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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段三娘1

人零 · 水泊巾幗劫之私人改編 · 本章第 1 / 2 頁

宋江平了田虎,馬不停蹄,又滅了王慶。大軍徹底殲滅了王慶的軍隊,捉了王慶和他的三個后妃。進得城來,宋江先派了八百里加急進京告捷。

不一日,兵部與刑部聯合批文,命將王慶等一乾就擒賊首和被俘叛軍解往京城,單留三名偽後、偽妃,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其中偽後一名段氏凌遲處死,偽妃兩名張氏、孫氏梟首示眾。

原來,朝廷考慮到淮西受王慶夫妻的影響較重,特命留三名賊首處決以收殺一儆百之效。

王慶妻段三娘的父親原是淮西一座酒樓的店主,三娘自幼臂力過人,又尋人學得一身好槍棒。

一日,王慶到酒樓吃酒,與小二口角起來,終至動手。

三娘聽見說,便從後面出來,與王慶動手相搏,就打了一個平手。

兩人各自敬佩對方武藝精湛,心生愛意。

正巧三娘父母因她好勇鬥狠,早想尋個人家嫁出去,這幾日正對好了一頭親,被三娘知道,抵死不從,就與王慶私奔而去,為此將其爹娘氣死。

此後,王慶起兵時,三娘就成了他的膀臂,攻城掠寨,屢建奇功,是欽點的二號賊首,自然難逃一剮。

行刑之日,淮西城中萬人空巷,宋江作為朝廷欽命監斬官,擺了儀仗,巳時正便到了法場,擺下公案,靜候遊街的囚車到來。

————

且說午時三刻已到,追魂砲響,旗牌官正要傳令「行刑」,忽聽得法場外一陣急促馬蹄聲響,一名快馬信使直衝到監斬官公案前,翻身下馬,高聲喊道:

「報——!宋將軍,兵部急令到!」

宋江眉頭微皺,卻不敢怠慢,接過文書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寫道:

「淮西段氏三娘,乃逆賊王慶正室,罪該凌遲。然有京中富商陳氏,願以重金購其生身,供私宅使喚。朝廷念其財力助餉有功,特准所請。著宋江即刻停刑,將段氏完好解送陳府,不得有誤。」

宋江看罷,心中暗暗可惜。

這段三娘粉白結實的身子,本是他與眾兄弟眼看就要好好享用的,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富商橫插一手。

但朝廷旨意已下,又是「重金購身」,他也不敢違抗,只得長嘆一聲,將火簽收回,傳令道:

「奉旨,段氏三娘暫緩行刑!其餘二犯照常處決!」

台下百姓一片嘩然,有人失望,有人竊喜。

張氏、孫氏兩個偽妃卻是松了口氣——至少她們不用眼睜睜看著段三娘先受那千刀萬剮之苦,自己再步後塵。

武松、楊雄、王英、石秀四人聽了將令,雖心有不甘,卻也只得住手。

先將已綁在木樁上的段三娘松了下來,重新五花大綁,塞回那輛特殊的囚車,讓她依舊跨坐在那根橫木之上,木杵仍深深插在羞門之中,只是這回不再遊街,只等天黑後悄悄送走。

段三娘本已抱定必死之心,卻忽然聽聞停刑,先是一怔,隨即冷笑起來,心道:「又不知是哪個狗官想拿老娘當玩物。哼,總比被這些梁山賊子千刀萬剮強些。」

當夜三更,段三娘被蒙上眼睛,塞住嘴巴,裹在一輛不起眼的篷車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淮西城。

一路顛簸,木杵仍在她體內摩擦,教她又羞又恨,卻無力掙扎。

次日清晨,車子在一座看似普通、卻戒備森嚴的低調府邸前停下。

府門低調,朱漆大門緊閉,兩側石獅沈默。

段三娘被兩名健壯家丁從車中抬出,解開眼罩與嘴中布團。

她赤身裸體,雙手仍反綁在身後,身上只有遊街時留下的繩痕與木杵留下的濕潤痕跡。

家丁將她押進正廳,推到一名年輕男子面前,躬身道:

「公子,人已送到。」

段三娘抬眼望去,只見堂上坐著一名約莫二十歲的青年。

他身材健壯有力,肩寬腰窄,臂膀結實,一身米白色長袍裹不住那隱隱透出的雄健肌肉。

面容俊朗,眉目間帶著一股天生的野性,皮膚健康而細膩,並非久曬的古銅色,而是如上等羊脂玉般帶著溫潤光澤。

雙眼深邃,盯著她時,像是要將人整個吞沒。

這青年正是陳牧。

陳牧緩緩站起身,走到段三娘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她。

目光從她被反綁後露出的豐滿胸脯,滑過平坦卻結實的小腹,最後停在她兩腿間那仍插著木杵、微微紅腫的私處。

他伸出右手,兩指捏住那根木杵,緩緩抽出。段三娘咬緊牙關,卻忍不住輕哼一聲,腿間已是一片狼藉。

陳牧把玩著那根沾滿她體液的木杵,另一隻手則直接復上她左邊的乳房,重重揉捏起來,感受那彈性與重量,拇指在粉紅奶頭上來回撥弄。

「嗯……不錯。」

他低聲道,聲音低沈而帶磁性。

段三娘昂起頭,瞪視著他,冷笑道:

「你就是買下老娘的那個富商?花了多少銀子,才換來這副光屁股看?」

陳牧並不生氣,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帶著野性的笑。

他忽然用力將她拉近,健壯的身體緊貼上她赤裸的肌膚,讓她清楚感受到他下身那已經硬挺、充滿侵略性的熱度。

他的左手從她乳房滑下,沿著腰線一路向下,粗魯卻熟練地探入她兩腿之間,兩指直接插入那濕熱的甬道,勾弄起來。

段三娘身子一顫,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陳牧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垂上,聲音低啞,帶著強烈的佔有欲:

「從今以後,你是我的。」

他說這句話時,手指用力一扣,另一隻手則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更緊地壓向自己。

「不管你以前是甚麼王后、女將,現在只是我陳牧的女人。你的身子、你的每寸肌膚、你的每一次顫抖……全都屬於我。」

說完,他忽然松開手指,將那根沾滿液體的木杵隨手丟在地上,然後一把將段三娘橫抱起來,大步走向內室。

段三娘被他強健的臂膀箍得死緊,胸前兩團軟肉緊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摩擦得她又羞又氣,卻又無法掙脫。

陳牧將段三娘重重扔在寬大的雕花床上,隨即欺身而上,用自己健壯的身軀將她完全壓住。

那床鋪著上等蜀錦被褥,柔軟得像雲朵,卻襯得她赤裸的肌膚更顯白嫩如玉。

他一手牢牢抓住她反綁在身後的雙腕,按在頭頂上方,讓她胸脯高高挺起,毫無遮掩;另一隻手則像餓狼般開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目光如餓狼般盯著她:

「好好記住這句話——你是我的。」

段三娘喘息著,咬牙道:

「陳牧……你休想讓老娘服軟!」

陳牧低笑一聲,眼中閃過更深的野性與慾望:

「服不服軟,慢慢來。我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你。」

說罷,他低下頭,含住她一側已經硬挺的奶頭,用力吮吸起來……

「從頭到腳……每一寸,都是我的。」陳牧低聲呢喃,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狂熱佔有欲。

他先是低下頭,含住她左邊那顆早已被冷風吹得硬挺的粉紅奶頭,用力吮吸起來,舌尖在乳暈上打轉,牙齒輕輕啃咬,吸得「嘖嘖」有聲。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肯讓自己叫出聲。

陳牧的右手從她胸口開始往下撫摸。

他掌心粗糙有力,先是復上右邊那只飽滿的玉乳,毫不憐惜地揉捏起來。

五指深深陷入那彈性十足的乳肉里,將乳房擠壓得變形,又突然放開,讓它彈回原狀,然後再用力抓揉。

拇指和食指捏住奶頭,緩慢而有力地捻轉、拉扯,像在把玩一顆上好的珍珠。

段三娘的乳頭本就敏感,此刻被他這麼粗魯玩弄,痛中帶著一股酥麻的熱流直竄小腹。

她胸口劇烈起伏,兩團乳房被揉得又紅又腫,卻只能強忍著,喘息道:

「……你這……淫賊……有本事就……殺了我……別……別碰老娘……」

陳牧聽了只是低笑,眼中野性更盛。

他抬起頭,嘴唇離開她濕漉漉的奶頭,留下兩道晶亮的口水痕跡。

接著他的大手繼續向下,沿著她結實卻不失柔軟的小腹緩緩撫過。

指尖在她平坦的腹肌上畫圈,感受那因練武而生出的隱隱力量,然後猛地用力按壓,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掌心。

段三娘小腹一縮,渾身肌肉緊繃,卻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只能發出低低的喘息。

他的手更往下,來到她兩腿間。

那裡還殘留著木驢遊街時留下的濕潤與紅腫。

陳牧兩指直接撥開她毛茸茸的陰唇,將那兩片肥厚柔軟的肉瓣揉得翻開,又用掌心整個復上去,緩慢地上下搓動。

手指時而插入那濕熱的甬道,勾弄內壁的嫩肉;時而退出,在陰蒂上輕輕彈壓、揉捏。

段三娘的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他膝蓋強行頂開,只能任由那羞人的地方被他徹底把玩。

她咬緊牙關,臉頰漲得通紅,眼中既有屈辱的怒火,又有無法抑制的生理顫抖:

「啊……你……住手……混帳……老娘……老娘不會……讓你……得逞……」話雖狠厲,但她的聲音已帶上了一絲顫抖,腿間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

陳牧卻不滿足於此。

他翻轉她的身子,讓她俯趴在床上,反綁的雙手仍壓在身下,雪白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

他雙手各抓住一邊臀瓣,用力揉捏起來,像揉面團般將那結實的臀肉擠壓、拉扯、分開,又突然合攏。

手指甚至探入臀溝,沿著那緊致的菊穴周圍打轉,按壓、揉弄。

段三娘的臀部被他玩得又紅又熱,肌肉不住痙攣,她將臉埋在被褥里,悶聲低吼:

「……別……碰那裡……你這……畜生……」

陳牧喘著粗氣,內心獨白如野火燃燒:「這身子……比我見過的任何女人都結實、都誘人……她是我的……徹底屬於我……」他又將她翻回仰面,雙手從她大腿開始,一路向上撫摸。

健壯的手掌沿著她修長有力的大腿內側揉捏,感受那因長期騎馬練武而生的緊實肌肉,卻又柔嫩得讓人愛不釋手。

手指在膝蓋後的敏感處輕輕刮撓,又一路向上,回到她腰肢,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身,用力將她整個人向上托起,像要把她嵌進自己身體。

他甚至沒有放過她的腳踝和小腿。

雙手握住她一隻玉足,拇指在她足心用力按壓、揉捏,然後順著腳背、腳趾一一撫弄,把每個腳趾都含入口中輕咬、吮吸。

段三娘全身如遭電擊,腳趾不由自主蜷縮起來,喉嚨里溢出壓抑不住的低吟:

「嗯……啊……你……你這……」她話未說完,陳牧已重新欺身而上,雙手同時回到她胸前,繼續大力揉捏那對已被玩得又紅又腫的乳房,同時下身硬挺的陽具隔著衣袍頂在她小腹上,摩擦不止。

陳牧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而霸道,一邊繼續用手在她全身游走揉捏,一邊道:

「記住了……你是我的。從今以後,這對奶子、這腰、這屁股、這騷穴……每一處,都只能給我玩。」

段三娘喘息著,眼中淚光隱現,卻仍倔強地瞪視他,咬牙道:

「……陳牧……你休想……讓老娘……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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