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段三娘13
傍晚時分,玄閣內的燈火已被點亮,柔和的光線灑在寬大的沈香巨榻上。
陳牧並沒有繼續睡覺。
他半靠在榻頭,目光溫柔而深沈地看著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肉體。
段三娘與十幾位丫鬟橫七竪八地躺滿了整張巨榻,有的互相依偎,有的軟軟地疊在一起,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牙印與手印。
她們的呼吸均勻而疲憊,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與滿足。
陳牧的眼神里滿是對自己「佔有物」的寵溺與滿足。
他輕輕伸出手,指尖從段三娘汗濕的臉頰滑到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又掃過旁邊丫鬟們柔軟的肢體,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隨後,他悄無聲息地起身,披上外袍,輕手輕腳地離開了玄閣。
走到門外,他對早已守候在附近的老婦僕低聲吩咐道:
「派三四位老婦僕進去照料屋內的眾女,讓她們好好休息兩三天。手頭的家務,就先麻煩其他的老婦僕們了。」
老婦僕恭敬地低頭,聲音平穩而自然:
「老奴知道了。畢竟每月都有這麼一次,老奴們早已習慣。」
陳牧微微點頭,便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外院的家丁與僕從們在這兩三天里,漸漸聽聞了自家主子(或是東家)對丫鬟們格外大方——竟然讓她們連續休息好幾天,不用做任何粗活。
幾名正在掃院的家丁湊在一起,低聲議論:
「東家對下人真好啊……那些丫鬟們平日里那麼辛苦,這次居然讓她們休息好幾天……」
另一名年輕僕從也感嘆道:
「是啊,主子人真好……從來不苛待咱們這些下人。」
他們說著,臉上都帶著由衷的敬佩與感激,卻完全不知道——
讓那些丫鬟們筋疲力盡、需要連續休息好幾天的真正兇手,正是他們口中那位「人真好」的主子陳牧。
而此時的陳牧,正站在不遠處的迴廊上,聽著外院的議論,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轉身望向玄閣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滿足,低聲自語:
「好好休息吧……我的女人們。」
夕陽的余暉灑在他俊朗的側臉上,將這位看似溫文爾雅、實則霸道至極的男人,映得格外迷人。
季春中旬,距離那場盛大而激烈的「歡迎會」已過了六七日。
淮西的春天早已徹底展開,合肥城內街巷繁華,商鋪林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與布匹的氣息。
這一日,陳牧帶著段三娘一同出府,巡視他在合肥的幾處產業。
段三娘今日穿了一身英姿颯爽的武裝——深藍色的勁裝緊裹著她豐滿卻結實的身軀,腰間系著寬帶,勾勒出驚人的細腰與圓潤有力的臀部曲線。
外披一件輕薄的披風,腳踏軟底快靴,頭上簡單束起長髮,插一支銀簪,整個人看起來既英氣逼人,又帶著成熟女人的豐盈媚態。
她騎在一匹棗紅色的駿馬上,腰桿挺直,長腿輕夾馬腹,跟在陳牧的馬車旁緩緩前行。
段三娘一邊策馬,一邊打量著四周的合肥街景。
這裡同屬淮西,卻與當時她被處決的刑場——光州淮西城——有著一段不短的距離。
又過了兩個多月,此地的百姓早已不認得她這個曾經的「逆賊王后」了。
她看著街邊來來往往的行人、商販,以及那些對著陳牧馬車恭敬行禮的商戶,心中不由生出複雜的情緒。
「以前的我……是那個讓人畏懼的女將,是王慶的正室……如今卻……」
段三娘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英氣卻又帶著柔媚的武裝,又想起這兩個月來自己在陳牧身邊的變化——從最初的強烈抗拒,到如今的習慣與依戀;從滿身抗拒的痕跡,到現在連自己都開始默默接受那些標記……
她輕輕嘆了口氣,在馬上微微出神。
「夫君身邊……我好像真的變了……不再是那個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女豪傑……卻也沒完全變成溫順的小女人……」
正當她思考之際,馬車內忽然傳來陳牧的聲音:
「三娘,進來。」
段三娘回過神來,對旁邊的下人輕聲道:
「把馬匹交給你們照看。」
她對外人已經開始自稱「妾身」,語氣自然而從容。
下人恭敬地接過繮繩,段三娘翻身下馬,輕盈地走進馬車內。
馬車里空間寬敞,陳牧正半靠在軟墊上,見她進來,便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溫聲道:
「坐過來。」
段三娘順從地坐在他身旁,陳牧伸手輕輕摟住她的腰,聲音低沈而帶著商人的精明:
「王慶戰亂被鎮壓的前後,這段時間淮西的富戶與官員們內心產生了極大的恐慌,很多人都急著套現逃往更南方的江浙地區。我便趁此機會,低價收購了合肥不少地產與鋪位。接下來,會從京中轉一些可靠的人手過來,在合肥長期居住,慢慢把這裡的生意做大。」
段三娘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平穩而自信的語調,心裡忽然生出一股奇異的安定感。
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軟地帶著一點點好奇:
「……夫君……你打算把合肥當成新的根基嗎?」
陳牧低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笑著道:
「或許吧……,都會慢慢穩下來。而你……會是好好幫我看家的好幫手。」
段三娘聽到這句話,心裡微微一暖,卻又帶著一點點複雜的情緒。她把頭靠在陳牧肩上,輕聲道:
「……妾身……會盡力幫夫君的。」
馬車緩緩前行,窗外是繁華的合肥街景。
段三娘靠在陳牧懷裡,看著外面的市井繁華,又想起自己這兩個多月的變化,忽然輕輕笑了笑。
從那個在法場上等死的女犯,到如今坐在夫君身邊、被稱為「陳夫人」的她……這一切,徬彿一場漫長而真實的夢。
而她,已經漸漸習慣了這個新的人生。
巡視完合肥的幾處產業,馬車緩緩踏上回程。
車內空間寬敞,陳牧輕輕摟著段三娘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段三娘今日穿著那身英氣的武裝,腰肢被他摟得緊貼,豐滿的胸脯隨著馬車輕微的晃動而微微起伏。
陳牧低頭,在她耳邊輕聲繼續說道:
「過兩天,我會前往京城,再轉去太行山那邊,定期收購一批上好的藥材。」
他頓了頓,語氣漸漸沈了下來:
「這世道越來越亂了……藥材與糧草,或許是最先需要儲備的東西。有了這些,才有可能活得久一些。」
段三娘靠在他懷裡,聽得心裡微微一緊。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軟地帶著一點關切:
「……夫君……要小心。」
陳牧忽然輕笑起來,摟著她的手緊了緊,在她耳邊低聲調笑道:
「不在的期間,三娘可不要太寂寞啊!」
段三娘聽到這句話,先是輕輕哼了一聲,隨即嬌嗔地回復:
「……誰會寂寞?夫君不在,老娘正好清靜幾天……」
她話音剛落,陳牧卻壞笑著補了一句:
「只是……出發之後,好幾天都嘗不到我的女人們……可愁壞為夫了。」
段三娘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無奈卻又帶著一點點撒嬌:
「……那你想怎麼樣?」
陳牧壞笑更深,忽然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三娘……可否在車內……幫我安心?」
段三娘瞬間瞪大眼睛,臉頰「刷」地燒紅。她裝作生氣地輕推了他一下,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明顯的羞意:
「……在外面也不讓人省心……盡是為難老娘……」
她說到這裡,忽然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撫媚與無奈,聲音軟軟地繼續道:
「……肯定不能現場做這事……會被發現的!」
陳牧卻壞笑著,湊得更近,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低語道:
「娘子……能用口……幫我吧?」
段三娘聽到這句話,全身猛地一顫,耳根瞬間紅透。她咬緊下唇,又羞又氣,卻又帶著一點點無可奈何的嬌嗔,低聲道:
「……你這……在馬車里……還要老娘……用嘴……」
她嘴上雖然在小小抗議,身子卻已經微微發軟,靠在陳牧懷裡,呼吸漸亂。
陳牧低笑著,伸手輕輕撫過她的後背,眼神里滿是寵溺與野性:
「三娘……就當……給夫君餞行,好不好?」
段三娘紅著臉,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輕輕「哼」了一聲,眼神里卻已經帶上了點點水光與隱隱的順從……
馬車繼續緩緩前行,外面的街景漸漸遠去,而車內的氣氛,卻越來越曖昧……
馬車內的空間雖然寬敞,卻因為兩人的靠近而顯得格外逼仄而曖昧。
段三娘聽到陳牧第二次低聲說出「三娘……幫我……」時,臉色瞬間紅透。
她又羞又怒,帶著一點點碎碎的抱怨,低聲道:
「……你這死鬼……每次都這樣……」
可當陳牧再次用那低啞而帶著渴望的語氣輕喚她時,段三娘心裡的抵抗竟意外地微弱。
歡迎會那幾天極其激烈的經歷,讓她對陳牧的要求已經不再像最初那樣強烈抗拒,甚至隱約帶著一點點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她只是用那雙英氣十足的美目,狠狠瞪了陳牧一眼,聲音軟軟地帶著無奈與嬌嗔:
「……真是被你這死冤家……拿捏得死死的……老娘想拒絕都不行……」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伸出微微顫抖的手,緩緩解開陳牧的褲帶。
陳牧看著段三娘——她今日穿著一身英姿颯爽的武裝,勁裝緊裹著豐滿卻結實的身軀,腰肢有力,胸前曲線飽滿,卻又在這個狹小的馬車內做出如此撫媚勾人的動作,那種英氣與媚態交織的反差,讓他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當段三娘解開褲子時,那根早已硬挺到極致的粗長陽具「啪」的一聲彈了出來,狠狠跳動了一下,紫紅的龜頭在車內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青筋盤繞,粗壯得讓人觸目驚心。
哪怕已經見過無數次,段三娘還是被這突然的氣勢驚了一下。她輕輕咬住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羞意與複雜的熱意。
她伸出柔軟的手掌,先是輕輕握住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
手指剛剛包裹上去,就清晰地感受到它驚人的熱度與跳動。
她的掌心貼著青筋凸起的棒身,緩緩從根部向上套弄,指腹輕輕摩擦過敏感的冠狀溝,又在龜頭處用拇指緩緩畫圈,抹開已經滲出的透明液體,讓整個棒身變得更加濕滑光亮。
段三娘的手法越來越熟練,她一邊上下套弄,一邊輕輕扭動手腕,讓掌心與手指同時包裹住那根粗壯的陽具,時而用力握緊,時而放鬆,讓它在自己手裡跳動不止。
「……嗯……好燙……又硬得……像鐵一樣……」
她低聲喃喃,聲音又羞又軟,卻沒有停下動作。另一隻手則輕輕托住下面沈甸的囊袋,溫柔地揉捏著,同時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陳牧舒服得低哼一聲,伸手撫過她的秀髮,眼中滿是野性與寵溺:
「三娘……你的手……越來越會了……」
段三娘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反駁,只是繼續用那雙柔軟卻有力的手,專心致志地侍奉著她的夫君……
馬車繼續緩緩前行,外面的街景與行人聲漸漸遠去,而車內的氣息,卻越來越熱烈……
馬車輕輕晃動,車廂內的空氣越來越熱。
段三娘看著眼前那根粗硬跳動的陽具,心跳如鼓。她臉色通紅,咬了咬下唇,終於鼓起勇氣,低聲道:
「……從沒做過這事……不舒服的話……不要怪我……」
她的聲音又軟又羞,帶著明顯的緊張與一點點委屈。說完,她輕輕屢了屢耳邊散落的發絲,深吸一口氣,低頭把臉慢慢湊近。
陳牧的陽具近在眼前,粗長滾燙,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晶亮的透明液體,在馬車內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段三娘先是輕輕嗅了一下,那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剛才激情的味道,讓她臉頰燒得更厲害。
她猶豫了片刻,才伸出粉嫩的舌尖,試探性地輕輕舔上龜頭。
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過馬眼處滲出的液體,感受到那股微微的咸澀與熱度。
她又沿著冠狀溝緩緩舔了一圈,舌頭輕輕刮過敏感的溝壑,讓陳牧舒服得低哼一聲。
段三娘的動作還很生澀,她沒有立刻含進太深,只是用舌頭一點點地舔舐棒身,從龜頭向下,沿著青筋凸起的表面緩慢滑動,像在品嘗一件陌生的、卻又讓她心跳加速的東西。
她的舌尖時而輕輕點觸,時而平舔,偶爾還會用唇瓣輕輕碰觸,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嗯……好燙……味道……有點……奇怪……」
她低聲喃喃,聲音帶著羞意,卻沒有停下。舌頭繼續在棒身上游走,偶爾會舔到根部,又慢慢滑回頂端,把整根陽具舔得濕亮晶瑩。
陳牧舒服得呼吸漸重,伸手輕輕撫摸她的秀髮,低聲鼓勵:
「三娘……慢慢來……你做得很好……」
段三娘臉紅得幾乎滴血,卻還是繼續低頭舔舐,舌頭越來越靈活地在龜頭與棒身之間來回遊走,雖然還沒含進太深,但那種生澀卻又認真的模樣,已經讓陳牧的陽具跳動得更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