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雨夜出逃
她正想叫住他,他卻已頭也不回地離去。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讓她越發懷疑自己出逃的決定是否正確。
「公主殿下,請。」
黑衣侍衛提著燈,引她上了二樓,停在一扇門前。
「這裡便是您的房間。奔波一日,辛苦了。今夜先好好歇息吧。」
「……謝謝。」她微微點頭,推門而入。侍衛隨即離去。
房間並不算簡陋,卻比她住過的任何一處都寒酸得多。
一張普通的木床靠牆而立,鋪著乾淨卻略顯陳舊的被褥。窗邊有一張小桌,上面放著一盞油燈和粗瓷茶具。牆角立著一個簡單的衣架,地上鋪著草編的席子。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潮氣與木料味道。
比不上養心殿半分。
可又怎麼能比得上養心殿呢?
她洗了把臉,簡單收拾後便躺進被窩。心中卻像有潮水在漲,一陣陣排山倒海。
他的手很冷,懷抱卻極暖。沒有他懷抱的夜晚,她竟覺得有些不習慣。
不該再想他了。
可越是告誡自己,那些畫面就越清晰。
他如何用指腹碾過她的乳尖,又是如何低頭含住它們。如何用滾燙的硬物一次次填滿她,如何在她耳邊用低啞的聲音命令她「夾緊」。他太懂她的身體,每次都能讓她欲仙欲死。
她的手不自覺地探進里衣,輕輕覆上自己的乳尖。
只是輕輕揉弄了一下,一股酥麻便蔓延開來。她想要更多,指尖加大了力道,模仿著他的方式揉捏、拉扯。可無論怎麼弄,那感覺都如隔靴搔癢,遠不如他觸碰時來得強烈。她難耐地夾緊雙腿,另一隻手向下探去,觸到那處已經微微濕潤的軟肉,生澀地按壓、畫圈。
可她不得要領。
越弄越空虛,越想他。
他會怎樣做?會用舌尖仔細舔開,會用手指探入最深處,會在她快要崩潰時忽然加重力道,逼她叫出聲來。她學不像,弄得自己只覺得更癢、更難受,最後只能把臉埋進枕頭,發出細碎而壓抑的嗚咽。
原來,她連取悅自己,都不如他來得熟練。
——
已是醜時。
沈朝陽眼中布滿血絲,一夜未眠,仍在城中四處搜尋她的蹤影。
「陛下!」
「怎麼了?可有長公主的消息?」
「沒有……只是收到了一封密函。」
他心中一疑。此刻本不該分心,可第六感卻告訴他——這封密函,必與她有關。
他展開密函。
上面只寫著兩行字,字跡潦草卻清晰:
「明日之內,帶著玉璽獨自前往北郊輝山。若你失約,我不介意替你把沈霜薔的屍體運回京城。」
他氣得幾乎將紙條捏碎。
可他只能賭。
他必須賭。
僅此短暫別離,已令他痛徹心扉。他已清楚的知曉,沈霜薔已是他萬萬不可失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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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線
難產了好久終於寫出來了(? ̄? ??  ̄??)感謝大家的珠珠和喜歡orz這幾天在忙開學的事情,明天就要回學校了好崩潰呀,下學期課特別多之但還是會盡量多更的愛你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