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段三娘12
與此同時,旁邊的丫鬟們也紛紛醒來。
有的丫鬟剛睜開眼,就軟軟地爬到陳牧身側,用柔軟的乳房貼上他的手臂,細聲細氣地求道:
「……牧郎……奴婢……又想要了……」
另一名丫鬟則從後面抱住陳牧的腰,舌頭輕輕舔舐他的後背與耳垂,帶著哭腔般地低吟:
「……牧哥哥……插奴婢……奴婢的穴……還空著……好癢……」
呻吟聲此起彼伏,在巨榻上交織成一片。
陳牧低笑一聲,雙手同時抱住兩名丫鬟,一邊用力抽插段三娘,一邊讓另外兩名丫鬟輪流坐在他臉上,讓他盡情舔舐她們濕潤的私處。
段三娘騎在他身上,腰肢劇烈扭動,豐滿的酥乳上下晃動,發出又浪又媚的哭叫:
「……牧郎……好深……老娘……老娘又要……被你……插到高潮了……啊——!!!」
旁邊的丫鬟們則互相攙扶,或是主動爬到陳牧身邊,用柔軟的身子磨蹭他的手臂、大腿,甚至主動張開腿,讓陳牧的手指伸入她們的穴內摳弄。
整個巨榻上,雪白、米白與粉嫩的肉體交疊在一起,呻吟聲、喘息聲、水聲、肉體碰撞聲此起彼伏,幾乎沒有停歇。
有人剛高潮癱軟下去,另一人就立刻補上;有人剛被內射得小腹鼓起,另一人就迫不及待地爬過來求歡。
段三娘看著這一幕,眼裡既有羞恥,又有強烈的滿足與勝負欲。她騎在陳牧身上,腰肢扭得更加用力,聲音又高又媚:
「……牧郎……老娘……還能再來……你們這些小蹄子……看好了……老娘……是最能讓牧郎……盡興的那一個……嗯啊——!!!」
黎明的微光從窗外透進來,照在這一片交纏的肉體上。
歡迎會的最後時段,殘酷而迷人,沒有人願意停下,也沒有人能夠停下……
呻吟聲、哭叫聲、求歡聲,在即將到來的晨光中,持續交織成一曲最放縱、最狂熱的夜曲……
天色已亮,晨光透過雕花窗櫺灑進玄閣,將巨榻上交纏的肉體照得清晰而淫靡。
這場從深夜延續到上午的持久戰,終於來到了最殘酷的尾聲。
丫鬟們雖然柔情似水、積極侍奉,每一次醒來都帶著渴望爬向陳牧,用柔軟的身子與細軟的呻吟求歡,但她們的體力終究有限。
一輪又一輪的交替之後,巨榻上橫七竪八地躺滿了嬌喘微弱、陷入昏睡的白皙肉體。
有的丫鬟側躺著,雪白的胸脯還在輕輕起伏,穴口還在緩緩溢出白濁的精液;有的則趴伏在榻上,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上面布滿清晰的手印與牙痕;更多的是互相疊在一起,肢體交纏,臉上帶著滿足卻疲憊至極的神情。
段三娘此時也已幾近崩潰。
她雪白的肌膚布滿了汗水與密密麻麻的深紅標記——脖子、鎖骨、豐滿的酥乳、圓潤的屁股、大腿內側,到處都是陳牧留下的吻痕、牙印與手印,有些甚至重疊在一起,紅得發紫。
她的呼吸沙啞得像是拉響的風箱,胸口劇烈起伏,雙腿已經軟得幾乎無法合攏。
她看著最後一名丫鬟——那位身材最柔軟、聲音最細軟的丫鬟——正被陳牧壓在身下,激烈地抽插。
那丫鬟早已哭得聲音嘶啞,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哭叫道:
「……官人……奴婢……真的……不行了……啊……要……要被您……插壞了……求您……饒了奴婢吧……嗯啊——!!!」
陳牧卻沒有絲毫憐惜,腰部猛烈衝刺,每一下都撞得她柔軟的身子劇烈顫抖,水聲四濺。
最終,那丫鬟在又一次高潮中徹底崩潰,發出一聲細長而無力的哭叫,全身痙攣著癱軟下去,穴口劇烈收縮,陰精與陳牧剛射進去的精液一起狂溢而出。
她累到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軟軟地倒在榻上,陷入了昏睡。
整個巨榻上,只剩下段三娘還勉強撐著。
段三娘當她看到最後一名丫鬟也哭著求饒、最終被陳牧激烈的碰撞抽插到累倒昏睡後,那股「陳府大夫人」的不服輸勁頭徹底爆發了。
段三娘強撐起酸軟的雪白細腰,在一片狼藉的嬌軀中,重新撲向陳牧。
她用女上男下的體位跨坐在陳牧身上,主動扶著他依然硬挺的陽具,對準自己還在溢出精液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啊……」
段三娘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那根粗長的肉棒再次深深沒入她體內。
她那厚重飽滿的酥乳緊緊貼在陳牧結實的胸膛上,隨著她劇烈的扭動而上下摩擦,乳肉被壓得變形又彈回,帶來強烈的肉感。
她腰肢用力扭動,下身主動配合著陳牧陽具的上頂,每一次坐下都讓陽具整根沒入,最深處的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瘋狂的得意與不服輸,聲音沙啞卻帶著強烈的熱情:
「這群小蹄子……到底不經弄……牧郎……老娘這副雪皮肉……還、還能陪你繼續戰!」
段三娘說著,腰肢扭得更加用力,圓潤結實的臀部一次次重重坐下,發出淫靡的「啪滋啪滋」水聲。
她豐滿的酥乳在陳牧胸前劇烈摩擦,奶頭又硬又腫,帶著汗水與淫靡的光澤。
陳牧被她這股突然爆發的熱情刺激得低吼出聲,雙手用力抓住她圓潤的屁股,向上頂送,與她的動作形成猛烈的碰撞。
段三娘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帶著哭腔與瘋狂的滿足:
「……牧郎……老娘……老娘還能……再來……啊……插深一點……老娘……要讓你看看……誰才是……最能陪你戰到最後的……女人……嗯啊——!!!」
巨榻上,其他丫鬟們雖然已經累得昏睡過去,卻仍有幾名半醒的丫鬟微微睜開眼,帶著疲憊又崇拜的目光,看著段三娘騎在陳牧身上激烈扭動的身影。
段三娘在這場漫長的歡迎會最後一刻,用自己的方式,徹底證明瞭自己——
她,才是陳牧最能盡興、最能承受、也最讓他無法放開的那一個女人。
天色已然大亮,陽光透過玄閣的雕花窗櫺灑進來,照亮了巨榻上狼藉一片的雪白肉體。
碰撞聲依然響徹整個房間,又急又重,毫不停歇。
段三娘騎在陳牧身上,用女上男下的體位激烈地扭動腰肢。
她那豐滿沈甸的酥乳隨著動作劇烈上下晃動,撞擊出沈悶而淫靡的肉響。
圓潤結實的雪白臀部一次次重重坐下,讓陳牧粗長火熱的陽具整根沒入她體內,又猛地抬起,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坐到底。
每一次坐下都發出響亮的「啪滋」水聲,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順著兩人結合處往下狂流,把巨榻上的錦被徹底浸透。
「……啊……牧郎……好深……老娘……老娘還能……再來……嗯啊——!」
段三娘的呻吟聲已經沙啞,卻帶著一股不服輸的狂熱。
她腰肢用力扭動,圓潤的屁股一次次用力吞吐那根粗硬的肉棒,穴口被撐得滿滿當當,陰唇翻進翻出,帶來極其淫靡的視覺衝擊。
陳牧躺在下方,雙手扣住她汗濕的腰肢,向上猛頂,與她的動作形成激烈碰撞。
每一次撞擊都讓段三娘全身劇烈一顫,豐滿的酥乳甩出陣陣誘人的乳浪,雪白的肌膚因為長時間的激情而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紅。
她已經到了極限,雙腿發軟,呼吸像拉風箱一樣粗重,卻依然咬緊牙關,強撐著繼續上下套弄,眼神中透著迷亂卻又傲然的光芒。
段三娘最終被插得眼淚直流,呻吟聲越來越高,最後徹底失控:
「……牧郎……老娘……老娘不行了……要……要被你……乾死了……啊——!!!要……要噴了……嗯啊——!!!」
她全身猛地繃緊到極致,甬道劇烈收縮,死死咬住陳牧的陽具,一股股滾燙的陰精狂噴而出,噴得又急又猛。
陳牧低吼一聲,腰桿死死頂進最深處,陽具劇烈跳動,將最後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狠狠射進她子宮深處,射得又多又滿,灌得她小腹明顯鼓起。
段三娘在這最後一輪極致的高潮中徹底崩潰,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哭叫,全身劇烈痙攣,雪白的肌膚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紅。
高潮過後,她連最後一絲力氣也用盡了。
陳牧看著懷中眼神迷亂、卻依然傲然挺立、唯一還能陪自己戰鬥到最後的段三娘,眼中滿是狂野的滿足與深深的寵愛。
他大手扣住她汗濕的後腦,狠狠吻住那雙已經沙啞的唇。
舌頭用力交纏、吮吸,像是要把她最後的喘息也全部吞下。
吻到最後,他松開她的嘴唇,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低聲贊嘆道:
「好三娘……你這身筋骨真有勁,能讓夫君我盡興到底。這府里百花爭艷,唯有這朵雪中寒梅,能撐到最後。」
段三娘聽到這句話,眼角滑落一滴淚水,卻帶著極度的虛脫與自豪,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極輕的弧度。
她已經徹底沒有力氣了。
在她身旁不遠處,另一位離得最近的丫鬟也早已累得癱軟,兩人一起軟軟地倒在陳牧懷裡,陷入深深的昏睡。
陳牧低笑一聲,雙臂環抱住她們汗濕卻雪白豐盈的身子,滿足地閉上眼睛。
玄閣內,終於恢復了短暫的寧靜。
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光,靜靜地灑在這一片狼藉卻又極其滿足的肉體上……
午後的陽光透過玄閣的雕花窗櫺,柔柔地灑在寬大的沈香巨榻上。
段三娘從極度的疲憊中稍微醒來,睜開眼的第一瞬間,便看到陳牧也被自己輕微的動作驚醒。
他微微側身,目光掃過榻上橫七竪八躺滿的白花花肉體——雪白的、粉嫩的、沾滿汗水與精液的肢體交疊在一起,空氣中還殘留著濃郁的麝香與體液氣息。
陳牧看著這一片狼藉卻極其滿足的景象,下身那根剛剛休息片刻的陽具,竟又蠢蠢欲動地緩緩硬挺了起來,紫紅的龜頭在陽光下微微跳動。
段三娘看在眼裡,心裡又愛又怕。
她已經處於筋疲力盡的狀態,全身酸軟無力,私處還在隱隱抽痛,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深紅痕跡。
她看著那根再次昂揚的粗硬肉棒,既有這兩個月來早已習慣的熟悉渴望,又有深深畏懼他那不知疲倦的精力——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承受一次。
陳牧卻忽然笑了笑,伸手輕輕撫過段三娘汗濕的秀髮,聲音低沈卻帶著溫柔:
「辛苦你們了……接下來你們就好好休息吧。」
段三娘聽到這句話,終於松了一大口氣,聲音沙啞而軟弱地回道:
「……嗯……牧郎……你總算……肯讓老娘……歇一會兒了……」
她話音剛落,卻見陳牧忽然露出思索的神情,像是認真考慮甚麼,緩緩開口道:
「這歡迎會……要不要每個月固定舉辦兩次……或者三次?」
原本同樣疲憊、剛剛微微醒來的一位丫鬟聽到這句話,眼睛瞬間瞪大,隨即又無力地翻了個白眼,直接再次昏睡過去。
段三娘則是被嚇得全身一激靈,用力捏了一下陳牧的腰,聲音又急又軟,帶著明顯的驚恐與抗議:
「……陳牧!你這個……傢伙!每月一次就夠恐怖了!不管是老娘還是妹妹們……都已經快承受不了了……你還想每月多第二次?更何況第三次?!」
她頓了頓,喘息著繼續說,語氣里帶著一點點無奈與堅定:
「……未來若是有其他妹妹們加入……再說吧!現在……只能每月一次!絕對不能再多了!」
陳牧看著她這副又氣又軟、卻強撐著表達意見的模樣,只是低笑,並沒有立刻反駁。
他伸手將她抱得更緊,在她耳邊輕聲道:
「好……聽你的……每月一次。」
段三娘這才松了口氣,重新軟軟地靠回他懷裡,聲音已經帶著濃濃的疲憊:
「……這還差不多……牧郎……你要是敢食言……老娘……老娘下次就……就真的不陪你了……」
段三娘說完這句話,心裡卻掀起了劇烈的波瀾。
她看著陳牧那張俊朗卻帶著壞笑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與周圍丫鬟們滿身痕跡、疲憊不堪的身子,心裡又羞又怕,又帶著一點點複雜的認命。
「每月一次……已經讓老娘快要散架了……若真要每月兩三次……老娘這副身子……真的要被他徹底玩壞……」
可與此同時,她心底又隱隱生出一絲連自己都覺得驚訝的……期待與悸動。
這兩個月來,她早已習慣了陳牧的霸道與不知節制,也習慣了被他徹底佔有的感覺。
「不過……如果真是每月一次……老娘……似乎……也能勉強承受……」
段三娘輕輕咬住下唇,在心裡默默想道:
「……這個壞傢伙……每次都把老娘弄得這麼狼狽……卻又讓老娘……越來越離不開他……」
她最終還是軟軟地靠回陳牧懷裡,聲音帶著疲憊與一點點撒嬌的意味,低聲道:
「……牧郎……先讓老娘好好睡一覺……其他的事……等老娘醒來再說……」
陳牧低笑著,將她抱得更緊,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好……你先睡。」
段三娘閉上眼睛,嘴角卻微微揚起一個極輕的弧度。
不管未來如何,至少現在,她還能安心地躺在這個男人的懷裡……
玄閣內,終於恢復了寧靜。
只有窗外明亮的陽光,靜靜地灑在這一片交疊的雪白肉體上,見證著這場漫長而激烈的歡迎會,終於畫上了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