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段三娘6
良久,陳牧才松開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絲。
段三娘喘息著,臉紅得像要滴血,聲音軟軟地帶著哭腔低吼:
「……陳牧……你這個……不要臉的混蛋……又……又逼老娘……主動吻你……當著丫鬟的面……我……我沒臉見人了……」
陳牧卻只是笑了笑,轉頭看向兩名丫鬟,淡淡道:
「你們兩個,也來。」
兩名丫鬟臉頰更紅,卻乖乖走上前。
先是左邊的丫鬟,踮起腳尖,主動吻上陳牧的嘴唇。她的吻比段三娘溫順許多,舌頭輕柔地伸進陳牧口中,與他交纏、吮吸,發出細碎的水聲。
吻完之後,她退到一旁,右邊的丫鬟立刻接上,同樣主動獻吻,舌頭靈活地糾纏著陳牧,發出「滋滋」的聲響。
段三娘被陳牧摟在懷裡,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她胸口劇烈起伏,眼中又是羞恥又是複雜的情緒,低聲喃喃:
「……你……你這個淫魔……不只讓老娘吻你……還要她們……輪流吻你……」
她的聲音又軟又顫,帶著明顯的無力與委屈。
看著兩名丫鬟輪流主動親吻陳牧的模樣,她心裡又酸又亂,卻只能無力地靠在他胸前,任由他一手繼續揉捏自己的乳房。
陳牧吻完兩名丫鬟,低下頭,在段三娘耳邊低聲道:
「三娘……看清楚了嗎?她們都是我的……就像你一樣。」
段三娘咬緊下唇,眼角泛起淚光,聲音軟軟地帶著哭腔:
「……陳牧……你這個……壞東西……老娘……老娘真是……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無力地靠在陳牧懷裡,圓潤的屁股還在輕輕顫抖,胸前的酥乳被他揉得又紅又熱,眼中滿是羞恥與無奈的迷亂……
回到房間,門剛關上,段三娘便被陳牧輕輕推坐在床沿。
她全身還在微微發抖,臉頰的紅潮久久不退,嘴唇因為剛才那個被迫又主動的深吻而腫得發亮。
胸前的衣襟被揉得凌亂,兩團酥乳隱隱作痛,奶頭又硬又腫。
裙子底下,兩腿間一片濕滑,剛才被陳牧當著丫鬟的面揉捏時流出的淫水,還在緩緩往下淌。
兩名丫鬟也跟了進來,乖乖站在床邊,低頭等候吩咐。
段三娘坐在床沿,雙手無意識地抓緊床單,指節微微發白。她低著頭,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眼中一片複雜。
這一刻,她的內心正在劇烈翻騰。
「我……剛才竟然又主動吻了他……」
段三娘在心裡狠狠咬牙,羞恥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
當丫鬟走近時,她本能地想反抗、想逃開,可一想到如果不吻,陳牧真的可能當著丫鬟的面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插進來……那種更丟人的畫面讓她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主動踮起腳尖,把嘴唇印上去的那一刻,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
「我段三娘……曾經是淮西的女將……現在卻在丫鬟面前……主動去吻一個男人……還吻得那麼深……」
她想起自己舌頭被陳牧卷住、被用力吮吸時那種又麻又軟的感覺,臉頰燒得更厲害。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吻完之後,她竟然親眼看著兩名丫鬟輪流主動親吻陳牧。
那畫面像刀子一樣扎在她心裡,讓她又酸又澀,又有一股說不清的……嫉妒。
「她們……也這樣吻他……也這樣被他摸……也被他……吃得乾乾淨淨……」
段三娘忽然意識到,自己對陳牧的感情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恨與屈辱。
她開始在意了。
在意他看別的女人的眼神,在意他揉捏別人身體時的動作,在意他是否也像對待自己一樣,用那種霸道又溫柔的語氣說「你是我的」。
「我……居然會吃醋?對一個買下我、每晚把我乾得哭出聲的男人……吃醋?」
這個念頭讓段三娘自己都嚇了一跳。她趕緊在心裡否認,卻怎麼也壓不住那股酸澀。
她低頭看著自己還在輕輕顫抖的雙腿,看著大腿內側隱隱可見的紅痕與精液留下的黏膩痕跡,心裡又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與認命。
「這一個多月……我已經被他徹底吃得死死的了……」
從法場上差點被凌遲,到如今被他夜夜佔有、當著丫鬟的面被揉捏、被要求主動親吻……她一步步淪陷,卻發現自己越來越無法真正恨他。
因為她知道——
陳牧確實救了她一命。
更重要的是,這一個多月來,他雖然霸道、雖然不知節制,卻從未真正傷害過她。
他總是在她最累的時候,把她抱得緊緊的,低聲哄她睡覺;他總是在她高潮後,輕輕替她擦拭身子;他甚至會在清晨醒來時,第一句話就是問她「還疼不疼」。
這種被強勢佔有、卻又被小心呵護的感覺,讓段三娘越來越迷亂。
她輕輕咬住下唇,眼角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心裡無聲地想:
「……陳牧……你這個壞東西……你到底要我怎麼辦……」
「我明明應該恨你……明明應該想辦法逃走……可現在……我卻連真正生你的氣……都越來越難了……」
段三娘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看向站在床邊的兩名丫鬟,又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陳牧。
她的眼神里,倔強依然在,但更多的是疲憊、無奈,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依戀。
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軟軟地、帶著一點點認命,低聲道:
「……陳牧……今晚……你還要……繼續嗎?」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段三娘自己都愣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主動問出這樣的話。
陳牧聽到後,眼中的野性與溫柔同時閃過。他伸手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低聲道:
「三娘……今晚,我想慢慢來……好好疼你。」
段三娘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他胸前,沒有再說話。
只是她的手,卻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襟,像是在無聲地回應——
她,已經越來越習慣……被他這樣抱著了。
第二個月悄然來臨。
這一個月里,段三娘與陳牧之間的激情非但沒有減退,反而更加頻繁、更加肆無忌憚。
每夜自不必說,幾乎從入夜到天明,陳牧都會將她折騰得哭叫連連、高潮迭起。
白日里也常常忍不住——有時在書房、涼亭、花廳,甚至只是走在長廊上,他就會忽然將她壓在柱子上或抱起來,從後面猛烈插入,讓她咬著衣袖壓抑哭吟。
段三娘的身子,早已被他徹底開發。
可更明顯的變化,是她身上的痕跡。
那些牙印、吻痕、指痕……不僅沒有隨著時間消退,反而越來越多、越來越深。
脖子、鎖骨、乳側、腰窩、圓潤的屁股、大腿內側……幾乎每一寸肌膚,都能找到屬於陳牧的標記。
有些新的疊在舊的上面,紅紅紫紫,像一幅永遠畫不完的佔有地圖。
每當她清晨起身,站在銅鏡前看見自己滿身的痕跡時,心情已經不再是最初那種強烈的屈辱與憤怒,而是一種複雜到近乎麻木的……接受。
某個午後,陽光灑進內院,段三娘獨自坐在海棠樹下的石凳上,輕輕撫摸著自己脖子上的一排牙印。
她想起那日私下問丫鬟的話。
從那之後,她開始悄悄觀察府里的十幾位丫鬟。
這些丫鬟年紀都不大,最小的十五六歲,最大的也不過二十出頭,個個容貌清秀,身段柔美。
她們平日里做事勤快、規矩,卻不再像普通奴僕那樣畏畏縮縮。
段三娘發現,有些丫鬟會在無人的角落,或是整理衣領時,輕輕伸出手指,溫柔地撫摸自己脖子、鎖骨或大腿內側那些被陳牧留下的吻痕與牙印。
她們的神情……並非羞恥,也不是痛苦。
而是一種安靜的、滿足的、甚至帶著幸福的溫柔。
那種眼神,像是在觸碰一件極其珍貴、極其私密的寶物——那是主人親自留下的標記,是被庇護、被佔有、被徹底呵護的證明。
有一次,段三娘在走廊轉角,無意中看見一名圓臉丫鬟正對著銅鏡,輕輕用指腹摩挲自己頸側一排淡去的牙印。
她的嘴角微微揚起,眼中滿是柔軟的笑意,像是在回味某個甜蜜而激烈的夜晚。
那一刻,段三娘的心猛地一沈。
她想起某位丫鬟說的話——
「我被公子保護著……我被公子佔有著……我不再是那個可能被賣掉、被煮來吃的女人……」
段三娘看在眼裡,心裡掀起巨大的波瀾。
她忽然想起當年跟隨王慶起義時見過的慘狀。
那時匪盜四起,戰亂不斷,許多女子被擄走後,不是被輪姦致死,就是被當成「兩腳羊」——活活煮來吃掉。
她親眼見過被綁在樹上、身上被割下一塊塊肉的女人;見過被剝光衣服、掛在馬後拖行的屍體;見過被飢民圍住、像牲口一樣被分食的慘景……
那些女人,連最基本的尊嚴都沒有。
而現在,府里這些丫鬟,雖然同樣被陳牧「吃掉」,卻是被溫柔而霸道地吃掉。
她們身上的痕跡,不是恥辱,而是被庇護、被佔有、被珍視的標記。
段三娘輕輕撫摸著自己胸前新添的的一圈牙印,忽然明白了陳牧當初說的那句話:
「這府上的女人……都是我的……我不會放開任何一個。」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滿身的痕跡——脖子上、乳房上、腰側、屁股上……每一處都留著陳牧的印記。
曾經,她覺得這些是恥辱,是被征服的證明。
如今,她卻慢慢開始接受:
這些痕跡,是她活下來的證明,是她不再是「兩腳羊」的證明,是她被這個男人徹底擁有的……身分證明。
「誰是豪傑?誰又是英雄?」
段三娘在心裡輕輕問自己。
是當年跟著王慶起兵、燒殺搶掠、卻最終讓無數女人淪為「兩腳羊」的那些所謂「義軍」?
還是這個看似只知佔有女人的富家公子,卻因厭惡女子被煮食、被凌辱,寧願將她們全部收進府中,用自己的方式,救下了這府里十幾個本該被賣掉、被煮掉、被糟蹋的女人。
他或許不是大家認為的英雄,卻用最霸道、最自私的方式,守住了這些女子的尊嚴與性命。
段三娘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按住自己小腹,那裡還殘留著昨夜被灌滿的溫熱感。
她的眼神逐漸柔軟下來,嘴角甚至浮起一絲極輕、極淡、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陳牧……你這個壞東西……」
「老娘身上的這些痕跡……或許……真的不是恥辱……而是……我如今的身分證明。」
她站在窗前,看著院中盛開的牡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身上的痕跡,確實越來越多。
可她的心……似乎也正在一點一點地,被同樣的東西,悄然佔滿。
她轉身緩緩走向陳牧所在的書房。
這一次,她沒有像以前那樣抗拒,而是帶著一種複雜卻安靜的接受,走向那個早已將她徹底吃進心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