的身體與精神都已到達極限。
疲憊如潮水般湧來。
她原本還想繼續罵幾句,聲音卻越來越輕,最後只剩下細碎的喘息。
陳牧的懷抱乾淨、溫暖、穩固,帶著一種陌生卻強烈的安全感——這與那些渾身泥垢、惡臭撲鼻的殘黨形成了天壤之別。
瓊英的眼皮越來越重。
在即將閉上雙眼的那一刻,她腦中只剩下一個模糊而複雜的念頭:
「……似乎……比起落在那群渾身泥垢臭味的殘黨手裡……只被這賊子羞辱……好像……還好一點……」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她便再也支撐不住。
眼睫輕顫,瓊英終於在陳牧溫暖而霸道的懷抱中,疲憊地閉上了雙眼,沈沈睡去。
她的睡顏依然帶著一絲倔強的清冷,眉心微微蹙起,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微微隆起的小腹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
陳牧低頭看著懷中終於安靜下來、卻依然緊繃著身子的年輕女子,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有野性的佔有欲,也有淡淡的興味。
他伸出手,輕輕將瓊英散亂的發絲撥到耳後,低聲自語:
「睡吧……」
馬車繼續在山道上穩穩前行。
前方,還有五天的路程。
而這五天,對陳牧來說,才只是開始。
清晨時分,淡淡的晨光透過馬車的窗簾縫隙灑進車廂。
瓊英猛地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夢里,她又回到了那個陰暗的山莊,被無數骯髒粗糙的手拉扯、撕咬,最後連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被扔進沸騰的大鍋……
她猛地坐起身,喘息急促,額頭布滿冷汗。
下意識地,她先是看向身旁——
陳牧不在馬車里。
原本應該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了下來,瓊英輕輕鬆了一口氣,靠回軟墊上。
然而,這股放鬆只持續了短短幾息。
當她意識到馬車內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時,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
四周安靜得過分,只有馬車行進時輕微的晃動聲和外面護衛偶爾傳來的低語。
她忽然覺得自己變得異常脆弱,徬彿下一刻就會被田虎殘黨重新拖回那個地獄。
越想越怕。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被抓時聽到的那些殘黨的淫邪話語——
「爽完再把她切成臊子,下鍋煮了填飽肚子……」
「還有她肚子里那個崽子!四五個月了,正好能加餐!嫩得很啊!」
這些話像毒蛇一樣纏繞在她心頭,讓瓊英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雙臂環抱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被她輕輕護在懷中。
如果……如果那天陳牧沒有出現……
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已經淪為那群畜生的玩物,最後連骨頭都不剩……
一想到這裡,瓊英的眼眶就忍不住發紅。
她對陳牧的看法變得極其複雜。
他確實是自己與孩子目前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及時出現,自己現在恐怕早已生不如死。
可另一方面,他也是那個用霸道而強烈的佔有欲,把她視為私有物的男人。
他昨夜那句「這孩子,以後也是我的了」,至今還在她耳邊回響。
「……既是恩人,又是……想要連我帶孩子一起佔有的淫魔……」
瓊英輕輕咬住下唇,心亂如麻。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隔著薄薄的衣物,輕輕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裡面的小生命還在安穩地成長著,雖然此刻她自己都還處在極度不安之中,卻本能地想保護他。
「孩子……娘親……會保護你的……」
她的聲音極輕極輕,帶著一絲顫抖與母性的溫柔。
馬車繼續前行。
陳牧雖然不在車內,但瓊英卻清楚地知道——
自己現在的命運,已完全掌握在那個俊朗卻危險的男人手中。
她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甚麼,但至少……現在,她和孩子都還活著。
這一點,讓她在恐懼與複雜的情緒中,勉強找到了一絲微弱的安慰。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陳牧離開馬車的時間越來越長。
車廂內只剩下瓊英一個人,四周安靜得只剩下車輪滾動的聲音和外面偶爾傳來的馬蹄聲。
起初她還覺得輕鬆,可隨著時間拉長,那股不安卻像潮水一樣慢慢湧了上來。
她環抱著雙臂,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目光警惕地看向車簾的方向。
徬彿下一刻就會有田虎殘黨凶神惡煞地衝進來,把她重新拖回那個充滿惡臭與絕望的地獄。
「……怎麼……還不回來……」
瓊英輕輕咬住下唇,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期待那個男人回來,心裡猛地一驚。
她立刻用力搖了搖頭,暗自惱怒:
「我怎麼會對那傢伙不在身邊感到不安?真是荒唐!」
可越是這樣想,腦海中卻越是控制不住地浮現出昨夜睡前的那一瞬念頭——
「似乎……只被這賊子羞辱,好像還好一點……」
這個想法一浮現,瓊英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羞恥感如浪潮般襲來。
她忍不住又想起那些殘黨粗魯、骯髒、帶著惡臭的觸碰,以及陳牧抱著她時那種乾淨、溫暖、卻又充滿侵略性的感覺。
尤其是昨夜掙扎時,背後清晰感受到的那根粗壯、滾燙、硬挺的東西……
那種結實有力的男性身體貼合感,以及摩擦時帶來的異樣刺激,讓她此刻回想起來,身體竟隱隱發熱。
瓊英的呼吸漸漸變亂,她用力咬住下唇,試圖用理智壓制這股不該出現的感覺。
「……我是張清的妻子……肚子里的孩子是張清的……我怎麼能……對那個賊子……」
她心裡反復告誡自己,可越是壓制,那種複雜又羞恥的感覺卻越發清晰。
就在她陷入內心掙扎之時,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氣忽然從車外飄了進來。
瓊英全身猛地一緊,下意識地往車廂角落縮了縮,裹在身上的綢絲也跟著輕輕抖動。
車簾被掀開的瞬間,她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
當看清來人是陳牧時,她那緊繃的身體卻莫名地微微放鬆下來——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種放鬆是多麼自然。
陳牧低頭走進馬車,手裡端著一個大碗,碗中熱氣騰騰,散髮著誘人的香味。
他目光落在裹著綢絲、臉頰微紅的瓊英身上,見她這副既緊張又隱隱松懈的模樣,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淺笑。
「醒了?」
陳牧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走到瓊英身旁坐下,將那碗熱氣騰騰的食物放在一旁的小幾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瓊英咬緊下唇,強裝鎮定地瞪著他,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比想像中更軟了一些:
「……你……你去哪了?」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這句話聽起來,竟然帶著一點點……埋怨的意味。
陳牧看著她這副樣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馬車內,瓊英還陷在複雜的情緒中時,車簾再次被掀開。
陳牧低頭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粥。
粥是剛剛煮好的,用商隊帶的糧食搭配附近山裡獵到的野兔和山雞,熬得濃稠香濃,米粒軟爛,肉絲鮮嫩,散髮著誘人的香氣。
陳牧一眼就看見瓊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迅速換上一副冷臉,強撐著倔強與警惕的神色瞪著他。
他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默默走到瓊英身旁坐下,靠得極近。
然後用湯勺舀起一勺熱粥,吹了吹,湊到她嘴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這是剛煮的肉粥,吃下去吧。」
瓊英看著近在咫尺的湯勺,眉頭緊皺,毫不掩飾地表現出抗拒:
「……我不吃!你拿開!誰要吃你的東西……姑奶奶才不領你的情!」
她把頭往旁邊一偏,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倔強與防備。
陳牧並不生氣,只是淡淡地看著她,語氣低沈卻直接:
「你要是不吃,可以。但肚子里的孩子總要吃吧?」
這句話如同重錘一般砸在瓊英心上。
她原本偏過去的臉瞬間僵住,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沈默。
長長的沈默。
瓊英的睫毛輕輕顫抖,臉頰一點點染上紅暈,既有羞恥,也有不情願。她咬緊下唇,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在劇烈掙扎。
最後,她還是敗給了「孩子」兩個字。
瓊英紅著小臉,帶著明顯的不甘與羞憤,緩緩張開嘴,含住了陳牧遞過來的湯勺。
熱乎乎、帶著肉香的粥滑入口中,溫暖而滋養。
她低著頭,一口接著一口,默默地吃著陳牧親自餵來的粥。
每吞下一口,她臉上的紅暈就更深一些。
陳牧看著她這副明明抗拒、卻又不得不順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溫柔的野性,動作卻意外地耐心而溫柔。
他一勺一勺地餵著,偶爾還會吹涼了再送過去。
瓊英吃到後來,眼睛已經微微泛紅,卻始終沒有再開口說話,只是低著頭,倔強地一口一口吞咽。
車廂內只剩下湯勺輕輕碰觸碗邊的細微聲響,以及兩人略顯紊亂的呼吸。
這一刻,瓊英心裡的滋味異常複雜。
她恨這個男人,卻又不得不承認——
這碗粥,是她被抓之後,吃到的第一口熱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