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秋日蟬鳴
直到他的舌頭探入花穴,繞著那枚仍在震動的銀珠又舔又攪,她終於承受不住,猛地弓起身子,一股溫熱的花液直接噴在他臉上。
他喉結滾動,把那騷水咽了下去,隨即用她的大腿內側擦了擦臉,抬手不輕不重地拍在她臀上:「怎麼這麼騷?噴這麼多水。」
她臉上已滿是淚痕,聲音破碎:「哈啊……不……不要了……沈朝陽……我不行了……」
「騷狗狗怎麼能不要了呢?」他慢慢解開她的上衣,露出雪白的乳峰,雙手覆上,用力揉捏:「要先好好服侍主人啊。」
他先用指腹碾過兩邊已經挺立的乳尖,時而夾住輕輕拉扯,時而低頭含住用力吮吸。銀珠仍在體內不知疲倦地震動,雙重刺激讓她幾乎崩潰。直到她哭著求饒,他才握著自己早已硬燙的陽物,抵上她濕軟的入口,腰身一沈,整根貫入。
「啊…不行…好漲…」
銀珠被他頂得更深,震動的幅度也徬彿更大。她被填得滿滿當當,內壁瘋狂收縮。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時低頭堵住她的唇,舌尖長驅直入,與她糾纏。
「瘋子……變態……」
「騷貨……夾這麼緊,是在求朕操你嗎?」
他一邊狠狠頂弄,一邊抬手輕輕扇上她晃動的乳峰,隨即又扇在她濕淋淋的花核上,逼得她哭喘連連。
「快說,自己是甚麼?」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卻仍死死咬著唇不肯開口。他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同時連續扇打她的乳尖與花核。
「說。」
「是……小狗狗……」她終於帶著哭腔認輸。
「是誰的小狗狗?」
「主……主人的……」
他這才滿意地低笑一聲,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好乖。」
隨即腰身猛地加快,在她達到高潮、內壁劇烈痙攣的瞬間,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最深處。
射完後,他緩緩退出,仔細替她擦乾淨腿間的狼藉,把那枚還在微微震動的銀珠也取了出來。她已經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躺在錦被里,很快沈沈睡去。
——
三更時分。
她忽然在噩夢中驚醒。
夢里,行宮不知為何起了大火。烈焰吞沒了朱紅的廊柱與金黃的帷幔,濃煙滾滾,哭喊與馬嘶混成一片。她被困在火海中央,四周都是倒塌的梁木,熱浪灼得她幾乎窒息。她拼命呼喊他的名字,卻聽不見任何回應,只能眼睜睜看著火光越逼越近。
「啊!」
她驚叫著坐起。
寢殿里仍點著暖黃的油燈。沈朝陽正靠在床頭翻書,見她驚醒,立刻放下書冊,伸手將她拉進懷裡。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她眼淚汪汪,聲音發顫:「怕……」
他抱緊她,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下替她順氣:「不怕。朕在呢。」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漸漸清醒了些。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他的懷抱很暖,心跳聲清晰地傳到她耳中。不知是燈火太柔,還是他此刻真的太過溫柔,她竟覺得心口微微發酸。
她像小貓似的在他胸膛上輕輕蹭了蹭,語氣悶悶的:「不要突然這麼溫柔啊…」
就不怕我喜歡上你嗎?
後面那句話,她終究沒有說出口。
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想,自己是恨她的。明明終於凌駕她之上,可每一次看見她在自己身下哭喘,就忍不住心軟。看見她撒嬌,就忍不住縱容她。看見她提起別的男人,就忍不住生氣。或許他真如她所說,只是個登徒子,不過貪戀她的美色。可他又說不清這究竟是甚麼感情。他只知道,自己控制不住地想佔有她,想把她整個人都鎖在身邊。
他終究沒有說話。
替他回答的,是他越收越緊的懷抱,以及那顆跳得又快又重、幾乎要震進她心裡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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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線
科普一下:這個小銀珠是緬鈴,類似於古代的跳蛋。原理是裡面有水銀,感受到高一點的溫度就會自己震動和發出響聲。
然後就是問一下大家會覺得弟弟喊姐姐狗狗會不好嗎,其實這麼寫的用意是弟弟想強調自己是公狗翻身做主人了,大概就是越沒有甚麼越強調甚麼吧!精神勝利法這一塊。