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段三娘2
次日清晨,窗外天光微亮,一縷淡淡的晨曦透過雕花窗櫺灑進內室,照在寬大的雕花床上。
段三娘悠悠醒轉。
她只覺全身酸軟無力,徬彿被一輛重車碾過一般,下身更是又脹又痛,兩腿間黏膩一片,隱隱還在微微抽搐。
她本能地想翻身,卻發現雙手已被解開,反綁的繩子不知何時已被陳牧除去,只剩手腕處兩道深深的紅痕。
她愣了半晌,才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
陳牧早已不在內室。
床上只剩她一人,赤裸著身子,雪白的肌膚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被褥凌亂不堪,上面還留著昨夜瘋狂留下的斑斑水痕與白濁。
段三娘先是一怔,隨即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松了口氣,又氣得咬牙切齒。
「哼……那狗賊……終於滾了……」她低聲咒罵,聲音里帶著尚未消退的沙啞與疲憊。
昨夜被他折騰到半夜,她本以為醒來還要面對那張帶著野性的俊臉,卻沒想到他竟已離去。
心裡雖松了一口氣,卻又覺得莫名羞憤——自己竟被一個富商小子玩弄成這般模樣,還高潮了兩次,如今他拍拍屁股走了,倒像自己成了被人隨便享用後棄之不顧的玩物。
「陳牧……你這混帳……老娘遲早要你好看……」她恨恨地自語,卻忽然感到全身一陣刺痛與酥麻,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仔細看自己的身子。
這一看,段三娘頓時臉頰漲得通紅,羞恥與怒火同時湧上心頭。
她雪白的肩頭、左邊腰側、後頸處,都留著幾排淺淺的牙印,紅紅的,邊緣還微微泛青,分明是昨夜陳牧咬下的痕跡,像一枚枚宣示主權的烙印。
兩邊乳房更是慘不忍睹——乳側與乳暈周圍布滿一圈圈咬痕與吮痕,兩顆粉紅奶頭腫得發亮,被咬得微微外翻,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牙印。
她伸手輕觸,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再往下看,她圓潤結實的屁股上,清晰印著幾個粉紅色的掌印——正是陳牧昨夜輕拍時留下的,每一下都拍得她臀肉輕顫,如今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她試著伸手摸了摸,只覺臀丘又熱又麻,碰一下便是一陣酥痛。
最不堪的是兩腿間。
那毛茸茸的私處早已腫得不成樣子,兩片肥厚的陰唇紅腫外翻,還沾滿乾涸的白濁與她自己的淫水,混合成一片狼藉。
穴口微微張開,隱隱還在往外緩緩滲出昨夜被射進去的濃精,順著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道黏膩的痕跡。
她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像被灌得太滿。
段三娘看著自己這副被徹底蹂躪過的身子,胸口劇烈起伏,又羞又怒又恨,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臉頰。
她緊緊咬住下唇,雙手抱住自己,聲音顫抖著低吼:
「……該死的陳牧……你竟把老娘……弄成這副模樣……全身都是你的牙印、掌印……連……連下面都被你射得滿滿的……老娘……老娘堂堂段三娘……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她內心翻江倒海:昨夜那股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感還殘留在體內,讓她既恐懼又迷亂——「我明明恨他……為甚麼身子卻……卻那麼誠實……高潮得那麼厲害……」可更多的仍是倔強的怒火:「不行……我絕不能就這麼屈服……這狗賊說甚麼『你是我的』……呸!老娘遲早要讓你後悔!」
段三娘深吸一口氣,忍著全身酸痛,緩緩從床上爬起,赤裸著身子走到銅鏡前,再一次看清自己滿身的痕跡。
她伸手輕撫那些牙印與掌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恨意,喃喃道:
「……陳牧……你給老娘記著……這些印子……老娘一個都不會忘……」
段三娘站在銅鏡前,赤裸的身子在晨光中微微發顫。
她雙手抱胸,卻又忍不住伸手輕觸那些刺眼的痕跡——肩頭、後頸、乳側、腰窩、圓潤的屁股……每一處都留著陳牧昨夜咬下、拍下的淺淺牙印與掌印,像一幅屬於他的「所有權」地圖。
她低頭看著兩腿間那仍微微腫脹、緩緩滲出白濁的羞處,心頭忽然湧起一股複雜至極的情緒。
她緩緩坐回床沿,雪白的臀部壓在凌亂的被褥上,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昨日法場的那一幕。
原本……她段三娘已經準備好了。
午時三刻,追魂砲響起,四個梁山劊子手已將她釘在木樁上,武松的刀已舉起,就要先割下她那對飽滿的乳房。
台下萬人空巷,所有眼睛都盯著她赤裸的身子,準備看她千刀萬剮、血肉橫飛。
她當時心裡只有兩個念頭:一是不讓那些賊子看笑話,二是死也要死得像個女豪傑。
木驢遊街時的屈辱、陰戶被木杵插得淫水直流的羞恥,她都咬牙忍了下來,只等那一刀刀割在身上時,痛也要痛得乾脆。
可就在武松刀鋒落下的前一瞬,宋江接到了兵部急令——有京中富商陳牧願以重金買她生身,朝廷准了。
就這麼一紙文書,她從刀下鬼變成了活人。
「哼……」段三娘自嘲地冷笑一聲,眼眶卻微微發紅。
她伸手撫過小腹上那微微鼓起的痕跡,想起昨夜陳牧一次次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的感覺,又羞又恨:「若不是這狗賊花錢買下老娘,我此刻早已被剮成一堆白骨,掛在城門上示眾……那些梁山賊子還會把我的心肝挖出來餵狗……」
想到這裡,她心裡竟生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慶幸」。
陳牧的「佔有」,確確實實救了她一命。
可這救命的方式,卻比死還讓她難受。
她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牙印與掌印,耳邊徬彿又響起陳牧昨夜在耳邊的低吼:「在法場上……老子第一眼就看中你了……你是我的……永遠只屬於我……」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顫,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腿間又是一陣隱隱的抽痛與酥麻。她咬緊下唇,眼中怒火與複雜的情緒交織:
「……陳牧,你這混帳……你說救我?呸!分明是拿銀子把我買來當你的玩物!老娘本該死得轟轟烈烈,卻被你這富家小子用這等下流手段……插得高潮連連,射得滿肚子都是你的種……」
她內心翻騰得厲害。
一方面,是對死亡的恐懼與對「活下來」的本能慶幸——若非陳牧,她此刻早已魂歸地府,連一句遺言都來不及留下。
另一方面,卻是更深的屈辱與憤怒:她堂堂淮西女將、段三娘,縱橫沙場不曾低頭,如今卻成了別人床上的一具發洩慾望的肉玩具。
那些牙印、掌印、腫脹的乳頭、被射得滿溢的羞穴……每一處都在提醒她——她現在的命,是陳牧給的;而她的身子,也徹底成了他的。
「……救命之恩?哼……老娘寧願死在法場上,也不願像現在這樣……全身都是你的痕跡,被你佔有得乾乾淨淨……」段三娘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低,眼中卻閃過一絲倔強的恨意,「可……活著……總比被千刀萬剮強……陳牧,你給老娘記著,這條命是你買的,但老娘絕不會就這麼服你!」
她深吸一口氣,忍著全身酸痛,緩緩站起身。鏡中的自己,依舊是那個英氣不減的女豪傑,只是身上多了一層屬於陳牧的「印記」。
段三娘伸手輕輕按住小腹,感受著裡面殘留的黏膩與熱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陳牧……你說我是你的……那就走著瞧吧……」
入夜時分,府中燈火通明,卻只在後院一處幽靜的小花廳點了幾盞羊角燈,燈光柔和,映得滿室溫馨。
陳牧獨自坐在雕花圓桌旁,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夜宵:晶瑩的桂花糕、熱騰騰的銀耳蓮子羹、幾塊切得薄薄的蜜汁火腿,還有兩壺溫好的桂花酒。
他換了一身月白色的便袍,健壯的身軀在燈下更顯結實,俊朗的臉上帶著一絲餓狼般的笑意。
不多時,兩名丫鬟將段三娘帶了進來。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雪紗睡袍,半透明的布料幾乎遮不住甚麼,隱隱透出裡面雪白結實的胴體。
袍子下擺只到大腿中段,行走間便露出修長有力的玉腿與圓潤的臀線。
昨夜留下的牙印與掌印還清晰可見,肩頭、後頸、乳側、腰窩處那一圈圈淺淺的紅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段三娘被帶到桌旁,雙手被丫鬟輕輕按在身側,無法遮掩。她低著頭,臉上仍帶著白日的倔強與羞憤,卻不得不依言坐下。
陳牧揮手讓丫鬟退下,目光卻一刻也不離開她。
他慢慢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襯得肌膚更白;眉目間英氣猶存,卻又被昨夜的瘋狂揉得多了幾分媚態;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在薄紗下若隱若現,乳頭處還隱約可見淡淡的咬痕;腰肢纖細有力,小腹平坦結實;兩腿併攏時,仍能看出大腿內側昨夜被撞得微微泛青的痕跡。
他看著看著,眼中野性漸濃,忽然低聲贊嘆道:
「真美啊……」
聲音低啞,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欲。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僵,抬眼瞪向他,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咬緊下唇,正要開口咒罵,陳牧卻已伸出手,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右手。
他的掌心溫熱有力,五指緩緩摩挲她的手背、手腕,拇指在昨夜被繩子勒出的紅痕上輕輕按壓,像在安撫,又像在提醒她如今的身份。
段三娘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輕顫,卻抽不回來,只能聽見自己心跳如鼓。
「三娘……你的手……這麼細,這麼有力……昨夜被我按在頭頂時,抖得讓我更想捏緊。」陳牧低笑著,目光仍盯著她的身子,另一隻手忽然從桌下伸過,隔著薄紗輕輕撫上她的腰肢。
五指順著她纖細卻結實的腰線緩緩游走,掌心貼著那片昨夜被他咬出牙印的腰窩,輕輕揉捏、摩挲。
力道不重,卻像帶著電流,讓段三娘腰間一陣酥麻。
她身子猛地一抖,薄紗下的肌膚立刻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兩腿本能地夾緊,昨夜被灌滿的羞處竟又隱隱發熱。
「你……你這……混帳……」段三娘喘息著低罵,聲音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別……別碰老娘……誰要你……誇甚麼美……老娘……老娘是被你買來的玩物……你還想……怎麼樣……」
她嘴上倔強,心裡卻翻江倒海:昨夜被他折騰得高潮連連、滿身印記的屈辱還歷歷在目,如今被他這樣看著、摸著,竟又讓她想起法場上那生死一線的恐懼——若不是這狗賊重金買下她,她早已成了一堆白骨。
可這「救命」的代價,卻是讓她全身每一寸都被他佔有、把玩、標記……
陳牧的手指繼續在她腰上輕撫,偶爾還故意按壓那排淺淺的牙印,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
「美就是美……不管你以前是王后還是女將,現在在我眼前,就是最美的女人。」
段三娘咬得下唇發白,眼中既有怒火,又有複雜的羞恥與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迷亂。
她想甩開他的手,卻發現自己的身子竟有些發軟,只能喘息著低吼:
「……陳牧……你休想……讓老娘……服軟……摸夠了沒有……」
可她的腰卻在陳牧掌心下微微顫抖,像在無聲地回應他的撫摸……
花廳里燈光柔和,桂花酒的香氣與甜點的甜香混在一起,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曖昧的熱度。
陳牧一手拿起銀匙,優哉游哉地舀了一口銀耳蓮子羹送進嘴裡,另一隻手卻極不安分地從桌下伸過去,隔著薄薄的雪紗,直接復上段三娘圓潤結實的左邊美臀。
他的掌心寬大有力,五指張開,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
那彈性十足的臀肉被他揉得變形,又緩緩彈回,指尖還故意按壓昨夜留下的淺淺掌印與牙印,力道時輕時重,像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僵,剛剛夾起的一塊桂花糕差點掉在桌上。她臉頰瞬間漲紅,咬牙低聲喝道:
「陳牧!你……你這混帳!好好吃東西不行嗎?一直亂摸甚麼!老娘的屁股又不是糕點,讓你這麼捏來捏去!」
她說話時腰桿挺得筆直,試圖裝出不為所動的模樣,可聲音里已帶上明顯的羞怒與顫抖。
陳牧的手掌繼續在她臀上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軟卻結實的臀肉中,緩緩揉搓、向上托起,又突然用力一捏,把那團雪白的臀丘擠得變形。
薄紗根本擋不住他的動作,段三娘甚至能清楚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與指腹的粗糙。
陳牧咽下蓮子羹,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野性的笑意,眼睛卻仍盯著她,另一隻手又舀了一勺桂花糕,慢條斯理地送進自己嘴裡,同時那只不安分的手繼續在她美臀上肆意把玩。
「是啊……」他低聲回道,語氣輕鬆卻充滿佔有欲,「我在吃東西啊。」
說完,他故意把「吃」字咬得特別重,目光掃過段三娘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豐滿胸脯與被他揉得微微發紅的臀部,嘴角的笑意更深。
段三娘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兩團玉乳在薄紗下晃動,乳頭處的咬痕隱約可見。
她用力想把身子往旁邊挪,卻被陳牧另一隻手輕輕按住大腿,動彈不得,只能咬牙繼續低聲咒罵:
「你這……下流胚子!明明在吃夜點,卻一隻手一直亂摸老娘的屁股!有你這麼吃東西的嗎?快把手拿開!再摸……再摸老娘就……就……」
她話還沒說完,陳牧忽然用力一捏她右邊的臀瓣,五指幾乎整個陷入那結實的臀肉里,同時另一手又優雅地夾起一塊蜜汁火腿,送進嘴裡慢慢咀嚼,表情一派悠閒。
「嗯……味道不錯。」他邊嚼邊說,語氣像是在評價桌上的糕點,又像是在評價手下的美臀,「不過……還是你這邊更軟、更彈……吃起來更有味道。」
段三娘被他氣得臉頰通紅,腿間竟又隱隱發熱。她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半點呻吟,卻忍不住低吼道:
「……陳牧!你……你這無恥的傢伙!一邊吃糕點,一邊摸老娘的屁股……你當老娘是甚麼?是你的夜宵嗎?快給我好好吃東西!別……別一直亂摸……啊……」
最後那聲「啊」是被陳牧突然加重力道的揉捏逼出來的。
她羞憤交加,圓潤的臀部在陳牧掌心下不住輕顫,雪白的臀肉上又多了一層淡淡的粉紅,指痕清晰可見。
陳牧卻只是低笑一聲,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一邊慢悠悠地吃著夜點,一邊用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在她美臀上揉捏、撫摸、托舉,像在細細品嘗一塊只屬於他的珍饈。
「三娘……」他低聲道,目光深邃而霸道,「我就是在吃……吃我的東西。」
段三娘氣得胸口發悶,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坐在那裡,任由他一邊吃夜點,一邊把玩自己圓潤結實的屁股……
陳牧嘴角仍掛著那抹野性的笑意,一手繼續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桂花糕送入口中,另一隻原本不安分地揉捏美臀的大手卻忽然滑了上去。
他的掌心順著段三娘纖細的腰線向上游走,隔著薄如蟬翼的雪紗,直接復上了她左邊那只飽滿挺實的酥乳。
五指張開,用力一握,那團彈性十足的乳肉便被他整個包在掌心,深深陷入指縫之間,揉得變形又緩緩彈回。
「嗯……」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顫,剛想開口,喉嚨里卻只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胸口劇烈起伏,薄紗下的酥乳被陳牧粗魯卻熟練地揉捏起來,力道時輕時重,像在把玩兩團上好的軟玉。
陳牧的拇指和食指特別不安分,他先是將整只乳房向上托起、擠壓,感受那沈甸甸的重量與驚人的彈性,接著手指慢慢移到乳尖,對準那顆早已被昨夜咬得微微腫脹、此刻又硬挺起來的粉紅奶頭,開始緩緩搓捻。
他用指腹輕輕夾住奶頭,慢慢轉圈、上下捻動、輕輕拉扯,又忽然用力一捏,再放鬆。
另一邊的酥乳也沒能逃脫——他的手掌很快轉移陣地,同時握住右邊的玉乳,兩只大手一起揉捏起來,指尖在兩顆敏感的奶頭上輪流搓捻、撥弄,動作熟練而富有節奏。
段三娘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聲音,卻怎麼也忍不住。
兩顆奶頭被他這麼慢慢搓捻,酥麻的感覺像電流般直竄小腹,讓她全身發軟,腿間竟又隱隱濕潤起來。
「陳……陳牧!你……你這……混帳……」她喘息著低罵,聲音已帶上明顯的顫抖與羞怒,「手……手怎麼又轉到……老娘的奶子上來了……不好好吃你的夜點……一直……一直亂揉……啊……別……別搓那裡……奶頭……奶頭要被你……搓腫了……」
陳牧卻像是沒聽見她的抗議,依舊一邊優雅地吃著銀耳羹,一邊用手指不緊不慢地在她兩顆奶頭上搓捻。
他故意把動作放得很慢,讓指腹在腫脹的乳尖上來回磨蹭、輕輕拉長,又突然用力一捻,聽著她壓抑不住的低吟,眼中野性更盛。
「嗯……」他咽下嘴裡的蓮子,語氣輕鬆卻充滿霸道,「我在吃啊……」
說完,他的手指忽然同時用力搓捻兩邊奶頭,拇指在乳暈上畫圈,力道恰到好處地讓段三娘全身一陣陣發抖。
段三娘氣得臉頰通紅,胸前兩團玉乳被他揉得又紅又熱,奶頭被搓得又腫又亮,在薄紗下格外明顯。
她雙手抓緊桌沿,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更大聲的呻吟,卻仍忍不住斷斷續續地咒罵:
「……你這……無恥的傢伙……一邊吃東西……一邊……一邊揉老娘的奶子……還……還專門搓奶頭……老娘……老娘的胸……又不是你盤子里的糕點……你……你快把手拿開……再搓……再搓老娘就……就……啊……」
最後那聲「啊」是被陳牧忽然加重力道、同時拉扯兩邊奶頭逼出來的。
她身子猛地向前一傾,薄紗下的酥乳劇烈晃動,兩顆被搓得又紅又腫的奶頭在燈光下顫顫巍巍,上面還隱約可見昨夜留下的淡淡牙印。
陳牧低笑一聲,手指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一邊慢悠悠地吃著夜點,一邊用那雙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搓捻,像在細細品嘗一頓只屬於他的美味。
「三娘……」他低聲道,目光深邃地盯著她因為羞憤與快感而微微泛紅的臉,「你這裡……也很好吃。」
段三娘羞憤交加,卻又無力掙脫,只能坐在那裡,任由陳牧一邊吃夜點,一邊把玩她敏感的酥乳與兩顆腫脹的奶頭……
夜已深,花廳里的燈光越來越柔和,桂花酒的香氣與段三娘身上散髮出的淡淡體香混在一起,讓空氣變得黏稠而曖昧。
陳牧的手指依舊不緊不慢地在她胸前游走,一邊吃著夜點,一邊將她兩只飽滿的酥乳揉得又紅又熱,指尖在兩顆腫脹的奶頭上輕輕搓捻、拉扯、撥弄。
段三娘坐在椅子上,全身微微發抖,薄紗下的肌膚泛起一層細細的粉紅。
她表面上還在低聲咒罵,嘴裡不停地說著「混帳」、「下流」、「把手拿開」之類的話,可心裡卻像掀起了驚濤駭浪。
段三娘的內心,正在發生劇烈的變化。
起初,是純粹的屈辱與憤怒。
她段三娘,從小練武,臂力過人,隨王慶起兵時也是叱吒淮西的女將,縱橫沙場,從未向任何男人低過頭。
昨日在法場上,她已抱定必死之心,準備慷慨赴死,做一個轟轟烈烈的女豪傑。
卻被陳牧用重金買下,從刀下鬼變成了他的私有玩物。
那種從「英雄」瞬間墜落成「性奴」的落差,讓她心裡充滿了不甘與恨意。
每當陳牧的手掌揉捏她的乳房、搓捻她的奶頭時,她都會在心裡狠狠咒罵:「這狗賊……竟敢這樣對老娘……老娘堂堂段三娘,何曾被人如此玩弄……若是在法場上死了,至少還能留個清白名聲……」
可隨著時間推移,這股純粹的憤怒,開始混雜進更多複雜的情緒。
首先,是對「活下來」的本能慶幸。
她無法否認——如果沒有陳牧的重金購買,她此刻早已被千刀萬剮,乳房被割下、心肝被挖出、屍身被掛在城門示眾。
陳牧的佔有,確確實實救了她一命。
這讓她心裡生出一絲隱隱的感激,卻又因為這「救命之恩」是以徹底出賣身體為代價,而讓她更加羞恥與矛盾。
其次,是身體的誠實背叛。
無論她心裡多麼抗拒,陳牧的手指在奶頭上搓捻時,那股酥麻的快感卻真真切切地從胸口直竄小腹,讓她腿間又開始濕潤,讓她雙腿不由自主地輕輕發抖。
昨夜被他插到高潮連連的記憶還殘留在體內,此刻被他這樣把玩,竟讓她產生了一種近乎慣性的生理反應。
她恨自己:「為甚麼……身子這麼沒出息……明明恨他……卻……卻又開始發熱……我段三娘……怎能因為一個男人的揉捏就……就動情……」
再來,是對陳牧這個人的複雜感受。
他年輕、健壯、俊朗,帶著一股野性,與她以往見過的那些粗魯武夫完全不同。
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單純的淫欲,而是強烈的佔有欲——像要把她整個人、整顆心都吞進去。
這讓她既害怕,又有一絲說不清的異樣感覺:「這小子……明明只是個富商,卻有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霸道……他說『你是我的』時……那眼神……竟讓老娘心裡……微微一顫……」
最後,是逐漸浮現的迷茫與倔強。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身體已經被他徹底標記,昨夜的高潮、滿身的牙印掌印、此刻被揉捏得又腫又熱的酥乳……都在提醒她:她現在的命、她的身子,都屬於陳牧。
可她心底最深處的那股女豪傑的傲氣,卻仍不肯輕易低頭。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屈服……」段三娘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就算身子暫時被他佔有……心……也絕不能給他……總有一天……老娘要讓你知道……段三娘不是那麼容易被征服的……」
陳牧忽然用力同時搓捻兩邊奶頭,段三娘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嗯……啊……」,身子向前輕輕一傾。
她咬緊下唇,眼角微微泛起淚光,心裡最後浮現的念頭是:
「……陳牧……你這混蛋……你救了我……卻也毀了我……可我……我還是……不會……輕易……服你的……」
陳牧聽著段三娘斷斷續續的咒罵,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忽然收回在酥乳上揉捏的大手,轉而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溫熱的桂花酒,端起來緩緩喝了一口。
酒香甜膩,帶著桂花的清香。
他一邊品酒,一邊目光落回段三娘胸前——剛才被他大力揉捏又不停搓捻的兩顆奶頭,此刻已腫脹得又紅又亮,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薄紗下顫顫巍巍,格外誘人。
「嗯……酒不錯。」陳牧低聲贊了一句,放下酒杯,眼神卻變得更加幽深。
他的右手再次伸過去,這一次沒有停留在胸口,而是順著段三娘平坦光滑的小腹繼續向下。
掌心貼著她結實卻柔軟的腹肌緩緩滑過,指尖在肚臍處輕輕一按,然後徑直探入她兩腿之間。
薄紗根本阻擋不住他的動作。
陳牧兩根手指直接撥開那兩片已經微微腫脹、厚實柔軟的美肉,將她毛茸茸的陰唇整個包裹在指縫間,開始又摸又摳。
他先是用指腹緩慢地上下搓弄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把它們揉得翻開又合攏;接著中指找到那顆已經悄悄硬起的小陰蒂,輕輕彈壓、畫圈;最後兩指併攏,毫不客氣地插進她濕熱的甬道里,勾弄內壁的嫩肉,又摳又挖,動作熟練而霸道。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陳牧的膝蓋輕輕頂開,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啊……陳牧……你……你這混帳……」她喘息著低吼,聲音已明顯發顫,「剛才揉完奶子……現在……現在又跑到下面來……老娘的……老娘的騷穴……又不是你酒杯……讓你這麼……這麼摳……嗯……別……別挖那麼深……啊……」
她的咒罵越來越破碎。
陳牧的手指在裡面勾弄得極有技巧,每一次摳挖都准准地刮過最敏感的內壁,讓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
短短片刻,她兩腿間已是一片狼藉,黏滑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大量溢出,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把薄紗下擺都打濕了一大片。
段三娘咬緊下唇,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節發白。她想繼續罵他,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
「……你……你這下流東西……一邊喝桂花酒……一邊……一邊摳老娘……弄得……弄得老娘下面……又濕又亂……啊……淫水……淫水都流出來了……你……你還不快住手……再摳……老娘……老娘真的……要……要受不住了……」
她內心更是天人交戰。
剛才還在告訴自己絕不能屈服,此刻身體卻又一次誠實地背叛了她。
陳牧的手指每一次深入摳弄,都讓她小腹深處陣陣痙攣,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她雙腿發軟,腰肢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
昨夜被他插到高潮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讓她又羞又怕:
「該死……怎麼又來了……明明才過了一夜……身子怎麼這麼敏感……這狗賊的手……怎麼會讓老娘……這麼……這麼舒服……我段三娘……絕不能……在這傢伙手裡……又高潮……可……可下面……真的好癢……好想要……」
段三娘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兩顆腫脹的奶頭隨著喘息上下顫抖,腿間淫水橫流,早已把椅子都弄濕了一小片。
她瞪著陳牧,眼中既有強烈的羞憤,又有無法掩飾的迷亂與渴望,聲音幾乎帶上了哭腔:
「……陳牧……你……你這淫賊……喝你的酒就好了……為甚麼……非要一直……一直玩老娘……下面……啊……手指……手指不要……再往里……嗯啊……」
陳牧卻只是又喝了一口桂花酒,目光深沈地看著她因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俏臉,手指在她的蜜穴里摳弄得更加起勁,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段三娘的抵抗,正在一點一點地瓦解……
陳牧忽然抽回那只沾滿黏滑淫水的手指,緩緩舉到眼前。
在柔和的燈光下,只見他的兩根手指拉出長長的銀絲,晶亮黏稠,全是段三娘的淫水。
他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意,當著她的面把手指送進嘴裡,舌頭緩緩舔舐,一根一根吮吸乾淨,發出低低的「嘖嘖」聲音,像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瓊漿。
段三娘看得臉頰瞬間燒得通紅,羞恥與憤怒同時湧上心頭。她咬緊下唇,聲音顫抖著低吼:
「……你……你這變態……竟敢……當著老娘的面……舔……舔那些……髒東西……陳牧,你……你簡直不是人!」
話音未落,陳牧已放下酒杯,猛地伸手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