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段三娘9
連續三天的瘋狂之後,府邸里瀰漫著一股濃郁而黏膩的氣息。
這三天,陳牧幾乎沒有讓段三娘和丫鬟們有片刻喘息。
無論是白天還是深夜,他都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床上、書房、花廳、甚至浴室里,輪番將她們吃得徹底。
段三娘身上新增了許多鮮明的痕跡:脖子、鎖骨、豐滿的酥乳、圓潤結實的臀部、大腿內側……到處都是新的牙印、吻痕與手印,層層疊疊,紅得發紫。
丫鬟們身上同樣布滿了淺淺的印記,雖然不如段三娘那般醒目,卻也清晰可見。
第三天深夜,陳牧終於心滿意足地離開,繼續他的短期行商。
幾日後,仲春已近尾聲,空氣里帶著淡淡的暖意與花香。
陳牧歸來時,兩名丫鬟早已在府門迎接。她們低頭行禮,聲音柔柔的:
「公子回來了。」
陳牧隨口問道:
「夫人呢?」
丫鬟恭聲回道:
「夫人在府邸後院的空地練武。」
陳牧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抹興味:
「帶路。」
兩名丫鬟乖巧地走在前面,一左一右。
行走期間,陳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們身上。
左邊的丫鬟身材嬌小,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卻缺乏段三娘那種羊脂玉般的光澤。
她胸前兩團小小的「鴿子蛋」,腰肢細得徬彿一隻手就能掐斷,整個人軟軟糯糯,像一團剛揉好的面團。
脖子上還留著前幾天陳牧留下的淺淺吻痕,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明顯。
她今日特意戴上了陳牧之前贈與的珍珠耳墜與玉鐲,走動時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右邊的丫鬟則稍顯綿軟無骨,身子骨極輕,胸部也如小橘子大小,腰肢柔軟得像沒有骨頭。
她身上的吻痕比左邊那名丫鬟稍淡一些,但鎖骨處依然能看到兩排模糊的牙印。
她同樣戴著陳牧送的飾品,行走時腰肢輕扭,帶著一股柔弱的媚態。
陳牧忽然伸手,左擁右抱,將兩名丫鬟同時摟進懷裡。
他的左手滑進左邊丫鬟的衣襟,握住那團軟軟的「鴿子蛋」,五指輕輕揉捏;右手則伸到右邊丫鬟腰後,托住她極細的腰肢,又往下握住她柔軟的臀肉,用力揉搓。
兩名丫鬟同時輕哼一聲,臉頰迅速染上紅暈。
陳牧低聲調戲道:
「這幾天想我了嗎?脖子上的印子還在……看來我走之前留下的記號還不夠深。」
左邊的丫鬟聲音細細軟軟,像撒嬌一般:
「公子……奴婢的胸……又被您揉得發燙了……」
右邊的丫鬟則身子更軟地靠進他懷裡,細聲細氣地求饒:
「公子……腰……腰好癢……您的手……好壞……」
她們的聲音與段三娘那種帶著英氣的呻吟完全不同,細細軟軟,像一團任由搓圓捏扁的面團,讓人聽了就忍不住想更加用力地欺負。
陳牧大笑一聲,左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團軟肉,右手則在右邊丫鬟的細腰上來回遊走:
「等會兒再好好疼你們……現在,先去看看我的女將夫人。」
兩名丫鬟紅著臉,低頭應是,身子卻更軟地貼在他懷裡,任由他一邊走一邊撫摸揉捏。
一行三人就這樣,帶著曖昧的氣息,朝府邸後院的空地走去……
後院空地邊的長廊上,陳牧一左一右摟著兩名丫鬟,步伐悠閒地繼續往前。
他忽然停下腳步,低頭看向懷裡的兩個女孩,聲音低沈帶著笑意:
「來,輪流吻我。」
兩名丫鬟臉頰同時一紅,卻沒有絲毫猶豫。
左邊的嬌小丫鬟先踮起腳尖,主動把柔軟的嘴唇貼上陳牧的嘴。
她吻得輕柔而順從,小舌頭乖乖伸進他口中,任由他吮吸、攪動,發出細細的「滋滋」水聲。
陳牧一邊與她深吻,一邊將左手伸進她的衣襟里,直接復上那團軟軟的「鴿子蛋」。
五指輕輕揉捏,又緩緩往下滑到她極細的腰肢,掌心貼著她如水般無骨的肌膚來回撫摸。
吻了片刻,他松開左邊丫鬟,轉向右邊那名綿軟無骨的丫鬟。
右邊丫鬟立刻接上,細聲細氣地主動獻吻。她的舌頭柔軟香嫩,輕輕纏住陳牧的舌頭,帶著一點點討好的意味。
陳牧的右手則同時深入她的衣內,先是揉捏她小巧的胸部,然後往下移動到她柔軟的腰腹與臀肉,掌心用力按壓,感受那種「按下去會陷進一個坑」的軟糯觸感。
兩名丫鬟就這樣左右輪流,主動吻著陳牧。
每當左邊丫鬟吻他時,陳牧的左手便在她身上游走——從胸部揉到腰肢,再滑到大腿內側,撫摸她白皙卻缺乏光澤的軟肉;右手則換到右邊丫鬟身上,揉捏她的細腰與軟臀。
當右邊丫鬟吻他時,雙手則上下交換:右手深入她衣內揉捏胸部與腰腹,左手則在左邊丫鬟身上繼續撫摸揉捏。
兩名丫鬟被摸得呼吸漸亂,細聲細氣地發出軟軟的呻吟:
「……公子……胸……嗯……嗯……」
「……腰……腰又……公子的手……又被您……」
她們的聲音細細軟軟,像一團任由搓圓捏扁的面團,與段三娘那種帶著英氣的呻吟的風味,讓陳牧的興致越來越高。
陳牧一邊輪流深吻她們,一邊雙手在她們身上上下交換撫摸揉捏,掌心時而在軟軟的胸部上用力抓揉,時而在極細的腰肢與柔軟的臀肉上來回遊走,感受那種「按下去會陷進一個坑」的綿軟觸感。
兩名丫鬟被他摸得身子發軟,卻乖乖地輪流主動獻吻,細聲細氣地低吟,任由他為所欲為。
陳牧低笑一聲,眼中野性漸濃:
「走吧……先去看看我的女將夫人。」
他左擁右抱,繼續帶著兩名被摸得臉紅心跳的丫鬟,朝後院空地走去……
後院空地寬闊,春末的陽光灑落,空氣中帶著淡淡的青草與泥土氣息。
陳牧左擁右抱,帶著兩名丫鬟走進後院時,一眼就看見了正在專心練武的段三娘。
她今日穿了一套貼身的輕便武服——深藍色的勁裝上衣緊裹著豐滿的胸脯,下身是方便動作的窄腿褲,腰間系了一條寬布帶,將她驚人的細腰與圓潤的臀部襯得格外分明。
腳上是一雙軟底快靴,整個人英氣勃勃,卻又帶著成熟女人的豐盈肉感。
段三娘手持一桿長矛,正在空地上大開大合地練槍。
每一次揮砍、刺擊,她那雪白豐盈的身軀都會隨之劇烈起伏。
腰力驚人,細腰猛地一擰,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長腿用力蹬地,線條流暢有力,臀部在窄褲下繃緊又放鬆,呈現出一種豐滿卻極具爆發力的韌性。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衫。
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她雪白的頸項滑落,流進那對豐滿沈甸的酥乳深溝之中,將薄薄的武服打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她驚人的胸形與腰臀曲線。
那對雪白的臀肉隨著每一次大力動作而顫動,卻又在瞬間繃緊,像綢緞包裹著鋼鐵,既柔軟又充滿力量。
陳牧的眼神越來越暗,呼吸也漸漸粗重。
他原本只是隨意揉捏兩名丫鬟的身子,此刻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淫迷、越來越肆無忌憚。
左手伸進左邊丫鬟的衣襟里,五指深深陷入她軟軟的胸部,用力揉捏、拉扯;右手則滑進右邊丫鬟的裙底,握住她柔軟無骨的臀肉,粗魯地抓揉、拍打。
兩名丫鬟被摸得低低呻吟,臉頰通紅,卻乖乖地貼在他身側,任由他為所欲為。
陳牧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段三娘身上,看著她揮矛時腰肢劇烈扭動、汗水順著頸項流進乳溝、豐滿的胸部隨著動作上下顫抖、圓潤結實的臀部在窄褲下繃緊又彈開……他眼中慾望濃厚。
他低聲命令道:
「把衣服脫了。」
兩名丫鬟紅著臉,乖乖解開衣帶,讓上衣滑落肩頭,露出白皙卻帶著淺淺吻痕與牙印的肌膚。
陳牧的雙手更加放肆地深入她們衣內,揉捏那兩團軟軟的「小橘子」與極細的腰肢,同時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正在練武的段三娘。
段三娘正專心刺出一記猛烈的槍花,忽然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她轉頭看去,正好與陳牧的目光撞個正著。
她先是一愣,隨即看清他左擁右抱、雙手還在丫鬟衣內肆意揉捏的模樣,臉頰瞬間燒紅,卻沒有停下動作,只是長矛一收,聲音帶著一點喘息與嬌嗔:
「……陳牧……你這壞東西……回來了也不先說一聲……還帶著她們……在這裡……」
她的語氣里除了淡淡的怒意,更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幽怨與期待。
陳牧低笑出聲,雙手依然在兩名丫鬟軟糯的身子上游走,目光卻死死盯著她汗濕的豐滿身軀與那對被汗水打濕、半透明貼在身上的酥乳,低聲道:
「三娘……繼續練……我就在這裡看著你。」
段三娘咬住下唇,臉頰更紅,卻還是深吸一口氣,重新擺開架勢,長矛再次大開大合地揮舞起來。
汗水繼續順著她雪白的頸項流進深溝,武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驚人的腰力與腿部線條。
那對雪白的臀肉隨著每一次大力動作而顫動,又在瞬間繃緊,展現出綢緞包裹鋼鐵般的韌性。
陳牧的雙手在兩名丫鬟身上揉捏得越來越重,眼神卻越來越灼熱地鎖定在段三娘身上……
後院空地上的陽光越來越熱烈。
段三娘專心練武的身影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她手持長矛,大開大合,每一次揮砍刺擊,腰肢都猛烈扭轉,豐滿的胸脯隨著動作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雪白的頸項滑進深溝,將貼身的武服打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驚人的細腰與圓潤有力的臀部曲線。
那對雪白的臀肉在窄褲下顫動,又在瞬間繃緊,展現出柔韌卻充滿爆發力的美感。
陳牧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她身上,呼吸越來越重。
他忽然低聲對身邊的兩名丫鬟命令道:
「提起裙子。」
兩名丫鬟臉頰通紅,卻乖乖聽話。她們各自用雙手提起自己的下半身衣物,露出白皙的大腿與私處。
左邊嬌小丫鬟的陰阜上方,清晰地留著一排淺淺的牙印;右邊綿軟丫鬟的穴口周圍,也有幾枚淡淡的吻痕與指痕——都是陳牧之前留下的標記。
陳牧露出滿足的笑意,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讓那根早已堅挺粗硬的陽具彈了出來。
粗長的肉棒紫紅髮亮,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握住陽具,先是抵在左邊丫鬟濕潤的穴口上,緩緩摩擦,用滾燙的龜頭一下一下刮過她敏感的陰唇與陰蒂。
左邊丫鬟細聲細氣地輕哼,雙腿微微發軟:
「……公子……好燙……」
陳牧又轉向右邊丫鬟,同樣用粗硬的陽具在她柔軟的穴口上來回摩擦,龜頭一次次頂弄她的陰唇,卻始終不插入。
與此同時,他低下頭,含住左邊丫鬟小小的胸部,用力吮吸、舔弄,最後張口在乳側狠狠咬下一口,留下兩排新鮮的牙印。
右邊丫鬟也沒能逃掉。他轉頭含住她另一邊軟軟的乳肉,牙齒用力咬下,同樣留下清晰的牙印。
兩名丫鬟被他摩擦得低低呻吟,被咬得身子輕顫,卻乖乖提著裙子,任由他為所欲為。
陳牧一邊用粗硬的陽具輪流摩擦兩名丫鬟的穴口,一邊抬頭,目光灼熱地看向正在揮矛練武的段三娘。
段三娘雖然努力想專心練槍,卻能清楚感覺到那道灼熱的目光。她咬緊下唇,長矛揮舞得更加用力,聲音里帶著一點喘息與嬌嗔:
「……牧郎……你這傢伙……回來了……就只顧著玩她們……老娘在這裡練武……你卻……」
她的語氣雖然帶著一點埋怨,卻沒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像帶著一點點吃味的嬌嗔。
汗水繼續順著她雪白的頸項流進深溝,武服緊貼在豐滿的胸脯上,隨著她大開大合的動作劇烈起伏。
陳牧低笑一聲,陽具繼續在兩名丫鬟的穴口上緩慢而用力地摩擦,龜頭一次次刮過她們敏感的陰唇,同時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段三娘那汗濕卻英氣勃勃的身影。
段三娘揮矛的動作越來越快,圓潤結實的臀部在窄褲下顫動又繃緊,汗水將她的後背也打濕了。她喘息著,聲音軟軟地帶著無奈與期待:
「……牧郎……你……你再這樣……老娘……老娘可要生氣了……」
可她揮矛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反而帶著故意展示的意味,讓自己豐滿的身軀在陽光下展現得更加淋灕盡致。
陳牧的眼中野性越來越濃,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低聲道:
「三娘……繼續練……我就在這裡,好好看著你。」
段三娘咬住下唇,臉頰燒得通紅,卻還是繼續揮舞長矛,汗水飛濺,英氣與媚態同時在她身上交織……
後院空地邊,陽光穿過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牧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忽然松開兩名丫鬟,聲音低啞地命令道:
「過來。」
兩名丫鬟臉頰通紅,卻乖乖走近。
陳牧先是將左邊那名嬌小丫鬟抱起,讓她面對自己,雙腿纏在他腰間,然後握住自己粗硬滾燙的陽具,對準她早已濕潤的穴口,猛地整根插了進去。
「嗯啊……公子……好粗……」
左邊丫鬟發出一聲細細軟軟的呻吟,身子瞬間繃緊,又很快軟了下來。
陳牧雙手托著她極細的腰肢,開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小小的身子劇烈顫抖。
段三娘原本正在揮矛的動作,聽到那熟悉的撞擊聲與丫鬟細碎的呻吟,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她握著長矛,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頸項流進深溝,將武服打得半透明。
她轉過頭,看著陳牧將左邊丫鬟抱在半空猛烈抽插的畫面,心裡猛地一緊。
陳牧一邊插著左邊丫鬟,一邊抬頭看向段三娘,眼中野性灼熱。他低聲道:
「三娘……繼續看著。」
說完,他將左邊丫鬟放下,又將右邊那名綿軟無骨的丫鬟抱起,同樣讓她雙腿纏在自己腰上,粗硬的陽具對準她柔軟的穴口,狠狠整根沒入。
「啊……公子……好深……」
右邊丫鬟發出細聲細氣的哭吟,身子軟得像沒有骨頭,在陳牧懷裡劇烈顫抖。
陳牧抱著她,腰部凶狠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撞得她細細的腰肢發軟,胸前小小的乳肉上下晃動。
段三娘握著長矛,站在原地沒有繼續練武,只是默默看著這一幕。
她看著陳牧輪流將兩名丫鬟抱在半空猛烈抽插,看著她們細軟的呻吟聲此起彼伏,看著陳牧粗硬的陽具一次次沒入她們柔軟的穴口……
她的臉頰越來越紅,握著長矛的手微微用力,指節泛白。
心裡湧起一股複雜到極點的情緒——
羞恥、酸澀、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與期待。
段三娘咬緊下唇,聲音低低地、帶著一點點嬌嗔與無奈:
「……牧郎……你……就只顧著玩她們……」
她的語氣帶著幽怨與與濃厚的渴望。
她站在那裡,汗水還在順著頸項往下流,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卻始終沒有轉開視線,只是默默看著陳牧在兩名丫鬟身上馳騁。
陳牧一邊猛烈抽插右邊丫鬟,一邊抬頭看向她,眼中滿是愉悅與滿足,低聲笑道:
「三娘……看好了……等會兒……就輪到你了。」
段三娘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只是握緊長矛,目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陳牧與兩名丫鬟糾纏的身影……
後院空地邊,陽光穿過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牧的動作越來越凶猛。
他先是將左邊那名嬌小丫鬟抱得更高,讓她雙腿死死纏在自己腰上,粗長火熱的陽具整根沒入她柔軟的穴內,開始近乎瘋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又急又重,每一下都狠狠到底,撞得那丫鬟細細的身子劇烈顫抖。她胸前小小的「鴿子蛋」上下亂晃,細聲細氣地哭吟不止:
「……公子……太……太深了……奴婢……奴婢要被您……插壞了……嗯啊……」
陳牧低吼著,腰部像打樁機般狂抽猛插,陽具一次次凶狠地撞開她最深處。
沒過多久,他忽然死死頂進最深處,陽具劇烈跳動,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狠狠射進她子宮深處。
左邊丫鬟全身痙攣,發出一聲細細長長的哭叫,高潮的同時也被內射得小腹微微鼓起,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陳牧喘息著將她放下,轉身又將右邊那名綿軟無骨的丫鬟抱起,同樣讓她雙腿纏在腰間,粗硬的陽具對準她早已濕透的穴口,狠狠整根捅了進去。
「啊……公子……好燙……」
右邊丫鬟發出細軟無骨的呻吟,身子像一團面團般任由陳牧揉捏。
陳牧雙手托著她極細的腰肢,腰部再次發力,開始更加凶狠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柔軟的身子劇烈顫抖。
段三娘握著長矛,站在不遠處,目光一刻也沒有移開。
她看著陳牧輪流將兩名丫鬟抱在半空猛烈抽插、內射,看著她們細聲細氣的哭吟與高潮時無力顫抖的身子……下身竟越來越濕潤。
原本練武時被汗水打濕的武服,此刻又被新的淫水浸透,緊緊貼在私處,勾勒出她腫脹的陰唇形狀。
段三娘的雙腿輕輕發軟,呼吸越來越亂。
她咬緊下唇,試圖繼續保持練武的姿勢,卻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無法專心。
「……牧郎……你……」
她聲音低低地、帶著明顯的喘息與羞意,目光卻死死盯著陳牧將右邊丫鬟插得哭叫連連的畫面。
當陳牧再次低吼一聲,將第二股濃稠的精液狠狠射進右邊丫鬟體內時,段三娘終於忍不住輕輕夾緊雙腿。
一股熱流從她私處深處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她看著兩名丫鬟被內射後軟軟癱在陳牧懷裡的模樣,看著她們穴口溢出的白濁精液,看著陳牧那根還在跳動的粗硬陽具……
段三娘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中水光閃動,聲音軟軟地帶著一點點無力與渴望:
「……牧郎……你……你插得她們……好狠……老娘……老娘下面……都看濕了……」
她說完這句話,臉頰燒得通紅,卻還是握緊長矛,強迫自己站在原地,繼續看著陳牧與兩名丫鬟糾纏的淫靡場面。
陳牧抬起頭,目光灼熱地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低聲道:
「三娘……看夠了嗎?」
段三娘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只是雙腿輕輕併攏,感受著越來越明顯的濕潤與空虛……
陳牧低聲問出的那句「三娘……看夠了嗎?」在空地裡輕輕響起。
段三娘卻像完全沒有聽見似的,咬緊下唇,握緊長矛,繼續專心練武。
她裝作沒聽到的模樣,其實連自己都騙不過——心跳得厲害,臉頰燒得通紅,下身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將窄褲的布料打得更加貼身。
但她還是強迫自己繼續揮矛。
長矛在大開大合中划出凌厲的弧線,每一次刺擊、橫掃,都帶著她驚人的腰力與腿部爆發力。
汗水早已將她的武服徹底浸透,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般勾勒出她豐滿卻結實的身材曲線。
陳牧的目光越來越灼熱,兩名丫鬟被他剛剛內射後還軟軟地靠在他身側,低低喘息著。
段三娘深吸一口氣,忽然單腳支撐地面,另一條腿猛地橫掃而出,進行一記強力的橫掃槍。
就在這一刻,她那條支撐腿的臀部瞬間緊繃——
圓潤結實的雪白臀肉在窄褲下劇烈收縮,呈現出一種熟透果實般的張力與彈性。
豐滿的臀峰因為用力而高高繃起,兩瓣臀肉緊緊擠壓在一起,勾勒出完美而充滿力量的弧度,卻又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豐潤肉感。
那種「綢致包裹鋼鐵」的視覺衝擊,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汗水順著她緊繃的腰窩滑落,流進臀縫,又被高速的動作甩出細小的水珠。
段三娘橫掃完畢,長矛收回,單腳落地時,那條支撐腿的臀肉才緩緩放鬆,圓潤的曲線又恢復成豐滿柔韌的狀態,卻依然在窄褲下清晰可見。
她繼續練下去,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