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段三娘7
午後的陽光灑在長廊上,溫暖而慵懶。
段三娘剛剛從內心那場劇烈的自我對話中走出來,心情複雜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緩步走向陳牧所在的書房,打算……至少今天,不再那麼抗拒他。
她步伐比一個月前穩健許多,卻依然帶著幾分疲軟的媚態。
長裙輕擺,圓潤結實的臀部在裙下微微晃動,脖子與鎖骨處露出的牙印與吻痕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體內隱隱的酸脹與昨夜留下的黏膩感,讓她臉頰微微發熱。
可她還沒走到書房門口,雕花木門便「吱呀」一聲從裡面推開。
陳牧一身月白色長袍,腰間系著一塊溫潤的玉佩,俊朗的臉上帶著慣有的野性笑意,正好從書房裡走出來。
兩人幾乎撞個正著。
陳牧看見她,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脖子上的吻痕,以及裙擺下隱隱可見的腿部曲線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勾起嘴角,聲音低沈而帶著玩味:
「三娘……今日也是看景的好日子啊。」
段三娘聽到「看景」兩個字,全身猛地一僵。
這一個多月來,這句話她已經聽過太多次。
每次陳牧用這種語氣說出「看景」,最後幾乎都會變成極其羞恥的場面:
有時是在長廊,他會忽然將她壓在柱子上,從後面掀起裙子插入,一邊抽插一邊讓她看著遠處的風景;有時是在花園,他會讓她坐在石凳上,主動親吻他,然後當場揉捏她的乳房與屁股;有時是在涼亭,他甚至會讓她翹起圓潤的屁股,插著木杵或他的陽具,一邊「賞景」一邊被他猛烈抽插……
每一次,都讓她哭叫連連,卻又不得不咬著衣袖壓抑聲音,生怕被路過的丫鬟聽見。
段三娘的臉頰「刷」地燒了起來。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雙腿輕輕併攏,聲音又急又軟,帶著明顯的羞憤與抗拒:
「……陳牧!你……你又來這一套!」
她咬緊下唇,試圖讓自己的語氣凶一點,卻怎麼也凶不起來,反而像帶著一點鼻音的嬌嗔:
「甚麼看景的好日子……你每次說看景,最後還不是……還不是要把老娘按在柱子上、或者讓我翹著屁股……被你從後面……嗯……」
她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自己說得太露骨,臉紅得更厲害,連忙改口,聲音軟軟地帶著小抗拒:
「……總之……今天不許!老娘……老娘才不跟你去看甚麼鬼景!每次都被你……被你揉得全身發軟……還要主動親你……你當老娘是你的……你的專屬玩物嗎?!」
嘴上雖然拒絕得厲害,但她的語氣聽起來更像是調情式的小抗拒——帶著一點點撒嬌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故意逗他,又像是在等待他下一步的霸道。
段三娘自己也察覺到了這種變化,心裡又羞又亂。她伸手輕輕按住自己發燙的臉頰,聲音更柔了一些,卻依然倔強地補了一句:
「……反正……今天我哪兒都不去……你要是敢亂來……老娘……老娘就……就咬你!」
陳牧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氣、卻怎麼也凶不起來的模樣,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深。他緩緩走近,伸手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輕聲笑道:
「三娘……你現在拒絕的樣子……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段三娘被他摟得身子一軟,臉頰貼在他胸前,聲音已經軟得幾乎聽不出狠勁,只剩下帶著哭腔的小小抗議:
「……陳牧……你這個……壞東西……每次都這樣……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逗死了……」
她嘴上還在小小地反抗,卻已經沒有再掙開他的手臂,只是無力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帶著自己,往「看景」的方向緩緩走去……
長廊幽靜,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櫺灑落,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段三娘靠在陳牧懷裡,步子走得極慢。
她今日穿了一件薄薄的湖藍色羅裙,布料輕軟,貼合著她成熟豐腴的身段。
經過這兩個月的夜夜笙歌與白日調教,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開發:胸前那對原本就飽滿挺實的酥乳,如今更加沈甸、更加柔軟彈手,一手根本無法完全覆蓋;腰肢依然纖細,卻帶著成熟女人的豐潤曲線;最誘人的,是那圓潤結實、熟透了的雪白美臀,兩瓣臀肉豐滿厚實,彈性驚人,每走一步都在裙下輕輕顫動,像兩團上好的羊脂玉。
她身上散髮出的氣息,也與往日不同。
不再是初時那種帶著抗拒的冷香,而是濃郁的熟女體香,混合著淡淡的胭脂味,以及激情過後微微的汗水咸香。
那味道溫熱、甜膩,像午後陽光曬過的棉被,帶著讓人沈醉的慵懶與誘惑。
陳牧原本只是隨意摟著她的腰,目光還在長廊兩側的景致上,可走了沒幾步,他的心神便徹底不在道路上了。
他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裡的段三娘,那濃郁的體香不斷鑽進鼻尖,讓他喉結滾動,眼神漸漸變得幽深而灼熱。
段三娘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
這一次,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抗拒地想拉開距離,反而帶著一點主動,緊緊地貼在他身上。
豐滿的酥乳隔著衣料壓在他胸前,圓潤結實的臀部也輕輕貼著他的大腿,每走一步,都像在無聲地磨蹭。
陳牧的呼吸漸重,原本摟在她腰間的手開始緩緩向上移動。
他的掌心貼著她柔軟的腰側,一路向上,毫不客氣地復上她左邊那只沈甸甸的酥乳。
五指張開,用力一握——那團豐滿的乳肉立刻從指縫間溢出來,柔軟卻又彈性十足,一手根本握不住。
「嗯……」
段三娘輕哼一聲,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推開他,反而更緊地靠進他懷裡。
陳牧低聲評價,聲音沙啞而帶著滿足:
「三娘……你這對奶子……越來越沈甸了……又軟又重……一手都握不住……手感真是極好……」
他說著,五指開始大力揉捏,把那團豐滿的乳肉揉得變形,又突然放開,讓它彈回原狀。
拇指和食指則精准地找到那顆早已腫脹發硬的粉紅奶頭,緩緩搓捻、拉扯、轉圈。
段三娘被揉得呼吸亂了,臉頰燒得通紅。她咬住下唇,聲音軟軟地、帶著明顯的嬌嗔,卻沒有半點濃厚的怒意:
「……陳牧……你這個不要臉的壞東西……又……又在長廊上……亂揉老娘的奶子……還說甚麼……沈甸……手感好……哼……」
她的語氣聽起來更像撒嬌多過斥責,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鼻音與細碎的呻吟:
「嗯……輕點……奶頭……奶頭都被你搓得……又腫又燙了……壞東西……」
她嘴上雖然在嬌嗔拒絕,身子卻更加主動地貼緊陳牧,豐滿的酥乳整個壓在他胸前,任由他揉捏搓捻。
那對沈甸甸的乳房在陳牧掌心裡變形又彈回,奶頭被他捻得又硬又亮。
陳牧的興致明顯高漲,尤其是當他的目光落在段三娘如羊脂玉般雪白的脖頸處——
在那一片細膩雪白的肌膚上,清晰地留著他昨夜留下的幾枚吻痕與牙印。
吻痕是淡淡的粉紅,牙印則帶著一點紫紅,在日光下與她雪白的皮膚形成強烈的色澤對比,像一枚枚鮮明的佔有標記,格外刺眼又誘人。
陳牧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低下頭,在她耳邊粗喘著,低聲道:
「三娘……我現在就想『看景』了……」
當陳牧那句「三娘……我現在就想『看景』了」低低地落在她耳邊時,段三娘的身子猛地一顫。
這幾天她其實早有心理準備,知道陳牧只要說出這三個字,接下來必定是一場又羞又烈的「賞景」。
可真正聽到時,那股熟悉的羞澀還是瞬間湧上心頭,讓她耳根燒得通紅。
她咬緊下唇,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內心天人交戰。
一方面是強烈的羞恥——在長廊這種半開放的地方,被他當場脫衣、揉捏、插入……萬一有丫鬟路過,那她這張臉真的要徹底沒了。
另一方面,卻是這近兩個月相處下來,越來越無法壓抑的……對他的渴望。
她不想拒絕。
甚至……有點期待。
段三娘深吸一口氣,一咬牙,聲音又軟又急,帶著明顯的嬌嗔與羞意:
「……在長廊還是太羞人了……你這……壞傢伙!」
她忽然主動伸手推著陳牧的胸膛,把他往長廊旁邊那片草叢茂密的小空地推去。
陳牧被她推得後退幾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任由她推著自己走進那片隱蔽的綠蔭中。
到了小空地,四周草木濃密,勉強能擋住視線。段三娘臉紅得幾乎滴血,呼吸急促。她不再說話,只是低著頭,慢慢松開自己的衣帶。
湖藍色的羅裙滑落肩頭,露出她雪白豐滿的肩頸與鎖骨。
接著,她咬著唇,把上衣徹底褪下,露出那對沈甸甸、熟透了的酥乳。
兩團豐滿的乳肉在陽光下微微顫抖,乳暈粉紅,奶頭早已腫脹發硬。
她又伸手解開裙帶,讓整條裙子滑落到腳邊,露出圓潤結實、雪白誘人的美臀與修長有力的雙腿。
最後,她只剩下一條薄薄的褻褲,站在陳牧面前,聲音軟軟地、帶著羞意與一點點嗔怪:
「……你這……色鬼!快點……老娘不想被丫鬟們發現……」
陳牧的眼神瞬間暗沈下來,野性大盛。
他上前一步,伸手撩開她僅剩的衣物,大手直接復上她豐滿的酥乳。
五指深深陷入那團柔軟卻又彈性十足的乳肉里,用力揉捏起來,另一隻手則伸到她下身,解開最後的褻褲,讓它滑落到腳踝。
段三娘輕哼一聲,身子微微發抖,卻沒有躲開。
陳牧低下頭,含住她左邊那顆腫脹的奶頭,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挑逗,同時右手繼續大力揉捏另一邊乳房。
左手則滑到她身後,握住她圓潤結實的雪白美臀,五指深深陷入那豐滿厚實的臀肉中,用力揉捏、托舉。
當他從後方進攻時,大手掌心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反震力——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圓潤結實的屁股激起一陣雪白肉浪,卻又帶著練武多年留下的緊實肌肉彈性。
那種「雪白肉浪」與「結實肌肉」共存的手感,讓陳牧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段三娘被揉得喘息連連,奶頭被他吮吸得又麻又燙,屁股被他大力揉捏得又熱又軟。她咬緊下唇,聲音軟軟地帶著嬌嗔:
「……壞東西……又……又這麼用力揉……奶子都要被你揉腫了……嗯……屁股……也被你捏得好疼……你這個……貪心的色鬼……」
她的語氣沒有濃厚的怒意,反而像帶著一點點撒嬌的細碎呻吟,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
陳牧低笑一聲,松開她的奶頭,在她耳邊粗喘道:
「三娘……你現在這副身子……真是越來越誘人了……」
段三娘紅著臉,把頭埋進他胸前,聲音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你還說……都是被你……天天揉……天天插……才變成這樣的……壞東西……」
她雖然嘴上還在小小抗議,身子卻更加主動地貼緊陳牧,任由他在這片隱蔽的草叢小空地裡,為所欲為……
草叢茂密的小空地裡,陽光從樹葉縫隙間斑駁灑落,映在段三娘雪白的肌膚上。
陳牧低頭,含住她左邊那只豐滿腫脹的酥乳,用力吮吸,牙齒忽然張開,在乳側與乳暈交界處狠狠咬下一口。
「嗯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又痛又麻的哭吟。
那排清晰的牙印瞬間浮現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紅紅的,邊緣微微泛青,與她細膩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陳牧不滿足,又轉到右邊乳房,同樣用力咬了一口,在另一邊也留下兩排對稱的牙印。
接著,他大手滑到她身後,握住那兩瓣圓潤結實、熟透了的雪白美臀,五指張開,用力揉捏、拍打。
每一次拍擊都發出清脆的「啪」聲,雪白的臀肉被拍得輕輕顫抖,很快浮起幾個清晰的粉紅手印。
段三娘被咬得又疼又麻,被拍得臀肉發熱發燙。她咬緊下唇,聲音軟軟地帶著哭腔與嬌嗔:
「……陳牧……又咬……又拍……奶子……屁股……都被你弄得……全是印子了……嗯……疼……」
陳牧低笑一聲,忽然將她抱起,讓她背靠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然後雙手托住她的大腿,將她兩條修長結實的玉腿緩緩分開,讓她整個人呈現M字形站立,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段三娘羞得臉頰通紅,卻沒有用力合攏雙腿,只是咬著唇,低聲道:
「……你這……淫魔……又要……看老娘的……下面……」
陳牧目光灼熱地盯著她兩腿間那片毛茸茸的陰部。
兩片厚實肥美的陰唇因為這兩個月的調教,已經微微腫脹,顏色呈現誘人的粉紅,上面沾著晶亮的淫水。
他伸出兩根手指,緩緩撥開那兩片厚厚的美肉,讓她濕滑的穴口完全露出。
手指先是輕輕摩挲陰唇外側,然後慢慢探入,包裹在兩片肥厚柔軟的陰唇之間,又摸又摳弄起來。
中指與食指併攏,在她敏感的內壁上勾弄、刮擦,拇指則按壓在已經硬起的陰蒂上,緩緩畫圈、輕輕彈壓。
「滋……滋……」
黏膩的水聲響起,段三娘的淫水迅速增多,被他摳弄得四處飛濺,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聲,從最初壓抑的低哼,漸漸變成無法控制的嬌喘:
「……嗯……啊……陳牧……手指……又在裡面……亂摳……啊……不要……不要按那裡……陰蒂……要被你……按壞了……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