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磨人
若不是嬴政強硬地要求她搬來與他同住,嬴婼簡直無法忍受。
有時她會想,假如她能像父王和母后那樣有權勢就好了,她說一別人不敢說二,她說要與哥哥永生永世在一起,別人只能高呼萬歲。
但在看到哥哥的時候,嬴婼心中的這團火又會熄滅幾分。
她知道嬴政在意權勢,更在意家人因為權勢與他背道而馳。嬴異人、趙姬、乃至半個家人的呂不韋,這樣的分離和背叛嬴政忍受了一次又一次,神經已被挑撥得極為敏感,嬴婼不願冒分毫的風險。
權勢和哥哥比,她選哥哥。
一切一切的東西和哥哥比,她還是只會選哥哥。
想到這裡,嬴婼忍不住靠得離嬴政更近一些。面對突如其來依偎進自己懷裡的妹妹,嬴政本該像往常那樣伸手環住她的肩膀,或者輕輕拍拍她的背,但今天……
嬴政只覺得懷裡的那團小人軟得出奇,好似一團凝脂,只要他稍稍用力,就會直接融化在他的懷裡。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又開始發熱,心臟燙得四肢百骸都湧起熱流,在胸膛中流轉一周,然後齊齊湧向了下腹,化作某種更為堅硬滾燙的東西。
嬴政身體一僵。
嬴婼注意到了他的僵硬,卻不知哥哥為何僵硬,疑惑地想要轉頭去看他的神情,嬴政卻被她這一轉蹭得身體更硬了。他的肌肉已經完全繃緊成一塊,身下最硬的那處卻不受控制地抬頭,蠢蠢欲動。
他抬手摁住嬴婼的肩膀,聲音乾澀得不成樣子:
「……別蹭。」
嬴婼不明白哥哥怎麼了,卻還是乖乖照做。
嬴政松了一口氣,還好嬴婼沒有問他到底怎麼了,不然他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嬴政輕輕摁著嬴婼的肩膀,將自己的身體緩緩往後退,但嬴婼比他更警覺,幾乎是他後退的同時,身體就本能地貼了過去,比剛才貼得更緊,緊得嬴政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哪怕隔著好幾層衣裳。
嬴婼覺得今天的哥哥好奇怪,先是早起沐浴,將換下來的衣服丟在地上,然後是此刻,莫名其妙地就不說話、不動彈,聲音發啞不說,身體也熱得燙人,肌肉僵硬得不行。
嬴婼想著想著就開始擔心,她聽說人死後身體都會變得很僵硬,而受重傷的人身體會滾燙髮熱,哥哥不會是受了重傷吧?
嬴婼越想越覺得事情恐怕就是如此,忙伸手去扒嬴政的衣裳:
「哥哥,你是不是哪裡受了傷瞞著我——」
嬴婼的手被嬴政攥住了,但她已經扒開了嬴政的衣領,一抹鎖骨若隱若現。
嬴政完全想不明白妹妹的腦袋里到底裝著甚麼,為甚麼莫名其妙的開始扒他的衣服,問他是不是受傷了。
他這龍精虎猛的樣子,和受傷有甚麼關係?
嬴婼被他抓住了手,卻還不安分,眼睛直勾勾地往他領口裡瞧,好似要直接瞧見裡面有沒有傷口似的。
但嬴政知道自己沒有受傷,於是嬴婼也只能看見他因為發力而鼓起的飽滿胸肌。
被妹妹盯著胸口看,嬴政心中湧起一股極大的不自然,遠甚於被宮女看見身體的時候,不是惱怒、不是煩躁,是另一種灼熱而磨人的感覺,嬴政不想承認那是慾望,卻找不到第二個合適的詞,只好黑著臉把自己的衣襟一拉,重新將嬴婼摁回凳子上。
「別亂動,也別亂猜,你哥哥我好的很。」
嬴政的聲音里帶了點警告,滿是對妹妹不夠乖巧的煩惱。
「你好好坐著,我幫你梳頭。」
「不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