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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瓊英1

人零 · 水泊巾幗劫之私人改編 · 本章第 2 / 2 頁

後院那個鐵籠……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陳牧走進大廳,在主位旁坐下,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四周,嘴角卻始終掛著那抹讓人捉摸不透的淺笑。

「來吧,把你們的藥材都拿出來,讓我好好看看。」

大廳內,氣氛看似熱鬧,實則暗流湧動。

陳牧端起一碗粗茶,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看似漫不經心地掃過四周。

他很快發現這座莊院的氣氛極其違和。

幾百個「藥農」面有菜色,衣衫襤褸,明顯長期營養不良,身形瘦弱得像一陣風就能吹倒。

他們站在那裡,卻個個神情緊張,有些人甚至緊握著生鏽或破爛不堪的武器,手背青筋凸起。

空氣中隱隱飄著一股壓抑的躁動感,以及淡淡的、難以掩蓋的血腥氣息。

尤其是守在通往後廊的幾個漢子,不時交頭接耳,臉上露出猥瑣又警惕的嘴臉,眼神不時往後院方向飄去。

陳牧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身體微微往後靠在椅背上,對身側一名身形枯瘦、眼神卻如獵隼般銳利的漢子使了個眼色。

那瘦漢名叫「青鷹」,是陳牧最信任的耳目之一,不僅身手矯健,更擅長在複雜環境中打探消息。

與此同時,陳牧派出專門評價藥材的手下——一位長著小眼睛、薄嘴唇、留著短須的中年男人——開始當場比對雙方的藥材。

這位手下聲音抑揚頓挫,語氣不疾不徐:

「諸位,這批藥材嘛……嗯……咳,山裡這邊的兄弟們,數量確實不少,種類也齊全。只是終究少了些經驗,打理得略顯粗糙,根須斷裂的不少,藥性難免打些折扣。」

他話鋒一轉,又看向那三十幾名真正的藥農:

「而這些,貨色確實幹淨,成色上佳,藥力也足。只是數量稍遜於預期,若能再多一些,那就更完美了。」

這一番話,既贊美了真藥農的品質,又肯定了田如龍等人數量上的優勢,聽起來公平公正,實則把雙方都貶低了一番。

田如龍等人的心瞬間被吊得一上一下。

對他們來說,這批糧食與銀兩是救命的物資。若是這筆交易出了問題,他們這兩百多號人接下來幾個月都難以為繼。

一時間,眾人的心思與目光全都集中在藥材交易的結果上,看向那位評價藥材的手下時,眼神都帶著明顯的幽怨與不安。

就連原本守在後廊的那幾個漢子,也漸漸放鬆了警惕,頻頻伸長脖子聽著大廳里的談判,生怕錯過任何一句可能影響交易的話。

後院鐵籠的方向,關注的人明顯少了大半。

陳牧坐在主位上,表面上神色平淡地聽著手下評價藥材,實際上卻將一切盡收眼底。

他微微側頭,對身旁的青鷹低聲道:

「去看看。」

青鷹微微頷首,身形如鬼魅般悄然退下,融入人群之中。

大廳內的談判仍在繼續,氣氛越來越緊張。

而後院深處,那個被黑布嚴嚴實實罩住的鐵籠里,瓊英正咬緊牙關,滿心屈辱與不安地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後院深處,一間陰暗潮濕的藥材庫房裡。

兩個瘦弱如柴、面黃肌瘦的田虎殘黨兵士正守在鐵籠外,壓低聲音聊得興起。

「嘿嘿……等大當家晚上享用完這小娘們,估計就輪到咱們弟兄們了。」其中一個缺了兩顆門牙的兵士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滿是淫邪,「聽說這娘們是梁山的女將,還是個公主呢!細皮嫩肉的,夠咱們爽好幾天!」

另一個更瘦弱的兵士發出低低的淫笑,聲音沙啞而貪婪:

「爽完再把她切成臊子,下鍋煮了填飽肚子……嘖嘖,多少年沒吃過這麼細嫩的肉了。」

他忽然眼睛一亮,更加興奮地補了一句:

「還有她肚子里那個崽子!四五個月了,正好能加餐!嫩得很啊!」

鐵籠內,瓊英全身僵硬地蜷縮著。

她聽得清清楚楚,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狠狠扎進心裡。

眼角緩緩滲出一滴屈辱的淚水,順著她那半透明般細嫩的臉頰滑落。

她低頭看著自己近乎赤裸的身子——胸前的紅緞兜兜兒早已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上面還留著田如龍剛才亂捏時留下的骯髒泥垢手印;腰部和腿側也有幾道被其他殘黨趁亂偷摸時留下的黑灰痕跡。

最讓她絕望的,是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裡面,是她和張清的孩子,已有四個多月……

「連……連我的孩子……也要……」

瓊英原本剛毅清冷的眼神徹底暗淡下去,只剩下無盡的寒意與對命運的絕望。她緊咬下唇,嬌小的身子在鐵籠中輕輕發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從未想過,自己堂堂梁山女將、飛石名震一時的瓊矢簇,最終竟會落到這種生不如死的下場。

而無論是鐵籠內絕望的瓊英,還是外面聊得興起的兩名殘黨兵士,都沒有發現——

在庫房角落的陰暗梁柱後,一道瘦削的身影正悄無聲息地潛伏著。

那是青鷹。

他利用大廳內談判吸引了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看守後院的人又無心看管,只顧著聊天淫笑,因此行動極為順利。

青鷹先是從莊院外牆翻入,借著夜色與雜物掩護,貼著陰影快速移動;再利用藥材堆積形成的死角,幾個起落便潛入後院庫房。

他身形極輕,像一隻真正的鷹隼,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當他看清鐵籠內近乎赤裸、身上布滿污痕、腹部微微隆起的年輕女子時,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果然……」

青鷹心知這件事絕對瞞不過自家主子,更清楚陳牧的脾氣——這種事,他一定會插手。

他沒有多做停留,立刻悄然退去,像來時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陰影之中,迅速返回大廳向陳牧稟報。

大廳內,藥材比對仍在繼續。

陳牧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靜地聽著手下評價,手中茶碗微微轉動。

就在此時,青鷹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側,俯身在他耳邊極輕極快地說了幾句。

陳牧聽完,握著茶碗的手指微微一頓。

大廳內的氣氛越來越緊繃。

田如龍正想開口爭取更多糧食配額,陳牧卻忽然緩緩將手中的粗茶碗放在桌上,打斷了他的話。

「首領,剛才聽聞手下跟我說,這莊上似乎還有點『硬貨』沒拿出來?」

陳牧語氣平淡,嘴角帶著微笑,卻絲毫不達眼底,那雙眼睛冷靜得像深潭。

田如龍心頭猛地一跳,額頭瞬間冒出冷汗,慌張地解釋道:

「陳大官人誤會了!這……這莊里哪有甚麼硬貨,都是些山裡的粗藥……」

陳牧擺了擺手,淡淡道:

「原本誰的貨好、誰聽話,我就跟誰換。而他們……」他瞥了一眼那三十幾名真藥農,「貨確實不錯。」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田如龍身上,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首領懂我的意思吧?不如把這個『硬貨』就交給我吧!」

田如龍臉色煞白,額頭青筋暴起,心裡天人交戰。

就在這時,陳牧身旁的手下遞來一小袋糧食。

陳牧輕輕打開袋口,徬彿驗貨一般,抓起一把金黃飽滿的米粒,緩緩讓它們從指縫間滑落,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田如龍連同那些瘦弱飢餓的殘部士兵,眼神同時發直。不少人甚至連手中的破爛兵器都拿不穩,微微發抖。

那可是糧食……是能讓他們活下去的糧食!

田如龍看著兄弟們那一副餓鬼投胎般的眼神,心裡徹底明白了:

若他為了報一個女人的仇,而放棄這批能填飽兩百多號兄弟肚子的物資,他會立刻面臨內部兵變——那些早已餓紅眼的部下,說不定會當場把他砍了換糧吃。

更何況,此時陳牧輕輕給身旁的護衛頭領使了個眼色。

七十名精壯護衛幾乎同時將手扣在刀柄上,氣勢瞬間壓迫全場。只要田如龍敢說一個「不」字,這場買賣隨時會變成一場血洗莊園。

田如龍咽了口唾沫。

他又看了一眼那三十幾名真藥農——他們對這片山區地形極為熟悉,若真動起手來,消息肯定會走漏出去。

而陳牧只說「硬貨」,明顯不想把那女人的身份說出去,這也算給了他一個台階。

後院那個雖然美艷無雙、卻是「奪命符」的瓊英……

田如龍在心中權衡再三,對糧食和鹽的強烈渴望,最終徹底戰勝了復仇之心。

他苦笑一聲,聲音乾澀地開口:

「陳大官人既然開口……這面子我自然要給。只是……這硬貨麻煩得很,大官人可得小心折了手。」

陳牧露出滿意的笑容,語氣平穩地對眾人說道:

「今日首領決定用一株珍貴的『硬貨』來一起做買賣,添個彩頭。而且今日那三十幾位山民藥農的貨,我也一並收了。」

那三十幾名真藥農聽說這位出手闊綽的富商要一並收下他們的貨,頓時大喜過望,紛紛幫腔說好話:

「多謝大官人!」

「大官人仁義!」

他們的聲音無形中給了田如龍等人最後的壓力。

事情,已成定局。

田如龍臉色灰敗,卻只能強笑著點頭。

陳牧則微微一笑,眼神深沈地望向後院方向。

大廳內的交易正式開始,眾多馬車上的物資開始往下搬運,準備與藥材進行交換。

趁著這段時間,陳牧忽然站起身,對田如龍淡淡道:「首領先忙著,我去親自看看那件『硬貨』。」

田如龍臉色難看,卻不敢阻攔,只能勉強點頭,派了一名殘部士兵在前面帶路。

陳牧先讓手下遞來一塊上好的深色綢絲,能夠完全蓋住一個人,隨後帶著五名精壯護衛,跟著那名殘部士兵向後院庫房走去。

一行人來到陰暗的藥材庫房前。

陳牧掃了一眼守在鐵籠外的兩個瘦弱殘黨兵士,冷聲道:

「你們都出去。」

那兩個兵士對視一眼,不敢違抗,只能低頭退了出去。陳牧又對自己的五名護衛吩咐:

「你們守在庫房外,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五名護衛領命,迅速守住門口。

庫房內只剩下陳牧一人。

他緩緩走近那個被黑布罩住的鐵籠,伸手一把掀開黑布。

鐵籠內的景象頓時映入眼簾。

只見一名年約十九歲的年輕女子被反綁雙手,近乎赤裸地蜷縮在鐵籠之中。

她面如碧桃,肌膚剔透如半透明的涼粉,泛著淡淡的粉光,極其細嫩。

此刻卻狼狽不堪:胸前那條窄窄的紅緞兜兜兒早已被扯得歪斜,露出兩座挺拔小巧、呈完美圓錐形的雪白酥乳,頂端兩點粉嫩的乳尖清晰可見;腰肢纖細柔韌,腹部微微隆起,顯露出四個多月身孕的痕跡;下身只剩一條被撕得破爛的褻褲,雪白修長的雙腿上還留著幾道污黑的泥垢手印。

尤其是她胸前與腰側,清晰地留著幾個骯髒的掌印與抓痕,在她那半透明的細嫩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陳牧目光掃過,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艷,隨即轉為明顯的厭惡——這些骯髒的他人手印,讓他極度不快。

他很快認出了眼前女子的身份。

在京城時,他便聽聞梁山人馬奉旨徵討方腊,有一員年輕女將因懷有四個多月的身孕,不便隨軍遠徵,已請旨回鄉。

那女將,正是沒羽箭張清的新婚妻子——瓊英。

更何況,陳牧以前曾在京城遠遠見過此女一面,如今近距離一看,更加確定無疑。

當他的目光移到瓊英微微隆起的小腹時,陳牧眼中閃過一抹強烈的野性與佔有欲。

「這就是……張清的孩子嗎?」

對佔有欲極強的他而言,眼前的景象既是一種強烈的刺激,更是一種極具挑戰與褻瀆的快感。

瓊英原本眼神暗淡,充滿絕望與麻木。

當鐵籠外的黑布被掀開,看清站在面前的俊朗男子時,她眼中先是閃過強烈的訝異,隨即強撐起最後的倔強,冷冷地瞪著陳牧,眼神里滿是警惕與不屈。

陳牧看著她這副清冷卻又無助的倔強神態,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充滿野性的微笑。

他並沒有立刻取下瓊英嘴裡的破布,而是打開手中的深色綢絲,將她整個人連同鐵籠里的污痕一起包裹起來,輕而易舉地抱起。

綢絲柔軟,卻足以遮擋住她近乎赤裸的身體。

陳牧低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沈而霸道地說道:

「長得不錯……這孩子,以後也是我的了。」

瓊英聽到這句話,全身猛地一顫,眼中湧起更加複雜的震驚與屈辱。

陳牧不再多言,抱著她大步走出庫房。

庫房外的五名護衛立刻跟上,嚴密護衛在四周。

後院深處的鐵籠已空,而前院的大廳里,交易仍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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